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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十一碗飯 咬住巾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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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十一碗飯 咬住巾帕

先是聽到系統說自己睡著的時候親親出去了, 這會兒又聽系統說親親看起來有點累,宗妄一下子就覺得對方可能是獨身去調查馮弋陽的事了。

馮弋陽背後可能牽扯到不少權貴,想到這裏, 宗妄一刻也坐不住,身上的衣服都還沒系好, 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趕。

系統調轉的腦袋又恢覆了正常, 看到沈親的手正要扣在門上, 宗妄就從裏面打開了門。

動作幅度太大,本來就沒有系得特別好的衣帶又松了開來。好在裏面穿著內襯, 也不沒有什麽不妥, 頂多就是有些不雅觀。

另外兩個跟在聖子身邊的護衛並不知道對方出去了,不過看到沈親回來,也沒有驚訝。

畢竟聖子的武功是整個崇陵峰最高的存在, 對方既然不想讓他們知道,就是有自己的安排。

看到宗妄這麽急切地打開門, 兩人心裏對於聖子的貼身內侍有了更多的了解。

就是內侍的規矩似乎沒有學得特別好,衣衫不整的。好在聖子寬容, 沒有跟對方計較。

他們的身影隱匿在附近,並不能看到此刻聖子的細微變化。

可系統看得清楚, 沈親的臉好紅,瞳孔顫動著,因為宗妄的出現, 整個人的異常感更嚴重了。

宗妄覺得有些不對勁,還來不及細看, 就被聖子用力地捉住了手腕,接著將他帶到了屋裏。

門關上,擋住了外面兩個護衛的視線, 也擋住了系統的視線。

系統知道宿主一向小氣,不準它多看自個兒老婆一眼。

在窗臺上跳著走了兩步,哼了幾聲,把腦袋插進翅膀裏去了。

它也要睡覺。

宗妄一被沈親握住手腕,就立刻感覺到了對方過高的體溫。

那是夜間他並不多感受到的,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親親的溫度一直很低,低到不正常。此刻的體溫太高,同樣高到不正常。

一個時辰並不是沈親處理那幾個人的極限,而是他的身體無法繼續支撐。

病癥總是隨時隨地,無緣無故地就發作。每當發作,就會不講道理,想要不顧一切地滿足自己,非立刻得到不可。

沈親動怒非常,將這股念頭硬生生地壓下去了,又在那裏待了半個時辰。

一塵不染的鞋底不光染上了灰塵,還有明顯的血漬。他心中仍不解氣,可身體的支撐已經到了極限。

最後扔掉鞭子,垂在身側的手都在發抖。

腦子裏剎那間就浮現出了宗妄的模樣,還有兩個人之間的種種。

越想,那股念頭就越止不住。

迫切地想要跟宗妄擁抱,拉著對方在白日也要行那種事。

出來天牢,被日光照在身上的剎那,他腳步踉蹌了一下。

手用力地扶住了一旁的木柱,被上面的尖刺紮進了手心,也沒有絲毫感覺。

本來回來是要靜坐一會兒,好讓念頭得到緩解。

過去的很多次,他都是這樣過來的。自從宗妄來到身邊以後,至少在白天他已經能克制下那些因為未能得到而產生的暴躁情緒,可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了宗妄。

那散開的衣帶,對於旁人來說並不算什麽。對於意志已經薄弱不堪的沈親來說,簡直像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應該說,是勾得他神經斷裂的最後一個有力因素。

