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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三碗飯 要成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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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三碗飯 要成親了

吻聲一時被外面的雨聲蓋住了, 宗妄抱著人,親得不夠。阿親抵不住對方的攻勢,一度往後仰去。

只是他往後仰, 宗妄便朝後追,直到兩人由原本筆直的站姿, 變成宗妄微微彎著腰地將阿親抱在懷裏。

“親親。”

宗妄將阿親放到了床上, 俯身繼續親了起來。

阿親無力地攥緊了手邊的鮫綃, 等待著宗妄的作為。

可等了一會兒,對方除了讓他渾身沒力, 親個不住外, 什麽都沒做。

不該是這樣的。

阿親睜眼,碧色的眼瞳也開始帶出了點紅色。

“要。”

他的聲音透著茫然,甚至可以說, 連阿親自己也不知道要什麽。

鮫人如何交尾,他是知道的。但人類是如何交尾, 他不知道——至於人類跟鮫人,阿親就更不知道了。

阿親只是知道, 連日來的不適在此刻到了頂峰,已經不能再多忍耐一分了。

他想要宗妄和自己交尾。

“親親, 親親。”

宗妄仍舊在喊著人,似乎想要借此阻止腦中莫名的想法。

可無濟於事。

鮫人的能力強大,情潮期的脆弱會令他們的能力更強大, 以此來保護自己。

宗妄只要一對上阿親的眼睛,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克制不記得, 禮節不記得。

他看到了阿親的真實想法,也讓自己的真實想法冒了頭,繼而發芽生長。

再也攔擋不住, 只一味地遵循著心意。

“可以嗎?”

是最後的確認。

阿親不知道,他明確地向宗妄傳達了自己的意願,並且加重了對宗妄的影響。

“宗妄,成為我的配偶,我會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吃虧的,那些金銀珠寶,你要多少,我也可以給你多少。”

大海深不可測,再說,這個大海沒有了,也還有其它的大海。

鮫人生來就是海裏的主宰,想要什麽沒有?

阿親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的是他們鮫人獨特的語言。

受到影響的宗妄聽得懂,然而神經來不及反應。

“等我度過情潮期,我就帶你去見我的族人,帶你回海底。到時候,你可以給我生蛋,孵小鮫人。”

阿親這時候也沒忘記,讓宗妄給他孵蛋的事。

鮫人的繁衍欲是刻在他們基因中的,任何一名即將成年或者已經成年的鮫人,都希望配偶能給自己生下小鮫人。

說到這裏,阿親才算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靦腆害羞的樣子落在宗妄眼中,通通都是致命的吸引。

宗妄不由覺得自家老婆太過單純可愛,一邊親著對方,一邊笑道:“傻瓜,我是男子,如何生育?”

阿親因為宗妄的話怔了怔。

人類的男子,是無法生育的?

“那……那我生蛋。”

簡直是像燒糊塗說出來的傻話了。

阿親被親得身上的鱗片都忍不住地覆了出來,尤其是當宗妄低頭,不知道咬住了什麽的時候。他驚呼一聲,與其同時,耳鰭就這麽長出來了。

宗妄……宗妄怎麽咬他?

阿親想要低頭看看,只能看到宗妄的腦袋。親完了左邊,又去親他的右邊。

啪嗒一聲,眼淚往外掉了出來。

阿親被宗妄咬得直哭,要伸手去攔人的時候,就感覺對方的位置又變了變。

從原本俯著的狀態,變成了半跪立。

阿親看不懂人類在做什麽,他只是一味地配合對方。人類讓他擡胳膊就擡胳膊,讓他擡腳就擡腳。

就這樣,阿親身上的衣服被丟了個幹凈。

連宗妄一直讓他穿著的小衣,都全部跟對方扔到一旁的衣服裹到了一起,正如他們之間。

接著是手。

阿親感覺到宗妄的手熱熱的,捧住了他的臉,又拉住了他的手腕,最後握……

那裏怎麽能碰?

