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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四碗飯 會開花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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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四碗飯 會開花耶

接下來房間裏還說了什麽, 除了裏面的兩個人外,沒人聽見了。

因為沈親再次將整個空間屏蔽了。

宗妄燒得稀裏糊塗,喊了一會兒沈親的名字後, 藥效終於發揮了作用,臉通紅地又閉上了眼睛。

過高的體溫在雙重作用下, 漸漸退了下去。

沈親想要把對方放在床上休息, 結果發現宗妄將他抱得實在太緊, 一開始沒有推動。

又用了點力,出乎意料, 還是沒有從宗妄的懷裏成功出來。

身為異能者, 沈親居然沒辦法推開一個普通人的桎梏。

這不正常。

或許,宗妄這次真的是要覺醒異能了。

就算不會徹底覺醒,也已經初步擁有了異能者的某些能力。

否則的話, 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末世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沈親無法對抗的人。

“宗妄。”

不能任由對方就這麽待在這裏, 沈親喊了一聲人。

“老婆。”

倒是依舊跟正常的時候一樣聽話,沈親喊他, 宗妄也會應。

不過沈親讓他做什麽,宗妄就像聽不見似的。

反而還把人摟得越來越緊, 恨不得要將沈親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去。

平常看起來虛弱的人,這時候力氣大得嚇人。

不光是他無法抵抗,就連糾纏在宗妄身上的藤蔓, 也被對方喝水般簡單地撕一下就拿開了。

末了意識到這些都是他的,埋著頭, 先是在他臉上小狗一樣蹭來蹭去地親了半天,而後又把藤蔓撈到了手心,小心翼翼地親了幾口。

不受控的感覺又出現了。

準確來說, 不是藤蔓不受控,而是他自己的身體在不受控。

實力強大的異能者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身份顛倒,被困住不得自由,滿面潮然,眼波流蕩。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無法拒絕,宗妄低頭拱了半天人,忽而又擡起了頭,不說話,光是盯著沈親的臉看了半天。

即使到這個地步了,他看起來也還是充滿上位者的威嚴。

“看夠了?起來,到床上躺好……”

最後一個字的音調沒有完整地發出來,宗妄像是看到了骨頭的大狗,猛地將人直接撲到了地上。

要不是藤蔓護著,這一下兩個人都得受傷。

“老婆,老婆,你真好看。”

不知道是打開了什麽話匣子,這句話說完,宗妄壓著沈親不讓動彈,突然開始讚美起來,甚至還把原本要給系統看的小作文也念了出來。

偏偏嘴裏念著,動作一點不規矩。不是這裏碰一碰,就是那裏捏一捏。

“嗯唔。”

短促的隱忍聲從沈親的口裏發出。

他的臉看起來比發燒的宗妄還要紅一點,眉眼間依稀透出股春|色。

宗妄似乎發現了什麽開關,手又在沈親的身上碰了碰。

同樣的聲音響起,連帶著呼吸也失了平時的穩重。

對於一個向來擁有絕對權的人來說,失去對自身的掌控,是一件難以容忍的事。沈親眉眼沈沈,看著宗妄的所為,卻放縱地沒有去阻止。

宗妄鬧了沈親一通,臉看著也越來越紅。

“宗妄,把我的手放開。”

嗓音不覆以往的清冷,帶了點明顯的啞。

這會兒對方倒又願意聽話了,沈親說把手放開,宗妄就放開了他的手——已經被宗妄玩得溫度同樣上升的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

燒確實開始退下去了。

“玩夠了嗎?”

“老婆,你兇起來的樣子也好可愛。”

平常的宗妄看沈親有一百八十層濾鏡,現在的宗妄看沈親就有兩百八十層的濾鏡。

他還傻樂地兩只手捧住了對方的臉頰,把沈親的臉擠變形一下,而後“叭”的一聲,在沈親的嘴巴上親了一下。

“再兇一下好不好?”