當下,腦袋裏什麽都想不到,就將宗妄的手一把握住。

聖子褪去了平日裏的溫柔包容,而以一副惡劣、冷酷的姿態,幾乎是將人半拖半拽地進了房。

以往他發病的時候,房間裏的擺設都要遭一次殃。

今天大部分的擺設都安好無虞,他將所有的情緒都附加在了宗妄的身上。

宗妄的內功在聖子面前,連看都不夠看。

再說,他也並沒有想要反抗對方的意思。因此整個過程,順暢得不可思議。

進到房裏,他被沈親一把甩在了桌子上。

桌子寬大,上面的茶盞被外力碰撞,一下子全部都掉到了地上,碎了個徹底。

聲音傳到外面,被兩名護衛聽到了。

不過他們對視了一眼,並沒有貿然過去。

沒有聖子的命令,他們是不可以擅自闖入對方屋子的。

而且,聖子近年怪病頻發,這動靜他們曾經在院子裏也聽過許多回。這種時刻,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本來還以為聖子並不計較宗妄的失儀,現在看來,恐怕是要私底下處置。

這麽一想,他們不禁同情起了宗妄,偏偏趕上了聖子發病的時候。

他們很懷疑,等回來的時候,宗妄還在不在了。

上一個被聖子趕回來的那名內侍,也是湊巧碰上了對方發病。斷了胳膊以後,不像其他被趕走的護衛,而是一直囚在了崇陵峰的牢裏。

那裏只有聖子和峰主兩個人可以進去,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對方是死是活。

因此他們對於宗妄的狀態,也並沒有抱多樂觀的想法。

房間裏,宗妄在被甩到桌子上以後,看到沈親神情迷離的樣子,已經感覺到了異樣。

他之前以為,親親是有皮膚饑渴癥。可是對方現在的樣子,已經偏離了這病的癥狀,看起來還是跟他最開始的猜測一樣,中了什麽藥。

不等他張口,沈親的兩只手已經攀到了他的肩膀上。

“聖子,您怎麽了?”

宗妄在沈親靠近自己的那刻開了口,話裏的清明意在提醒對方,兩人如今的身份和情況。

他不知道為什麽親親要在晚上做出偽裝,但也知道,親親應該是不想要他知道對方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麽他們不應該發生超出聖子與護衛之間的事。

他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令聖子靠近他的速度慢了一點。

可很快,洶湧而沒有及時被抑制住的想法就吞沒了人的理智。

一旦停止,焦慮不安的痛苦就會由心理感受變成實質,啃咬著他的身體和頭腦,讓他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為。

沈親其實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強烈的,可怕的沖動促使下,令他僅僅停了片刻,就又靠近了過去。

宗妄坐在桌子上,他站在他面前,手臂在攀住人的同時,用上了內勁,禁錮著對方有躲避的可能。

反正,他們在晚上都已經做過了一切,白天也不過是重覆這些事而已。

沒什麽不能做的,沒什麽是不能的……

聖子仰著臉,彼此的唇在無可阻止裏面,隔著面紗碰上。

那層由身份帶來的窗戶紙,也在同一時刻,破了一個洞。

不管結束後如何,他們也註定不能再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聖子的眼角有淚水劃過,臉龐籠罩著的只有情潮帶來的期許與迫切。

要。

要得到。

他始終還保留著一絲理智,以至於臉上的面紗遲遲沒有解下來,隔著一層,不斷地親觸著宗妄的唇。

面紗逐漸不覆最初的清爽。

很像是小動物警覺的試探。

身體相擁的時候,所有的躁動也有了被撫平的趨勢。

失神只在片刻,而宗妄抓住了這片刻,擺脫了聖子的禁錮。

兩人的情勢一下子就反了過來,他將沈親的兩只手合在一起攥緊。

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沈親想要再做什麽,就見宗妄改為單手將他的兩只手捉住,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後頸。

內侍膽大包天,夜間不知曉聖子的身份,做出種種冒犯的事也就罷了,卻連白天,在明知對方身份的前提下,也敢做出不守規矩的行為。

上一個趁著他發病,想要動手動腳的內侍,被沈親當場砍掉了一條胳膊。

尤不解氣,過後沈親又將人囚在了牢中,日日飽受折磨。

可對於宗妄的所作所為,他卻宛如沒有發病那樣,依舊在包容

被按緊到對方懷裏的那刻,喉間抑制不住發出不該有的,無比滿意的喟嘆。

他被按得很重,懷抱也顯得滿。

兩人之間,一絲多餘的間隙都沒有。好像他們從出生以來,就是這麽長的。

可那些燥意僅僅得到了一些緩沖,並不能得到最終的解脫。

沈親已經完全放棄用內力壓制,得到的美好和忍耐的痛苦相比,幾乎沒有太多猶豫,他便選擇了前者。

兩個人這樣親近,沈親有什麽反應是宗妄感覺不到的?

