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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十一碗飯 膩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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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十一碗飯 膩味死了

聖子的體香雖然沒有再出現了, 但宗妄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過後的味道。

他是真的很謹慎,同樣的沐浴,可氣息卻跟白天在房間裏沐浴結束後所散發出來的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對親親足夠了解, 宗妄或許也要被他蒙騙過去。

宗妄能感覺到沈親不自覺的動作,那是人在追求快樂的本能。

在反覆的親吻裏面, 終於, 陷在他黑發裏的手似乎要讓他擡起頭, 以此躲開什麽,可太急了, 連呼喊都做不到。宗妄又一次罔顧對方的想法, 所作所為,跟沈親期望的相違背。

那似乎不能稱為哭泣,更像是精神意志在潰亂以後, 喉間發出來的自然求救。

手也再不能拽著人了,反而無力地跌落過去, 最終只能抓住宗妄的長發。

白皙與黑的對比,是那樣明顯。

沈親整副身體都在為此刻而做出努力, 那一直得到不到吞噬欲,終於在此刻被無盡滿足。

他的頭腦空白, 雙眼失神,嘴巴微張,額頭、鼻翼, 還有臉側,都出了好多汗。

還在繼續, 宗妄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這回親的是臉側,而不是嘴巴了。

武功高強的人,聽覺、觸覺跟嗅覺同樣敏銳。

哪怕宗妄沒有過來, 聖子也可以聞得見,整個室內充斥著的屬於自己的味道。

在宗妄湊來親他臉頰的時候,味道更多了。

他下意識地想要避讓,可在感覺到宗妄似乎親完一下,就又要去親他的脖子,以及那些不能跟他產生太強互動的地方時,兩只手又將人拉了回來,主動將唇印了上去。

這回想要避讓的人變成宗妄了。

如果時間充足,他會在漱口過後,再來跟親親接吻。可他現在不但沒有時間,連自由都沒有,只能將就著繼續。

聖子感覺到了宗妄有意的回避,原本還只是五分的想要,立即變成了十分。

他可以拒絕,但是宗妄就是不可以拒絕他,反對他。

想要令一個毫無武功的人就範是非常簡單的,只需要稍微用一點勁,對方就能由著自己來安排。

聖子在下一刻就如了願,稱了意,然而甜腥的味道,也時不時地會令他眉頭微皺。

直到分不清這味道是由誰渡給誰的,他才將宗妄放開,而後把人抱著,仰著臉,去看密室上空的一束光亮。

他應該要休息一下的了,身體與精神在呈現出相反的狀態。前者失力,後者活躍。

往常只有發病得很厲害時,才會如此。

聖子想到的發洩辦法,就是去做一些平常不會做的事。他甚至會因為看到他人對自己的恐懼眼神,而感到滿足,精神維持在長久的、異樣的震顫裏面。

病勢結束以後,他也會譴責自己的想法。

可一輪又一輪的折磨裏,他早已沒有了最初的念頭。怎麽樣可以讓自己舒服一點,他的思想便朝那邊傾斜。

他早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聖子了。

沈親仰著臉,突然地又哼了一聲。

呼吸帶急,手狠狠地捏在了宗妄的肩膀上。

對方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無用,以此種種來討好他。

然而又的確是一個大膽包天的人,竟然學著他方才的樣子,去咬他。

宗妄自然不會像沈親那樣咬得很用力,將人弄傷。

可他那種牙齒磨撚的作態,哪裏是聖子可以消受得了的?

一連串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白日內侍是聖子身邊絕對的下位者,連多看對方兩眼的資格都沒有。此時卻將人親透了,覆蓋在衣裳內的身體,也被他丈量、僭越著。

聖子連自己是怎麽被翻過來的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回過神來的時候,胳膊就已經趴放在了木板上。