沈親擔心宗妄的腦袋瓜子燒糊塗了。

感覺到作用於自己身上的力量小了點,兩只手正要將人直接拎起來,臉又被宗妄被揉了一下。那份基地領隊的威嚴一下子消失,變成了宗妄個人的玩具。

“老婆老婆,以後只可以對我一個人兇。”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擡起的兩只手最終落到了宗妄的背脊上,一只手還被他的腦袋摸到了後頸,帶著點安撫的意思。

“好。”

“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我也最愛你了。”

宗妄心滿意足,放開了沈親的臉。

腦袋再不清楚,宗妄也只做到了這裏,接著又是哼哼唧唧地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話。

反正來回都是好喜歡的意思。

沈親找到機會,把宗妄抱了起來,放回到了床上。

人睡得沈沈的,囈語也沒有了。沈親看了半天,打算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出門去找晶核。

結果人還沒有走,宗妄就像是感覺到了似的,一下子又睜開了眼睛。

他眼神明亮,臉上也沒有太 多的表情。乍一看,仿佛是清醒過來了。

但是並沒有。

宗妄見沈親站了起來,話也沒有說,就把人拉著,直接又拽到了床上,不講理地團團摟住,而後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是想讓我陪你?”

房間裏沒有再響起別的聲音,沒有聽到宗妄的回答,但沈親也沒有走。

攻打北方基地雖然提前做好了部署,但精神總歸是繃了的。現在事情都結束了,沈親也閉上了眼睛,跟宗妄一起睡了過去。

窗臺上的茉莉還在散發著清香,一根細小的藤蔓從其他藤蔓讓開的門縫裏鉆了出去。

薛青風收到了老大傳來的口信,讓他等會兒多帶點人去城外,安全第一。要是有危險,不要猶豫,直接撤回來。

薛青風認識沈親的藤蔓,不過老大很少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傳信。

“不是說一起去的嗎?老大人呢?”

薛青風嘀咕了一下,正巧碰見了行色匆匆的葉衣。

喊住人問他幹什麽去,葉衣就將宗妄的情況告訴了一遍。

“老大現在還在宗妄房裏嗎?”

“我出來的時候還在。”葉衣不知道薛青風找沈親有什麽事,不過他想著自己關門前聽到的聲音,提醒道,“有什麽事明天再跟領隊說吧,他現在估計沒有時間。”

原來是陪宗妄去了。

不過怎麽會突然發燒了呢?這麽個身子,今後怎麽伺候老大?

薛青風想得比較遠,他打算等會兒出去除了挖些晶核,再找找有沒有什麽補身體的肉。

變異了的動植物,被凈化過後還是能吃的,就是比較麻煩。

養壯實了,以後老大也能少操點心。

這麽想著,薛青風出門的時候,把葉衣也給帶上了。

對方知道什麽對宗妄的身體有益,什麽對宗妄的身體有害。

下午四點,宗妄的燒全部退了。

醒來的時候,感覺外面的天有點黑。眨眨眼,天還是亮的。

宗妄覺得自己的頭又痛了,不過還沒有什麽動作,就有一只修長好看的手按在了他的太陽穴,給他揉了揉。

耳朵邊還聽到沈親極正常的口吻問他:“好些了嗎?”

“要再揉揉。”

宗妄沒發現,自己說話的腔調有些說不上來的幼稚。

他只是在自己說完了以後,才開始想,為什麽親親會在這裏?

又一次被看穿心底的想法,宗妄都沒有問出來,沈親就跟他說清楚了來龍去脈。

說的簡單,無非就是三件事——發燒,葉衣檢查,抱著沈親不讓走。宗妄的記憶被逐漸喚醒,隨著沈親的講述,把自己燒糊塗了時做的事情一件不落地想了起來。

對比起後面的行徑,他當著葉衣的面喊親親老婆都算不了什麽了。

宗妄想起自己跟狗拱白菜似的,把親親壓在地下又親又啃,耳根又開始紅了起來。

“我那時候,不是有意的,親親。”

擡頭要道歉,卻看到沈親敞開的領口處被自己磨出來的幾個新鮮牙印,不知道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親親怎麽都不知道躲的啊?

