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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這頓飯吃得很舒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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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這頓飯吃得很舒服,對……

這頓飯吃得很舒服, 阪口安吾的廚藝很好,難怪太宰治說的是請他吃大餐,無論是油燜大蝦、清蒸螃蟹還是其他的菜肴都是味道不錯的, 在穹的大廚排行榜裏能排進前三。

“我以後能請你做飯嗎?”穹嚴肅地問道, “我可以付錢。”

“不用, 你想吃了直接來就好。”阪口安吾沒有拒絕。

大好人啊這是!

什麽是田螺姑娘?這才是真正的田螺姑娘!

“都說了要相信我啦,我還能騙你不成?”太宰治在這個時候開口,跟邀功一樣。

確實,太宰治確實沒說錯啊, 確實是大餐, 只不過如何吃到的過程不一樣而已。

穹轉過頭去翻了個白眼, 他很少這麽對一個人無語。

時間已經轉到了七點多, 外面的雨還不見一點停下, 織田作之助先行告別。

“孩子們還等著我, 太晚回去的話,咲樂、幸介他們會害怕的。”織田作之助站在門口,拿著已經瀝幹水分的傘,向屋內的三人告別。

“織田作先生已經有孩子了嗎?”穹問道。

“是收養的,織田作一共養了五個。”

阪口安吾的回答讓穹大吃一驚,收養了五個孩子?那這樣的話這點稀薄的工資真的能過活嗎?

“不過你怎麽也叫織田作?”阪口安吾疑惑地問道。

穹楞了一下,然後說:“因為織田作先生不是姓……織田作嗎?”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不確定,難不成他又搞錯了?不能吧, 同一個坑踩兩次著實有點不太道德了吧。

阪口安吾想說些什麽,不過被太宰治立馬打斷了, “對哦,織田作明明就是姓織田作哦,安吾不也是一直這樣喊的嗎?”

“……那是因為要合群。”阪口安吾蒼白地辯解著, “一開始是太宰喊的才對吧,織田作之助明明是姓織田的。”

所以到底姓什麽?

穹已經不想搞明白了,反正對方知道自己是在叫他就可以,名字說到底也只是個方便的代號而已。

現在應該搞明白的首要問題是——

“織田作有傘,那我們要怎麽回去呢?”

這個問題一提出來,阪口安吾首先擺擺手說道:“先說好我的傘放到辦公室了,家裏沒有多餘的傘。”

太宰治沒有回答,他只是在阪口安吾疑惑的視線下拉著穹走到了遠一點的地方,保證不讓阪口安吾聽到。

鳶色眼睛的少年把穹拉到了客廳的大陽臺上,揪了一根花盆裏面花朵的葉子,說道:“不如我們今天直接睡在這裏,這樣也不用思考怎麽回去了。”

穹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你沒家我還有家呢!

“你看看這雨。”太宰治指了指窗外,手指撚著的葉子晃了晃,“你能回去?”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織田作之助的身影在雨裏出現,瓢潑的大雨砸在傘面上,幾乎要砸彎那傘面,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出個洞,酒紅色頭發的青年也奔跑了起來,衣服等會到家肯定是濕透了。

“那怎麽辦?”穹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這雨看起來很兇猛的樣子,有傘都那樣更別說沒傘了。

這回去一趟家怕不是第二天就要感冒。

他現在這個身體,醫生只說了要心情平和地靜養,沒說可不可以生病啊,但是以防萬一,穹這個遺器老賭徒還是選擇了穩妥一點。

畢竟遺器這種東西賭輸了就再刷,身體要是垮了,那可就是天崩地裂。

“都說了,咱們今晚住在安吾家。”太宰治又把剛剛的提議拎了出來。

“但是人家不一定願意吧?”

“放心,你是客人,這天氣要是提出留宿安吾不會拒絕。”

“你這麽清楚你怎麽不去提?”穹半瞇著眼睛,雙手叉腰提出疑點,“你是阪口先生的朋友,應該更容易說出口吧。”

“因為我也想留宿啊。”

你也知道你提出來會被掃地出門啊?

那你當初幹什麽去了?

穹怎麽可能當這個出頭鳥,正打算拒絕,就被太宰治一個“stop”的手勢制止,“先聽我說,你也知道我家離這裏很遠的,這麽大的雨第二天我一定會生病,更別說你了,醫生是讓你靜養,對吧……”

來了,太宰治開始打苦命牌,賭的就是穹的心軟,期間還穿插著一些換位思考。

沒錯,穹確實是心軟,正如之前所說,偉大的開拓者不會放任任何邪惡和困難的發生。

不過,他還是象征性拒絕了一下,目的就是至少言語上不讓太宰治好受一點兒。

反常的是太宰治居然沒有矯揉造作地開始“掉眼淚”,反而開始認真思索了。

不思索的時候都能整個好活,這要是思索起來那還得了?

穹大驚,剛想說一句“也不是不能同意”的時候,太宰治說話了,他說的很認真,像是從大腦裏精挑細選出來的話語一樣。

“安吾負責的是港/黑的情報,我記得穹你是一直在找一些情報什麽的吧?所以我也不是不能幫你,至少和安吾交好絕對不虧。”

“……”

這,這算是賣朋友嗎?

穹沒有經歷過他不知道,但是顯然在這種情況下利誘他是一件很迷惑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宰治那一瞬間想到了什麽。

“我只是去說,至於你能不能留宿不管我的事情。”穹也懶得和太宰治掰扯了,開頭就先給自己疊了層甲。

總之先給自己說個免責聲明,總不會錯。

“我怎麽說?我很少去別人家留宿啊。”

穹有些為難,他確實很少有過留宿經歷,要麽就是主人家主動邀請要麽就是實在是迫不得已。

但這些建立的基礎就是穹跟那些人是熟人啊!

