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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沒有什麽比制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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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一百九十三章 沒有什麽比制造了……

沒有什麽比制造了一個新的劇本後放松更讓人愜意的時候了。

花火走在大街上, 聽到遠處傳來的轟隆一聲,她滿意地笑了笑,對戲劇的完結感到很滿意。

她一路走到了橫濱最大的生活廣場, 白天這個地方沒什麽可逛的, 夜晚才是這裏繁盛的時候, 花火最喜歡玩兒打氣球的游戲了。

她的手臂交叉背在身後,難得從雲層中透露出來的暖陽灑在她的黑紅的頭發上,以至於顏色都變成了光亮的褐紅,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 雙眼下的兩顆痣點在靠近臉頰的位置, 帶來了極強的辨識度。

好奇的目光從沒有停止過, 恢覆到原本形象的花火哼著歌兒, 她的手指運動著, 隨著哼唱的韻律擺動。

少女輕松地嘆息著, 看起來靜謐而美好。

這是大部分過路人的想法。

只有當事人知道自己在感慨遠在意大利的眼鏡社畜如此倒黴。

花火給對方設置了一個解密,獎勵保密~

在合適的地點跟合適的時間下,這個看起來沈默的靠譜男子還是跟隨了她的安排。

一切都是那麽完美無瑕。

花火想到對方震驚恐懼和頭疼的模樣就樂得瞇起了眼睛,她確實知道這個男人目的不純,至少加入密魯菲奧雷絕不是口頭上那麽簡單的經歷和思想,不過具體的她也不清楚。

一點兒簡簡單單的引導和模糊的威脅就足以引起大腦緊繃的小動物的警覺。

畢竟辛辛苦苦幹這麽久,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經歷即使是心理穩定的阪口安吾也無法繃住自己冷靜的面容吧。

其實花火還是挺想看看這個場面的。

不過,顯然幫助阪口安吾隱藏身份所帶來的戲劇性比直接揭露要好得多。

在最終的指引下, 聰明的阪口安吾發現最終得到的居然是一個會迸發出七彩飄帶的盒子,透過監視器看到的表情花火能開心一整天。

當然當然, 最終獎勵她怎麽會忘記呢?

那個懷疑安吾身份的人就那麽恰恰好地出現了,作為社畜先生最好的朋友之一,花火自然有義務幫助好朋友擺脫來自暴露的威脅。

因此, 伴隨著消音的槍聲,那個自大妄為的男人在威脅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被更恰巧的巡邏人員擊斃。

密魯菲奧雷內部競爭殘酷,但是對這種行為零容忍。

在那個開槍的女性安慰下,阪口安吾猶豫地點頭回房。

死亡離得如此之近,溫和的鮮血都濺射到了衣服和臉頰上,他甚至都沒註意到自己緊緊攥著玩偶,差點兒就把花火埋藏的監視器捏碎。

唉,還是心理素質太差了,但是花火可以理解,發生的事情又多又突然,一時之間很難反應過來很正常嘛。

毀掉聯絡器的花火不再關註那邊的事情。

而現在,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橫濱真是個好地方,少女的眼睛裏充滿了好奇和閃亮,這麽平靜卻混亂的場地實在是太符合她對舞臺的要求了。

花火編排過很多劇目,也參演到其中,她能夠嗅到風雨欲來的局勢。

令人興奮且著迷。

陰影微動,在一陣短暫的扭曲中,九村宏從不起眼的角落裏走了出來,他理了理自己雜亂的頭發,皺著眉頭,嘴裏嘟囔著抱怨。

“一切都很順利,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來執行。”九村宏站到花火身邊,他的身高要比對方高一個頭,因此需要站得遠一點才不至於沒有禮貌地低頭。

“太效率了,我還以為你要再等一天呢。”

“密魯菲奧雷的那群家夥今天沒有回來……你是怎麽知道他們今天就要撤離的?”

“秘密~太早知道的話就沒意思了,我有我自己的信息渠道。”花火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雙特殊的瞳孔給人一種非人的驚悚感。

九村宏打了個冷顫,“你想要拖住密魯菲奧雷?”

“啊啊,對啊。”花火揮了揮手,不甚在意地透露出肯定的態度,“要是就這麽離開了那也太沒有意思了。”

懂了,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九村宏嘆了口氣,他憂郁地垂下眼皮,為這個城市的未來祈禱三秒鐘,反正他也快離開了,之後發生什麽跟他應該也沒有多大關系。

花火猛的轉頭,看向九村宏,“你很不開心?”

