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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六碗飯 嘎吱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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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六碗飯 嘎吱嘎吱

宗妄不知道直播裏頭的彎彎繞繞, 他只知道,因為啵啵糖的慷慨饋贈,原主的困境已經解了一大半。

學費可以交上了, 至於研究經費,宗妄並不打算挪動這筆錢。

原主三個月前發生車禍, 其實傷還沒有養得徹底, 卻提前辦理了出院。

年輕的時候落下病根不註意, 等將來老了,會千百萬地作用回來——沈親對於養身一道也頗有研究, 對宗妄的身體健康分外關心。得知他早年為了創業, 作息不規律,三餐也不按時,還請了個聖手回來, 宗妄來到這個世界之前,都還在調理狀態。

宗妄雖然覺得沈親擔憂過度, 但都聽著對方的。

老婆愛他,所以才會不放任一點點的小問題。

受到沈親熏陶的宗妄決定把今晚獲得的打賞, 留下一部分學費,其餘的全都用來補身體。

一個好的身體, 才是可持續發展的關鍵。

宗妄可不想任務失敗,遲遲見不到自家老婆。

直播間裏,因為啵啵糖最後猛砸的深水魚雷, J站拉跨的系統導致整個畫面著實卡頓了幾秒。

加上宗妄的電腦配置本身就不太行,因此真正退出直播間, 已經是三分鐘後了。

確定已經退了出去,宗妄才開始著手提現。

今晚的打賞零零總總加起來,有兩萬之多。

“宿主, 我們發財了耶~”

系統湊到屏幕面前,仔仔細細給宗妄數了一共有幾位數,看起來容光煥發。

“還有還有,這個世界的任務,我的程序已經給你自動生出了完美解決方案。”

其實在系統跟宗妄說完這個世界的劇情後,計劃就生成好了。

不過系統當時看宗妄還在直播,就沒有影響對方。

此時獻寶一樣,把自己的方案捧了出來。

數據太多了,零星掉了兩個下來,但也不影響總體。

系統想,自己雖然沒有記憶,但程序已經記錄下了每個世界的成功案例,自動生成出來的方案裏面,自己肯定也占了一席之地。

不知道它要怎麽幫助宿主呢?

它美滋滋地就將方案展開,只不過念著念著,聲音逐漸低了下去。

“你確定這就是你生成的完美方案?”

系統沒回答,它正趴在方案上,逐字逐句地去找自己的身影。

開頭沒有,中間沒有,後面也沒有。

自動生成的方案,竟然是讓宿主抱大腿?

是不是有點好逸惡勞,不勞而獲了?

可這是它的程序自動生成的,應當是對的吧?

系統擡起頭,兩只眼睛已經轉成星星眼了。

“其實,它說得也不無道理,宿主您直播的時候,我也稍微了解了一下。大主播都有金主捧著,一般來說,他們只要跟對方聯絡好感情,維護住日常關系,就不愁賺不到錢。”

系統說著說著,底氣就起來了。

別人都是這麽做的啊,不算程序失誤,完全是再正確不過的方案。因地制宜,世界背景不同,方案當然也不同嘛。

“我看這個啵啵糖,就很有金主的潛質。”

“宿主,我們要把握住對方——啵啵糖回你私信辣,咱們趁機問ta要個私人聯系方式,然後早午晚都發幾條信息聯絡聯絡感情。”

系統在那得啵嘚啵的時候,宗妄已經打開了私信。

啵啵糖:明天什麽時候zhi播?

句子裏夾雜了一句拼音,看起來更像是小孩子了。

不過也可能是按得太快,或者是不太熟悉,才出了錯。

啵啵糖的私信裏面,沒有回答宗妄上面的問題,顯然是並不在意撒出來的鈔票。

宗妄直播開始的就說清楚了自己直播的時間,對方那時剛好不在,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不過,宗妄同樣沒有回覆對方。

他在系統期待的眼神裏,很快切出了聊天界面,而後在個人簡介那一欄,把今後直播的時間貼了上去。

這種基本信息,不需要通過私信回覆。

況且,他是有老婆的人。工作夥伴也就算了,觀眾的話,沒有具體的事,還是不要聯系過多。

宗妄更改完成,就將電腦關機了。

等賺了錢,他要買一臺好用點的電腦,否則的話,用起來還挺耽誤時間。

對於商人來說,時間是最珍貴的。

狹小的居民樓裏,傳來一陣悉悉窣窣的聲音,像是蜘蛛在房梁上結網。

近看過去,是一個頭發潦草的青年不太熟練地戳著一個也算不上太智能的手機。桌子上擺了一大堆材質各異的紙,有的寫了字,有的還是空白的,聲音就是他的胳膊跟紙摩擦發出來的。

有水聲和說話聲響起來,是居民樓不隔音,左右上下的人家稍微一點動靜,就能傳過來。

青年對逼仄擁擠的環境視而不見,只是盯著私信,直到對話用戶的頭像灰了下去,有些沒回過神似的。

“怎麽,不回我?”