宗妄心疼死了,湊上去仔細又瞧了瞧。

還沒有看清楚,沈親就將扣子扣好了,擋住了裏面的痕跡。

只不過他的手腕上也有點印子。

“沒事。”

“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這話說得讓沈親看了他一眼,但沒有說什麽。

依舊半靠在床上,整個人還是被宗妄摟著的狀態地問:“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身上還有點酸。”

像是經脈被撐大了的那種酸。

“我讓葉衣過來,再給你檢查一遍。”

沈親要下去,宗妄這才發現自己還把人給摟著,不好意思地放開了。

等沈親站起來,見到對方的褲子也是亂糟糟的。

“親親,我幫你整理吧。”

沈親在他的手還沒伸來以前,宛如條件反射地側身避開了。

“不用。”說完又深深地看了眼宗妄,宗妄不明所以,怎麽親親都不要他幫忙的?

薛青風等人已經回來了,葉衣給宗妄檢查的時候,新鮮的晶核洗幹凈放到了他的房間。

知道這回薛青風出去,還打了個獵,沈親也沒說什麽。

宗妄的身體確實要補。

帶回來的那些東西也沒有勞煩別人,沈親直接給凈化處理了。

吩咐後廚晚上就做了給宗妄吃。

另一頭,葉衣得知宗妄並沒有覺醒異能,還有些可惜。

這點宗妄醒來的時候,沈親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所有表現都恢覆到了普通人的程度,抱著他的力氣再大,也不像發燒時那樣讓人掙都掙不開。

“這回發燒是什麽引起的?”

葉衣沒說話。

宗妄是他遇見過的最特殊的“病人”,連一個小小的發燒,他都查不出來是因為什麽。

看到了葉衣臉上的為難,沈親讓他繼續照顧好宗妄,就讓對方出去了。

晚上,迎接宗妄的是比之前還要豐盛的晚餐。

對於他光明正大的加餐行為,沒有人說什麽。大家都知道,這是薛青風特地給宗妄扛回來的。

由於宗妄突然發了場高燒,沈親加強了對他的檢查次數。

除了白天外,晚上也安排了兩次。

晚飯後散完步,照舊要回自己的房間。

宗妄才走了一步,感覺沈親牽住了他的手。

什麽話也沒說,就這麽把人直接帶到了跟宗妄房間相反的地方。

進了門,看到沈親將脫下來的外套掛在了衣架上,宗妄才反應過來。

“親親,這是你的房間嗎?”

下巴被捏了一下,宗妄沒躲,反而又湊上去親了沈親一口。

他覺得親親應該是喜歡這樣的,因為對方捏著他下巴的力氣大了一點。而後不由分說,把他箍了起來,撬開了他的嘴巴。

沒用藤蔓。

但吻得還是如往常那樣不加節制。

“晚上跟我睡一張床,半夜檢查的時候,我喊你起來。”

每次親完人,都會用那種無事發生,格外冷靜理智的語氣跟宗妄說接下來的安排。

“你白天還有事,這樣影響你休息。”

“看不到你,才會影響我休息。”

沈親這話說得太平淡了,以至於讓人會在最初忽略其中蘊含著的感情。

宗妄不會,就算沈親說的話沒有感情,他也能聽出感情來。

當即又是感動非常地抱住了對方。

“老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多操心的,你好好睡吧,晚上我自己起得來。”

說著說著,聲音沒有了。

沈親支在那兒,手還撥弄著宗妄的頭發,有點漫不經心地問:“怎麽不說了?”

“老婆,你身上開了好多花啊。”

宗妄的話說得近乎天真,眼睛還一轉不轉地盯著沈親的肩膀。

他抱著人,看得也清楚,一朵接一朵,還沒有人小拇指大的白色花苞從沈親的肩膀處、手臂上,陸續綻放。跟他夾在書頁裏的花一模一樣。

怎麽身上會開花的?

