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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應該去找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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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你應該去找女主

張太醫一進來就已經給他嘴裏塞了一個藥丸,君遇當場睡了過去。

“他這是怎麽回事?”

楚鳶著急問道。

“陛下現在就是神志不清,凡事還是盡量順著他吧,以免陛下想到什麽不好的會出現什麽意料之外的舉動。”

楚鳶眉頭緊皺,腦中冥思苦想,疑惑道:

“莫非是精神失常了?”

幾人聽著她的話均茫然看向她,顯然是沒有聽懂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紫蘭看著她思索了一會兒,才緩緩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與娘娘說幾句話。”

張太醫本來還有幾句話想要跟楚鳶說,聽到這覺得還是紫蘭說最好,於是退了出去。

魚連和李目則是一臉茫然的退了出去。

楚鳶與紫蘭面對面對視,安靜至極。

“娘娘,我大概猜到了陛下如今的情況了。”

紫蘭註視著她:“即便老大不說,奴婢也能猜到你們之間必定發生過什麽事。奴婢雖不知道,但也清楚這件事已經壓老大身上很久了,是關於娘娘的。”

楚鳶眉頭都已經擰成了個川字。

穿來這麽久,她也只知道書中的內容,說到底君遇變成這樣很可能就是與之前的原主有關。

而他剛剛那副樣子應是把她認成了之前的原主。

楚鳶抿了抿唇,心裏難免還是有些失落。

她被動承受了這麽多,最後君遇喜歡的也不是她,她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她看著床榻上躺著的他,還是不忍心。

算了,她本來就是來看他的,只要他安好了,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我知道了,等他醒過來再說吧。”

她走到門口落下一句,“等他醒來你再告訴我。”

“是。”

紫蘭應聲,望著她的背影似是有幾分落寞。

是她的錯覺嗎?

楚鳶回去吃了個晚膳,就躺下睡覺了,再次醒來時就已經是清晨了。

剛穿好衣裳,就聽到門口有陣動靜,花賢的聲音傳來:“姐姐,你在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飛奔了過去,打開門,瞬間喜笑顏開:“你來啦。”

花賢嗔怪了她一眼,回答的有些傲嬌:“我若是不來,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去找我?我現在可是知道你如今的面子大得很,就連陛下都要寵著你呢。”

說著領著她進門,“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你還說這個!走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就寫了一封信給我,跟我那未婚夫一樣,總是杳無音信。”

楚鳶不好意思道:“那你現在……”

她點著頭,“哦,我正要與你說此事。先前的那一個月他沒有回信,原來是因為他回來了。”

楚鳶詫異,一時沒忍住,聲音大到:“回來了?”

“嗯,回來了。”隨即她十分疑惑:“你這麽驚訝做什麽?”

楚鳶打哈哈的笑了聲:“沒什麽,就是沒有想到他會回來的這麽快。”

“我也沒想到,給了我這麽一個大驚喜。”

楚鳶沒有說話。

夏源變了,白磷變了,就連君遇也變了,書中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那是不是白磷也可以不死。

只是……

她擡眼。

她只知道白磷是被暗算死的,但至於怎麽暗算,那些細枝末節她都不知道,好像也改變不了。

楚鳶:“那他現在是…”

花賢欣喜,十分驕傲:“自然是保家衛國!”

她還是沒忍住提醒:“你希望他活著嗎?你就不怕他遇到了什麽危險?”

花賢的笑容耷了下來,轉換成溫柔的笑:“我當然希望,也害怕。但只要他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好。”

“那你要每日提醒他,他會遭人暗算,一定要讓他多加防備!”

這一切都發生了變化,白磷當上將軍一事提前,暗算一事想必也會有所改變,即便她知道書中描述的具體時間也沒有用。

花賢眼神凝重,雖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說,但還是莫名的相信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走了沒多久,楚鳶用了個早膳,紫蘭就敲門走了進來。

“娘娘,陛下醒了。”

楚鳶邊走邊說:“他怎麽樣?”

