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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十一碗飯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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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十一碗飯 真相大白

不遠處的雜技表演還在繼續, 火光更大了。

連處於陰影下的兩人,臉上也被印上了幾分亮意。然而稍縱即逝,很快又重歸黑暗。

手臂有傷的人是“聖子”, 而他現在是沈親。

宗妄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是已經擔心“聖子”到了即使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也還掛念著對方, 甚至下意識地將他當成“聖子”, 還是說, 他認出他了?

沈親一直沒說話,宗妄更加著急, 已經將他的袖口往上掀起了一些。

傷口開始結痂了, 大夫說需要透氣,自然不需要紗布包紮。

眼看手臂上的傷口就要被宗妄看見,沈親倏爾回過神, 按住了對方的手。

緊接著臉上神色莫名,又看了宗妄半晌。

“宗妄, 你知道我是誰嗎?”

被沈親這樣一問,宗妄才意識到他的話已經暴露出了真相。

他知道親親一直想要隱瞞自己的身份, 可關心則亂。聽到親親聲音的時候,他一心只想著傷口不能再裂開。

那麽深的傷, 每次給親親塗藥,宗妄的心都是揪在一塊兒的。

他根本沒辦法想象,當日沈親究竟是怎麽給自己擋下的這一刀。

“我, 我知道。”

宗妄的話落在沈親耳中,仍舊不是說得那麽明白, 以至於還留了讓人懷疑的餘地。

沈親從來沒有想過,宗妄會認出自己。畢竟夜間的他跟白天的他,無論是行事作風還是性格, 區別都太大了。

況且,聖子身上的特征,跟他沒有一處是對得上的。

眼眸明明滅滅,最終傾向於前一個想法。

沈親的臉色又被火光印亮了一瞬,可實在稱不上多好看,反而透著抹陰沈感。

他動作很快地將宗妄的手反制住——受傷的不是他的常用手,是以將宗妄整個人制服住,對他來說並不困難。

沈親周身的氣勢也變得尤為壓抑,“宗妄,你現在將我當成誰?你的好聖子嗎?”

沈親的話令宗妄懵了一下,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等察覺出對方是什麽意思後,宗妄瞧了瞧沈親的面色,嘴唇動了動,卻是沒有開口,而是先親了對方一下。

短暫地接觸過後,就被沈親以更大的力氣按到了樹上。

宗妄的背部傳來一陣痛意,這是自從兩人第一次見面後,沈親就沒有再讓宗妄感受到了的。

沈親想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自欺欺人。

可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不能確定宗妄的心是在游離的。

“怎麽,被我發現了,就拿這套來哄人。”沈親陰沈的表情發冷,五指收緊,似乎要將第一次發現宗妄三心二意時沒有做到的事情,在這裏做完,“宗妄,你對你的聖子也是這樣的嗎?”

“是的。”

出乎意料,宗妄竟然直接承認了。

沈親一時覺得頭重腳輕,身體發軟,支不起力氣來。

宗妄怎麽敢對他承認的?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他的一念之間。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想方設法地令他消氣,讓他放過他?

宗妄感覺到了沈親的失力,回答完的下一刻,就握住了對方控制自己的那只手。

他的手心很燙,沈親的手還是跟每天晚上那樣,很冷。可溫度的傳遞間,又恍然覺得沈親的手在被他逐漸暖化。

“我對聖子會這樣,對你也會這樣。”

沈親聽到宗妄的回答,本來就已經怒不可遏,誰知對方又說出這樣的話。

他連碰都不想再被宗妄碰到,手頓時松開,又收回去。然而宗妄卻將他握得更緊,有種兩人之間的情勢倒換過來的感覺。

“你放手!”

宗妄又親了沈親一下。

一路以來,他都沒有找到機會說明真相,每次提起來,親親又不讓自己說下去。今天正好說破了,宗妄不打算再洩氣。

何況,他看親親的反應,心裏介意得肯定不是一天兩天了。

不能再將誤會繼續下去了。

“我早就認出你了。”

沈親所有的情緒和戾氣,因為宗妄過分溫柔的話而為之一頓。

對方的解釋還在繼續。

“從我第一次看到作為聖子的你,我就認出來,你是晚上的那個人。”

“聖子很耀眼,我又是才被提拔上來的,所以一開始,我不敢拿正眼去看你。是你趴在那裏休息的時候,我才敢看的。”

“你跟晚上的時候一點也不一樣,老實說,有過幾個時刻,我真懷疑是自己認錯了。可是後來你發病,我接住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沒錯的。”

宗妄其實是從看到沈親的眉眼,就認出對方的。

不過他以前沒見過沈親,晚上也根本沒看到對方長什麽樣子,這樣說的話,親親反而會不相信他。

因此他在考慮過後,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抱著你的感覺,跟那晚我們擁抱的感覺一樣。”

“你為什麽不說?”

