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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十二碗飯 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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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十二碗飯 沒事就好

沈親如願以償地在今天這場比試中落於下風, 結束了宗門大比。

宗妄則要繼續角逐第一名,且直到徹底結束之前,暫時不能從場地中出來。

如果是剛來隴城那會兒, 沈親自然不會讓宗妄離開自己的視線太久。

哪怕站在臺下,可以通過水鏡實時觀測到裏面的情況。

但到了如今, 沈親靈魂深處的不安已經被宗妄的愛所撫平。

他不再害怕, 自然也不畏懼跟宗妄的短暫分開。

距離宗門大比結束的倒數第二天, 場面上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不出意外, 宗妄就是今年大比的第一名。

其他各宮各門都已經在提前恭喜沖星宮了, 更有甚者,已經準備好了賀禮。

不過沖星宮的人並沒有因為宗妄的表現而升起過分驕傲,得失自然。

宗妄是第一名, 他們高興。宗妄不是第一名,他們同樣會為對方在比賽的過程中展現出的實力而自豪。

從有宗門大比開始, 沖星宮就有一條宮規,那就是任何弟子, 不準有太大的得失心。

甚至為了勝利,而使出陰謀詭計來。

一代一代流傳下來, 到了現在,大家已經可以真正做到處之泰然了。

倒數第二天傍晚,比賽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沈親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收到了人間棗村那裏傳來的消息——知道宗妄在意棗村, 所以上回他回來之前,特地在棗村留下了一枚印記。萬一棗村裏有什麽動靜, 這枚印記就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靈蝶在空中翩躚舞動,當將所有的消息告訴給了沈親後,再次化為落葉。

當初宗妄擔心那棵封印的棗樹會被棗村的人不利, 特意讓棗村的人搬了住址,還又額外將上面的封印加固了。

可眼下傳來的消息,那棵棗樹上的封印竟然被解了。

棗樹裏面的妖靈與棗樹早就融為一體,同棗村的人更是相依而成。

因此當封印解開以後,它第一時間就要去找到棗村的人,而後,讓那些人成為自己的祭品。

宗妄還在大比中,分不開身,要是等到大比結束,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想到這裏,沈親匆匆雙手結印,給宗妄留下了一道訊息,就趕去了棗村。

一路上,他對棗村的擔憂不單單是為了宗妄,也因為自身對於棗村那些人同樣是有感情的。

沈親這才發現,他雖然是被水清舍棄的一抹情緒,可也早已擁有了很多人世間寶貴的東西。

一定要等到他回去。

沈親跟宗妄結了道侶契,他的心情浮動能夠在第一時間傳達到對方那裏。

是以在大比裏面的人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可也知道一定很緊急。沈親的情緒向來都是十分平和的,眼下卻起伏不定。

宗妄幾乎沒有考慮,就捏碎了自己身邊的玉牌,在大比即將勝利的前夕,退出了這場比賽。

他來參加比賽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隴城的人都知道了他的實力,至於第一名是不是他,並不是很重要。

相比起來,他更在乎沈親的安危。

從閉關出來後,宗妄就在等這一天。

他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劇情發展跟以往都不相同,水清被罰了禁閉,他並不知道對方具體會使出什麽樣的手段。

他從一個半月前等到現在,一直沒有等到水清或者是棗村那邊的動靜。

猜到對方會選一個刁鉆的時刻發難,沒想到就是現在。

換做是別人,或許在宗門大比和道侶的去向中難以取舍。

但宗妄根本不作他想,他來到這個世界,本身就是為了沈親,一切都比不上對方重要。

這也是水清算漏了的一點。

這塊玉牌是他在參加比賽之前,特意提出來的。

每年的宗門大比,選手們都可以隨時退出比賽。但到了最後的關鍵期,除非真正敗給了他人,否則是不可以主動退賽的。

宗妄盡管沒有料想到水清會在這個時候動手,但也一早就做好了準備。

當他從大比中出來時,眾人無不震驚,還有人覺得宗妄可能是操作失誤,申請讓對方重新回去。

誰知宗妄出來以後,並不見異常。

跟沖星宮的長老們匆匆打了聲招呼後,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沈親留下的訊息,宗妄一出來就收到了。得知棗村出了意外,宗妄一刻也沒有耽誤。