阿親頓時一個激-靈,感覺魂都要沒了。

這回不但哭,還哭出了聲音。

一邊掉眼淚,一邊使勁拿手去推人。可平時力氣明明不如他的手,這時候卻又能精準地鉗制住他——原來是阿親自己根本沒剩力氣。

亂糟糟的大腦也想不起來,他還可以用自己的能力來讓宗妄“聽話”。

阿親哭了一陣,就開始求起饒來。鮫人的語言和人類的語言雜在一起,辨不清楚。

“親親,我聽不懂。”

宗妄一板一眼地告訴了沈親,並將他眼角的淚水吻去。

阿親的樣子更可憐了,身體開始變燙,超出了正常人類的範疇。

是宗妄又在燒火盆了嗎?他不想再烤下去了。

“痛……痛。”

痛?

怎麽會痛呢?

難道說,是他的手太粗糙了?

宗妄歪頭想了一想,猝不及防地將手撤回。

阿親覺得自己差一點要死了,他想抓住些什麽,但最後只徒勞地捏住了自己的手。

宗妄的長發本是垂在他的身側,卻隨著對方位置的改變,而從阿親的手心溜走。

沒抓住。

眼睛眨眨,一串眼淚又要再掉下來。

只是在眼淚掉下之前,阿親猛地尖叫了出來。

他整個人也要跟著蜷起來的,但宗妄不容反駁地將人按回,攤平。

衡量判斷,覺得親親是可以接受的,於是宗妄又低了一點頭。

“不——”

嘰裏咕嚕,聽不懂,但這樣應該會讓親親舒服。

畢竟,口腔比手要更好。

宗妄才這樣想著,阿親就把頭扭過了一邊,哭得難過極了。

“痛。”

他還是喊痛。

宗妄若有所思,又試了一回,不過這回他只是淺淺的。

果然,親親的反應還是差不多。

宗妄想明白了什麽,柔聲安慰道:“親親,這不是痛。”

不是痛又是什麽?

阿親不懂,他都想躲起來不叫宗妄發現了。

為什麽人類會這樣,嗚。

他有點害怕。

宗妄重新抱住了沈親,緩緩地親著他。

“那是舒服,親親,你太舒服了,所以才會這樣。”

舒服?

“你有受過傷嗎?或者是哪裏磕碰過?”

宗妄盡可能地向沈親描述痛和舒服之間的區別。

阿親被宗妄提醒著,想起來之前被魚線勒到的事。

身上破了,流血了,那是痛。

“親親,你感受一下,兩者是不是不同?”

阿親感受了一下。

好像是不同的。

身上痛的時候,他會很煩躁。

但人類讓他“痛”的時候,除了害怕外,他還有一些期待。

阿親在宗妄的註視下點了點頭。

這副乖得不行的樣子讓宗妄又將人親了個遍。

老婆好單純。

因為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連舒服都不知道。

宗妄迷了心智一般地不停向沈親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可憐的鮫人連手都受不住,又怎麽能受得住他那樣精細地給予?

眼淚仿佛都要哭沒了。

想被水泡泡——這是鮫人的身體在無止境地去到極限時,自然而然生出來的本能反應。

“水。”

“想喝水嗎?”

宗妄聽不懂阿親的話,但是他會觀察。

親親不是想喝水,是快要到了。於是最後親了一口,暫時收了。

宗妄時刻謹記老婆的教導,不能一步給滿。

要控制量,控制數。

他坐了起來,轉而用手試探了另一個地方。

好小。

但還是去試了。

宗妄放過了阿親。

又好像沒有放過他。

阿親覺得自己被宗妄從天上拋下,將要落地的時候,又重新將他高高拋了起來。

“嗯——”身體僵得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臉蛋紅彤彤的,感覺像要蒸發了。

“別……”

“要這樣的,親親。”

宗妄變了,以前他說什麽,宗妄就會答應的。

可是現在他說不要什麽,宗妄偏偏反著來。

阿親去瞪他,眼餳骨軟,毫無威懾,只是教人一再受到鼓勵。

“親親,你不要著急。”還被曲解了意思,想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身體隨著人一頓一頓的。

阿親想要宗妄就此歇手,但開了弓的箭哪有回頭的可能?

