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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碗飯 好像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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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碗飯 好像誤會

“老婆。”

宗妄聽到沈親說了這麽多的事情,眨巴著眼睛,情難自禁地喊了他一聲。

是他不好,都沒有註意到親親的心理問題。

從小生活在那樣的環境裏,怎麽可能會覺得安心?

他真是太遲鈍了,還是親親說出來才發覺。

宗妄想著,心疼得止不住,要伸手抱抱對方,結果發現自己的手還被綁著。

此時的沈親正因為宗妄對自己的稱呼,而楞住了半晌。

良久,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

只是宗妄的稱呼並沒有讓他高興,沈親看起來更加惱火了。

他沒想到,宗妄為了逃離自己的控制,竟然連那樣的稱呼都可以喊出來。

如果宗妄以為憑借這種稱呼,可以令他放松警惕的話,那麽對方就打錯了算盤。

沈親不再給宗妄半點掙紮的空間,將綁著對方手腳的皮繩紮得更緊實了點。

“你聽話的話,可以少受點苦頭。”

沈親做事不容置喙,哪怕宗妄很想跟他解釋清楚,也沒有那樣的機會。

聲音被剝奪在對方松手的同時,那雙幹凈漂亮的手扶著他,打破了彼此的最後一層屏障。

宗妄一直想給沈親一場完美的體驗,可現實卻是倉促潦草,霸道又果決。

因為沈親不懂。

哪怕提前做過功課,可活生生的人跟資料比起來,還是不同的。

他行事直來直往,即使做過了準備,也還是在剎那間傷到了自己。

瞬間的變化兩個人都了然於心,宗妄不僅看到了沈親緊皺起來的眉,他還感覺到對方在條件反射當中隱蔽的反應。

比沈親用手時還要糟糕,令他的喉嚨裏由不得地發出了一道短促聲響。

宗妄亂掉的氣息和聲音取悅了沈親。

身體的痛苦,以及初次跟人行事,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難堪,統統疊加成了一種病態的滿足。

沈親甚至沒有等到自己適應,就又自顧地繼續。那雙鷹一樣的眼睛,仍舊不放過宗妄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看他是厭惡,還是順從身體的想法。

視線隨著動作而晃擺,宗妄的臉在燈光下變成了某種藝術作品。

而此刻,藝術品是僅屬於他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完整。這樣的想法令沈親更瘋狂了,痛苦也變成了病態享受。

宗妄後知後覺,大概知道沈親為什麽在洗手間待了那麽長時間。

對方應該是自己做了準備。

而很不巧,在沈親專註於此,克服著那點內心的別扭時,宗妄喊了他一聲。

那一聲令他本就發抖的手松了勁,以至於東西也沒拿穩。

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宗妄感覺到了過度的艱澀,這種艱澀令他跟沈親都不好受。

“親親,你會受傷的。”

“不是叫我老婆嗎?”

“老婆。”

宗妄又喊了聲,覺得親親可憐又可愛,忍不住親了一下對方。

吻被沈親反過來強行變了形態,而後又有一個瓶子被打開。這回裝的是油,味道也更加清新。

沈親根本就沒去看,便全部倒了下去。艱澀被緩解的同時,宗妄的身上也滿是滑粘。

宗妄真如沈親所說,不久就明白了那些從書架上拿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因為是第一回,沈親似乎在盡可能地嘗試著哪個產品更適合他們。

人的理智是有限的,沈親又是不管不顧的熱情。

宗妄僅剩的那絲清明,在沈親的堅持下不見了。

-

第二天是有課的,但無論是宗妄還是沈親,都沒有過去。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宗妄才醒過來。腦袋暈沈沈的,擡起手,立刻發出了丁叮啷啷的聲音——後半夜的時候,他哄著沈親將自己的手腳解開了,不過一只手還是跟對方拷在了一起。

沈親不得其法了很長時間,宗妄看出來,慢慢地指導著他找到了地方。

於是情況更加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不光是東西被用了個遍,中間的時候,沈親還起來了一趟,去客廳拿了瓶紅酒過來。

興致上來,給宗妄渡了一口接一口。

是以這會兒醒來,宗妄的腦袋才會覺得有點暈。

屋子裏算不上狼-藉,因為其中的一個人昨天晚上是被完全控制住的。除了這裏,兩人沒去過別的地方。

只有用完了的幾個空瓶子被隨意地扔在了鞋子旁邊,拖鞋上面都沾了一點痕跡。以及浴室裏面,後來沈親強撐著帶宗妄去洗了澡,擦完了水扔成一團的浴巾。

宗妄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不由得心跳加快些許。

他跟親親鬧得好瘋狂。

思維因為才醒而變得遲鈍了點,過了會兒,宗妄才小心翼翼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至於他跟沈親兩個人拷在一起的手,宗妄左右看了看,昨晚親親給他解開手腳的時候,把鑰匙放在了床頭櫃上。宗妄夠了夠,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人,沈親的眼睫動了動,像是要醒過來。