實際上在他被甩到桌上,沈親靠過來親他的時候,宗妄就已經感覺到了。

由此,他推翻了自己的定論。

親親的病不是什麽皮膚饑渴。

但又會是什麽呢?

宗妄按照常規的思維,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的。他只知道,親親對於跟他親密這種事,格外的熱衷和喜歡。

他明知被自己抱著的是崇陵峰裏地位崇高的聖子,卻也還是對對方說出了夜間碰到另一個人時會說的話。

“我幫你,好不好?”唯一的區別,是他在末尾還會征求一聲聖子的同意,“聖子。”

名稱的出現,再一次提醒了兩個人的身份。

而這似乎也在無形當中,令沈親的狀態更加糟糕。

他不能面對自己的病癥,不能面對自己做出那樣骯臟的行為。

可又在被宗妄見證著,以聖子的身份墮落。乃至最不堪的一面,都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

聖子不知道宗妄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想,宗妄應該不是故意的,至少在面對他這個身份的時候,宗妄一直都保持著恭敬的態度。

他教他武功、棋術、認字,說是他的老師也不為過。

宗妄這個性格,應當不可能對老師如此。

沈親的臉埋在宗妄的頸脖裏,點了點頭。

他沒有看到,宗妄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裏露出的了然。

看起來,親親的確受崇陵峰的規矩影響甚深。

這種情況下,每提及一次身份,都會令對方產生極強的違逆感,從而獲得極大的快意。

他沒有猜錯。

宗妄早在夜間跟沈親在一起時,就發現這一點了。

不管親親生了什麽病,這病肯定都是從崇陵峰起來的,還是心病。

想要親親病愈,就需要將他心裏的病疾給挑破。雖然會流血、難受,但不會一直折磨著自己。

只是宗妄在嘗試過以後,發現情況比自己想得要好。

這點他從沈親的身體反應裏就能得知。

雖然說了幫聖子,聖子也同意了,但到底跟晚上是不同的。

宗妄記得崇陵峰的人耳力都極強,等會兒開始,外面兩個人肯定能聽見聲音的,還有系統也在不遠處。

宗妄將沈親打橫抱了起來。

他身上的香氣在極快、極迅速地揮發著,像是在室內點燃了一支異香。

將沈親抱到床上以後,宗妄又在身上找了找,拿出了一塊幹凈的巾帕。

他已經成為聖子的內侍,用的、穿的,自然也比從前還是奴仆的時候好得多。不過這種好在聖子面前,都是不夠格的。

事態緊急,沈親還是片刻離不得他的樣子,宗妄沒法去將聖子簡單行裝裏面的手帕拿出來。

“聖子,要委屈你了。”

他在這種時候,還要保持尊稱。

說著,就將手帕捏成一團,放進了他的嘴裏。

“咬住它。”

奇怪的是,哪怕宗妄每一句話的語氣,都還是像之前那樣,恪守下屬的本分,甚至連恭敬都是如出一轍,可又給人以一種顛倒的命令感。

他在以下犯上,令高高在上的聖子,聽從自己的命令,服從自己的安排。

不想讓別人聽到聖子的聲音,所以就要讓對方咬住手帕。

聖子的面紗還覆在臉上,宗妄微微側過了一些視線,將整理好了的手帕放到了他的嘴邊。

聖子盯著他臉上的神情,將面紗揭開些許,而後慢慢張嘴。

手帕不但被放進了嘴裏,還能感覺到宗妄的手帶著往裏探進許多。

是要讓他咬緊了,不會因為意外而掉落。

嘴裏的異物感既讓人排斥,又讓人有了更多新的體驗,

知道沈親已經將手帕咬住了,宗妄低身又親了他的額頭一下。

他的身上燙,臉頰也燙。

“我去關窗,你……可以自己準備一下。”

