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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穹的請求得到了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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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穹的請求得到了應……

穹的請求得到了應答。

意大利的彭格列家族, 國常路大覺是有些印象的,他仍然記得當今的十代目是擁有日本血脈。

從穹這裏得到了一些未曾聽聞的事情,他將信將疑地應了下來, 並且做好了派人過去秘密調查一番的準備。

至於穹所想要給彭格列傳遞的消息, 這並不是什麽難事。

雖然這會浪費掉一些時間, 不過正好可以在意大利安插一些勢力,如果那些事情是真的,那位白蘭·傑索和其背後的密魯菲奧雷家族更值得重視。

靈魂……

竟然真的有人秘密觸及這個底線嗎?

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更何況意大利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

說得口幹舌燥的穹小 口小口地喝著水, 他隱瞞了一部分, 但仍然把大部分說了出來。

例如星核。

他並沒有透露白蘭已經知曉星核並且派人來到了日本。

穹的直覺告訴他, 如果說出來恐怕沒那麽容易離開了。

“哇哦, 好驚喜。”

聽完全程的花火鼓著掌, 為穹所說的內容感到有趣。

“白蘭·傑索是嗎?”她重覆了一遍這個聽到的名字, 眼裏充斥著躍躍欲試。

壞了,花火這個樂子人還在呢。

穹喝水的動作一頓,“你想幹什麽?”

“我沒想幹什麽,不要這麽警惕嘛,誒呀,只是問問而已,聽你描述感覺這個人很奇怪呢。”花火首先把自己排除了出去,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不信任地看了一眼, 穹抿了抿唇,回想著桑博曾經給他說的話。

“那可是個為了樂子不擇手段的家夥, 老桑博我啊都不想惹到她。”

桑博搖搖頭,嘆了口氣,他單手扶著額頭, 深紫色的頭發在地下城區更加黯淡無光,很適合在黑夜裏隱藏。

“那家夥的歡愉勁兒頭可比我純多了,要是不小心被她纏上的話,就很難擺脫了。”

誒呀誒呀的桑博聲情並茂地描述著,順便還訴了一遍苦,把自己被花火坑的事情一股腦都拿出來當做證據。

漂亮的綠色虹膜在亮著的路燈的照射下極其漂亮,亮晶晶的,下垂的眼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可憐兮兮。

微微低下頭,這讓穹自下而上看去顯得更加委屈。

對方的嘴角也耷拉著,配合著現在所表達的情緒。

他批評得理直氣壯且有理有據,講述得也身臨其境,跟織田作之助的那種娓娓到來完全不同。

桑波說,這是一個為了歡愉什麽都敢做的人。

刺激和精彩才是花火的追求。

為此她不介意在各個組織周旋,以求達到歡快的最大化。

因此穹還不懷疑此刻的花火就是想去看一看白蘭·傑索。

這是在很多人的科普下所帶來的影響。

“奇怪?怎麽奇怪?”不過好奇的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聽你的描述,你感覺對方像是手握劇本一樣,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樣呢?”花火攤開手,“就像是星核獵手艾利歐一樣。”

“艾利歐?”穹懵了一下子。

“哦哦,也不記得這個了嗎?”花火了然,一下子就明白了穹這個反應的原因,“嘿,我聽黃泉那個冷臉的家夥說你不記得黑天鵝的時候還懷疑了一下呢。”

“……”

穹沈默,穹思考,穹確實不記得。

但只要星核碎片到手了,他肯定能夠記起來的!

“老夫認為花火小姐說得極是,白蘭,我倒是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信息,在得到瑪雷戒指之前就像個普通人一樣。”

國常路大覺適時地插話,他當然不知道什麽白蘭,手裏頭也沒有所謂的信息,但是對於七的三次方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就屬於另一個力量體系的事情了。

盡管他不該多管,但如果這位瑪雷戒指的繼承人做出什麽事情,他也不介意插手。

“瑪雷戒指,聽著跟某種力量媒介一樣,說不定就是它搞的鬼哦。”花火什麽沒見過,這種得知未來的情況也遇到好幾個人了,“真是低級的趣味,要我說啊就應該……”

“所以白蘭真的有劇本?”穹打斷了花火的想法講述。

“看樣子是肯定嘍小灰毛~”花火也跟著轉移了話題,“不過跟艾利歐這個命運的奴隸比還是差遠了。”

她無所謂地擺了擺頭,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穹的胳膊,“要不要花火大人給你去看看?”

你就是想去找白蘭而已吧!

“不用了!”穹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還想要把他拉下水,這要是同意了他倆真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在別人的見證下綁在一起的。

“穹!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三月七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開關門的響動,隨後就是噠噠的跑動音,還沒轉頭,穹的眼前就出現了三月七的臉。

她彎下腰,側著臉看向穹,仔細的樣子像是在確定什麽一樣,過了幾秒之後,嚴肅的表情才逐漸放松下來。

“太好了,還以為那個什麽世界意識在騙人呢。”三月七松了一口氣,然後恰巧就做到了花火跟穹的中間,雖然縫隙不大,但在花火的配合下,三月七還是插進了二人之間。

花火,耳聞不如一見,一看就是那種喜歡騙小孩兒的,這能讓穹跟對方挨著?

責任心爆棚的三月七果斷選擇插足。

我不是來加入你們的,我是來拆散你們的啊!