宗妄甚至還在這間隙裏,將能夠摸得到的一件衣服蓋在了上面,以防哪裏會有細小的刺,將他紮到。

肩胛骨被人吻得快要發熟。

宗妄在這樣的情勢裏,探著手。

掌心跟口腔是兩種感覺,聖子已經分辨得很清楚了。

可這樣的方式,他還沒有嘗試過。尤其是到一定程度以後,宗妄又收了手,繼而貼著他,模仿著某種行為。

他們分明都知道,什麽都沒有的。

大腦卻為著想象,而不斷地運轉,升騰。

聖子的離經叛道被宗妄實現著,人人高奉的存在,如今也可以連自控都無。

同樣將臉埋在臂彎裏,白天他需要百般壓抑,此刻那些壓抑可以盡數外放出來。

應該是宗妄的衣服被鋪在了木板上,因為聖子的衣物布料永遠都比其他人更好。

即使是特地偽裝過的身份。

那處被宗妄的手和嘴巴碰到過的地方,也在跟布料發生直接的接觸。

水滴石穿,在足夠多的情況下,亦可以讓身體得到同樣的感受。

聖子又一次將人拉了過來索吻,他永遠都要得那麽急,那麽厲害。

終於,宗妄結束了一切,聖子也在同一時刻,徹底脫力。

眼睛上的布條被系得很緊,即使到了現在,也還是沒有半點松開的跡象。

宗妄在對方將臉重新埋進臂彎的時候,又去親他的脖子和肩側。

他們真正打破了身份的禁錮。

在沈親平靜下來之前,宗妄都是這樣將人安靜地抱在了懷中。

因為看不見,但對方一直都是有反應的,他還伸手去看了看。結果真如自己想得差不多,盡管沒有剛才那麽誇張,可還是有一些在不自覺地冒著。

過了幾秒的樣子,宗妄又默默收回了手。

因為他發現,原本還沒什麽的狀態,因為他的確認,又開始失控起來。

他的手在擁抱與鋪墊衣服的過程中,已經變得不那麽黏了。

可現在,又變得跟最初無異。

宗妄一只手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就這麽一直懸著。

沈親意識到他並不打算再做什麽,將他的手重新按到了自己身上。

那些黏度,也就此落在了聖子並不怎麽清爽的腰間。

他同樣是喜歡這種感覺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的反饋都不再出現。

今晚得到的已經比預計的多得多,昨晚差不多的時候,他就已經將人送回去了。

理智應該要回歸了,生活也應該依舊。

可聖子還是將人抱著,遲遲沒有松開。

好像時間在這裏是不會流逝的,只要他們不出去,就可以一直待在這個地方。

呼吸開始變得綿長,在宗妄幾乎以為,他是睡著了的時候,聖子摟著他的脖子,又開始跟他接起了吻。

比起最開始,狀態有所減輕,但給人的感覺,卻又極為相似。

宗妄開始疑惑,親親身上的藥效究竟解了沒有?

“今晚你做得很好。”

聲音依舊是冷的,但不再有陰森的感覺。

宗妄想,應該是解了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企圖跟沈親建立溝通。

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他的意思沒有到位,還是動作太容易讓人產生迷惑。宗妄不但沒有讓嗓子恢覆正常,還又被沈親親了一回。

好似對他的獎勵。

也、也行吧。

宗妄耳朵紅了紅,情不自禁地挨上去想要跟老婆再蹭蹭臉。

可還沒有碰到人,那股頭暈目眩的感覺又出現了。

他又要失去意識,被親親直接送回去了。

“明晚不用去後山,我會直接來找你。”

留下這一句話,沈親就將宗妄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摘了下來。

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除非天亮,不然不會醒過來了。

他起了身,衣服都穿好了一半,側眼看見宗妄,竟又伏了回去。

接著拿起了對方的手,端詳著,而後低了頭。

輕微的聲音在密室裏面持續了一陣。

聖子覺得他當真是穢惡不堪,自己一個人無法做到的事,有宗妄在旁邊,竟然又可以做到了。用的都不是對方的手,而是他自己的。

宗妄是睡著了的,他卻有一種對方一直在看著自己的感覺。

就像是白天在三樓,他在內室,宗妄在外間吹著長簫。

那時兩人沒有直接觸碰,拿著屬於對方的巾帕,聖子好幾次的心理建設都失敗了。

這時大約是人就在身旁,因此他竟然可以毫無顧忌地做出這些來。

宗妄那件本來就被他撕得差不多了的衣服,這回裂得更多了。

也臟得更多。

沈親最後抱著人溫存了一陣,才將對方帶回來自己的住所。

聖子來無影,去無蹤,院落裏的人並不知道他在夜間出去了一趟,又帶了自己的護衛回來了。

整個三樓,除了他跟宗妄以外,晚上都是不允許有其他人在的。

他的發病是不定時的,白天尚可控制,晚上總歸是不方便的。聖子一早下了命令,到了晚上,以這棟樓為中心,所有人都要退出一百米之外。

是以他將宗妄帶回房間,打了水給對方清洗了一遍身體,整個過程都沒有一個人發覺。

給宗妄擦拭身體的浴巾,是他平常會用的。擦完以後,他又給自己清潔了一回。

這一天晚上,聖子與護衛都同樣的好眠。

只有系統在看到自家宿主被疑似聖子的人帶回來,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擔心了好半天。

白天宗妄被管事帶走以後,系統在他身邊跟了一會兒。

在聖子身邊當差實在太無聊了,它就跟宿主打了個報告,自己跑去外面溜達了溜達,順便給宿主搜集點情報。

結果晚上回來,到處都找遍了,也沒找到自家宿主。

系統最後撲在宿主的包袱上嗚咽了一陣,給自己哭睡著了。睡眼朦朧裏,看到穿了一身黑的人帶著自家宿主從窗戶裏飛了進來。

它嚇得不敢說話。

眼睛裏還憋著眼淚。

結果就見對方把宿主放下以後,開始要給人擦身體。

在即將被屏蔽的前一秒,系統及時跑出去了。它不能在這個時候進小黑屋,要是黑衣人是個壞人的話,它還要保護宿主。

約莫等了幾刻,系統試探著又進去了。

這一看就發現,剛才那個黑衣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天看起來聖潔高貴的聖子。

黑衣人?

