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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十碗飯 一起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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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十碗飯 一起睡嗎

從浴室出來以後, 宗妄一直沒說話。

將沈親放到床上,就開始細密地親起了人。

許久,沈親抓著他的長發, 輕嘆著出了聲。

“是車禍,被報覆了, 車子直接從腿上碾過去的。”

這雙腿能保下來, 而不至於被截肢, 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其實那時候接受治療,效果也差不多, 反正都是要一輩子坐輪椅的。”

沈親不是瞎子。

況且他那麽在意宗妄, 怎麽可能沒有看見那跟水花摻雜在一起的眼淚?

他只是覺得,宗妄有些傻。

彼此既然是這樣的關系,又何必為他掉眼淚?

宗妄迫於現實答應了他, 就應該眼也不眨地享受著他給予的好處。

他應該是要厭惡他的,畢竟沈親說得好聽, 實際上做的還不是罔顧對方意志,拿權勢壓人的那一套?

那麽看見自己這副樣子, 為什麽不感到暢快,為什麽還要為他傷心呢?

沈親不懂, 可是他知道,宗妄從來就是這樣很好的人。

他的愛憎分明。

可以不喜歡跟他在一起,也可以為他的傷痛而難過。

這樣的人, 讓他怎麽想放手?

光太明亮了,以至於沈親在解釋的時候, 不得不瞇起了一點眼睛。

視線裏,宗妄的樣子也變得模糊了一些。

他好像看到對方的眼睛又紅了。

天生就是要上鏡頭的,任何一點的神情變動, 都極具美感和破碎化。

沈親捧住宗妄的臉,帶著人緩慢地親吻起來。

他們之間本應該是塵世最尋常,最庸俗的關系。可吻卻不帶絲毫情欲,唯有彼此的兩顆心,仿佛跨過時間長河相遇。

沈親何嘗不是在安撫著宗妄?

“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什麽感覺都沒有。”

“可是你受傷的時候,一定很痛。”

宗妄連想都不敢想,車子從沈親的腿上碾過會是什麽感覺。一遍又一遍接受著術後治療,又是什麽感覺。

只要一想,他就要喘不過來氣。

知道親親不良於行,跟親眼見到他雙腿的沖擊力還是不一樣的。

親親出身富貴,他向來舍不得對方受苦,可在這裏,他竟然遭遇了這麽嚴重的事故。

“那個時候為什麽不請保鏢在身邊?”

“我身邊有內鬼。”

僅僅一句話,就足夠道出沈親的瘋狂。

他知道身邊有內鬼,也知道會有人動手,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方式,把人揪出來。

宗妄聽到他的話後,將人抱著好久沒說話。

經過了一輪篩選,親親恐怕覺得身邊的人都很安全了。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合夥人又背刺了他。

“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兩個人身份懸殊,就算是要對對方好,也應該是沈親對宗妄好。

後者實在沒有什麽可給予沈親的。

沈親並不奢想宗妄的感情。

人像現在這樣,陪在他身邊,說一些會讓他高興的話,哄他開心就已經夠了。

“好。”

可他還是給了宗妄回應。

長發紮進了沈親的脖子裏,帶來一些不舒服。

他卻沒有將其拂開,而是一邊接受著好像已經恢覆過來了的宗妄的親吻,一邊用著嘆息一般的聲音道:“你心腸這麽軟……”

後面說了什麽,聽不太見了。

總之沈親告訴宗妄,除了自己以外,不可以對別人也這樣軟心腸。

“都聽你的,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聽話的金絲雀,無條件地答應著金主的要求。

不過,在開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藥膏在哪裏?你腿受了傷,家裏應該有常備的藥膏,我先給你擦上。”