她的眼睛大大的,不可否認這會給人一種無辜的感覺,但是背著光線的表情讓這個眼神充斥了不和諧的恐怖。

沈默著,九村宏覺得自己的經歷真是不可預測,他說道:“沒有,只是感覺輕松了很多。”

“哦~我還以為你很喜歡密魯菲奧雷以至於要為他們默哀呢。”花火的語氣上揚,或者說她的語氣一直都是上揚的,好像沒有什麽能讓她不開心。

這句話直接給九村宏整應激了,他的胸膛快速起伏。

“哈?就那群家夥?他們也配我喜歡?”九村宏眼珠子一轉翻了個白眼,“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底層人員,怎麽他們就這麽傲氣,意大利的特色態度?好吧,我承認這種態度無處不在但是他們也太過分了吧!裝一裝都懶得裝嗎?”

顯然,這個話題讓九村宏很有吐槽欲望,以至於忽視了自己對花火的敬畏,如同普通朋友一般開口接著說,“都合作了,消息也不共享,跟一群祖宗一樣,你知道上次因為他們的一個信息沒有交代導致我廢了多大勁兒才完成任務嗎?”

“要是沒有完成任務,夏油傑怪罪的可是我!盡管我們只是普通的雇傭關系,但是詛咒師能有什麽好東西,我可以肯定,夏油傑會讓我死。”

“要死他們死,讓我來背黑鍋肯定是不可能的!”

“誒呀,怨氣好大。”花火將手指輕輕地搭在嘴唇上,一副驚詫的模樣。

“如果我知道接了這個任務就得面對這群人我肯定那天不出門。”九村宏翻了個白眼,他嘟囔著抱怨,原本激情高昂的吐槽欲逐漸淡化了。

是的是的,他肯定不出門,這樣就不會經歷這種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花火,然後在對方註視的眼神下收回了視線,這樣也就不會遇到這個人。

令人擔憂的是他完全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是誰,她要幹什麽。

從對方第一次找到他,要求和他做個交易開始,九村宏的內心就一直動蕩不安,那雙眼睛實在是過於矚目,以至於他無法忘懷其中的危險。

如此突出的人不可能籍籍無名,但是九村宏無法在橫濱找到關於花火的一切信息,甚至在橫濱之外也沒有更多的消息。

簡直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對方用的是個假名,這樣的話找不到信息就有了解釋,還有一種是對方來自國外。

對於國外,咒術界沒有過多去關註這些地方,無論如何,咒靈的主要產生地就在日本,他們沒有必要把精力放在國外。

橫濱的位置特殊,來來往往跟一些國外勢力錯綜交結,無論好壞,至少存在的信息會比咒術界要寬廣得多。

也許橫濱的那個龐然大物——港口Mafia會知道關於花火的信息。

但是九村宏犯不著為了搞清楚這些專門去冒險,只要沒有觸犯到他的利益和生命,這些都可以被忽視。

“也許我們應該換一個聊天的地方?”九村宏眼神看向那些好奇的路人,試探地問道。

“那多麻煩,我們又不會聊很久。”花火擺擺手,不介意自己被矚目,“難道你無法忍受這麽些目光嗎?”

“……還好。”九村宏皺著眉頭說道。

目光的聚集,他倒不是習慣不了,就是自從當了詛咒師以來,九村宏已經習慣了隱匿自己,不把自己暴露在目光下了。

給人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把一個死宅從屋子裏拖出來曬太陽一樣糟糕,九村宏沮喪地低了一點兒頭。

“還有什麽是需要我做的嗎?”他說,“以及我的同伴怎麽辦?”

“你很關心那個人的死活?”

“不是,只是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存活,我很容易被夏油傑懷疑的。”

畢竟他很弱,九村宏很有自知之明。

“啊,這個嘛,還有其他存活的人哦~”花火點了點自己的下巴,“你就按照流程走就行啦。”

“知道了。”九村宏點點頭。

他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紅色的主基調,俏皮又活潑,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開朗的女人會是背後操縱的人之一。

九村宏閉上眼睛,輕輕搖搖頭,把這個想法從腦海裏面扔出去。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他問。

“當然可以啦,我今天心情很好哦。”花火噙著笑容。

“你跟密魯菲奧雷有仇?”

好奇心促使九村宏問了出來,盡管內心多有防備,但是花火目前並沒有對他做出和說出什麽離譜的事情。

“沒有。”花火說,“你喜歡熱鬧嗎?”

“呃……看情況吧。”

有命看就看,九村宏在內心嘀咕著。

“在這種即將高潮的劇目裏面,肯定是參與人員越多越覆雜,熱鬧也越多,啊,那種錯綜覆雜的糾纏導致的各種事件一瞬間爆發,反轉與信任的對撞!簡直太歡愉了不是嗎!”

這不是一個反問句,而是一個感嘆句。

她不是要九村宏的讚同,只是在分享自己的觀點。

“……”

完全無法理解呢。

九村宏扯出一抹笑容,鼓了鼓掌,“哈哈,聽著……很有意思,哈哈。”

可能這就是正常人和不正常人的區別吧。

在這一刻,九村宏就已經給對方貼上了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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