聖子?

睡覺之前,系統都在糾結他們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第二天早上醒來,系統第一時間就跟宗妄匯報了昨晚的情況。

“宿主宿主,你說他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啊?”

系統緊張成了貓頭鷹的形狀,釘在宿主的腿上,兩只爪子將人抓得緊緊的。

這副樣子讓本來心情就好的宗妄見了,嘴角笑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是同一個人。”

“可是劇情裏面,聖子是好人的啊,他為什麽大半夜會打扮成那個樣子,還把你打暈了?”

系統不太理解。

耳朵孔因為說得太激動,而微微地張開,渾身的毛也有向外炸的趨勢。

宗妄給他順了一下毛,又立刻變成了無害貓頭鷹的樣子。

還拿尾巴掃了掃人。

“因為他是我老婆。”

“就算他是你老婆……”

系統義憤填膺的話在意識到宗妄說了什麽後,卡頓了起來。

又大又圓的眼睛眨了眨,過了一會兒,才終於反應過來。

“你說聖子是你老婆!”

那昨天晚上,宿主不會是跟自家老婆約會去了吧?

因為找到老婆太激動,所以暈過去了?

那、那宿主的身體,是有一點不太好哦。

“嗯,我來的那天,遇見的人也是親親。”

“你現在可以給他掃描一下嗎?我想知道,他的身體有沒有問題。”

“可以的,掃描功能是對宿主的親屬開放的。”

系統原本對聖子還有點防備,聽到是宿主的老婆,心裏對宿主的親近,也自然而然地同步到了對方身上。

它張開毛茸茸的翅膀,朝著聖子的房間飛了過去。

幾分鐘後,又毛茸茸地飛回來了。

一邊飛,一邊就跟宿主匯報著好消息。

“宿主,你老婆身體很健康捏。”

而且各方面掃描出來的結果,都比自家宿主上次顯示的數據值要好。

系統挺著胸脯,把掃描結果調取到了宿主面前。

很簡單的數值,對方卻接連看了兩遍。

系統的掃描結果,連身體過往的傷勢都能顯示出來。

沈親的報告上面,記錄了對方從小到大,受到過的大大小小的傷。可宗妄看了半天,唯一看到跟藥有關的記錄,還是對方利用某種藥物,壓下了自己的體香、溫度,又用內力催變了自己的嗓音。

看來看去,還是沒有看到跟前兩晚情況相關的中藥信息。

宗妄找了兩遍,總算又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跟自己的健康報告差不多的打碼。

主系統註重隱私,即使他是沈親的伴侶,也沒有權限去查看打碼部分的具體內容。

盡管不能看到,可他從小標題裏面,可以推斷出來,這同樣是跟中藥無關。

“宿主,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謝謝你了。”

如果親親沒有中藥的話,那麽尋常的病癥,是不需要打碼的。

親親究竟生了什麽病?

醒來的好心情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影響。

見到沈親以後,宗妄的眉頭才總算不那麽蹙著了。

從今天開始,他就要一天十二時辰,都要守在聖子身邊了。

聖子還沒有起來,他就必須等在對方身邊。

宗妄知道聖子住在哪裏,出門以後,就站在了簾幕之外,安靜等待著對方醒來。

昨天撕碎了的衣服,今晨宗妄起來的時候,又被好好掛在了房間。好似夜間的事情,是他太過想念沈親,而做的一場荒謬之極的夢。

即使沒有簾幕,以房間的布局,宗妄也是沒辦法看到沈親的。

不過他知道,對方就在他的不遠處。

朝陽已經升了起來,透過窗戶照進來的時候,內室裏面也終於有了聲響。

不一會兒,簾幕被一只好看的手掀了起來。這只好看的手昨天晚上,也曾撫過宗妄的長發,於難耐中收緊。

聖子今天穿的衣飾,跟昨天相比,又是不同的風格。

矜持與冷傲,被無盡散漫的感覺所取代。好似一只食飽了的獅子,在屬於自己的領地內,漫無目的地閑逛。

“早。”

“早上好,聖子。”

“和風、和蓮不在,就由你來伺候我吧。”

