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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五碗飯 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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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五碗飯 保持冷靜

飯後不久, 魚祿就把宗妄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兩枚新的手鐲,鎏金的,雕刻的花樣比玉鐲更多。一根金簪、佩玉, 俱是用帕子包著的——帕子也是宗妄新買的,圖案跟之前不同, 不論是布料還是繡樣, 打眼看去, 就知道價格不菲。

此外還有一枚同心結,刻著“囍”字的元寶。

不怪當時店鋪夥計問宗妄, 是不是準備聘禮。

像這種刻了吉祥紋的元寶, 一般都是成親納征時所用之物。

宗妄其實還買了一些綢緞、布匹,茶葉、幹果等。

他的確是按照這個世界背景裏,置辦聘禮的名單采買的。

古代人的戀愛, 就是認定了一輩子的。

他既然要向沈親告白,就應該拿出自己的態度, 讓對方可以安心地和他在一起。

不過萬壽節那天晚上,他還要巡邏, 是以身上只帶了魚祿拿來的那些。

剩下的,他也一一抄錄在了一張紙上, 打算跟沈親告完白以後,一起交給對方。等兩人都有空的時候,再將他買的那些, 全部送過去給沈親。

那張紙夾雜在手鐲、金簪之類的東西裏面,十分不起眼。

若不是沈親讓魚祿把宗妄的東西好好保存, 說不定都要被以為是沒用的紙而扔了。

此時沈親將紙展開,看清裏面所寫之物,擡眼時, 眸光似水,說不出的情意湧現。

原來,那天晚上不光是他準備好了,宗妄也一早就把所有的事情準備好了。

想到這裏,沈親頓時覺得對指揮使等人的懲罰還是太輕了。

若不是他們在中間添亂,兩個人或許也耽擱不了一個月,才說透這份情。

可禍兮福所依。

要不是有這一個月,沈親也不可能看清楚,宗妄的這份情意有多深。

“我擅自做主,將你幽禁在此處……”

“親親,沒有什麽幽禁不幽禁的。”宗妄打斷了沈親的話,身邊伺候的人早在宗妄將新的手鐲給沈親戴上的時候,都退了下去,“你是我心愛的人,留在你身邊,亦是我心甘情願。”

“再說,要不是你把我精心養了一個月,我身上的傷也不可能好得這麽快。”

“以後不會了。”

沈親不信什麽命,他想要什麽,都會憑自己的本事拿到手。

但這是第一次,他感謝上天把宗妄送到了他的身邊。

“待在府裏這麽多天,一定很悶,方才不是說要去外面嗎?一會兒我們一起去。”

“我覺得我的腰帶有點少,就請大人,幫我再挑幾條好看的。”

很尋常的話,但不知道是不是沈親的語氣太過溫柔,聽得宗妄總有一種心裏被羽毛蹭過的感覺。

他握住了沈親的手,說:“好,你想要什麽,我都買給你。”

還好宗妄以前出門,就養成會在外面給沈親帶禮物的習慣。

在現代的時候,他身上總是不缺各種黑卡,在這裏的時候,他身上也一定會帶著大數額的銀票。

否則的話,說要給沈親買東西,結果拿不出銀子,就尷尬了。

宗妄跟沈親不分彼此,但在這些事情上,他喜歡為親親做,自然不想花對方的錢。

出府的馬車是綺聞準備的。

相比起魚祿,他的性子要更古板一些。不過今天,他跟魚祿臉上都散著笑意。

主子跟宗大人把事情都說開了,今後終於有個人可以一直陪著主子。

他們兩個作為沈親身邊的人,自然跟著高興。

一大早醒來,魚祿和綺聞就奉了沈親的命,給府邸上下人等發了賞銀。

賞從何來,從主子臉上掩不住的喜悅,還有早間跟宗大人相處的情形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魚祿有些奇怪,怎麽主子正式出門的時候,又換了身衣服。

之前那身,不是主子最喜歡的嗎?

綺聞將他這點納悶看在眼裏,沒說破。

大人之前那件衣服太過寬松,方才用早飯的時候,他不小心看到對方脖子上露出了隱隱的紅痕。

沒看真切,他便立即垂下了眼眸。

後來臨出門,聽到是宗大人給大人換的衣服。

宗大人很在意大人。

這便好。

馬車不是九千歲平常出入乘坐的,而是換了另一輛不惹人註目的。

兩人上去以後,宗妄就將上次給沈親置辦東西的經過一一道來。

差不多說完,就到了衣飾成品店。

這裏只招待達官貴客,九千歲府上經常會來這裏采買東西,是以一應都有專門的接待。連進去的門,也是獨屬於他們的。

宗妄先下馬車,而後將沈親直接抱了下來。

上馬車的時候,宗妄註意到沈親的神色有些不適。想來是他昨夜一時太過激動,還是傷到了人。

到了馬車裏,本欲問清楚,誰知沈親只說了句無礙,就將話題岔開了。

宗妄知道,親親一貫都是容易害羞,會為著自己多加忍耐的。於是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在這時候不讓人再費力。