歷史的結點又在重演,不管他們從什麽地方出發,經歷了哪些事情,最後都要回到棗村去結束這一切。

沈親註定是要死在這一天的。

他天生命格特殊,每一世,都要遭受非常人的痛苦經歷。

或是受盡折磨,或是早亡。

原本的劇情裏,宗妄無意中知道了這件事。

但太遲了,那時候沈親已經渾身是血地癱倒在了地上。

沈親並非死於魔物,他是死在了所謂的仙人之手。

水清放出了棗樹上的妖邪,利用棗村人的驚恐死亡,吸引了沈親過去。而後,親手將這一縷剝奪掉的感情斬殺了。

宗妄通過回溯鏡知曉一切後,利用水清曾經給他的一滴心頭血,將人再次逼回到了棗村。

他用水清教給自己的功法,用水清送給自己的那把劍,當著棗村遍地的屍骸、沈親冰冷的屍身,廢去了自己的半條命,將他這位師尊的修為劈得掉下大境界。

也是在這個時候,水清才告訴了他,關於沈親的身份,還有他天然的命格。

“哪怕你殺了我,也救不回他。就算你真的救回了他,到了下一世,下下世,他依舊是這種命運,那個時候,你又能救得了他嗎?”

水清的話句句錐心,可他實在小瞧了宗妄對沈親的感情。

如果他們之間註定要有人早亡,那麽就換他早亡。

如果沈親的命格糟糕,那麽將他的命格給對方就好了。

早在沈親死去的那一刻,宗妄就已經瘋了。

他用了以命換命的辦法,讓沈親活了過來,而代價,就是他的魂魄自此以後消散於六界,再無輪回轉世。

宗妄真正消失了。

對於宗妄的半路退賽,沖星宮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看對方離開得突然,猜到或許是有緊急的事。

長老們跟淩霄宮的人交涉了一番,大比並沒有因為這一意外而中斷,依舊繼續了下去。

宗妄的境界已經到了元嬰最高一層,距離下一個境界不過就是機緣問題了。

他絲毫顧忌也沒有地運轉著周身所有的靈力,啟動了直接可以抵達棗村的傳送陣法。

傳送陣法的建造和啟動,都是極損耗靈力的。

宗妄花了很長時間,才在棗村埋下了一個隱秘的傳送點。

也多虧了他早有準備,這一回,宗妄終於比沈親提前一步趕到了棗村。

不管棗村的人搬到哪裏,水清的目的都是村裏的這些人。是以宗妄抵達的是新的棗村,傳送地點位於村長屋外的一棵樹旁。

第一個發現宗妄的,是同村的一名孩童。

他太小了,對於宗妄並沒有印象,不過看到對方周身的氣度,只覺得是仙人降世。正要喊自己的父母過來,就見宗妄朝他比了個輕聲的手勢。

那孩童尚未看清楚宗妄的具體模樣,就見仙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他當即揉了揉眼睛,一時分不清是錯覺還是當真出現過那麽個人。

不一會兒,有同齡的人喊了他一聲。

小孩子立刻就將剛才的事忘卻了,一頭紮進了玩伴們的隊伍裏面。

宗妄此行並不打算讓棗村的人知道,他不想讓棗村的人處於驚惶當中。

被鎖定的目標是無法更改的,唯有解決掉源頭的問題。

從傳送陣出來,宗妄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妖邪味道。

他來得及時,妖邪找到了棗村的人,但還沒來得及動手。

宗妄立即結了印,給所有棗村的人都加上了一層防護屏障。

這一重屏障,足以抵住妖邪三次全力攻擊。而在這一過程裏,宗妄會將對方徹底誅殺。

即使這名妖邪還沒有得手,但它對棗村人的殺意已經呼之欲出。

再者,它已經被徹底汙染了。

水清既然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回溯中隱藏自己的真面目,讓任何人都懷疑不到他的頭上,足以看出對方的實力有多強大。

區區一個妖邪,在他眼裏也不過是趁手的棋子。

棋子是沒有必要保持清明的,它早就沒有了本我的意志。

對於一個失去自我概念的妖邪,宗妄不會心慈手軟,否則只會給自己留下後患。

當然,真正的幕後黑手,他同樣不會放過。

心念之間,棗村的防護屏障已經結成。

但宗妄察覺到,自己布置的屏障結成的同時,還有一道更為純粹的靈力也一並將棗村護住了。

那並不是沈親。

宗妄第一時間做出了判斷,而後才又細細分辨了一會兒。難道是無意路過此地,發現棗村異樣的道友?