宗妄的思維宛如被淤泥陷住了的車輪,拼命想要轉動,卻越陷越深。

他想不出來答案,只知道沈親開花了。

擡頭一看,發現對方的臉上也開了一朵小小的花。被他看了一眼,極快地飄散了下去,整個人馥郁芳香至極。

宗妄說了一句很傻氣的話。

“老婆,你會開花耶。”

“只是高興的時候會出現。”

沈親擡手,宗妄自覺地把臉貼了過去。不知道就從什麽時候,他對宗妄喊自己老婆這件事自然地接受了。

“那我上次撿到的花,也是你開的嗎?”

“嗯。”

高興的時候,不受控制地想要開花這件事,是沈親覺醒異能後發現的。

人體覺醒的異能,能夠天然地契合對方。一旦掌握熟練,就能知曉所有關竅。

抱宗妄回基地的那次,是沈親第一次開花。

後來跟宗妄一起散步,是第二次。

宗妄那兩回都只在沈親身上看到了一朵花,實際上跟他分離以後,沈親身上的花便撲簌簌地開放,又撲簌簌地掉到了地上。

本能是什麽都壓不過去的,他看到宗妄,就會高興。

“還好我沒有丟到,拿回去夾在書裏面了。”

宗妄說著,隨即又有些懊惱。

“早知道是你開的話,第一次撿到的那朵我也不扔了。”

那時候還以為是哪裏的花飄到了親親的身上。

“老婆,你身上好香。”宗妄的鼻尖都抵到了沈親的脖子上,在他伸舌頭舔了一口的時候,被沈親捂住了嘴,並制住了所有的動作。

身上的花還在開著,奇幻得讓沈親看起來充滿瑰麗。

沈親的掌心就這麽被宗妄又舔了一下。

親親好香,想……吃掉親親。

念頭純粹又簡單。

沈親看出來了,眉也沒擰地道:“不行。”

“為什麽不行?”

宗妄的語氣都跟著委屈起來了。

兩分鐘後。

宗妄坐在椅子上,腦部貼滿了用以檢查的精密貼片。

葉衣匆忙趕過來,扣子都扣錯了兩粒。聽完沈親的描述,神情凝重。

“這是幾?”

“三。”

“這是什麽?”

“剪刀。”

檢查的過程中,給宗妄做了幾個簡單的問答。

結束以後,沈親讓宗妄先去休息了。

“宗先生的舉止是比平時幼稚許多,但基本的神志還在,也能聽明白問題,思考模式還是成年人的,問題不大。”

“從他發燒以來,腦部區域的活動性是往常的五倍,一直到現在也沒有平靜下來。或許這就是宗先生異常的原因,根據前面的觀測,一覺醒來就好了。”

宗妄腦部活動的狀況都是一陣一陣的。

每次都是睡前活躍,一覺醒來就正常了。

沈親也知道這點,聽完以後,讓葉衣半夜再來一趟。

回到臥室裏面,宗妄已經在他床上睡著了。只是跟下午一樣,一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又睜開了眼睛。

“帶你去洗漱好不好?”

有點哄人的語氣。

宗妄反應遲鈍地點了點頭,但還是拉著沈親的手不放。

“親親,我還想看你開花。”

“洗漱完再給你看。”

“好哦。”

洗漱宗妄沒有需要用到手的地方,沈親全程都代勞了。

這回不是錯覺,宗妄看上去真的瘦了些。幹凈的毛巾擦在臉上,擠出來的肉都比先前看著少了點。

每天吃得只多不少,怎麽還清減下去了?