被抱起來的一瞬間,沈親沒有反應過來。

可意識到宗妄的做法以後,他又坦然地接受了。

魚祿和綺聞目不斜視,跟在兩人後面。

到了進門的地方,宗妄就將沈親放下去了。

綺聞上前,將店裏伺候的人叫了出來。

不久,十來個人就走了過來,先是對著沈親行了大禮。輪到宗妄的時候,因為不清楚他的身份,遲疑了些。

“他是本相的朋友,今後過來,如同本相親臨。”

沈親這話一出,眾人對著宗妄更加恭敬。

三公九卿那等尊貴的人,都沒能入了九千歲的眼,宗妄卻被對方認為朋友,地位可想而知。

不過,眾人在行過禮後,也暗自納罕。

宗妄究竟是何許人也?

沒誰敢不要命地當著沈親的面,去問宗妄的身份。

一行人將沈親和宗妄兩個人擁著,進去了裏面。得知九千歲這次過來是要買腰帶,立即將所有款式都呈了上來。

“停!那邊是什麽地方?”

衣飾店外面街道,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宮中由指揮使引起的麻煩告了一段落,距離宗妄失蹤也已經過去了足足一個月。今天趙清宴是跟莫星約好了,去宗家看望一下宗妄的父母。

他們不太相信,宗妄是去執行其他任務了。

可這麽長時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們去調查,又總是查不出什麽東西。

以前宗妄一個月都會回幾趟家,他們怕宗妄真出了事,對方父母會受不住,想著能拖一陣是一陣。

宗家只有宗妄這一個孩子,萬一再過幾天,宗妄就回來了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趙清宴在馬車飛馳裏,無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像是宗妄。

匆匆一瞥,沒有看清身邊還有誰。

趙清宴當即心中一跳,讓車夫停了下來。

然而哪裏還能再看得見對方?

連那道門,都跟著關起來了。

“大人,那裏是京中有名的衣鋪店,只接待達官貴人。”

以趙清宴以前的身份,自然沒有去過這裏。

況且,他對這些事也不感興趣。就連他家裏有哪些鋪子,趙清宴都不甚清楚,這些都交給他妹妹打理了。

趙家自來便是一半入官,一半從商,子女兄弟和睦。

好在本朝對女子的管束並不似前朝嚴厲,有戶籍的女子想要從商,雖然比男子更加艱難,不過也是被允許的。有趙家在後面,趙清宴的妹妹受到的阻力,已然比其他女子少得多。

聽完車夫的話,趙清宴大概知道能進去的都有哪些人。

哪怕是他如今的身份,也都不夠資格。

本想著在外面等兩人出來,可他已經跟莫星約好了,再者,馬車停留在這裏還沒一會兒,店裏的人似乎已經發覺,出來客氣地問他是否有事?

店夥計態度很好,不過當中的意思趙清宴也明白,無非是要讓他們沒有事的話,就離開這裏。

這既是為他們店裏考慮,也是為趙清宴考慮。

若是開罪了裏頭的人,不是他們能擔待得起的。

想守在外面的計劃落空,趙清宴只得叫車夫按照原來的打算,去了宗妄家裏。

店鋪裏面,夥計回去後,掌櫃的問了一聲怎麽回事。

前者搖搖頭,說是路過的,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那位還在挑嗎?”

“可不是,看樣子要選的東西不少。”

一開始,是宗妄給沈親選腰帶。

店裏呈上來的瞧著各個都好,也極襯沈親。宗妄選不好,就按照以往的慣例,要把這些都買了。

沈親沒攔著。

後來選完腰帶,宗妄又開始給沈親選上了衣服。

這件比較清涼,適合親親晚上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穿,天正好也熱起來了。這件繡紋花樣比較多,適合親親私底下在家裏穿。這件有點透,不過親親穿起來應該很好看,也一起買了。

宗妄沒來過這種地方,挑了一番後發現,古代人玩的花樣跟現代也差不了多少。

等從頭到腳都選完,回頭一看,見沈親也給他挑了許多。

老婆對我真好。

宗妄挑衣服的間隙,對著系統吟唱了一番。

系統置若罔聞,它也在給自己挑好看的衣服。

這趟出來,與其說是挑選,不如說是采購。

反正每次沈親在宗妄身邊,他的購買欲都空前的旺盛。

最後結賬,沈親一路都是走府邸的賬,宗妄則自己買單。

這番操作看得一眾知道九千歲身份的人奇怪不已,按理說,兩個人的關系這麽好,以九千歲的身份,給宗妄買單也不過是順手的事。可偏偏,對方心安理得地讓宗妄自己結了帳。

因為購置的東西太多,每家店鋪都安排了一輛馬車,統一送到九千歲府上。

宗妄跟沈親兩個人難得一起到宮外,晚上等游完了湖,才打道回府。

回家的時候,沈親已經有些困倦了。

兩個人彼此依靠著,一路又說了些話。

“以前,我的確殺過很多人,有的是皇上下令要解決的,有的是我自己想要處理的。”