可這道妖邪的氣息固然濃厚,也並非什麽強大之物。

若是真有道友,發現自己已經立了屏障,並不會再做此舉動。

蓋因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機緣,在明知道對方足夠應付的前提下還要參與進來,很容易打斷掉他人的機緣。

而修仙界註重因果,這樣的事情一般不會發生。

沒有花更多的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既然來者願意幫他,那就是友非敵。

宗妄用只有修仙之人才能聽到的方式,高聲謝過了對方。

下一刻,他聽到了對方疏離有禮的回應。

“分內之事,道友不必言謝。”說話間,那人的身影也就出現在了宗妄的面前。

宗妄並沒有認出自己,對於容榆來說,盡管有些失落,可也並沒有太過意外。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宗妄的眼裏只裝了一個人。

況且,他跟宗妄的接觸也並不多。

不過是機緣湊巧,讓他們在從前交上了朋友。

如今一切回歸正常,是他自己擔心那既定的結局,所以才會趕過來一探究竟。

還好,他來得尚算及時,不像前生……

宗妄看到容榆,倒是頗覺意外。

他在無限次的回溯裏面,因為知道原本劇情,所以都有意跟對方拉開了距離。而容榆的表現也都大差不差,只不過是由於沖星宮和淩霄宮的關系,所以對自己帶了一份同道之誼,不過也並沒有多親近。

兩個人之間,可以說是點頭之交。

這一回的劇情沒有相差多少,但容榆的幾個表現細細想來總有奇怪之處。

更奇怪的,就是這次容榆竟然又出現在了棗村。

在宗妄的記憶中,容榆只在最原始的劇情裏出現過。那時棗樹告訴他該如何挽回這一切,他懇求容榆助自己一臂之力。

這也是宗妄要跟對方拉開距離的第二個原因,在他看來,容榆是因為自己,才被拉進了這個漩渦。

他和親親之間可以互相為了對方而不要自己的性命,但這其中不應該去犧牲別人。

重新來過,宗妄不願意再重蹈覆轍。

“容榆道友,你怎麽會在這裏?”宗妄說話間,妖邪已經註意到了他們的動作,並開始朝他們發起了攻擊,“此間我足以應付,還請道友稍退。”

宗妄直接了當地告訴了容榆,這裏他一個人應付就足夠了。

話音落下,非但輕松化解了妖邪的一擊,還以更果決的速度回敬了過去。

容榆並沒有覺得宗妄的話冒犯了自己,交手期間最忌分心,宗妄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將信息傳達出去。

同樣的,他也並沒有在聽到宗妄的話後,還要冒昧地相助。

容榆輕輕頷首,將場地完全交給了宗妄。

須臾,身影就此消失。

實際上,容榆並沒有就此離去,他只不過是隱匿了自己的身形和氣息。

當初他相助宗妄跟沈親交換了命格,令死去的人再次重生,又因為幫助沈親扭轉時空而脫力暈了過去,再睜眼就回到了過去。他並不知道背後作亂的究竟是誰,不過也能猜得出來,光憑這只妖邪,是不足以做到那些事的。

容榆防範的,就是那背後之人可能會突然下黑手。

然而等了良久,並不見異樣。

反而是容榆發現那只妖邪身上的蹊蹺之處——一般的妖邪,被一個高境界元嬰這樣來回攻擊,早就已經不堪重負。可這名妖邪卻越挫越勇,好像完全沒有基本的趨利避害意識。

更準確來說,這只妖邪已經成了一副軀殼。

裏面不知道寄存了誰的意志,從而來對付宗妄。

不,對方要對付的不是宗妄。

在妖邪每每發出攻擊,但都不是沖著宗妄的要害後,容榆突然領悟了什麽。

當日宗妄趕到棗村,見到的是屍橫遍野,還有沈親的屍體。

彼時他以為妖邪已經死了,可無論是棗村的人,還是沈親,都只是凡軀肉胎,又如何能將妖邪給殺死?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背後之人故意想用這樣的方式,將宗妄吸引過去。

而他的目的達到了,妖邪也就失去了作用。

但這樣一來,對方究竟想要得到什麽呢?

容榆看著宗妄一次又一次地揮劍斬殺,目光冷靜得可怕。

要是說,背後的人也不知道宗妄會來,只是單純地想要除掉棗村這些人呢?

容榆想起來,前世沈親在入魔後對水清的驚天殺意。

而這輩子,宗妄雖然再次拜入了水清的門下,但這對師徒的關系並不顯親昵。在宗妄結束了小世界的煉心考驗後,更是由沖星宮掌門代水清行了儀式,將兩人的師徒關系解除了。

至於水清受到的刑罰,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容榆是因為已經被視為淩霄宮將來的繼承人,所以才能知道一二。

場面上的戰況不斷發生變化,妖邪不但不會傷到宗妄的要害,甚至還能未蔔先知,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出什麽招數。

要說它內部寄生的人不是水清,恐怕容榆都不能騙過自己。

那麽,水清身為宗妄的前師尊,堂堂沖星宮的仙君,為什麽會做出這種罔顧性命,殘忍可怕的事呢?

是為了宗妄嗎?