阪口安吾他根本就還不熟悉,這麽突兀地留宿他都不知道說什麽。

“到時候你就隨便亂說都行,我給你圓。”太宰治豪氣地拍了拍胸脯,主動擔下了輔助的職責,正義凜然的樣子就像親赴戰場一樣。

“你最好是說真的。”穹雙手交叉抱胸,不是很信任地回答道。

“我難道有什麽地方騙過你嗎?”

太宰治還是那句話,這句話簡直是要成為了穹頭疼的語言。

他倆嘀嘀咕咕商量好了,然後由穹領頭再次回到了餐桌旁。

阪口安吾這時候剛好喝完碗裏的最後一口湯,他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問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還需要商量?”

“呃。”穹撓了撓頭,眼神有點不敢跟那湖綠色的眼睛對視,“就是,今天這雨挺大的哈。”

“對啊,雨挺大的。”

“你看我們有沒有傘又沒有雨衣。”

“沒有傘也沒有雨衣~”

“我還生著病……”

“唉,可憐的穹還生著病呢。”

“覆讀機啊你!”穹忍不住了,嘴快地說出了三月七曾經對他說過的話。

好輔助啊太宰治,真是神輔啊,就該讓阪口安吾給他丟到門外去!

太宰治嘿嘿一笑,沒有一點兒輔助失敗的愧疚感。

“停停停。”阪口安吾把紙揉成團丟到了垃圾桶裏,頭疼地皺起眉,“我懂你的意思了,不用說了。”

這一看就知道是太宰治的主意。

“那麽留宿的話,要幫忙打掃衛生。”阪口安吾給了一個臺階,畢竟他和穹不熟悉,給一個幫忙的臺階反而會消除隔閡。

“好—好!”穹趕忙點點頭。

“我也要幫忙打掃嗎?”太宰治點著下巴問道。

“不用了!”阪口安吾拒絕得斬釘截鐵,“太宰的話,就把你剝的那些檸檬吃掉好了。”

“誒——”

聽著太宰治不可置信的聲音,穹心裏頭舒坦了,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與其讓太宰治這個不穩定因素參與進來導致收拾難度加大,倒不如讓對方去打掃自己之前的惡作劇去。

果然,跟阪口安吾認識是一件很賺的事情。

收拾殘局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這一點在他當初幫著帕姆一起收拾的時候就體會到了,然後他就選擇了再也不參與。

如果在做飯後收拾和出去吃做選擇,穹肯定選擇出去吃,無他,只是不想洗碗罷了。

應該沒人喜歡洗碗吧。

列車裏面是有專門的洗碗機的,不過那次幫著帕姆幹活實在是好奇,就問了一嘴能不能讓他試試洗碗。

帕姆大眼睛一瞇,說了句“三月七乘客以前也說過要承包洗碗來著”,然後同意了穹的提議。

當時穹是怎麽回答來著?

哦,對了,因為列車長的那句話,穹的好勝心被勾了起來,回答道:“哼哼,那就看我的吧!我肯定繼承三月七未完成的承諾!”

於是試試就逝世。

穹從沒有如此生不如死過,也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好勝心。

“不用了,我來洗吧,你可以休息了。”阪口安吾說道,制止了穹想洗碗的動作。

他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剩下的一堆碗和鍋要洗。

聽到這話,穹松了一口氣,然後就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讓出了位置,然後走一步一回頭地看著阪口安吾挽袖子開始洗碗的背影,滿懷愧疚地退出了廚房。

一出門就看到了太宰治毫無形象地躺在沙發上,果盤裏面已經沒有了檸檬果肉的顏色,但是穹可不認為對方老老實實吃完了。

走近茶幾,果不其然在垃圾桶裏看到了一點點的黃色,還有一些衛生紙覆蓋在上面,太宰治還知道掩蓋。

“搞完了?”太宰治無聊的晃著自己的四肢。

“安吾在洗碗。”

“這就安吾了?”太宰治眉頭一挑,“你進展還挺快。”

那可不,這可是一起打掃過衛生的交情了。

穹笑了笑沒說話。

不多時,阪口安吾就從廚房出來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問道:“那麽我家只有一間臥室空著,你們誰睡臥室誰睡沙發?”

“我睡沙發。”穹趕忙說。

臥室當然好,但是保不齊被太宰治搞什麽幺蛾子,不如直接睡沙發,他也不是沒睡過,就一晚上的事情。

“不如我睡沙發吧。”太宰治推脫道。

但是穹現在已經長一智了,直接坦蕩地說:“不用,我身體沒那麽弱。”

然後太宰治又假意推脫不過都被穹給推了出去,倒是把阪口安吾給看得難受了,直接制止了這場永無止境地推來推去。

“太宰治睡臥室,穹睡客廳。”他看出來穹的堅定,最終一錘定音。

倆人同時消音,然後在阪口安吾的幫忙下把褥子和夏涼被都拿到了沙發上,而太宰治也一個閃身進入了側臥關上了門。

現在已經八九點了,也是該醞釀睡意的時候了。

穹蓋著小被子,在黑暗中聽著外面的雨聲和風聲。

希望今晚有個好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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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開始頭疼下一個大事件要怎麽展開了,這可是橫濱的收尾啊……感謝在2024-02-10 23:15:59~2024-02-13 02:34: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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