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花火,三月七又把視線移向緊隨其後的丹恒。

倆人都對花火有著很高的警惕。

跟三月七不一樣的是,丹恒對花火的了解要多一些,更別說假面愚者這個名號在宇宙間的名聲。

於情於理,穹的身邊都不應該出現這種心懷不軌的人。

“我跟你說,咱差點兒以為你要醒不過來了,太可惡了那些人,異能特務科說什麽國際上的事情不便多說,我看他們就是想輕拿輕放。”

三月七抱怨著,親昵地語氣,成功造就了一個獨屬於列車組的輕松氛圍,把花火排斥在外。

“多虧了丹恒,我們好歹是從橫濱出來了,他們那樣子感覺要把我們強行留在橫濱一樣,太可怕了。”

在穹眼裏閃著金光的偉大的丹恒也坐在了一個空著的椅子上,右手邊就是那位相處還不錯的黃金之王。

“勞煩照顧,穹是個躁動的性子,沒有給閣下帶來困擾吧?”丹恒負責起了跟國常路大覺交流的職責。

“哈哈,小友言重,談不上勞煩,德累斯頓石板的意思老夫也不得不謹慎遵守啊。”國常路大覺笑了笑,將一切的歸因都放到了石板身上。

對於這個突然找上門來的倆人,盡管有著石板的預警,他仍然帶著警惕的眼光審視了不久。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國常路大覺活了這麽久,不會允許任何突發情況的出現。

索性丹恒與三月七並無異心,甚至於在相處中,丹恒那卓越的智識讓國常路大覺讚嘆。

他已經很久沒有與人如此痛快地暢談過了。

自從威茲曼踏入飛艇,如今已過去七十年之久,細想來回憶裏滿是時間的感慨,原來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啊。

“但信任不是一蹴而就,閣下願意遵守這虛無縹緲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種照顧。”

丹恒搖了搖頭,在這件事上他們是屬於被動的,但凡這位威嚴的黃金之王有一點點排斥或者無視,他們都不會和平地在這裏坐下來聊天。

只希望不要像那位貝洛伯格的大守護者一樣出爾反爾就好。

“說起來,我們沒有調查出有什麽異樣,天上的事情可能需要閣下親自去查看,不過我們發現一位自稱無色之王的氏族的人出沒。”

“無色之王啊……”

國常路大覺像是想起什麽,感慨地重覆了一遍這個稱號。

“那位自稱夜神刀狗郎,最近一直跟隨在一名叫做伊佐那社的少年身邊。”丹恒說的認真,“以及青之王與赤之王的沖突最近不少。”

他也在黃金之王口中了解過一些關於王權者的事情,遠遠地見過兩王相對的緊張場面。

天空的巨劍與王權者的戰鬥,雖然談不及宇宙間的宏大,但也足以讓人感嘆一句壯觀。

“那位赤之王有墜劍的風險。”

丹恒說出了自己觀察出來的結論,那柄巨劍傷痕累累,本身的光芒也黯淡了不少,與相對的青之王的劍比較起來萎靡無比。

但它的擁有者卻不顯得有多萎靡。

甚至渴求戰鬥。

帶著死志。

“我知道。”國常路大覺閉上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氣,“赤之王已經無法承載達摩克利斯劍,他的隕落是必然的。”

只有王殺死王才能避免墜劍之後所造成的巨大風險。

“他想讓青之王殺死他。”丹恒肯定地說。

“一切自有天意,王權者的更疊不是人為能控制的。”國常路大覺搖搖頭,“現在最讓人憂心的應該是威茲曼的飛艇,這是它第一次偏離了航道。”

一年覆一年的路線,國常路大覺甚至以為一切如初,但是每次看到世間萬物的變化的時候又恍然間感受到了時間的流逝。

他與威茲曼已經多年未見,只有飛行的飛艇按照固定的路線,一如分離那天。

可是現在路線卻亂了起來。

“伊佐那社。”丹恒吐出這個名字,他的眼裏滿是認真,“或許可以查一下這個人,我總覺得他的出現很奇怪。”

“奇怪?”

“是的,我問過他的同學,他們都表示知道這個人,但是一旦細細問起來就好像完全不知道伊佐那社一樣。”

“原來如此,我會派人深度調查一下的。”

這段交流到此為止,剩下的便是新的資料被調查出來。

“我最近找到了一家可好吃的餐館,一會兒一起去啊。”三月七興致勃勃地跟穹分享著自己的經歷。

“餐館?加我一個?”花火搭上一句話。

“你誰啊你,我們吃飯為什麽要帶上你?”

三月七表達出了自己的排斥,勢必要將心懷不軌的人驅趕出穹的身邊!

她鬥志昂揚地眼神裏滿是堅定的火焰。

“來者都是客,這就是列車組的待客之道嗎?趙相機小姐?”

“嗯?誒?”三月七楞了一下,不知道一個不怎麽認識的人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網名,“你怎麽知道我的……”

腦中靈光一閃,她的目光頓時看向了跟花火認識的穹身上,眼神變得探究了起來。

“……就,一時嘴快……”

穹幹巴巴地開口,然後為難地接著問,“我能狡辯一下嗎?我還能再狡辯一下嗎?”

“你要這麽說的話可就狡辯不了了啊小灰毛。”花火在一旁煽風點火,笑嘻嘻地把穹想解釋的苗頭壓了下去。

“豬隊友!”

三月七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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