宗妄,沈親,棗村的人。

一時間,所有的線索都串了起來。

沖星宮的水清仙君自來堅守的道,其對於唯一徒弟的嚴厲,種種加起來,指向了最終的答案。

水清有意於宗妄,為此,對方不惜花費這麽大的周折,拔掉宗妄內心最重要的東西。

愛人,親人,只為無情。

無情便能繼續堅守他的道,便能繼續待在他的身邊。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永恒?

容榆正想著,一道淩厲的招式破空襲來,恰恰擦著他的臉頰,攻向那邊的妖邪。

若是再用力一分,他的臉就會被劃破了。

沈親來了。

對方窺破了他的行蹤,或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也窺破了他對宗妄的情愫。

是以方才那一下,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容榆輕笑了一聲,不知究竟是自嘲,還是覺得沈親的心思敏銳得可怕。

他自以為已經掩飾得很好了,可若是真的放下,又何至於會出現在這裏?若說是為了棗村人的安危,他也大可以將這件事提前稟告師門,將問題得以更嚴謹的方式解決。

沈親並沒有將多餘的目光分給他,來了以後,就跟宗妄並肩作戰。

跟宗妄相比,沈親似乎更為熟悉妖邪的招式。

容榆看得清楚,沈親跟那名妖邪相生相克。

甚至極短暫的瞬間,他竟然從對方身上看到了水清的影子。

沈親跟水清之間,難道也有關系嗎?

還是說,這些相似,僅僅是因為宗妄曾經拜入過水清的門下,而沈親因為跟宗妄的關系,從而獲得了一些指點。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更像水清的人,應該是宗妄才對。

容榆驚疑不定地看著不遠處的兩人,他可以肯定,自己先前的狀態,當今能察覺到他存在的人不超過三個。方才他一時沒有想到,為什麽沈親會看出他的行蹤,這會兒反應過來,覺得更加蹊蹺了。

再者,如果沈親能識破,那背後之人是不是也能識破?

想著,容榆更加警覺地註意著周圍動靜的同時,又將自身的存在感降得更低。

生機道是天地間最霸道的存在,只要容榆願意,幾乎什麽都可以做到。

前世如果不是為了宗妄,容榆早晚會飛升成聖。這一世他從醒來就堅定了道心,且經過前世錘煉,道心更為凝實,哪怕他的修為突破得慢,只要他想,那些比他更高境界的人也都奈何不了他。

容榆在隱藏氣息的時候,宗妄已經跟沈親將那名妖邪擊殺得連連後退。

這是宗妄第一次跟沈親如此並肩作戰,且還是為了他們生命的既定結局。這種感覺很不一樣,宗妄甚至是有些激昂的。

他的親親不是手無寸鐵,只能被他人欺負的存在。

而是可以跟他一起拿起武器,將威脅斬殺。

“親親,它的意識被操縱了,你困住它的手腳,我去攻散它的意識。”

宗妄也是在跟妖邪交手的時候才發現,對方並非是被侵染了心志,而是完全被操縱著。

以前的結局,宗妄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不能及時趕到。

他只知道水清瘋了,沒想到對方早就無可救藥了。

為了所謂的道,居然不惜讓這麽多條人命來陪葬。

情是軟肋。

所以對方親手將他的軟肋鏟除。

呵。

宗妄眉眼低沈,扶危劍散發出淩厲的光芒,筆直地朝著妖邪揮去。

那抹強大的在背後操控的意識,就這樣被他擊破。

快速催動傳送陣,已經耗費了宗妄的諸多心神。

如今擊殺了妖邪,宗妄所剩的靈力不多了。

不過他並沒有擔心,從閉關出來以後,宗妄的心裏就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只見他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瓷瓶,又從瓷瓶裏倒出了些丹藥,眼也不眨地將這些丹藥給吃了下去。

很快,那些流失了的靈力又補充了回來。

“阿宗,你怎麽也來了,我不是給你留了信,讓你安心大比的嗎?”

確定妖邪已經被斬殺了,沈親才來得及去問宗妄這些事。

這個時間,對方應該還在淩霄宮,為什麽竟會先自己一步抵達了棗村?

還有,容榆也在這裏。

想著,沈親半回了頭,已經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他臉上因容榆而蒙了一層難以覺察的冷色。

不知道對方是真的走了,還是藏得更深了。

“之前我們一起回來棗村,我就察覺到有些異樣,是以專門留下了一個傳送陣。收到你的信,我很不放心,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宗門大比固然重要,可我一路以來的表現,也足以讓其他人看到我的實力,目的既然已經達到,結果如何,並不重要了。”

“只要你沒事就好。”

只要你沒事就好。

這是每一次回溯當中,宗妄都想要告訴沈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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