“不過,他們都是罪有應得。”

哪怕知道,宗妄不介意他的身份,也不介意他的從前,但沈親還是想要告訴宗妄。

他不是一個麻木不仁,濫殺無辜的人。

“我相信你的。”

宗妄的手一直牢牢地牽著沈親。

對方聽到他的話,從他的肩膀上擡起頭。

沒有再說話,只是又親了他一下。

宗妄發現,親親很喜歡用這樣的行為,來向他表達自己真實的情緒。

在開心,很喜歡的時候,就總是會來親他。

到家的時候,沈親已經睡著了,宗妄將人抱回了房間。

這麽久以來,親親為了自己的身份,神經緊繃著,昨日說開,又鬧了那麽一場,今日更是心裏高興,跟他在外面玩了這麽久。宗妄都是看在眼裏的。

他沒有吵醒人,學著自己迷迷糊糊的時候,沈親對他的照顧,也將人照顧得很好。

至於那裏的傷,不知道怎麽樣,但親親不願意看,宗妄也沒有私自查看。

明天去太醫那裏討些藥來好了。

宗妄將自己也收拾完,已經很晚了。

他解了外衣,抱著沈親,跟對方一起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沈親的休沐結束,消失了一個月的宗妄也要回宮去了。

抵達宮門前,兩個人才分開坐了兩輛馬車。

宗妄下去的時候,沈親勾住了他的腰帶。

這條腰帶和沈親戴著的是相同的款式,都是昨天才買的。

“大人為我準備了那麽多禮物,我亦為大人準備了一份禮物。”

“希望,你能喜歡。”

說完,勾著腰帶的手也一點一點放了開來。

只不過還沒有收回,被宗妄撈起來在手背上親了一下。

老婆好的習慣要跟著學。

沈親不防備他這一手,面腮微紅。

低頭而笑時,展露風情無限。

“我知道了。”

他不在宮裏的時候,老婆肯定做了很多事,現在提前跟他打招呼。

宗妄聽得懂沈親說的驚喜,也聽得懂對方的言外之意。

不久,宗妄下了馬車。

不過另外換乘的馬車沒走多久,他就又要下來了。皇宮裏面是不允許隨便乘坐馬車的,除非對方是九千歲。

宗妄下來的時候,不禁又為自家老婆而驕傲了一回。

親親可真厲害。

這一個月裏,宗妄除了思考那天晚上究竟是誰在暗中動手外,還把原來的劇情逐字逐句又分析了一遍。

以前九千歲是別人,結果如何,宗妄不甚關心。可現在沈親就是九千歲,他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走到那樣的結局,而沒有任何行動?

要對親親不利的是造反成功了的那名皇子,以目前的局面,最好還是讓太子順利繼位。

太子和親親之間有師生之情,況且聽親親說,太子宅心仁厚。

六、八兩位皇子如今都不在了,剩下三皇子和五皇子。

宗妄大致能拿得準,最有可能動手的是誰。然而這件事關系沈親,再小心謹慎都不為過。

因此他將兩個人都立成了“嫌疑犯”。

宗妄不能直接告訴沈親,兩年後會有皇子謀反。

但他可以提前部署,再在這兩年裏面,暗示親親一二。最重要的,是要吸取聖壇廟的經驗,不能小瞧了敵人。

只是想要部署這樣的大事,以他目前鎮撫使的身份,還是有些困難。

宗妄本來想著,能不能在這一兩年裏,先立個功勞,把職位再升上去一點。沒想到回到北鎮撫司,沈親就給了他這麽大的驚喜。

不提莫星等人見了他,又是意外,又是高興。

宗妄回去以後,很快就了解了沈親這段時間做了什麽,以及對方一手給他打造了以他為首,侍衛所的新格局。

他現在名義上是鎮撫使,實際上權同指揮使。

原本構想的計劃和部署,都能輕而易舉地實現。

“大人,這段時間你都去了哪裏?上面說你去執行秘密任務了,現在已經結束了嗎?”