“我想,你隱瞞自己的身份,應該有自己的打算,冒然說出來,可能會讓你感到為難。”

“等你什麽時候想告訴我了,就可以告訴我,反正我們一直在一起的。”

沈親沒想到,真相竟然會是第一個被自己排除掉的可能。

宗妄不是在後來的相處中認出的他,而是一開始就認出他了。

也就是說,他一直都知道,白日裏端方持禮的聖子,會是在夜晚做出那種事的人。

及至後來,連晚上也等不及。

沈親沒有再去鉆牛角尖地想,萬一宗妄的感覺錯了,萬一他們兩個真的就不是一個人呢。

宗妄認出他,就是認出他了。

“後來,後來我也沒有想到,我會跟身為聖子的你也產生了糾葛。可是看你難受,我沒有辦法將你丟到一邊。”

“路上有很多次,我想告訴你其實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用宗妄再說下去,沈親也已經知道後續了。

那時他一心認定宗妄見異思遷,根本不給對方過多提起另一個身份的自己的機會。甚至連剛才宗妄說了那麽明顯的話,他都還是認定,對方牽掛著的是“聖子”。

一場雜技表演結束,人群裏傳來叫好的聲音,大家拿出銅錢砸了過去。

宗妄的聲音被掩蓋著,聽起來更小了。

“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誰,我心中喜歡的人,也一直都只有你一個。不管你是聖子的身份,還是現在這個身份,我都喜歡。”

“跟你比起來,我只是一個連武功都算不上多好的護衛。親親,應當是我高攀你,該不安的是我,該害怕被你拋棄的也是我。”

既然誤會解除了,宗妄不希望過去的事情在沈親的心中留下陰影。

再說,他在這個世界,的確算得上是一直在吃老婆軟飯的。

從一名底層雜役,被直接升為聖子的內侍。

如果說一開始宗妄還沒琢磨過來這裏頭的內情,那麽跟在沈親身邊的時間長了,他多多少少也能猜測出一些情況來。要不是親親把他要了過去,憑他一無背景二無實力的,除非崇陵峰上面的人都瘋了,才會把他調過去當內侍。

“除了你,我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所以,不要再這麽不安了。

也不要委屈自己。

“要是以後我做了令你不痛快的事,你直接告訴我,不要悶在心裏。”

觀看雜技表演的人又多了一圈,城門口,有人放起了煙花。

可宗妄跟沈親兩個人都沒有將目光從彼此身上移開,他們身處黑暗,卻又處處都是光明。

“這回,是你自己說的。”

是宗妄自己要把自己交到他手裏的。

不是他逼他的。

宗妄笑著道:“是我自己說的。我巴不得你管著我,要求我,對我頤指氣使,對我兇惡非常。”

沈親看不太清楚宗妄的神情,可是他能感受到對方每說一個字,呼出來的溫熱氣流。

他的手想要做什麽,發現還被宗妄抓得緊緊的,又擡起眼皮。

“宗妄,把我的面紗摘掉。”

沈親的聲音變了。

跟宗妄以前聽到的兩種聲線都不一樣,那是一種更加溫潤,更加生動的聲線。

這種生動,是不能出現在崇陵峰的。

“街上人太多了,會不會被看見?”

“怕什麽?”沈親眼中的沈抑被愜意取代,“反正也沒有人知道,崇陵峰的聖子長什麽樣子。”

出門在外,他一直都是戴著面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可是今天,他就是想要無所顧忌地跟宗妄一起走在街上。

他們之間不會再有秘密。

沈親的話很有道理,宗妄擡手,小心地替他將面紗給摘下來了。

白天他給身份聖子的沈親穿戴時,宗妄總是會將面紗固定得很牢,防止會被風吹走。可沈親自己戴面紗,要隨意很多。

很輕易的,宗妄就將他臉上的面紗給摘下來了。

也沒放在其他地方,大腦不加思考地將其揣進了懷裏。

剛一放好,宗妄就感覺沈親又反過來控制住了他。

接著兩個人的身影也從原來的地方,繞到了大樹的背面。

樹蔭底下雖然不會引人註意,但也還是會有一兩個人能看見什麽。

樹背面就沒有什麽顧慮了,宗妄的轉移,身形的穩定,都是在沈親的控制之下。

腳步才站穩,熱烈的吻就鋪天蓋地地襲來。

因為太多太急,哪怕宗妄已經習慣了,但每次初初開始,都顯被動。

親吻結束,兩個人俱是氣喘籲籲。

奇怪的是,往常這種時候,沈親的病癥應該要發作了,可今天身體卻一直很平靜,只有那顆在胸膛裏面的心,一下比一下跳得猛烈。

“親親,你的身體要不要緊?”