即使要幫忙,但聖子的衣物,也不應該是一名護衛可以解的。

宗妄把自己依舊擺在了合格的“擺件”的位置,讓沈親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在順應對方的想法。等親親清醒過來,不至於無法面對自身。

房間四面都有窗,三面臨湖,還有一面通著他們來時候的方向,不過以護衛所在的位置,並不能看到房裏的情況。

他們是跟著來保護聖子,並非監視聖子。明知道聖子住在這邊,自然是不會特意監看的。

再者,他們並沒有那個資格。

哪怕是聖子院落裏的護衛,一年到頭能看到聖子的機會,其實也很少的。

因此這一次兩個人能夠被選出來,自覺十分幸運。

宗妄將面朝外面的窗戶以及另外兩扇窗戶關了,剩下一扇,從屋內看過去,只能看到一汪湖水。

他並沒有關。

密閉的空間給心理封閉感,而沈親需要打開一扇窗,來讓心理得到喘息。

做完這一切,他來到聖子身邊,卻見對方跟自己走的時候一樣,沒有變化。

衣襟微微的錯亂,也不過是因為剛才跟他的過度接觸。

連衣帶都沒有扯落半分。

他的視線又跟聖子的視線對上,過後確認一般問道:“我可以幫您解衣嗎?”

聖子盯著他沒說話,不久,眼睛微微閉了起來。

是默認,允許的意思。

宗妄坐到了床邊,他沒有立刻就去解聖子的衣帶,而是將人半扶著,抱到了懷中,而後才開始有了行動。

聖子的衣服他已經很熟悉了,早晨出門,最外面這件還是他親手給對方穿上的。

因為要輕便出門,和風、和蓮兩個人自然不可能繼續跟著聖子。

是以這些以前屬於他們的任務,宗妄要全部接手。

他私底下請教過兩人,現在已經能給聖子梳一些簡單的發髻了。

至於穿衣服,只要不是那種過度奢華的,難度都不大。

以往他們的衣服都是沈親一個人褪的,方式也簡單。

對於宗妄來說,這還是第一次。

是以雖然沒什麽難度,可那根衣帶,他足足解了兩次才成功。

將衣帶從沈親身上一點點抽去,好像將對方周身的束縛也一同拿去了。寬松的衣裳瞬間就解散開來,將裏面顏色要淺一些的內衫也露了出來。

僅僅是幫忙的話,其實用不著將衣服全部解開的。

可宗妄在將衣帶放到一邊後,又繼續解了兩層。

沒有了布料的遮擋,聖子的那股體香鋪散在房間裏,更加清幽起來。

宗妄在幫著對方之前,情不自禁地將臉輕輕湊到他的頸邊,於細嗅間,親了對方一口。

這是他以護衛的身份,第一次的主動。

不待對方有過多的焦急,手就已經放在了該放的地方。

熟稔,自如。

好似已經做過很多回了一樣。

可聖子又清楚地明白,宗妄的熟稔是應當對夜間的他,而不是作為聖子的他。

再有,他答應過他,要跟聖子保持距離的。但這會兒宗妄好似一點都不記得,跟他如晚間一般親密。

要的人是沈親,為了宗妄不答應而生氣的也是沈親。

他心中那些騰生著的怒火,在宗妄開始的時候,就被極端的瀕死感淹沒。

身體跟著一起打擺,如地面上被狂風吹起的枯葉。

旋轉,飄搖,不知道盡頭在什麽地方。

“聖子,可以抱著我。”

