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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織田作之助恐怕要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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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一百八十章 織田作之助恐怕要暫……

織田作之助恐怕要暫時加入列車組的三人團體了。

穹興奮地宣布了這個結果。

大大的黑眼圈終於光臨了他的下眼皮, 讓穹整個人有種既積極又消極的感覺。

他們在之前已經確定了那一抹容易被忽視過去的傷口就是源頭,金色的絲線時不時出來彰顯存在感。

緊盯了一個小時的穹確定了它的閃現時間是在半小時左右。

“有夠無聊的。”三月七抱胸無語。

“這叫嚴謹的科學態度。”穹反駁道,“黑塔空間站的那些研究員都說我有很好的鉆研精神嘞。”

“你不如管管你現在衰弱的精神。”

三月七壓著穹去睡覺了。

為了搞明白織田作之助的限制範圍, 穹可以說是在缺水海綿裏面擠時間, 超量的任務壓地他頭暈, 能夠有休息時間也是因為自己剛入學不久以及高層根本沒把他放在心裏。

既然無法探查出術式,那就當個被五條悟庇護的普通人看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難道還能跟五條悟翻臉不成?

想也不可能吧。

在咒靈急劇增加的現在,任何高端戰力都是急缺的人才, 他們再怎麽封建腐朽也是懂得趨利避害的。

這就方便了穹喘口氣, 甚至還能餘出一些時間來搞自己的事情。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流出了羨慕的淚水。

而不算清閑的家入硝子過來人一般地吸著煙, 給那些負傷的學生和咒術師一遍又一遍地治療。

看淡了很多事情的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在這一方天地裏, 家入硝子有著自己的世界, 每次穹帶著受傷的同伴進來的時候都能感受到裏面的平靜和壓抑, 淡淡的煙味是裏面為數不多的氣味,可依然壓不住濃厚的消毒水味和酒精味。

這讓穹想起了娜塔莎的醫務室,消毒水和酒精能為病人帶來幹凈的環境,因此常年浸潤了診所的各處。

而仙舟的丹鼎司則沒有這些味道,但是獨屬於藥草的苦味卻經久不散。

無論是哪種味道都算不上是美妙。

這就是醫療。

對生命的救治總不是那麽美妙的,而沈痛的代價更是令人沈默。

總之,至少現在穹沒有經歷過別離,他也有時間有餘力來幫助他的朋友解決一些讓人棘手的事情。

在經過了兩天的試探和測驗, 他們已經可以確定織田作之助無法離開東京,而當穹的任務前往其他城市, 一旦超出距離,織田作之助就會被傳送到穹的身邊。

這讓當時奔波著拔除咒靈的穹嚇了一跳。

白天的拔除現場沒有那麽陰森但是大變活人還是讓人心驚膽戰,尤其是直接變到眼前的。

穹只能快速拉扯著織田作之助躲過那個三級咒靈的攻擊, 然後給對方套了個盾放到安全的位置。

正常的咒靈織田作之助無法看到,但是能夠預測到未來的織田作之助可以預見危險和自己的死亡,因此在穹無法分心的時候也可以憑借自己躲過一些致命攻擊。

顯然,這些擁有一定智慧的非人生物很懂得怎麽給對戰者找麻煩。

三月七把穹按倒在床上,然後從床頭櫃拿出來了一本畫風可愛的童話書。

“……說真的,我感覺自己現在有點兒PTSD。”穹認真地開口。

“哈?”

三月七拿書的手一頓,不理解地發出了一聲氣音。

“沒什麽。”穹舒服地躺在床上,然後往被子裏縮了縮,厚被子徹底地蓋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他耷拉著眉眼,悶悶地聲音傳出來,“我已經過了睡覺要聽童話的時間段了。”

剛上列車的穹精力旺盛,對一切都好奇,想要讓他安分地睡覺,只有那些他沒聽過的故事才能讓他好奇地躺在床上。

丹恒肩負起了這個重任。

那段時間,考慮到穹的心理年齡,丹恒的智庫搜索記錄前幾條都是跟童話故事有關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童話故事。”三月七伸手拉過來一把椅子,“這可是來自三月七念的童話故事,你聽我念過嗎?”

“聽過。”穹誠實地點點頭。

“你可以當做沒聽過。”

穹不理解地歪了歪腦袋。

“咳咳。”三月七清了清嗓子,然後晃了晃手裏的童話書,“你聽就對了。”

“可是我現在是聽冒險故事的年齡。”穹說道。

童話故事很快就隨著穹對世界的探索而失去了吸引力,這個時候丹恒就拿出了那些冒險故事。

各種不同的類型,其中包含著科普,運氣好的話,穹能夠詢問丹恒關於仙舟的一些故事以及風土人情。

當然,穹最好奇的就是持明族。

不過自從知道了丹恒跟持明族的一部分淵源後,他就很少纏著對方講講這個仙舟上神秘的族群了。

太可憐了,丹恒。

穹也是決定守護丹恒脆弱的內心。

可惜表情管理不到位的他被丹恒拉去促膝長談,歷經四小時後他又覺得自己才是需要被守護的那個。

跟高智慧的人聊天好累,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要在短時間內回答那麽多問題。

“這裏沒有冒險故事。”

三月七的聲音拉回了穹的思緒,他擡眼看去,三月七理直氣壯地坐在椅子上,沒有絲毫退縮的樣子。

而試圖講童話故事的三月七看到穹淚眼汪汪的樣子可疑地沈默了一下,她開始懷疑難道現在穹這麽討厭聽童話故事嗎?