和風跟和蓮平時主要伺候聖子梳頭與穿衣,這會兒並不是聖子應該起來的時辰,他們還在底下準備對方洗漱時需要用到的東西。

聖子也沒有要讓他們立刻過來的打算,而是讓自己的貼身護衛開始學習著更多伺候他的技能。

梳頭是第一要事。

那只打磨光滑的木梳就由聖子,交到了宗妄的手裏。

昨天和風所站著的地方,也被宗妄替代。

他不再是只能站在聖子的身後,去聽他的命令行事。

而是可以站在他的身側,握住對方的長發。

聖子的頭發很黑,早上起來,沒有梳攏,全部散散地垂在腦後。

發澤光亮,撈起來的時候,給掌心以綢緞的觸感。

那股幽幽的香氣,遍布了對方全身。

要不是系統的掃描報告顯示,沈親用來改變體香的藥,並不會對他的身體產生副作用,宗妄現在就想要挑破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讓對方不能再用下去了。

現在沈親的身體沒有事,且有意選擇這樣的方式,宗妄想,對方應該是有自己的顧慮。

這時候去挑明兩者間的關系,會將親親推遠了。

宗妄垂著目光,用木梳把聖子的頭發都梳了一遍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會綰發髻。

他被老婆輕飄飄的目光看得忘了神,連自己有多少能力都不知道。

於是拿著木梳,目光又從那面銅鏡裏,跟聖子的目光相接觸。

“聖子,我不會梳頭。”

這樣一張精明的臉,此刻說出這麽一句話,看上去是有些傻氣的。

聖子柔和的目光從宗妄的眼睛,落到了對方的嘴,最終又回到了他的眼睛。

“不要緊,將頭發束起來就好了。”

用不著像和蓮那樣,綰出簡單而好看的發髻。

宗妄得了命令,繼續梳了兩下,接著把聖子的長發編了編,從妝奩盒裏面拿出了一根發帶,將他的頭發綁住了。

單純的一根發帶,有些過於沈悶了,於是挑揀著,又從那裏面拿出了一樣裝飾,一起綁在了發尾。

叮叮當當。

那是獨屬於聖子才能有的裝飾,被他戴在了發尾。

聖子還從來沒有嘗試過這樣的編發,但感覺也不錯,對著銅鏡左右看了看。

兩人交談的聲音,已經讓和風、和蓮知道聖子醒了。捧著幹凈的水上來,看見宗妄取代了他們的工作,將聖子的頭發都給整理好了,立刻跪了下來請罪。

聖子不喜歡聽人請罪,因此他們跪下來以後,沒有發出聲音。

假如聖子想要處死他們的話,下一刻,就會有護衛過來,捂住他們的口鼻,將他們拖下去。

可今天聖子的心情很好,他們才跪下,對方就立刻讓他們站起來了。

眼尾的餘光看到他們拿著的東西,只道了聲“放下”,就什麽也沒再說了。

若是從前的聖子,他們也不必這樣小心謹慎。

糟糕就糟糕在,聖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兩人站起來後,竟然有一種聖子好似回到了過去的感覺。

一時間百感交集,對著宗妄,有了幾分真心的感謝。聖子的情況,就是從對方過來以後,開始有所好轉的。

不用伺候聖子穿衣、梳頭,兩人又開始忙活起了別的事。

端水的端水,布菜的布菜。

等聖子終於欣賞完了銅鏡裏自己的新模樣,才悠然起身,到了洗臉的地方。

室內的人,包括宗妄,都自覺地轉過了身。系統立在宗妄的肩膀上,在對方轉身的時候,腦袋下意識往後看了看,被宗妄重新將腦袋掰正。

擡手的無意舉動,看起來好像只是拍了拍肩膀上的細灰。

和風、和蓮在心裏再次感嘆,宗妄深得聖子的心。哪怕是連峰主,都不會在對方梳洗的時候,有半分其他動作,可宗妄卻在擡手以後,不被聖子所不悅,連半分斥責,他們都沒聽見。

他們是沒聽見沈親說話,不過系統聽見宿主跟自己說話了。

“親親在洗漱,不準看他。”

“可是我想看看你老婆長什麽樣子。”系統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不可以。”

親親不願意讓別人看到自己,宗妄只會尊重他的選擇。

即使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沒人能看得見系統,宗妄也不會讓系統去打破親親的規矩。

除非有一天,親親願意讓人看到自己了。

系統不僅沒有成功見到宿主老婆長什麽樣子,還被迫聽了宿主無意識流露出來的對自家老婆愛意的表達。

它臉上的好奇逐漸被麻木所代替,等沈親洗漱完畢,撲撲翅膀立刻飛走了。

宿主膩味死了!

不跟他們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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