沈親輕輕皺眉,被什麽也沒看出來的宗妄高高興興又挨上來親了兩口,膩歪得不行。

以前他們在一塊兒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不過那時候宗妄是自己刷牙洗臉,而後看著旁邊老婆溫柔又貼心地給他準備好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總是會忍不住想親親對方。親著親著,通常就會情不自禁起來。

當下宗妄沒有情不自禁,親完人以後,就自覺地跑去床上等沈親過來開花給他看了。

“親親,這些花是從你身上開出來的嗎?為什麽衣服上也有?”

沈親跟對方坐到一起,把宗妄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領上。

“你自己看。”

於是好奇心旺盛的宗妄便動手將沈親的衣領拉了拉。

有些花是直接開在沈親的身上,有些花是隔著衣服開了出來。

宗妄看得入迷,又將沈親的衣服解開了些。

扣子越解越多,花也開得越來越多。

沈親就這麽看著宗妄,既沒有出聲,也沒有打斷對方。

“下-面也可以看嗎?”

宗妄問得太心無雜念了,沈親跟他對視了一會兒,神色未變。

“可以。”

又看見了更多。

花比藤蔓表現出來的更瘋狂,當它們布滿了人體,應該是有點恐怖的。

宗妄眼中不見害怕,他甚至是在研究地碰了一碰那裏,而後扭過頭看向對方。

“會不舒服嗎?”

“對我來說,它們是不存在的。”

無論是開出來的話,還是藤蔓,都不會影響到沈親。

最能影響到他的,是宗妄好奇探過去的手。

頂端的位置因為被摸到了,微跳了一下。開出來的白色小花也跟著擺擺,花瓣尤其脆|弱地開始飄散。

開出來的花自然落下以後,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

“老婆,你滴……”

沈親把宗妄整個人重新拉到了跟自己齊平的位置,裹上了被子。

聲口平靜地道:“睡覺。”

新的白花覆蓋上了,同時將不慎滴出來的吸收幹凈。

沈親身上的香氣更濃烈了,宗妄覺得他也被老婆熏得香香的。

開心。

“晚安,老婆。”

“晚安。”

夜風吹起。

過了好久,才慢慢平靜。

身上沒有再開花了,只有藤蔓一根接一個,滿足陰暗想法地把宗妄給圈了起來。

那些花又開在了藤蔓上面,搖起來的時候,像一顆顆的鈴鐺。

半夜的檢查結果跟葉衣預測的那樣,宗妄的腦部活動已經恢覆了正常。

沈親跟他說了幾句話,人的思維也不再遲鈍。

“親親,我還是回我的房間好了。”

已經是淩晨了,房間裏只留了一盞光線很弱的夜燈。

睡前被宗妄脫得差不多了的衣服又被重新穿好,沈親就坐在宗妄旁邊。

“全都記起來了?”

“嗯。”

記起來了,包括睡覺之前他做的那些荒唐事。

宗妄面色赤紅,可還是道:“很好看。”

親親身上開花的樣子,很好看。

簌簌。

一朵白色的花再次從沈親的肩膀上探了頭。

他維持著年長者的矜重,又放任內心的愉悅。

藤蔓圈住宗妄的手,沈親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只能依稀辨認出輪廓。

似乎終於放出了真實的冰山一角,藤蔓勒得幾乎嵌進了宗妄的血肉裏。

引誘與沈淪的語氣,在嘆息中令人驚-顫。

“待在我的身邊,我會一直保護你。”

這天晚上,宗妄沒有從沈親的房間出去。

他又看了一回,衣服依舊是他一件一件地解開。

在沙發上。

“你知道該怎麽讓我高興的,是不是?”

沈親托著他的臉,溫柔問道。

宗妄試著親了親他的脖子。

得到了獎勵。

“做得很好。”

他好似又回到了最初跟沈親在一起時,毫無經驗,完全依照對方的指導來學習。

該怎麽抱著人,又該親哪裏。

“喊我。”

“親親……老婆。”

花瓣開出又掉落,匿進了地毯中。

再次睡下,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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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只是kiss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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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沒寫到2.0的可愛小宗,明天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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