任誰在來了感覺以後,突然聽到一句不相幹的話,都有種一腳踏空的虛無感。

沈親反應了一會兒,失神的雙眼才逐漸凝聚起光亮來。

宗妄的面孔在視線裏還是模糊的。

不過那抹好看的紅已經從對方的眼皮上,轉移到了對方的臉上。

動情的時候,宗妄臉上的色彩會格外明顯。

一副春情欲醉之態,一眼就能讓人看出是做了什麽事情。

於是在告訴宗妄藥膏在哪裏之前,沈親先給對方下了一條新的命令。

不可以將這一刻的樣子,給除了他以外的第三個人看見。

宗妄還不清楚自己的情態,他只覺得沈親什麽都要管控著他的霸道樣子,比方才說著自己的腿已經廢了時要更具神采。

又是想都沒想,便點頭答應了。

答應得太輕松,以至於下巴被一只有力的手鉗住。

早年沈親什麽都做過,身上自然也有一把力氣。這一點並沒有隨著他兩條腿的廢掉,而有任何變化。

相反,腿部不能行動,他反而更專註於鍛煉手部的力量。

宗妄覺得,沈親要是再知道身邊的人想害自己,會傷心。但其實自從那件事以後,沈親對身邊所有的人都是不太信任的。

堅持鍛煉手部力量,也是覺得有朝一日,再發生意外的話,不至於沒有自保的能力。

“不準敷衍我,宗妄。”

沈親高興的時候,會喊宗妄為“阿宗”。

可他有事要讓宗妄遵守的時候,往往會連名帶姓地喊他。

宗妄被喊得呼吸一滯,臉上的薄紅之色更明顯了。

他想俯身,再去親一親人。身體也因為沈親那種不容拒絕的語態,而顯出了特殊變化。

他很少有見到親親如此“疾言厲色”的機會。

宗妄就像一個收集沈親不同形態手辦的瘋狂癡迷者。

每發現對方難得的一面,都要令他忍不住激動。

“沒有敷衍你。”

“我只會跟你接吻,只會在你面前這樣。”

下巴上的力氣這才有所減少。

在宗妄以為沈親要收手了的時候,一股力量猝不及防地將他又拉了回去。

室內的空調溫度已經十分適合體溫了。

沈親的腿不方便行動,哪怕是接吻,能做的也有限。

五分鐘後,宗妄在沈親的指導下,從抽屜裏找到了幾枚不同的藥膏。

雖然需要常年依靠輪椅,但如果不擦藥膏,不做基本按摩的話,腿部肌肉會萎縮得更快。是以家裏這些藥膏備得很齊,一旦過期,就會有新的補上。

只不過宗妄看藥膏的使用情況,和沈親對雙腿的態度,就知道對方應該是不經常擦的。

他認真看了說明書,讓沈親的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將擠出來的藥膏一點點地塗抹均勻,又按摩了一會兒。

他學過按摩,經絡這一塊都是知道的。

“以後我每天都會給你塗藥膏,給你按摩。”

沈親想說,用不著這麽麻煩,反正都是徒勞。

可看著宗妄的表情,這話到底沒有說出來。

“你不嫌麻煩就好。”

“關於你的事,怎麽樣都不麻煩。”

之前在浴室裏的眼淚,沈親能看出來宗妄是真心的。

可以正常的邏輯,片刻的動容是無法抵過更多真實情緒的。

沈親不認為宗妄是真的這樣覺得的。

可他能夠為他動這個心思,肯說軟話,就已經非常好了。

等兩條腿全部塗完,吸收好,又是過去了半個小時。

沈親那被挑起來的情致,消散了小半。另外一大半之所以還沒熄滅,純粹是宗妄時不時擡頭,拿著雙黑漆漆的眼睛一直盯著他。

宗妄出道的時候,上過一檔綜藝。

開場的表演裏,攝影師仿佛知道大家都喜歡看什麽,經常給出宗妄的懟臉鏡頭。

當那雙眼睛直視著鏡頭的時候,屏幕內外的人好像也由此完成了一次對視。

這條視頻不知道被沈親翻看了多少次,無數個深夜裏,他亦因宗妄的眼神,而狼狽收場。

“知道要怎麽做嗎?你不會的話,我們可以看著視頻。”