不止是沈親意識到了病況,宗妄也會在這個時刻問他。

沈親搖搖頭,回答道:“暫時不要緊。”

“你究竟生了什麽病,可以告訴我嗎?”

對於沈親的病,再多都是宗妄自己的猜測。

他更想沈親告訴他,讓他有更正確的判斷。

兩個人已經毫無秘密可言,再說,無論是聖子還是沈親,再不堪的模樣,宗妄都已經見過了。

因此那些難以啟齒的話,似乎也並沒有那麽難以說出口。

“與其說是病,不如說是……欲望。”

“小的時候,只是對某樣東西有特別的執念,執念得不到滿足,漸漸演變成了身體上的病態。太陽升起來,每天,每刻,都會毫無征兆地出現。”

沈親的回答跟宗妄之前觀察到的癥狀一一對應,也讓他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與此同時,宗妄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當初那個被沈親趕出院子的護衛。

在宗妄心裏,沈親哪怕生病,也不會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就傷人的人。

若是親親發病的緣故是這個,那當初那名護衛一定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

宗妄這麽想,也這麽直接問了出來。

沈親在說起那個人的時候,緩和了的神色又變得冷硬起來。

“他手腳不幹凈,大概是看出了什麽,想要碰我。”

宗妄是知道那名護衛的下場的,院子裏的護衛平時也會提起一兩句。

聽完沈親的話,他頓時覺得崇陵峰的懲罰還是太輕了。身為護衛,不但沒有盡到保護聖子的職責,竟然還妄圖染指對方。

親親是他放在心裏愛著,平時連點委屈都舍不得對方受的。

那人竟敢做出這麽膽大包天的事,即便沒有成功,那也是想了,做了。

宗妄的眼裏滑過一縷殺意,將這件事暗暗記了下來。

不管怎麽樣,他始終都是要再回一趟崇陵峰的。到時候,他會讓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嘗一嘗絕望無助的滋味。

“崇陵峰戒律森嚴,不允許任何出格。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患上了這種不堪的病。”

“身體無法滿足,脾氣也就變得古怪,一旦發作,就會不受控地想要摧毀面前能夠看到的東西。”

還有。

“你並不是被采買的人挑中的,是我從一開始,就選中了你。”

要不是沈親說起來,宗妄根本就不知道原來其中還有這樣的內由。

方才升起的惱意被沖散了一些,宗妄想,那麽多人,親親偏偏挑中了他,說明他們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不過隨即,他的好心情就因為沈親接下來的話而羞愧得消失。

聖子千挑萬選,找到了這麽一個人,準備下手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是個不能用的。

宗妄不用想也知道,當時親親一定是很失望,很沮喪的。

本以為病癥能夠得到緩解,結果他什麽都做不了。

還好,他的病是有得治的。

“以後你想的話,就告訴我。除了白天的那套,我還訂做了許多,三個月的時間,夠用的了。”

“不過我們不能單純依賴這些,不然對身體的損耗太大了。”

哪怕是健康的行為,天天做身體也扛不住。

“改天讓趙大夫給你也瞧瞧,到時候你在簾子裏面,伸個手出來就好,不用讓他知道你是誰。”

宗妄對於自己的病癥,倒是坦然。

可親親本身對於他的病就有些排斥,若是喊大夫的話,就不必叫對方知道病人的身份了。

“有需要調理的,我們就調理。平常除了房間,我們也多去外面走走,消耗一下精神。”

“崇陵峰的規矩太過壓抑,或許等到我們離開崇陵峰以後,你就會漸漸好了。要是沒有好也不要緊,總歸我一直都會陪在你身邊。”

兩個人已經從大樹背後走出來了,這一回宗妄一直將人護在自己的右手邊,謹防任何沈親會被碰到的可能。

聽到他的話,沈親也沒拒絕。

“你安排就好。”

長街上掛滿了燈籠,沈親的身影被淡黃色的光暈所籠罩,添上了一絲神性。

忽而,他沖著宗妄笑了笑,那抹高不可攀的神性便沾染上了幾許人間煙火氣。

宗妄的眼神又看得發直了。

老婆怎麽這麽好看?還有,這是在大街上,老婆怎麽勾引自己的。

以前能看到親親的模樣時,對方不會有這樣輕松的笑容。

太好看了,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終於知道,為什麽聖子要經常以面紗示人了。

若是被人見到親親的容貌,恐怕崇陵峰需要處理的,又多了一群狂蜂浪蝶。

沈親並不知道,自己一笑會讓宗妄有這種反應。

不過,他對宗妄的表現很滿意。於是在柔和的燈火裏,沖著人不知道又笑了幾次。

害得宗妄跟沈親調查完了鄭家,回到聖子府休息的時候,腦子裏也一直都是沈親的笑臉。

想了沒多久,突然聽到身後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回過頭一看,應該回到房間的聖子又來到了他的房間。只不過,對方身上的裝扮已經換回了聖子應有的規制。

從此刻起,沈親會在宗妄面前展露最真實的自己。

“親親,你怎麽來了?”

