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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他蹲在地上,戳了戳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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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他蹲在地上,戳了戳昏死……

太宰治蹲在地上,戳了戳昏死過去的人,轉頭仰視著穹問道:“你是不是打的有點兒狠?我還想玩兒……問點兒東西呢。”

“你也沒說你要清醒的人啊。”穹表示自己不背這個鍋,“好了吧?我還得去買東西呢。”

這個委托也該完成了吧?

“還不行哦。”太宰治擺著手指拒絕,“萬一要是中途有意外呢?”

“還能有什麽意外?”穹不懂,人都暈了還能搞什麽事,“你去讓……廣津,對,你讓廣津先生他們進來,直接就能完成任務吧。”

穹已經能猜到了太宰治的任務是什麽了,無非是倉庫受到了攻擊,讓太宰治過來解決一下。

大公司都這樣,托帕說過。

“還差一步。”太宰治苦惱地皺起眉頭,“意外總是會發生的,比如……”

太宰治的手按壓在中村尚的腰側,突然間拉起他的手,一把手木倉出現在中村尚的手裏,而木倉口正對著太宰治的眉心。

中村尚醒的十分茫然,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穹一手刀把他打暈過去的地方,醒來就看到一張熟悉但想不起來是誰的臉,而自己的手還被對方拽著。

然後他就聽到——

“就像這樣。”

“誒呀,好可怕。”

這種明顯的捧讀腔讓中村尚又把目光轉到了身前人的臉上。

這可不熟悉了嘛——太宰治。

腦子終於反應過來的中村尚當即想要破口大罵一句“你血口噴人”,但是來自腰側的鈍痛也跟著理智回到了身體裏。

這可比腦袋上的疼痛難受多了。

絕對是被刀子捅了。

他疼得說不出來話,只能眼睜睜看著太宰治一邊擺弄著他的手臂一邊高呼“好危險啊!穹救命呀”。

中村尚:“……”

媽媽的,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而一旁看著太宰治自導自演的穹更是說不出什麽話來——被無語住了,他真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當真以為他沒看到是主動把自己的手槍塞到人家手裏的啊。

穹甚至都能看到那個不知名的人眼裏充滿著迷茫和憤怒。

這口黑鍋算是結結實實地給背上了。

“你正常點兒。”我有點兒害怕,穹說得隱晦,唯恐太宰治又做出什麽不能理解的操作。

“唉,沒意思。”太宰治收起了那副搞怪的樣子,唉聲嘆氣著,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中村尚的臉,“呦,你好呀,你認識我吧。”

那誰能不認識呢?□□鼎鼎有名的操心師。

中村尚心說,你這不是廢話嗎?

“認識我就好。”太宰治的眼睛對上了中村尚的眼睛,“你的兄弟們已經奔赴黃泉了吧,啊呀,真是幸運啊,能夠欣賞那邊的風景。”

該怎麽形容呢,那雙眼睛像是毫無生機的黑洞一樣,只一眼就讓人心懷恐懼,失去思想。

“你想為他們覆仇嗎?”

“我知道,你很恨我,那麽不如就這麽一槍下去,你就能帶走一位□□的幹部,去下面陪葬,很賺不是嗎?”

“我想想,你是跟那位叫彌生什麽的人約定好去喝酒吧……別那麽看著我,你的好兄弟在審訊室什麽都招了。”

“現在估計也去黃泉走一遭了。”

“只需要輕輕一用力。”

“一位□□幹部就能陪著你的兄弟一起去地獄啦。”

“不心動嗎?”

太宰治誘導著,他的話語像是帶有某種魔力,引導著中村尚的內心想法。

這一刻,中村尚感覺他身上的任何疼痛都消失了,唯有內心的悲痛和恨意在燃燒,這股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他感覺到了力氣,只有一點點,但也足夠……

足夠扣動扳機。

“砰”——

聲音如此之近,讓太宰治有些耳鳴,但是額心並沒有任何貫穿的疼痛。

穹看勢頭不對,快步上前,一腳踢開了中村尚手裏的那把槍,然後又照著腦袋用胳膊來了一下。

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力道不力道了。

中村尚滿懷恨意和不甘地暈了過去。

子彈從太宰治耳側的發絲穿過去,摩擦帶來的高熱讓發絲都被微微燒焦,能聞到一點點的焦糊味。

伸手撚了撚那縷頭發,太宰治惋惜地說道:“可惜了。”

隨意地把手裏的胳膊一丟,他站起身來,從衣兜裏拿出一個呼叫器。

“來收拾一下吧。”按下一個按鈕,太宰治對呼叫器另一端的廣津柳浪說道。

“……”剛剛經歷了驚險刺激的穹過了一會兒才呼出一口氣,“你玩兒的真大。”

他以為對方要整什麽死出,結果整了個好活。

就沒見過這麽想找死的人。

哦,不對,刃應該也屬於這種找死的行列裏,不過因為墮入了魔陰身,擁有了不死之身,想死也死不掉,悉數過往已成雲煙,只剩執念未消。

如果穹沒記錯的話,卡芙卡說過,刃加入星核獵手的原因有一半是因為給予了幫他完成心願的承諾。

“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世界是鮮活的嘛”太宰治原本銳利的眼神軟化了下去,又變成了那副無精打采、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個世界太無趣了,或許只有死亡才是真實。”

不理解但尊重。

穹沒有探尋別人人生觀價值觀的想法,直到門外的黑衣人上了樓,把暈過去的三個人齊刷刷地帶走了,穹才道別。

“唉忙,都忙,忙點兒好啊。”

太宰治的語氣讓穹摸不著頭腦,怎麽一股子孤寡老人的味道。

“我去找織田作和安吾去了。”太宰治轉頭一掃失落表情,“今天我一定得好好吐槽那個江湖騙子,怎麽能咒我命硬!”

