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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家,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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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家,還好嗎?……

“大家, 還好嗎?”

在半廢墟的掩體下探出頭,穹看著更加荒涼的建築,要塌不塌的樣子更加淒慘了起來。

“還活著。”

率先出聲的是釘崎野薔薇, 她推開壓在身上的石板, 輕微的擦傷讓她發出難耐的聲音, 除此之外一切良好。

“沒事。”

織田作之助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手槍已經不知所蹤,在這場他看不見的硝煙戰爭中,他很好地保護著身邊的人。

斷木零碎地分布在石塊之間, 斷斷續續的報平安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

這個任務的後續實在是有些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

誰能想到還有二階段的?

而且上來就開大, 即使是見多識廣的開拓者也忍不住微微側目, 對這個咒靈施以註目禮。

更別提後面再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以及丹恒保險的情況下即將拿下勝利的時候還蹦出倆特級咒靈出來。

其中一個穹不僅認識, 還挺面熟嘞。

這不是當初那個見面就要跟他說掏心窩子話的那個咒靈嗎?

穹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好怎麽跟丹恒告狀才能體現出當時自己內心的懵逼和氣憤。

而另一個沒見過的咒靈長得令人沈默。

當然, 不以貌取人是開拓者的品德。

所以穹也只是猶豫沈默了一下, 而且至少人家有頭有手的,不像以前見到的那些連個人樣也沒有。

這麽一看,瞬間變得眉清目秀起來了呢。

他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打鬥,相反,在穹印象裏說動手就動手的真人像個觀眾一樣。

時不時摻和一下打架,如同在彰顯自己存在感,告訴在場所有人“還有我這個咒靈哦”。

挑釁意味十足。

反正是把釘崎野薔薇給看得攥緊了手中的武器,臉上的笑容裏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不過到底還是特級, 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丹恒作為一個門外漢,也不清楚咒靈的習性和弱點是什麽, 這就導致大家被壓著打。

穹還好,他由於是存護命途,主要輸出不高, 大部分時間都是給大家套個盾,同時隨時準備補刀。

那個新咒靈聽真人的叫法是叫做花禦。

這個咒靈的攻擊極其棘手,堪稱肉盾的集大成者,攻擊力也不容小覷,甚至有一招還是對咒力特攻,越是防禦越是得到強化的咒種。

哦,你問為什麽穹知道這麽多?

這得去問真人。

難道反派多話這個毛病真的取材於現實?

穹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穹只是都認真地記得清清楚楚。

到時候全都給你們如實記錄下來。

即使他們人多,但是面對兩個特級咒靈也是有心無力,甚至於對方如果有殺意,他們都可能會折損人。

即便是琥珀王的護盾也是有極限的啊。

技不能一直能.JPG

或許龍尊形態的丹恒可以與之一戰,但是在前往匹諾康尼前,丹恒的狀態實在是太不好。

穹到現在都還記得憔悴的丹恒藏著心事,就連智庫都減少了整理的頻率。

為了給丹恒留下過度和思考的空間,穹甚至自己搬出了智庫,在楊叔房間裏打地鋪將就了一段時間。

帕姆列車長對此深感歉意。

但是穹到現在依舊沒有屬於自己的房間。

可惡!

帕姆,你罪大惡極!

總之,自那以後,穹就很少看到丹恒轉換形態的樣子,也盡量不去提這些事情。

“不是,這個任務後續的發展是不是有點兒過於炸裂了?”釘崎野薔薇不理解,“五條老師出差後,給我們上強度了?”

“那也不能一上來就是倆……或者說三個特級吧?”虎杖悠仁只受了一些皮毛傷。

伏黑惠沈思著開口:“之後我會聯系校長說明,也許五條老師也需要知曉一下。”

“哼哼,小鬼,只是這樣就受不住了?”

眾目睽睽之下,虎杖悠仁的眼角下方裂開一張嘴,開口就是嘲諷拉滿。

“你這是……”穹的手指了過去。

“啊!”虎杖悠仁下意識一巴掌呼在了臉頰,遮住了那張嘴,“穹,之前沒跟你說過,嗯,因為各種原因吧,我現在被迫跟他共存,他叫宿儺,也是個咒靈。”

“搞清楚了,是我被迫的臭小子。”

穹跟伏黑惠一起陷入了不同的沈思。

共生,會說話,是咒靈……

“尾巴大爺2.0?”

此話一出,一陣冷風吹過。

除了丹恒沒人認識尾巴大爺。

“那是誰?”虎杖悠仁問道。

“一個樂於助人刀子嘴豆腐心的傲嬌歲陽。”穹如此說道。

“哦,那他人還怪好的嘞。”

釘崎野薔薇若有所思。

“丹恒,你看!咒靈等於歲陽的等式成立!”穹興奮地說道。

丹恒扶額,“確實有些地方相像,但是不要混為一談,穹。”

“我知道我知道。”穹點點頭,“但是這真的很尾巴大爺。”

說完他看向處於狀況外的織田作之助,原諒這個老實人吧,看得到那個小女孩但看不見咒靈的他本來就挺茫然了。

“織田先生覺得呢?”穹搖頭擺腦地說道。

“嗯……”

織田作之助無法做出評價,畢竟人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你說宿儺?”伏黑惠理清了穹的思路,反問道。

“嗯,對啊。”穹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於是變成了在場三個知道宿儺的咒術師陷入了沈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釘崎野薔薇皺著眉率先開口,“宿儺不是詛咒之王?”