一點抱怨,一點委屈的調子。

青年就這麽抱著手機,又點進這名新人主播的專欄裏面。

界面自動刷新,跳出了對方直播的時間安排。

回他了。

青年歪了歪腦袋,呆呆地想道,而後又將主播的頭像點開。

原主是拿自己的照片當的頭像,為了開直播隨便拍的,看起來有種不一樣的生澀。

青年像是視力不太好,湊近又看了好久。

過了一會兒,桌面上多出了一張張塗滿宗妄臉的紙。

青年一邊念著宗妄的ID名,一邊快樂地哼著歌,荒腔走板,有點莫名的詭異。

樓房年久失修,墻壁發黃開裂。

一滴水從頭頂掉下來,染壞了畫出來的人。

青年的歌聲停了,畫筆也停了。

紙上的人本是帶了一點笑容的,因為水漬暈染,五官開始扭曲變形。

青年毫不留戀地把這張壞了的畫扔進了垃圾桶裏。

接著把桌子上的其他紙張挪了個地方,沒有再畫畫了,而是起身出了趟門。

樓道裏很快傳來道歉的聲音,原來是樓上住戶家裏水管開裂,已經在找人維修了。

對方不斷地跟青年道著歉,表明有什麽需要賠償的,等水管修好了以後,他們會親自登門賠償。下樓的時候,青年手裏多了一提網裝的水果。

都是平常家裏會吃的。

蘋果,香蕉,橘子。

新鮮的,色彩飽滿。

青年回到家後,將水果一顆一顆地擺在果盤裏面。果盤裏原本的水果有些發皺,似乎已經擺放了有一段時間。

將其一起放進了垃圾桶中,青年又下來扔了一趟垃圾。

回來的時候,房頂已經不漏水了,只是幹凈的桌上被浸濕了一大塊。

青年沒有去管,轉身拿了一板的啵啵糖出來。

一個個拆開,放進嘴裏。

嘎吱,嘎吱。

落在空蕩的房間裏面,聽起來有種難言的驚悚。

宗妄提現過後,出去吃了頓飯,回來就休息了——嚴格來說,這裏並不是一個用來住人的房子,而是原主租的倉庫。

倉庫的前身也是用作各類研究,是以主人也不怕原主把這裏折騰壞了。

睡覺的地方就在電腦旁邊,一個簡易的床板搭成的。

不留神的話,就會滾下來。

宗妄已經躺下了,系統還在他的耳朵邊提議,讓他采納對方的方案。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予以金錢報酬,不可能無所求。”

而直播間的金主,你總不會認為對方是真的想讓你做他的老師吧。

凡是私聯過度的金錢關系,最後必然會發展成為作風問題。

宗妄態度堅決,讓他聯系啵啵糖抱大腿,絕無可能。

除非是親親。

自家老婆的飯,怎麽都是香甜的。

宗妄想著沈親,逐漸進了夢想。

系統等了半天,沒等到宿主改口,左右轉了轉,最後在宗妄的手臂處找了個位置,很樂天地給自己拱出了一個舒服的窩,把腦袋插進去,跟著宿主一起睡著了。

算啦。

船到橋頭自然直。

不直就不直。

它就是個小系統嘛。

此時正是假期中,宗妄早起,觀察了一下原主的研究,做好基本記錄。

原主囿於這段時間的變故,心力交瘁,卻仍將各處都收拾得十分整潔。

宗妄做記錄的時候,系統在他的肩膀上說話。

它看各項數據,宿主負責記,這樣會快不少。

雙方之間簡單的對話,宗妄也沒有直接用嘴巴問出來。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萬一他在家裏說順嘴了,到了外面也用嘴巴問出來,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宗妄一直是個很謹慎的人。

完成記錄,宗妄出了趟門。

出門之前,他換了身衣服。

“宿主,你是要去學校嗎?可是現在學校正在放假。”

系統看著宗妄換上校服,奇怪問道。

“不去學校,去酒吧。”

原主在外面做事,穿的都是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

黑色顯穩重,看起來不那麽學生氣,而且還耐臟,做事的時候方便。

酒吧的生意晚上的時候是最好的,宗妄之所以要現在過去,是想跟酒吧老板商量一下,改個工作。

比如從陪酒,換成家庭輔導老師——原主長得嫩,又好看,來的時間雖然短,但酒吧裏的客人都很喜歡點他。因為是正經酒吧,倒也沒有那麽多惡心的事。

不過對於一個中學生來說,畢竟不是很合適。

即使他已經年滿了十八歲。

社會對於學生,會比對其他人更寬容。

根據宗妄從劇情裏面的了解,酒吧老板人應該還可以,他誠心去說,對方沒有理由會為難。穿校服過去,也是為了給自己多一重的勝算。

宗妄只回答了系統,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要大白天去酒吧。

不過系統很快就知道了。

“所以說,你想辭掉這份工作?”