沈親怕宗妄內心抗拒跟自己做這樣的事,看視頻可以幫對方更快進入狀態。

為了這一天,沈親一早就請教了不少專業的生理醫生,咨詢過具體的流程和註意事項。

該用的東西是不缺的。

考慮到宗妄的情況,他甚至準備好了兩副碟片。

一套是正常取向的,一套是跟他們一樣。

“不用,我知道該怎麽做。”

沈親挑了挑眉,宗妄為自己找補了一下。

不然被老婆誤會,覺得自己對這些事很熟練就不好了。

“之前你在酒店跟我說了以後,我就上網查過。”

與此同時,宗妄臉上的神色也因為這句話漸漸恢覆過來。

他洗過了手,這會兒見沈親準備好的那些東西,從裏面挑了一副手套出來。

看樣子,是真的做過了解的。

沈親一面覺得滿意,一面又不滿意。

“查這些事情的時候,為什麽沒有向我匯報?”

他不光要管控宗妄的所有事宜,他的思想與行止,也都必須第一時間知道。

控制欲如同細密結好的蛛絲,要把人一點一點網進去。

獵物卻絲毫不知道危險降臨,告訴對方:“我不知道你想要了解,下回我一定告訴你。”

聽話極了。

也讓沈親滿意極了。

“開始吧。”

他做什麽事情都好像要分出具體步驟,將發號施令的權利掌握在自己手上。

哪怕是當下。

腿腳不便的壞處在這種時刻又體現了出來,他根本無法去配合宗妄做什麽,只能宗妄把他擺成什麽樣子,就變成什麽樣子。

沈親在現在這個位子上待了十來年,從來都是命令的一方,哪裏有過這樣的經歷?

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刻,他才會想,要是當初及時接受了治療,現在會不會好一點?

至少能夠給出一點反應。

那點難堪的情緒隨著身體的不受控,而逐漸升起來。

可還沒有成形,沈親就被宗妄抱在了懷裏。

他的手套上面沾了好多油,不想要弄到沈親身上,暫時把左邊那只手套給摘掉了。

隨意地扔在垃圾桶裏,五指被陰影吞噬著。

宗妄一邊親著對方,緩解著他的情緒,一邊進行著準備工作。

他的準備是很有耐心,很溫柔的作派。一旦發現沈親有任何不適應的地方,就會立即進行調整,直到他的眉心又疏解開來,才又繼續。

“還可以嗎?”

空調的溫度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夠用了,恨不得再打得低一些。

有汗珠從臉上滲出,因為緊貼著宗妄,沾在彼此的身上。

宗妄連沈親的那些汗也一並吻著。

感覺到對方的驚動時,又安慰他:“不要緊的,我慢些。”

哪怕沈親沒有說,宗妄也已經從他的反應裏看出來,對方此前沒有過任何相關經驗。

沈親對他的身體極為陌生,他不知道哪裏會讓自己突然發出聲音,也不知道哪裏會突然讓自己的手抓緊了宗妄的胳膊,更不知道哪裏會引起不堪現象。

他跟他都是初次地來迎接著沈親的一切。

知道這樣的情況,宗妄給的時候也控著量。

沈親做事習慣了風風火火,對於這樣的事,不習慣如此慢吞。

但不慢的話,他肯定是受不住的。

沈親自己能感覺到這一點,只好配合著宗妄。

手套換了第二副,出來的時候,沈親幾乎要昏死過去。

宗妄已經如此克制,還是讓對方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不禁有些猶豫,或者今天就先這樣了,等親親適應了一些後,他們再開始。

然而眼神裏才浮現出來,就立刻被沈親捕捉到了。

他當真是在意極了宗妄,連這樣的時刻,也都不忘去觀察宗妄的反應。

“你不願意了?”

問起來沒有了平常的威懾力。

沈親連語氣都是飄著的,這個時候,恐怕想要把他怎麽樣都是可以的。

“我看你好像受不住。”

“那是我的事。”

他受不住歸受不住,但宗妄今晚要做的事,是必須要完成的。

再說,兩個人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難不成真讓沈親放宗妄離開?