“一如既往。”

到了龍延殿後,殿門關上,楚鳶感覺到裏面的氣氛似是凝重了許多。

“坐吧。”

冷不丁聽到這麽一聲,楚鳶心驚了下,坐到了他的旁邊。

君遇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猶豫了會兒,聲音幹澀:“昨日那個樣子有沒有嚇到你?”

楚鳶疑惑,“嗯?”

“其實那個樣子並非我所願。”他聲音低沈。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發生過的事?”君遇盯著她,繼而又說道:“我知道你不記得。”

隨後他又娓娓道來,濃重的聲音透著一股久遠的氣息:“我本就是你們家的養子,當時叫楚遇,諧音“初遇”的意思,這是你給我取的名字。”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雙眼發亮,像是盛滿了整個星辰。

“你喜歡吃幹煸肥腸,西紅柿炒蛋,還有烤魚裏面最嫩的肉,把外面的焦皮剝掉,這會是你下意識的習慣,就連你自己都不會察覺。”

楚鳶懵了,看著他皺眉。

他怎麽會知道這麽多?

最主要的是他說的還都是對的,就連自己都沒有察覺自己下意識的習慣。

她眼神懷疑。

可這些又不足以證明什麽,畢竟這些他都親眼見過。

越想越不對!

君遇現在說的不是之前的那個原主女配嗎?這樣想的話,那個原主和自己十分相似。

他現在是……清醒了嗎?

楚鳶想事情想的仔細,根本沒有註意到君遇的靠近。

腰上傳來一股力道,楚鳶再次被他牽制住,身體緊貼著他的身體,距離極近,甚至可以聽到他胸膛處的心跳聲。

她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突然耳朵處傳來一抹溫熱、濕潤的感覺,還有一股輕輕的吹氣,讓她頓時身體發軟。

楚鳶不喜歡這種處於被動的感覺,就像是自己渾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緊接著就聽到魔鬼的一聲:

“你是誰?”

她瞬間清醒,推開了他,難以置信。

“你……”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聲音篤定。

楚鳶一時說不出話。

“不用再解釋了,你是怎麽過來的?”

君遇咄咄逼人。

她腦子發著懵,站著停了一會兒,心情覆雜,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

倘若他真的知道了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會不會殺了自己?

他緩緩逼近,眼神犀利,“你若是不說的話,我就……”

楚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脫口而出:“我是另一個世界的,而且我還知道你是男主。”

空氣安靜幾秒,她睜開了眼睛。

見他無動於衷,內心有些瑟瑟發抖,一陣哀嚎:“而且在這個時候,你就應該去找女主,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我只是一個惡毒女配而已。”

說完這一切,她長松了口氣,始終不敢把眼神望向他那邊。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始終沒有人講話,楚鳶才轉頭。

只見君遇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麽。

“陛下?”

“我知道了。”

他擡眼。

“你是把這裏當成了一本書對不對?所以你一來就會把我當成洪水猛獸,而你穿進來就是惡毒女配,我肯定會厭惡你。”

想到是如此,他反而開心的笑了聲。

楚鳶看著他的笑容感覺些許詭異,“你笑什麽?”

君遇抿唇不語,行動間反而松快很多,手放在了她的肩膀處盯著她:“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只是因為這些外在因素讓你不敢靠近,害怕我。”

看著他的眼睛,楚鳶魔怔地點了點頭,反應過來又搖了搖頭。

君遇聲音溫和:“我知道了,那我也告訴你個秘密。”

“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瞪大著眼睛呆立了幾秒。

楚鳶以為他是在騙人,就沒有回應,旋即聽到他的下一句話而震驚。

“1+1=2。”

“還有西紅柿炒蛋,你不是最喜歡吃的嗎?古代這個地方當然沒有,你剛剛怎麽就沒有發現我說這個?”