“嗯,就要高考了,之前也是我想岔了,急著賺錢,其實下個學期參加學科競賽,拿到獎金就行了。”

“我想把主要精力還放在學習上。”

宗妄給自己在老板面前營造出了愛學習的好學生模樣,果然,對方看他的眼神更加溫和。

跟宗妄預料得差不多,老板沒有為難他,就跟他爽快地簽了解雇合同。

“還有一件事,之前您說想要找個補課老師,不知道我現在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老板在我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如今投桃報李,也不用給補課費。”

是的,宗妄了解到,一開始酒吧的老板是相中了他的學業能力。

因為老板家裏有一個還在讀初中的兒子,從對方上學開始,老板的頭就沒有一天是不疼的。

不是沒請過家教,只是效果甚微。

宗妄這句話前不久,老板又送走了一個家教。

只不過當時原主覺得當家教賺的錢不如在酒吧工作賺的錢多,且太慢了。

所以拒絕了老板。

聽到宗妄主動提起來,老板眼睛就是一亮。

“有的有的,”說起兒子的學習情況,比提起在這裏工作,老板的態度要更積極,“你最快什麽時候能來,明天行不行?”

“你缺錢花,怎麽能不要補課費?這樣,市場價六十一小時,我給你多加一百,不要推辭,你也知道我家那個腦子有多難教,只要你讓他成績有進步,到時候還有獎金。”

宗妄所在的城市不是一線城市,他也不是專業教師。

說市場價六十,已經是格外厚待了。

老板不是一個在工資上面吝嗇的人。

前提是要能讓他見到效果。

宗妄也沒有再推辭。

“可以,明天早上八點我準時過去。開學以後,看我的課表時間,再重新安排。”

“行,你看著辦。”

這一趟過來,宗妄跟老板又簽了一份新的合同。

出來以後,他去菜市場買了肉和菜,養身體就要吃得好一點。

屋子裏鍋具也簡單,如果不是原主經常廢寢忘食,做完研究覺得餓了,可能都不會添置。

想要把買來的飯菜做得好吃一點是不可能了,但最起碼把該攝入的營養都攝入了。

宗妄沒打算給這裏購置其他東西,因為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搬走。

大概不超過假期結束。

晚上六點,是開播的時間。

不過宗妄沒有打開直播,因為今天是周日,休息的時間。

本來是想在電腦上做一份詳細的計劃表,發現速度太慢了,還不如自己手寫。

結束的時候,窗外的天都黑了。

宗妄打開電腦,在股市裏轉了一圈。

炒股可以說是最一本萬利,來錢最快的辦法——不過宗妄並不打算買股票。他要挑選合適的公司,販賣想法。

一個合格的商人,能夠知道成功的商業想法的含金量。

宗妄追求的不光是現階段的富裕,還要長遠的成功。

他在現代的第一桶金,就是這樣來的。

到了這裏,宗妄可以把這桶金換成其他。

系統不知道宗妄的打算,只看到他拉了一圈股市的信息,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又把電腦關掉了。

它在旁邊有點無聊,跟宿主說了一聲,跑去倉庫探險去了。

宗妄昨晚的更換賽道,以及今天真的休息不直播,又在小範圍內引起了一波討論。

一開始討論的聲音還是和諧的,因為裏面大部分都是後來被吸引的學生粉。直到評論區裏出現了一條挑事的評論,緊接著風向就開始變了。

分不清屏幕背後,哪一個是真的路人,哪一個又是故意的黑子。

不過才有點起勢的新人主播,不免被再次打上負面標簽。

“看他也挺不容易的,都去了歷史區那邊,要不咱們還是別搞了吧。”

“怎麽,同情他了?忘了當初pk的時候,周徐一夜漲了多少粉,這麽好的血包,不用白不用。”

“回頭給你也安排上。”

“可是……”

男生的話很快就被其他捧著椰子的人打斷。

包廂裏都是一群才十八、九的青年人,椰子是裏面最大的網紅。這場針對宗妄的輿論漩渦,就是這些人一手促成的。

“行了,行了,別提那個姓宗的了,晦氣。今天我們過來是慶祝椰子粉絲破記錄的,開始點菜吧。”

男生吃完了這頓飯,結束後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椰子不以為意,不過想到對方家境不俗,跟身邊人打了個招呼,回頭再專門請對方一頓好了。