尤其是他自己怕蠱惑術的能力不夠,還對宗妄加重了影響。

不一會兒,連瞪人的勁兒都沒了。

好在鮫人在這種時刻,都會極註重安全,是以阿親跟宗妄才回來的時候,他就將整個屋子裏的聲音從內隔絕開了。否則的話,小灣村的人現在差不多都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麽了。

而宗妄也在再三的嘗試當中,更加了解了鮫人——原來他們會自發地去適應。

因此時間越久,過程就越順暢。

已經差不多了。

宗妄再一次收了手,而阿親也再一次地體會到了上次跟宗妄接吻時,覺得差一些些的感受。

那回他不知道差了什麽,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這一回他知道了,慢慢地睜大了眼睛。

“親親,放松,來適應我,不要排斥我。”

宗妄時刻顧著沈親的反應,動作極慢極慢。

就在這個時候,阿親的眼中又掉下了眼淚。可是眼淚滾到鮫綃上,變成了一顆顆的珍珠。

他的眼淚變成珍珠了。

宗妄驚訝,阿親同樣驚訝。

宗妄驚訝的是原來鮫人的眼淚真的會變成珍珠,之前親親哭了很久,眼淚還是眼淚,他以為都是神話故事編造出來的。

盡管整個念頭都已經被鮫人的蠱惑而擺布,但宗妄的本能裏還是因為這個認知,而對沈親的身份更加緊張起來。

一定要保護親親。

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親親的身份。

阿親驚訝的,則是原來他的眼淚變成珍珠的條件,竟然是必須要在這種時刻全然動情。

他看著宗妄,隨著身體的適應與接納,眼中倒映出來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看不清了。

但眼淚卻止不住,鮫綃上的珍珠越攢越多。

有圓滾滾的,也有扁扁的。

不同的情緒,對應了不同形態的珍珠。

情緒越是高,珍珠就越圓。

宗妄覺得很可愛,像親親一樣可愛。

那股很壞的念頭,終究還是冒了出來,並被付諸行動。

阿親的眼淚更多了,每掉一顆,宗妄就要在他的耳邊數一聲。

數得混了,也不在意,又重頭再開始數。

“一,二,三……”一會兒數得慢,捱得阿親直抖,一會兒數得快,阿親又哭又喊。

宗妄意識不到自己的過分,只是不斷增加阿親的心理反應。

他們十指相扣,親密得無以覆加。

在一疊聲求救般的呼喊裏,阿親察覺到了什麽,紅彤彤的臉上一時精彩紛呈,最終不願意面對地要將臉往枕頭裏埋。

但宗妄哪裏給他機會,不但沒有讓他如願,還要問他怎麽了,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好?

“不……”

哪裏是宗妄做得不好。

是宗妄做得太好了。

阿親哭到沒辦法哭,被耽誤的時間裏,已然出來得徹底。

可是,那同樣也是一顆顆的珍珠。

他羞得幾乎要把自己藏起來,不明白怎麽那裏也是珍珠的?

而且、而且,還彈到宗妄身上了。

鮫人的量比人類多而濃,化成的珍珠自然比眼淚變成的要更多,且更白。

見到宗妄呆住的時候,阿親伸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不要看。”

太難為情了。

“是珍珠嗎?”

偏偏宗妄不但拉開了阿親的手,還要再確認地問了一遍。

一時間,兩處的珍珠頻發。他們的周遭幾乎要被珍珠給堆滿了,動一動,就覺得硌得慌。

宗妄便將阿親又抱了起來,不讓他碰到那些珍珠。

而那些珍珠仍舊不斷地、持續地,從阿親的身上迸落。

再後來發生什麽,阿親已經記不清了。

他只記得,期間宗妄收拾過一次珍珠,將他放了下來,又讓他趴轉了過去。可是不一會兒,珍珠還是有那麽多。

那些珍珠被宗妄特地拿箱子裝起來了,阿親當下來不及多問,宗妄又哄著他變回了原形。

但是,怎麽可以呢?他們本來就是不同的種族,如今至少他看起來是一名人類。

“親親,乖親親,把尾巴放出來好不好?”