宗妄沒有多餘的手去安撫對方,只能口頭告訴。

這告訴也成了一種下達,仿佛聖子不按照他的話去做,宗妄隨時就能抽開手,置他於不顧。

聖子只得在頭腦空白裏面,將手摟住了宗妄。手心的刺痛已經顧不上了,他只需要宗妄。

下一刻,宗妄又親了過來。

宗妄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要將他臉上的面紗摘去。

即使是這樣的時刻,宗妄也只是親吻著他臉上露出來的部分。

“唔。”

嘴被巾帕堵著,哪怕是極快活的時候,除了一些悶哼的聲音,也不能發出其他。

從第一聲開始,就再止不住。

夜間他們連更過分的事情都做了,按理來說,他不應該再因為這些小小的順意,而至於此。

但或許是因為彼此當前的身份,又或許是因為現在是白日。

哪怕不在崇陵峰,白天也是不能做這些事情的。

一重又一重,增加著聖子心靈上的體驗。

倏爾,宗妄感覺聖子將自己抱得更緊了,而他的手裏也多了許多東西。

那些沈悶的,被止住的聲音,變成了低泣一般,可憐極了。

宗妄又去親他的脖子,親他的肩膀。

他從床沿邊,到了跟對方一塊的地方。這一回,讓聖子位於自己身前, 比半靠著的時候,要更加方便且容易。

但幫助與幫助之間的間隔太短了,聖子還沒有很好的感受,就迎來了第二次。

他的衣裳已經徹底松垮,背脊在宗妄的唇下親吻,於脊骨上綻出飛花來。

在聖子難以抵擋的時候,宗妄還會咬上一口。

輕微的刺痛是能幫助到人,讓人上癮的。

如果宗妄是正常的話,聖子此時同樣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可在尖喊從喉嚨裏出現,聖子只能感知到宗妄懷抱的溫度。

路上還是要趕些時間。

一開始聖子是打算帶宗妄順便游玩一番,但此刻他覺得,還是早點治好宗妄更重要。他們將來多得是游玩的機會。

增長的渴求被宗妄以這種方式來撫平。

他還是聖子,應該要見好就收,到此為止了。可結束並非是聖子做主,從他聽話地將巾帕咬住,做主的人就變成了宗妄。

等一場結束,瞳孔處於失神狀態,人就又被放平了。

緊接著,本來應該屬於他們第二天晚上才會做的事,又被宗妄做了一遍。

聲音無法出現,臉上竟出現了一種莫大痛苦的神色。

他的兩只手才有動作,就被宗妄給捉住,而後將那根摘下來的衣帶,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哪怕是晚上,宗妄都沒有對他做出這麽過分的事。

可他此刻還是聖子的身份,宗妄卻將他的手都綁住了。

一時間,各種情緒襲來,同宗妄帶給他的感受合在一處,要讓人發瘋。

聖子連腿都無法動,被宗妄的手按著。他只能將被綁在一起的兩只手拼命地去推開人,可是只能堪堪夠到,根本沒有足夠的力氣。

他知道宗妄讓自己咬住巾帕是什麽意思,固而哪怕再厲害,也始終沒有叫嗚咽聲更大。

只有許多的眼淚,隨著一同出來。

夜間很多的感受都被模糊了,此時倒是清楚至極。

即使在這一刻,宗妄也沒有離開,而是繼續著。

被吃掉了。

聖子忽而猛搖了搖頭,可他做出來的努力是那樣徒勞。

他的確得到了想要的,然而又是那樣無地自容。

隔壁的窗臺上,已經看不到貓頭鷹的身影了。

宗妄關窗的時候,在屏蔽對方跟讓對方去外面玩兩個選項裏,選擇了後者。

樹林裏面,驚起一群飛鳥。

是系統拿著可視光棒,在林中穿梭遨游。

群鳥呼啦啦的聲音,也吸引了外面兩名護衛的註意。

怕有什麽情況,其中一名護衛還專門去看了一眼,剩下一名繼續在驛站裏。

已經過了好久,宗妄還沒有出來,也不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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