楚鳶的腦子經過幾秒的風暴過後,眼神由震驚轉換到坦然。

她登時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甚至還有些開心,繞著他轉圈問了好多問題:

“你是什麽時候穿過來的?你在那個世界是哪裏人?還有你演技怎麽這麽好,你是學演員的嗎?”

君遇看著她笑著:“你問題有點多。”

“不過,我確實是很早就穿過來了,你穿過來的時候才這麽高一點。”

他比劃了個手勢。

楚鳶明顯放松了許多,跺了跺腳:“我沒有這麽矮!”

君遇溫柔地撫摸了她的頭,十分自然:“是,我們阿鳶本來就很高。”

“哎,你還沒有回答問題呢。”

君遇:“以後喚我阿遇就好。”

楚鳶拒絕道:“我不要,這是原主的稱呼。”

“原主就是你。”

她難以置信,一秒彈開:“開什麽玩笑呢你!”

她想到什麽,反問道:“你不會把我當成了原主吧?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從那個時候穿過來的,怪不得,你一直不回答我的問題……”

“原來是害怕我知道自己是備胎?!”

楚鳶見他擰著眉沈默,更加確定了內心的想法。

君遇不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他只是在思考著方才阿鳶說的備胎,是什麽意思?

他是從十歲之後穿過來的,在那之前他並沒有聽過備胎一詞,自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在她離開的那些年,他沒有朋友,沒有父母,就連養父養母也是在怪罪他把楚鳶變成了這個樣子。

就是從那次在樹下他回去找她之後,楚鳶就已經大變樣了,不再是他之前認識的那個人。

君遇甚至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她為何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徹徹底底換成了另一個人,與他取消婚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性格也變得瘋瘋癲癲的。

君遇為了瞞下此事,只好跟養父母說是自己讓她變成了這個樣子,是自己辜負了她。

他那時總感覺她很不對勁,心中有猜測但又不敢確定。

這個猜測在後來就得到了證實,這副身軀換了一個人,但卻不是她,君遇很失望。

這種失望一直延續,從沒有停止。

在宮中的楚鳶也給自己惹下了不少事端,君遇本以為穿過來的人根本不會有那麽膽大,即便瘋癲,也不敢殺人。

所以在那些大臣死於非命時,他都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直到死的人越來越多,群臣們一一進諫,以及那些傳言,他就產生了懷疑。

事後調查的時候,果然傳言非虛,這些大臣果然都是“楚鳶”指揮手下人去殺的,君遇不得不相信。

把她身邊的手下解決之後,還讓人傳言這些大臣都是他殺的,並聲稱自己有頭疼之疾,意外發作就會瘋魔一場,與暴君無異。

從那以後他就時常扮演暴君,保下她的命也只是為了掩蓋這個秘密,萬一她哪天又做了什麽事也好把罪責推到他的身上。

扮的久了,他就漸漸忘記了今夕是何年,身在何處,漂泊在何方,仿佛真的成為了這個角色,分不清虛實。

他仿佛也真的成為了那個暴君,就連笑的時候都要仔細思量幾分,如何笑,該不該笑。

“餵!”

楚鳶手擺在她面前,喊了他好幾聲。

君遇被驚醒,眼神看向她,回答了她方才的話。

“備胎是什麽意思?”

她被問的一楞,旋即懷疑道:“你在唬我呢。”想到什麽,“哦,對了,你是很早就穿過來了,不知道也屬正常。”

君遇盯著她遲遲沒有說話,眼神奇怪。

楚鳶見他這般盯著自己,有些心顫,“你這般盯著我做什麽?”

“你記不記得穿過來之前的事情?”

她忍不住吐槽:“我又沒有失憶,怎麽會不記得?”

他上前逼問,著急道:“那你記得是什麽時候的記憶?”

“你…”

楚鳶往後退了一步。

“你問這個做什麽?而且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事情?”她反應過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反倒逼問起我來了!”

她挺著胸脯,壯了壯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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