從前沒有看出來,親親的腿是不能多碰的,如今被蠱惑著鬧了這麽一場,宗妄倒是察覺出來了。

然而知曉以後,竟又提出了如此過分,如此讓鮫人不能面對的要求。

太胡來了。

阿親的面皮漲紅得不成樣子,珍珠大大小小,有的直接就砸到自己身上了。

宗妄一刻不饒,說一句,還親一陣。

“好親親。”

還是耐不住宗妄的懇求,阿親的腿變成了尾巴。

跟著一起變化的,還有一個地方。

宗妄的現實世界裏,是沒有鮫人這種生物的。

未知無疑會讓人好奇,因此在重新開始前,宗妄一本正經,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直看得阿親的臉快要滴血,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跟著,阿親又明白了,人類和鮫人應該如何在一起。

其實也不難,甚至他覺得,比自己變成人類時還要更容易。因為受不住的時候,他可以任由尾巴把宗妄給卷起來。

但尾巴會被宗妄摸到,還會被他不厭其煩地親著。

到了後來,也不過是變成了宗妄手中的玩具。

宗妄還咬了一口阿親通紅的尾鰭。

他現在已經知道,為什麽這裏的顏色不一樣了。

性格仿佛也跟著變得更加惡劣。

不但不加以收斂,還要屢次招惹阿親的尾巴。一枚鱗片一枚鱗片地尋過來,細細地感受著形狀。

“親親的尾巴好漂亮,我很喜歡。”

“以後在家裏,你可以不用努力維持人類的模樣。”

用真身帶來的感受,比變成人類更厲害。

這是阿親的腦海裏,最後記得宗妄跟他說的話。

每一次都來得烈且突然,為了不傷到宗妄,阿親必須控著不叫尖利的牙齒和指甲冒出來。

重重的壓制,使得反應更加一層。

若他還在海裏,恐怕整片海水都已經被掀起巨浪。

但他在岸上,在宗妄的懷裏,是條擱淺的小魚 。

小魚真可憐。

宗妄癡癡地想,他將小魚占有住,不盡疼愛。

如果說,阿親後來的記憶都是模糊的話,那麽宗妄的記憶則要清楚很多。

第四天早上,宗妄醒來以後,回想起過去幾天發生的事,覺得自己當真是昏了頭,失了智。

他連名分都還沒有給親親,竟然趁人之危。

親親不懂身體的愉悅,諸事做盡,他還一遍遍地問對方,舒不舒服?

宗妄回憶起自己做的事,都想給自己一錘子。

實在太不像話了,親親被他欺負得一直掉眼淚。

眼淚,珍珠,還有……一股股的珍珠。

宗妄宛如宿醉初醒,想著想著,臉也跟著紅了起來。哦,應該是把親親欺負得一直掉珍珠。

正回憶著,感覺身上有什麽東西在纏著,宗妄往被裏一看,是親親的尾巴。

也是他讓對方如此的。

雖然他確實很喜歡親親和自己親密……總之就是很不象樣。

宗妄覺得,他給親親做了一個壞榜樣。也不知道等醒來以後,親親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以後不能再這樣了,宗妄默默念叨著。

而後才慢慢回過味,他跟沈親都已經足足三天沒有出門。

“情、潮、期?”

鮫人的情潮期持續時間長,索求量大。

也正是因為此,他們的身體做出了極大的進化——在此期間,只要配偶是和他們在一起的,那麽就不會感覺疲勞、饑餓、乏力。等情潮期過去以後,雙方才會恢覆正常。

也就是說,宗妄整個期間既有被蠱惑的影響,也有鮫人自身能力的加持。

在雙倍興奮的狀態下,等一切覆原,阿親感受到的疲累就會是正常鮫人的兩倍。

這也是為什麽,宗妄已經醒過來了,阿親依舊還在睡著。

他的精神還沒有恢覆,需要以此來進行修覆。

宗妄扭頭,看到近在咫尺仍舊紅撲撲的臉,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湊上去結結實實親了一口。

他自我安慰,或許是這具身體太年輕,陡一開葷,所以才會總是把持不住。

還有,老婆太聽話,太乖了。

在內心亂七八糟念叨了差不多一刻鐘,宗妄才準備起身。

本來是打算等塵埃落定以後,再跟親親成親的。既然他沒能穩住自己,就不能再拖延下去。

他要盡快跟親親成親啦!

小灣村做事情不講究什麽吉日不吉日的,高興就成。

不過宗妄還是琢磨了下日子,兩天後就很不錯。到時候親親一覺醒來,就能直接跟他成親!