許負一開始並沒有關註椰子針對宗妄這件事,他是個有錢的富二代,玩直播也是個人興趣。

他們富二代的圈子,各種明爭暗鬥都有,目的不過是為了出口氣,大抵還是顧著體面的。今天這頓飯下來,發覺這些人越來越過火,許負出言阻止,沒想到這些人不但不聽,反而還有種變本加厲的感覺。

許負著實看不上,出門以後,就把這幾個人的聯系方式刪了。

手機屏幕還沒熄滅,他老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許負的表情像貓見了老鼠。

“餵,媽,我在外面吃飯呢,現在回來?不、不用了吧,我一會兒還要直播呢,休息日晚上流量大。”

許負家境優渥,奈何許負是個一心撲在直播上,完全沒有進公司想法的富二代。

偏偏他們家還就這一個繼承人。

電話拉扯半天,許負最終還是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另一邊,宗妄已經基本上鎖定了人選。

一共十家,其中一個被圈起來的就是許氏。

年代久遠的居民樓中。

青年捧著手機等了半天,確定新人主播今天真的不開播,惆悵地嘆了口氣。

桌子上的水漬已經幹了,樓上的住戶今天下來,又給他帶了賠禮,還順便給他收拾了桌子。

光潔的白紙受到氣流影響,邊角跟著顫了顫。

青年打開歷史直播區分類,從最新開播的主播起,一直向下滑動。

休息日訪客量增加,系統卡頓,崩了大概有十幾秒的時候,才恢覆正常。

這已經是J站的常態了,討論區的人說說笑笑了兩句,互相給彼此安利起了不同分塊的新起之秀。

青年很快就發現,有人在裏面黑他期待上線的那名歷史主播。

烏黑的眼瞳盯著第一條挑事的那個評論。

接著往下滑動,找到了網站的聯系方式。

晚上十點半。

椰子等人終於吃完了飯,打算各自回家,不知道是誰發現他們花錢買來的水軍全部被封號處理了,就連故意黑宗妄的評論,也全部被刪除了。

官方還出了一則通告,大致意思就是希望各位博主把心思放在直播上面,不要搞歪門邪道。

尤其是買水軍黑人,要是再有下回,查出來背後始作俑者,直接封號處理。

這回只是以儆效尤。

椰子等看了,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這次被封的賬號有很多,宗妄的事夾在裏面,沒有起太大的水花。

當然,原本就在討論區談到宗妄的人,聯系到這則通告,很難不會想對方是被水軍故意抹黑的。

哪怕水花再小,也還是濺起了水花的。

看著重新變得幹凈了的討論區,青年搖搖頭,背影看起來十分快樂。

他又開始拿出畫筆,在紙上塗塗畫畫了。

宗妄以前做游戲主播的時候,都是開頭露一下臉。

加上糊,技術爛,網上找不到錄屏。不過最新一期的歷史冷知識講堂,因為內容幽默有趣,倒是有完整的錄屏。

青年點開錄屏,聽著宗妄的聲音,將筆在紙上塗得沙沙作響。

不同紙上的畫,對應的是視頻裏的每一幀。

手機裏面,個人瀏覽量顯示了五十。

從昨天到今天,他已經重覆將這條視頻看了五十遍。

宗妄一覺醒來,沒去關註網上的信息,而是按照跟酒吧老板的約定,去了對方家裏。

老板姓田,他兒子叫田飛,初二,十三歲。長得跟老板很像,笑起來跟只小狐貍似的,不過沒有老板的精明,反而帶了點憨氣。

宗妄跟對方做了自我介紹,了解到田飛的學習進度,又看了看他之前的考試成績,先列出了一個簡單的補習計劃。

接下來兩個小時,宗妄就根據自己的計劃,先從數學開始,給對方補起了課。

田飛是一個極度偏科的學生,不過是那種語文五十分,數學個位數的不及格。

他最大的問題,是基礎沒打好。人家是基礎掌握得不牢,他是完全不理解那些基礎,學到現在,都是生搬硬套,死記硬背。

對付這類學生,要讓對方理解和填鴨式並行。

田飛一直都非常配合——要不然,老板也不會給他請了一個又一個家教。

他驚喜地發現,這位新老師說的話,他是能聽得懂的。

教學氛圍十分融洽,宗妄給了田飛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

小孩兒歡呼一聲,喊著謝謝老師,噔噔蹬跑下樓了。

宗妄也沒有閑著,他在備“教案”,工作留痕,每天回去之前,交給老板或是對方的家人。

跑下樓的田飛沒多久又回來了,手裏端了水果和點心,熱情地招待宗妄慢用,又呼啦跑樓下去了。

這個年紀的小孩,總是貪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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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評論區有猜到一點邊邊,可以繼續發揮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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