不能吧?

上次聊天的時候不還說的好好的?

三月七陷入了沈思。

“總之,你聽就行了,哪兒那麽多話。”最終,三月七拍板,伸出另一只手掖了掖被角。

穹:“我要悶死了,三月七。”

由於緊實的沒有縫隙的蓋被,他的聲音更加悶,一度讓穹認為三月七是不是想謀殺他。

腦海中閃現各種悶死人經典畫面。

眨了眨眼,穹把這個驚悚的念頭拋到腦後。

他跟三月七沒這麽大仇怨吧?

三月七哼哼了兩聲,“著涼了怎麽辦?你看你的黑眼圈,身體素質現在肯定差。”

“我身體素質超好。”穹皺眉,把手伸出被窩,試圖起身展示自己依然能打十個的超絕精神。

然後被三月七一巴掌拍散志氣,穹懨懨地打了個哈欠,重新把自己縮了回去。

暖和的被窩確實讓他困倦了起來。

“好了別說話了,乖乖聽本小姐限定講故事時間。”三月七驕傲地仰起頭,然後翻開書放到膝蓋上。

灰發青年看著三月七手指在第一頁滑動,然後閉上了眼睛。

“我看看啊。”

三月七的目光在這本嶄新的童話書上四處亂撇,直到過了一小會兒才找到第一行。

“插畫很精致嘛。”她嘟囔著,手指停在第一行的第一個字上面,清了清嗓子,“森林裏有一只小猴子叫蕉蕉……呃。”

撓了撓腦袋,三月七直起身子,“也許我們可以換下一個故事。”

“說真的,我現在一看到猴子兩個字都渾身發麻。”

粉發的少女打了個冷顫,喃喃自語地往後翻到第二個故事,“哦哦,找到了,第二個故事是人魚的珍珠……”

“嗯?睡著了?”

想要詢問穹的意見的時候,三月七發現了周圍安靜的氛圍,擡眼看去就看到了穹安穩的睡顏。

平心而論,穹的長相屬於鋒利的那種,尤其是眼型,在對方睜眼的時候,那雙眼睛除了智慧和純澈之外還附帶了一種被眼型賦予的犀利。

不過由於被本人平時的性格和眼神掩蓋,以至於沒有凸顯出來。

睡著後的穹顯然更凸顯了這種特點,狹長的眼型在眼尾微微上挑著,睫毛倒是挺長。

“誒,睡著的穹真的好陌生誒。”三月七感慨著。

這是她不知道第幾次的嘆息。

好好一張臉怎麽就被這麽一個腦子和嘴搞廢了呢?

三月七咂咂嘴,她沒有講完一個故事,甚至連開頭都沒講完,作為主要聽講人的穹就已經睡著了,這讓她有些許挫敗感,合上書,她重新放回抽屜,躡手躡腳地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三月。”

“額啊!”

丹恒站在虛掩著的門外,在三月七一開門的瞬間開口,把三月七平靜的心嚇得怦怦直跳,但是因為知道屋內還有個睡覺的人,即使是發出驚呼也是被壓低了音量的。

三月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抱怨道:“丹恒老師,下次不要這麽站在門外突然出聲啊,嚇死我了。”

“抱歉,我看屋內不是很需要我因此就在門外等你出來。”丹恒的道歉很迅速。

三月七擺擺手,“沒事沒事,不過看來穹最近確實很累,這還是他說的考慮到他是新生而做的任務量,真嚇人,幸好本姑娘不是在這個學校。”

輕輕合上門,三月七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許多,這棟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錯,只能說不愧是別墅。

“說起來,那位織田先生呢?”三月七問道。

丹恒說:“他還在客廳。”

這種突發的事情實在是過於局限人身自由,任誰得知這樣一個事情也無法淡定。

“要是咱被突然束縛也不好受,唉,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我記得咱們一開始只是來找穹的吧?”

三月七嘆了口氣,回想起了他們兩個最初的目的,然後攤開手,“熟悉的劇情走向,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結束。”

“這也沒辦法。”丹恒搖搖頭,“開拓的旅途總是伴隨著危險和未知,也許這也是開拓的意義之一。”

“也許吧。”三月七輕哼一聲,“但是本姑娘目前只感受到了麻煩,不過也算是奇幻的旅程。”

“或許一顆新星球的發現和開拓就是這趟旅程的意義。”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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