莫星匯報完了萬壽節那天晚上,傳話侍衛的情況,問起了宗妄。

侍衛被綺聞帶走後,又縫宗妄失蹤,莫星一時沒能顧上那邊。

後來指揮使等人接二連三地被連根拔起,莫星發現那名侍衛跟指揮使有關。

再後來,他就沒怎麽關註了。

在莫星眼裏,無外乎是侍衛所的內鬥。宗妄大抵是礙了他們的眼,所以想出這種辦法來害對方。

抄家的時候,莫星總是十分積極。

因為他覺得,若是宗妄被他們帶走了,說不定關在什麽地方。

可事情全部結束,也還是沒人見過宗妄。

事實上,他跟大哥兩個人商量好去宗家,就已經對宗妄還活著這件事不報什麽希望了。

沒想到宗妄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

“是有一項要事要處理,耽誤了點時間,現在已經全部解決了。”

指揮使的事都是親親解決的,想來說他去執行其他任務,也是親親安排的。

不過,跟親親的感情,怎麽不能說是很重要的事呢?

宗妄答應得半點沒心虛,就是想起沈親的時候,嘴角總忍不住泛起笑意。

同樣的笑意莫星在宗妄的臉上看到過,可相比以前,現在的要更不加克制。

他也跟著一起笑了笑,這笑更多的是為宗妄的平安歸來。

“大哥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也跟我一樣高興。你離開得突然,我跟大哥還以為你是遭遇了什麽不測,這段時間,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還覺得你去處理其他事是有人在故布疑雲,看來是我跟大哥想多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多虧了你跟大哥。”

“聽說你們還去我家裏了,這份情誼,宗妄永遠都不會忘記。”

趙清宴和莫星去他家裏這件事,是沈親今早告訴他的。

“兄弟之間本來就應該互相扶持,這有什麽,要不是你的話,我跟大哥現在還在小旗的職務上苦苦掙紮。”

“忘了告訴你,大哥也升上來了,就在隔壁公署辦事。”

“他應該還不知道你回來了,我去告訴他!”

“等等,我們一起過去吧。”

“二哥,過段時間,我們三個人再一起吃頓飯,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什麽事?”

“跟他有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宗妄口裏的他,除了沈親不作他想。

莫星覺得宗妄神神秘秘的,不過既然對方現在不打算講,他也就沒有再問。

“我們三兄弟三喜臨門,那天我帶一壇好酒過去。”

一邊走,莫星已經計劃好了那天跟宗妄、趙清宴等不醉不歸了。

沈親也在,不過上次看對方似乎酒量不太好。

那順便再帶壇果釀吧,稍微沾點酒意就夠了。

隔壁公署只有一道門的距離,很快就到了。

趙清宴正跟其他人不知道低聲說著什麽,眉頭一直沒松開過。

他還在想昨天在路上見到的很像宗妄的背影,事後也派人去打聽了,不出意外,什麽也沒有探聽到。

九千歲那邊,還是和以前差不多,但凡有人滯留在對方府邸附近,裏面的人比成衣鋪反應更快地出現。

趙清宴跟綺聞就這樣正式交了一回手,最後是對方放了他一馬,他才得以回來。

經過這件事,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趙清宴跟莫星不一樣,他一直都知道沈親的真實身份。對宗妄的下落,也多了一層懷疑。

而昨天見到的那幕,加上綺聞跟傳聞中不符的留有餘地,都為他的懷疑增添了更多憑證。

“大哥。”

宗妄和莫星異口同聲,兩道聲音合在一起,讓趙清宴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誰在喊自己。

擡了頭,見到宗妄好好地站在面前,才意識到什麽。

“三弟。”

他第一次當著其他人的面,沒有以大人來稱呼宗妄。實在是過於意外,過於驚喜。

“我回來了,二哥跟我說,這段時間你跟他一直在找我。抱歉,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人平安回來就好。這段時間你都去哪裏了?”

趙清宴問了跟莫星差不多的問題。

宗妄回答了對方同樣的話。

這樣看來,宗妄這段時間就真的不是和沈親在一起了。

那麽,對方應當還不知道沈親的真實身份。

原本跟趙清宴說話的人,宗妄已經讓他先離開了。

三兄弟坐下敘了番這個月以來發生的事,大多數都是宗妄在聽,趙清宴和莫星兩個人在講。

“三弟,我有件要事,要跟你說。”

說得差不多的時候,趙清宴突然道。講完,看了眼莫星。

莫星立刻明白,這件事他不適合聽。

也沒有介意,直接就站起了身。

“坐了一會兒有點累,我先出去走走,你們慢聊。”

莫星說走就走,一點都沒猶豫。

趙清宴看對方走遠了,又出去也吩咐了人,不要隨便進來,才重新坐下。

話一開口,便有些沈重之感。

“接下來我要對你說的事,或許你不相信,也或許你會很介意,不過我希望你不管怎麽樣,都要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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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勞動節放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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