“你想做也得做,不想做也得做。”

沈親抓著宗妄的手更用力了,而後又拉了拉固定在墻上的那根鏈子。

鏈子的另一端在宗妄的腳踝上,有一種無可奈何之際,只能以這樣的方式來警告著人。

從他決定開始的時候,宗妄就是沒有退路的。

只是看在宗妄的眼裏,一點威脅的成分都沒有。

他甚至怕鏈條會硌傷了沈親的手,下意識地把對方的手從上面拿下來,捉在了手心裏面。

以前哪怕是要給親親的手綁起來,宗妄也都會提前把繩子打磨包纏好。

他的手是彈鋼琴,學書法的,不可以因為自己而受傷。

這個世界不同,宗妄將對方捉到手裏就感覺到了。

沈親手上挺多繭子,應該不至於會硌傷。

“那我一會兒註意些,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宗妄叮囑了沈親好多話,可有他先前的猶豫,對方只覺得他是在故意拖時間。

但又有什麽用呢?時間固然會流逝,只要他們在這個房間,就註定逃不了。

宗妄在沈親的催促裏,換了第三副手套。

他的工作太過細致,惹來一陣斷續的聲響。

差不多了。

手套又被丟進了垃圾桶,沈親其實有些沒想到,最先消耗的竟然會是這個。

接著進垃圾桶的,是一個藍色的包裝。

宗妄拆了一半,被沈親拿了過去,而後親自給他戴上。

他同樣研究過,是以沒發生什麽阻隔。

很順利。

“看來我買的大小很合適。”

先前目測過,可那時的狀態到底跟現在不一樣。

只能說,沈親的目光還是毒辣的。

宗妄被老婆看著,臉上的熱意也全部出來了。

傳統的方式,對於沈親來說是有些困難的。因為對方的腿不能曲蜷著,宗妄不想讓對方有一點心理上的不適,因此把人半摟著親近了一會兒,就讓人側過去了。

其實以宗妄剛才的準備與測試,一開始是不適合這樣的。

因為太過了,輕易地就可以抵觸。

但以兩人的情況,這樣又是最合適的。

宗妄親吻著沈親的耳朵,親吻著沈親的脖子,同他的手緊扣。

真實情況跟手比起來,差別還是很大的。

宗妄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沈親因自己而帶來的異樣,不是緊張,而是身體的自發防禦。

“親親,放松,不要排斥我。”

彼此的一同努力,再加上宗妄已經是個很有經驗的人了,異樣感很快就被其它的感覺取代。

而後宗妄就發現,兩人的方式,比想象當中還要容易。

幾乎是等沈親適應,他有所行動的時候,對方就有些不行了。

宗妄的手被沈親無意識地掐緊,對方呼吸也艱難。

只得暫時退了一些。

然而他離開,又引起了沈親更大的變故,以至於在對方想要稍微變換一些的時候,宗妄不但沒有成功離開,反而還給了更多。

半個小時後。

房間裏不覆最初安靜,兩道聲音合在一起,很明顯可以聽出來主人公在做什麽。

那道長鏈的聲音也會時不時地響著,奏出悅耳的聲響。

不再是只能看著照片和視頻,而是切實地擁有了人。

哪怕是強求的,沈親也終於心滿意足。

“阿宗,說你愛我。”

“我愛你。”

宗妄做了多少次,便說了多少遍的“我愛你”。

不想沈親只能躺在那裏,他忽而將人就這麽抱了起來。宗妄的手支持著對方的腿,讓對方抱緊了自己。

因為腿無法發力,只能讓胳膊承擔所有的工作。

如此又是方便了宗妄,將彼此的配合達到最佳。

新的體驗,好似他的腿是好的。

宗妄感覺得出來,親親是喜歡的,於是更為討對方的歡心。

……

夜已寂寂,沈親睡著了。

睡覺之前,宗妄又給他按了一遍腿。

宗妄之前以為,親親鎖著自己,是情趣使然。

可在見到對方腿的真實樣子後,他覺得親親應該是沒有安全感。所以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確保他不會離開。

想著,宗妄便沒了睡意。

他把系統抓了過來——系統現在的網癮很大,白天泡了一天的網絡世界,跟著宗妄回家以後,又搗鼓自己的小號去了。

被宗妄喊過來,系統頭上還系著他的應援色頭帶,兩只手拿著五顏六色的發光棒揮舞著。

“宿主,喊統統有什麽事哇?”