“殺人如麻?”

“作惡多端?”

“不幹人事?”

“咒靈不幹人事好像很合理?”虎杖悠仁為釘崎野薔薇最後的形容說出自己的想法。

“總之,他跟你剛剛形容的完全不一樣。”伏黑惠一錘定音。

“餵餵,三個小鬼。”宿儺的聲音響起,“當著我的面說這些你們是真的不怕死啊。”

“剛剛那麽危險他都沒出手,他也是真不想讓你活啊。”穹對虎杖悠仁說道。

“呃……”

穹說對了,虎杖悠仁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沒有說話。

“不必擔心,這並不是宿儺的本體,而且有著諸多限制,目前沒有危害。”伏黑惠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解釋道。

“我懂我懂。”穹一副老道的樣子,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

霍霍那種情況嘛,懂得都懂,不懂也沒辦法,穹也沒辦法細說,這是人家十王司公職人員的私事,只能說能懂的都知道,不懂的他也不能說。

這種飽經滄桑的感覺讓伏黑惠腦中閃過一段話——“你懂什麽了?”

“哦對了,丹恒老師,你的槍。”穹頭微微一擡,整個人一激靈,趕忙把另一只手上拿著的擊雲遞了過去。

“多謝。”丹恒接過,點頭道謝。

“說真的,丹恒老師。”穹看著丹恒,金色的瞳孔裏帶著諄諄教誨的光芒,“這是我第三次看到你扔擊雲了,要不是知道擊雲是長槍,我都以為它要改行當標槍了。”

丹恒有些尷尬地別過頭,“情況緊急。”

“我明白。”穹又懂了,“我有時候也會把棒球棍跟騎槍當標槍投出去。”

他摸著下巴,細微的灰塵沾染在手指上,給穹的下顎線抹上一層難以忽視的痕跡。

“丹恒,你別說,我感覺投出去的手感特別好,可惜三月告訴我不要亂用武器。”穹遺憾地嘆了口氣。

投擲武器,這還是穹剛出空間站沒多久的時候,因為有著錨點的存在,雖然他仍然在星穹列車旅行,但依然可以在黑塔空間站閑逛。

那些研究員至今也不明白為什麽人走了但人沒走。

此時,在墻角抹灰的空間站錨點深藏功與名。

自從發現錨點還能帶人後,他就跟三月七一拍即合,總之,閑得發慌的三月七就成了穹的打手。

兩個人如同蝗蟲過境,把空間站能進去的地方都看了個遍,大大滿足了兩個人的好奇心。

有時候做幾個委托,幫助別人完成一下任務,日子過得美滋滋。

直到有一次在跟虛卒戰鬥的時候,由於一時的大意,導致稍遠的三月七即將受到來自怪物的攻擊。

情急之下,穹腳一跺手一滑,很有分量的棒球棍就脫手飛了過去,在三月七震驚中打死了那只虛卒。

一時間穹竟然無法分辨三月七震驚的到底是什麽。

這件事情仿佛開啟了什麽開關,以至於後來拿到騎槍的時候也投擲了不止一次,甚至獲得同諧的瞥視後他試圖通過丟帽子來達到暗殺敵人的目的。

終於被三月七揪著耳朵教育了一番。

但是帽子該丟還是要丟的。

會飛回手裏的帽子難道不值得丟嗎?

這個問題直接給三月七問住了,她沒有說話,端坐在列車的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星空,背影十分深沈。

唉,當初三月學劍的時候穹就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為什麽我不能學箭?

但是轉念又想了想,射箭跟投擲武器能一樣嗎?他只是喜歡投擲而已,而且說不定以後得到巡獵星神瞥視之後他也能是一個一頂一的弓箭手呢!

那時候他也一樣可以觸發保底,跟三月七並稱為箭道雙煞。

“丹恒,你介意我投一下擊雲嗎?”穹嘴快地開口。

看著丹恒疑惑的眼神,穹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離譜的話,“哦,我就是好奇手感,我看丹恒你投的時候可順手了。”

“那只是危機情況下不得已的選擇,不要拿自己的武器開玩笑,雖然武器可以有多重使用形式,但還是要給予大眾選擇一定的尊重。”丹恒隱晦地拒絕了穹這個請求。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把穹下顎線的那一道灰塵擦掉。

已經習慣同伴戰後給自己擦臉的穹沒什麽反應,只是閉了一只眼睛,對施加在臉上的外力下意識地不適應。

“跟三月說的一樣誒,丹恒你是不是跟三月串通過話語?”

“沒有。”

這邊其樂融融,釘崎野薔薇看得感嘆了一句,“他們關系真好,誒!我臉上有灰塵嗎?”

她點了點自己的臉蛋,望向身邊的兩個小夥伴。

“沒有。”伏黑惠回答道。

虎杖悠仁默默說道:“我們也沒帶紙啊。”

釘崎野薔薇看了看丹恒手裏的紙,再次感嘆了一句——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麽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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