他像是完全忽略了穹,氣呼呼地走了。

突然好不服氣啊,穹腦海中蹦出一個想法,我是什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便宜貨嗎?

“對了。”在樓梯處,太宰治頓住腳步,“希望我們關系更進一步啊我的朋友。”

說完太宰治走了,只剩下穹露出了一臉吃到了芥末的表情。

誰跟你是朋友啊!

穹可不想再看到太宰治給他整這一出好活了,每天搖奶茶做委托就挺累的了,心靈還要被摧殘,他還活不活了?

趕緊離開倉庫,這晦氣地方他是一刻也呆不住了。

下了樓梯,廣津柳浪還在一樓的地方,吸了一口煙,看著人來人往,統籌著大局。

本著禮貌的原則,穹上去打算打聲招呼再走。

“廣津先生。”

我不打擾,我先走了哈。

穹揮揮手,露出禮貌的微笑,然後打算直接一走了之。

“啊,是穹先生啊。”廣津柳浪的眼神移了過來,在看到穹的時候,了然地點點頭,“太宰先生很喜歡你。”

準備開溜的穹:?

話都撂出來了,他能讓這話掉地上?

於是穹只能收回邁出去的一只腳,硬著頭皮接著聊。

“是嗎?”所以太宰治喜歡他跟他有什麽關系嗎?

“對啊。”廣津柳浪欣慰地說道,“除了阪口先生和織田先生之外,我還沒見過太宰先生對別的人這麽善意過。”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麽?

善意?

你確定沒說錯詞?

跟太宰治相處這麽久的穹都楞了,究竟是廣津柳浪的眼瞎還是我的疏忽。

“我想,你們應該是很好的朋友吧。”廣津柳浪接著說,渾身都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按理來說這種小任務太宰先生都是讓我們隨便打,這還是第一次帶人過來。”

穹沒感覺到有什麽榮幸的,他只覺得自己再度茅塞頓開,似乎又被太宰治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以,這個所謂的委托都是假的托詞嗎?

這個世界還有什麽是真的?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講,太宰治不僅帶他找到了了解平野和男事件的途徑,還帶他來□□的倉庫轉了一圈。

托帕說過,大公司的倉庫都是私密的存在,因為裏面存放著對公司很重要的東西。

某種程度上,這也算是太宰治的信任表現?

穹的大腦CPU炸了,他根本猜不出太宰治究竟想幹什麽。

總不能就是一時興起,無聊吧?

哈哈哈,哪個人這麽無聊。

“很久沒看到太宰先生這麽開心的時候了。”

等等!

穹伸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嚴肅地說道:“您剛剛說什麽?我沒聽太清楚,能再重覆一遍嗎?”

“嗯?”廣津柳浪也是疑惑,不過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重覆了一遍剛剛說的話,“很久沒看到太宰先生這麽開心的時候了。”

“對對,就是這句。”

多麽霸總文學裏的管家話語啊!

這一刻,佩拉給他看的一些小說中的情景浮現在眼前,穹激動萬分,自從來到新的星球之後就一直奔波,連個放松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繼續看小說的大業了。

沒想到有一日居然是以這種方式重拾過去快樂的記憶。

和三月七、佩拉等人一起快樂磕CP和交流劇情的生活好像都還在昨天一樣。

現在資金也不愁了,是時候一個一個重啟以前的愛好了。

“這句話有什麽問題嗎?”廣津柳浪想了半天沒想明白這句話有什麽問題,所以虛心請教。

“不,沒什麽。”

穹搖搖頭擺擺手,不打算把腦海中的想法說出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一點,轉而就改口。

“其實也算是有什麽。”

他說的為難。

看出穹為難和不好意思的廣津柳浪體貼地說道:“您有什麽想說的嗎?”

可能是年紀大了,看到這些小輩就總有一種關懷之感。

“誒呀,就是,您有意願去拍電視劇嗎?”

“?”

“就是霸總家的管家這個角色,我覺得您特別合適!”

“?”

廣津柳浪聽不懂,他想接話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張了張口,放棄了接話。

年紀大了,和年輕人的代溝都這麽大了嗎?

他惆悵地抽了一口煙。

“我先走了,廣津先生。”想著給亂步買完點心就結束委托,直接去書店找小說的穹激情滿滿,“如果有意願的話一定要去啊!”

“我絕對去看!”

唉,時代在變化啊,現在的年輕人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

廣津柳浪更惆悵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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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苦惱接下來要怎麽發展,頭都要禿掉哩

今天我終於找到後臺看到全部讀者評論的地方了,一時間感覺之前的自己好蠢,錯過了好多評論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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