它在網上這麽說話慣了,跟宗妄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改過來。

宗妄自發忽略,問:“親親的腿有辦法治愈嗎?”

“以目前的科技手段,沒有辦法。”

“系統內部有什麽辦法嗎?”

“沒有。”

系統本來還高高興興的,說著說著,就跟著發蔫了,尾巴也翹不起來。

“對不起,宿主,系統沒有治病的能力。”

不能幫到宿主,系統看起來有些失落。

它想要安慰宗妄,可感知到對方的情緒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宿主在難過,在為自己的愛人而哀傷。

主系統做過限制,系統只可以輔導宿主完成任務,不能做出幹預現實發展的能為。

所以它們每一個系統,都是沒有特殊能力的。

想到這裏,系統更蔫了。

就在它手上的閃光棒都要熄滅了的時候,系統突然在自己的小房間裏發現了一樣東西。

速效救心丸!

又稱十全大補丸。

後者是系統之間的叫法,因為該藥的功效十分強大。

可這種藥都是主系統那邊在保管的,平常系統根本沒有辦法搞到,它家裏怎麽會有的?

“宿主,你等一下,我先查個東西。”

系統鉆進自己的小房間裏,又不放心地回過頭,跟宿主說了聲:“很快就好了。”

嚴格來說,這個十全大補丸也是不可以給除了宿主以外的人吃的。

但沈親是宿主的老婆,親屬的話應該沒關系吧。

系統一邊想著,一邊查起了這枚藥的來歷。

最後發現,原來是自己不知道在哪個世界,因為擔心宿主的傷勢,從內部偷來的。

來歷不明的藥,當然更不可能還回去了。

否則的話,系統一定會被控訴上法庭的。

於是系統出來的時候,手上又捧了一樣東西。

“宿主,我們可以把這個藥給你老婆吃下去,到時候他的腿疾應該能得到改善,再配合當前世界的醫療手段,是可以有康覆可能的。”

“就算不能徹底恢覆,也會比現在好,保守估計,至少能拄著拐杖走路。”

系統算了一下概率,插在後領裏面,交叉成十字的閃光棒又重新發起亮光。

它的尾巴也跟著翹了起來,一晃一晃的。

統統還是很有用的!

喵喵喵。

“這是什麽?”

“是我們系統內部的補藥,不過不能被你老婆知道了。”

給沈親使用,本來已經是違規操作了。

宗妄把系統手裏的藥接了過來。

圓滾滾,晶瑩剔透,看起來跟藥一點也不沾邊。

並且,系統交給他以後,就從原本種子大小,變成了半個拳頭那個大。

系統重新把閃光棒拿在手裏,蹲到宗妄的肩膀上說:“宿主可以把這顆藥磨成粉,一天給你老婆喝一點。不能喝太多了,不然補過頭會流鼻血。”

“我知道了。”

“謝謝你,系統。”

“不用客氣辣~”

系統毛茸茸的尾巴在宗妄的肩膀上輕輕拍打著,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樣子。

而後它又扭扭捏捏的,問了宗妄一個問題。

“宿主,要是你養寵物的話,喜歡小貓還是小狗啊?”

“我不養寵物。”

“那、那要是一定要養呢?”

系統期待地看著自家宿主。

“你選小貓還是小狗?”

“小狗吧,活潑一點,親親會喜歡。”

系統差點忘了,宿主是老婆腦。

尾巴又甩了甩,還想問什麽,宗妄已經躺了下去,順便給沈親蓋好了被子。

“你今晚要跟我們一起睡嗎?”

“要要要!”

系統頓時就沒空問東問西了,一個閃身就飛了過去。

它一開始是想要在兩個人的腦袋中間睡的,被宗妄捏著放到了另一邊的枕頭上。

“你會壓到我老婆。”

系統敢怒不敢言,小聲嘟囔:“我睡相明明超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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