他昨晚已經夠辛苦的了,宗妄想要沈親多睡一會兒,於是將人摟著拍了拍。

“我沒走,別怕。”說著,又去親了親沈親的耳朵。

沈親不想他碰的地方,宗妄昨夜親了一次又一次。

每親一次,就能感覺到沈親的力氣軟上幾分。

宗妄覺得,親親是喜歡他親的。

第一次反應那麽大,可能是太害羞了。也是,畢竟他們當時才剛剛認識。

將沈親安撫好以後,宗妄也拿到了鑰匙。

他將自己的手解了開來,也沒第一時間下去,而是掀開了點被子。

親親是頭一回,最初又莽撞,兩個人還進行了那麽久,受傷是必然的。

可昨晚他說要給對方檢查,沈親怎麽也不肯。最後自己關在浴室裏面,胡亂塗了點藥膏。

此刻宗妄才看到,沈親受傷的地方有多嚴重。

他連忙將藥膏又拿過來,給對方重新塗了一遍。

怪他昨晚被迷了心竅,由著沈親亂來。

宗妄後悔不已,等塗完了藥,看見沈親眉眼憔悴的樣子,更是懊悔非常。

他替沈親蓋好了被子,腳步放輕地走了出去。

宗妄打算做點好消化又補身體的吃的給沈親,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親親醒來肯定餓了。

昨晚的事讓宗妄知道了沈親內心的不安,對方要是醒來看到他不在身邊,一定會很著急。是以他出去的時候,並沒有關上臥室的門,這樣親親一睜眼就能看到他在廚房了。

宗妄想的周到,洗完手準備做飯之前,還訂了好幾束鮮花。

忙碌的過程中,宗妄也沒有註意到,房間裏的人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又是那樣默默看了他多久。

沈親在發現手腕上的牽引力消失時,驚得立刻醒了過來。正想沖出房門將人抓回來,一擡頭,就看到穿著圍裙的人站在那裏修剪花枝,熟練地把醒好的花分別裝點進不同的花瓶裏面。

是宗妄。

他沒有逃跑。

他還留在這裏。

是對方選擇接受現實,打算永遠留在他身邊嗎?

可是他昨晚那樣對他,宗妄難道不生氣嗎?

沈親不明白。

第一次有人在了解到他的真實面目後,還沒有放棄他,陪在他身邊。這種感覺讓他無措茫然,甚至是有些害怕。

他把宗妄帶到這裏來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會被對方怨恨的準備。

然而現在這些都沒有發生。

“親親,你醒了?身上覺得怎麽樣,痛不痛,要不要我抱你起來?”

宗妄發現沈親醒了,走了進來。

見人依舊呆呆的也不說話,沒忍住地戳了戳沈親的臉頰。

“怎麽不理我的?”

“你為什麽沒走?”

沈親的聲音沙啞非常,是昨夜放縱的結果。他沒有去管,宗妄註意到了,想著一會兒要再泡一杯蜂蜜水給對方。

與此同時,宗妄半蹲了下來。

他拉著沈親的手,很認真地說:“親親,我覺得你好像誤會了。”

“什麽?”

“我從來都沒有想要離開你。”

“還有,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昨夜沈親情緒失控的時候,問過很多次宗妄,他們是什麽關系,宗妄喜不喜歡他。

宗妄每次的回答都是一樣的,但他不確定那種狀況下,沈親有沒有記住。

但既然是沈親在意的,宗妄就不會輕視。

以及,“我也喜歡和你一起做那樣的事。”

宗妄這句話過後,又嚴肅了一下表情。

“不過以後就算要做,也得讓我準備妥當了,不能再像昨天晚上那樣不管不顧。”

“你受傷了,我也會難過的。”

宗妄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沈親未曾料想過的。

他有點不敢相信,但意識在同一時間,又想起了兩人最後一次的情形。

自己主動和他人主動帶來的感受天差地別,沈親陡然到達了臨界值,跟宗妄說不要了。

那種情況下,沈親跟宗妄說過,不要就是要。是以宗妄並沒有聽,他的表現更加迅速。

可宗妄忘記了,跟他說這句話的沈親,是已經和他有所體驗的沈親。

而他面對的沈親,對這些事情還處於懵懂。

於是不出意外的,沈親經歷了人生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崩-潰。

沈親看著宗妄,有點想象不出對方昨晚會做出那樣惡劣的行徑。

可是,他很喜歡那時的宗妄。

於是非常會抓重點地問:“你還想跟我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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