成親在前的話,屋子就來不及蓋了。

宗妄心裏覺得有點對不住親親,鮫人什麽珠寶沒見過?住的地方肯定也比他的屋子好,如今要委屈親親了。

宗妄的衣服都已經穿了一半,想到這裏,又滿是愛憐地看了看沈親。

“親親,你放心,以後我會很努力地賺錢,讓你住好房子的。”

阿親睡得太沈了,根本沒有聽見宗妄的話。

於是宗妄又坐在床邊就這麽看著人發了一會兒呆,一下是想,老婆真的變成了鮫人,一下又想,不知道鮫人跟人類的感受相不相同,老婆會不會滿意自己的表現?

末了,看到床上還散落了許多珍珠,他又將其一顆顆撿起來,跟之前存著的珍珠放在了同一個箱子。

都是老婆為他掉的珍珠,宗妄珍惜非常,打算回頭到街上另外定做一個箱子,裏面鋪層軟布,然後再把親親的珍珠放進去。

不過,親親是鮫人的話,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更簡單了。

阿親睡著之前,跟宗妄說過自己可能會要陷入一兩天的沈睡。宗妄也沒有著急,打算先出去把這兩天沒做的事都做了。

撒了的網要收,村子裏的魚也要繼續收購。

另外,他三天沒有出門,大家一定都知道。不能讓人懷疑了親親的身份,宗妄出去以後,說三天前下雨的時候受了場風寒,阿親一直在家裏照顧他。

小灣村的人淳樸,沒人懷疑宗妄是在說謊。

不過艾燈看著宗妄,有些欲言又止。秋潼嬸嬸不著痕跡地踩了他一腳,而後揚著笑朝宗妄迎來。

“阿親在家裏還好嗎?你們倆也是,受了風寒怎麽不出來說一聲,我們住在邊上,好歹能幫襯一把。”

秋潼嬸嬸是艾燈的妻子,兩個人同歲。

“這樣的,回頭我殺只雞,再煮個雞蛋給你倆補補身體。”

“不用了,秋嬸嬸。”

“哎呀,你就不要跟叔叔嬸嬸客氣了。”

秋潼嬸嬸比艾燈還要說一不二,話撂下去,她已經往家裏走了。

宗妄見無法改變,便接受了二人的好意。他打算回頭賣完魚,給秋潼嬸嬸家裏多算些錢。

另外,他隱約覺得秋潼嬸嬸兩個人對親親的態度有點不同尋常。

兩個人比宗妄大了幾十歲,是非常有經驗的漁民。難不成,是看穿了親親的身份?

真要是那樣,小灣村的秘密恐怕跟鮫人也脫不了關系。

宗妄本來擔心,小灣村的人知道了親親的身份,會傷害他。

現在頭腦清明,聯想到艾燈前後的表現,以及系統給的故事裏面小灣村人的結局,覺得這其中恐怕不是那麽簡單。

也許有時候故事的真相,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宿主,你終於出來了?”

系統撲了出來,跳到了宗妄的肩膀上,眼淚狂甩。

“你這幾天都在幹嘛啊,我一直被屏蔽。”

系統知道,當宿主和他人有親密行為的時候,自己就會被屏蔽。

但那是它在場的時候!那天宿主把鮫人老婆從海裏面抱出來,系統就已經自覺地離開了。

一開始它還是能正常運行的,可後來莫名其妙的,突然就眼前一黑。

接著就陷入了無盡的屏蔽狀態。

系統不是很懂。

它沒看到自己的系統守則角落裏有一條很小很小的信息——當宿主的情緒波動超過負荷,系統會陷入相應的屏蔽中。

宗妄也不是很懂系統的規則。

但他想到這幾天跟親親做的事情,摸了摸鼻子。

“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

TOT

系統好委屈。

系統趁機提出養條小魚。

“不行。”

“你摸不到,養小魚只是禁錮它們的自由。”

系統垂頭喪氣。

系統決定不再理狠心的宿主。

“你的鮫人老婆呢?”但沒什麽記性,一轉頭就忘記了。

“親親還在休息,我要跟親親成親了。”

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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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入迷了,看到超過零點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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