宗妄半坐了起來,見沈親掀起被子,主動往裏將床鋪讓出了一大半。

對方一直到也躺到了床上,還將宗妄摟住了的時候,才說:“跟你睡覺。”

沈親一邊講,一邊湊過去親人,同時將宗妄的手按到自己 身上。

“摸。”

簡單命令的語句,直接將沈親當下的需求表達了出來。

宗妄耳根一熱,也沒遲疑,就照著沈親的話做了起來。

到一半的時候,想到那套東西還在聖子的房間,宗妄想拿過來。

可沈親就像是能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沒等宗妄起身,不知道就從哪裏將錦盒拿了出來。

“你自己挑。”

語態朦朧,眼神也朦朧。

宗妄在跟沈親談論他的病癥時,跟他說過,這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而是人之常情的。只不過沈親的情況特殊,想要得也更多。

是以將這些東西拿出來時,沈親沒之前那般不能接受。

這回的念想是在他回去換好衣服後發作的,距離上一次已經夠久了。

往常的話,沈親都已經有過三四回了。

大概是因為間隔太長,以至於結束得也晚。

等到宗妄替他將身上擦幹凈了,沈親也沒有離開——既然他都已經跟宗妄把什麽都說清楚了,又何必還要跟對方分開睡?

沈親的烏發披散開,也被宗妄整理好,像是一叢一叢的濃雲。

體香和溫度不再被有意遮掩,從沈親的皮膚裏、發絲間、話語中逐一滲透出來。就連空氣裏,好似都充滿了甜蜜的氣息。

宗妄在沈親身邊,吻了吻他的頭發。

這種無意識親近的舉動,讓人感到精神上的巨大滿足。

於是本來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的人,忽而又用力地將宗妄給抱緊了。

隨著一陣不明顯,才最終又歸於平靜。

“你喜歡這邊的屋子,還是我的屋子?”兩邊屋子宗妄都已經體驗過了,回答不難。

沈親突然的提問,立刻間就讓宗妄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哪個屋子睡,都沒什麽關系,不過親親以前用的就是最好的,總不能跟他在一起,就變差了。

因此宗妄回答:“喜歡你那邊的屋子。”

“今天太晚了,明天開始,你搬到我那裏去住吧。”

即使被人發現宗妄出入他的房間也沒關系,內侍是有資格跟聖子住在同一間屋子的。

又沒有人知道,兩個人真實的相處。

而且,等到馮弋陽的事情解決了以後,沈親就會跟宗妄離開崇陵峰。

屆時,就更不需要擔心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了。

到了今天,沈親才總算是睡了一個圓滿的覺。

而宗妄卻遲遲沒有睡著。

今晚他們去鄭家,並沒有查到什麽可疑之處。

要麽是鄭家藏得太深,要麽是那群死士背後的人有意誤導。

不管怎麽樣,鄭家還是要繼續盯下去的,不過不需要他跟親親兩個人去了。

沈親將自己暗中組建的勢力告訴了宗妄,從明天開始,就由這些人時刻註意著。

另外其他幾家權貴,他們需要逐一排查。

幕後之人想要對付沈親的話,那麽一個月後沈家老爺子的生辰宴,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到時候他們可以來個甕中捉鱉。

還有一件事,沈親的話給他提了一個醒,今後離開崇陵峰,親親不再是聖子,自然也不能夠享有現在這些特殊待遇。

宗妄不想親親過得委屈,就得想辦法多賺一點錢。

雖然兩個人可以投身到其他門派,有門派庇佑,但自己到底也得有個家業做支撐才行。

想來想去,宗妄打算從事原主家裏的老本行,開一家綢緞莊。

原主家裏有一門織染技術,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掌握。

當初變故接二連三,若是給原主足夠的時間,未嘗不能振興家業。

前期的資金,宗妄想得很開,光靠他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老婆既然比他厲害,多依靠依靠對方也沒什麽。

想通了這一節,宗妄也跟著沈親一起閉上了眼睛。

睡夢中,他又看到了原主從前的生活。只是當夢境色彩淡去的剎那,宗妄卻看到了一副人間烈獄的場景。

宗妄醒了過來,不過他是被沈親的聲音給驚醒的。

窗外天色大亮,親親做噩夢了。

“沒事,只是做夢而已,我在呢,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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