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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發生的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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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白皙的後脖頸,盈盈拜下,“謝陛下~~~”

“……平身。”

習穆按下心中的雞皮疙瘩,不動神色的環顧各國使臣。他已經確定了,今年的使臣們都有病!他要好好觀察,然後……都宰了他們!

一圈看下去,果然發現了幾個可疑分子,比如苗疆那塊的準太子……你以為在臉上貼塊皮朕就不認得你了嘛!眼睛、唇形、眉毛、鼻子、身形都沒變啊!仔細一看就認出來了啊!還有,你別這麽癡迷又一副“好有趣”的樣子盯著朕啊妃子和弟媳啊!雖然我很想宰了她們,但皇家絕對不允許綠帽子啊!!

還有,旁邊那個大理的小皇帝,別以為你易了容朕就不認得你了!你那色迷迷又自認神情的雙眼朕已經看了n多遍了!每次見到漂亮的都這個眼神,你當朕是瞎子啊!

習穆心中各種咬牙切齒,不過身為一個正常的深謀遠慮的皇帝,他表示,既然來了,就永遠留下吧!至於那三個女人……最後一次發揮你們的作用吧,為朕的開疆擴土。

49結束NC

為期半個月的友好訪問後,眾小國們留下豐厚的歲貢,這才如來時一樣高調的走了。習穆站在大殿前,看著一對對遠去的使團們,笑的意味深長。

“陛下。”貼身大太監躬身來到習穆身後。

“辦好了?”

“是。”

“那今晚就看好戲吧。”

夜深人靜之時,習穆獨坐在禦書房,盯著徐徐燃燒的蠟燭出神。很快,幾聲破空聲傳來,幾道黑影從天空飛過。沒出半炷香時間,大地再次安靜了,而一個黑衣人突然跪在了習穆案桌前。

“陛下,蕭美人和芙妃已被成功帶出宮。”

“哦?哪夥人幹的?”

“苗疆的黎太子帶走了蕭美人,大理的小皇帝帶走了芙妃。”

“是嘛……”習穆瞇眼,眼中神色諱莫如深,“果王妃呢?”

“果王妃正在追擊漠北的那個使臣。”

習穆笑,“不枉費朕在她面前演了一出好戲。”想起之前他在果王妃面前演出的隱忍與為難,那個心狠手辣的果王妃肯定會借助刺殺使臣的事情來入宮。不過,這樣正和他意。

“派暗衛追擊他們,一個不剩!尤其是這三個。”

“是。那三位娘娘呢?”

習穆笑的意味深長,“私底下扣下。”

“是。”

“下去吧。”

“是。”說完就嗖的一聲消失了。

第二天,先是放出兩位娘娘病重的消息,然後習穆一臉憔悴的上朝,看似不著痕跡的打探果王爺果王妃的蹤跡,再然後焦急痛苦的離開,留下無數大臣在那兒好奇的抓耳撓腮的。之後,習穆私底下引領著流言方向,一點點揭露“真相”——使臣綁架兩位娘娘和一位王妃。

在確定大部分人都知道後,習穆立馬做出一副焦急的姿態,派出鐵騎團去追尋使團。當然,一路上他們自然是按照習穆的意思慢慢拖延,但上報卻是使團們心懷叵測、到處設陷阱。這下子,整個天下都知道這些小國不安好心了。

哦,你們突然來訪,然後綁走我們的娘娘,再給追擊過去的鐵騎設陷阱……你們果然是對我朝有不歸之心啊!想以人質來要挾對不對!果然應該滅了你們!陛下,請派兵攻打他們吧!

就在全國上下都高呼打仗的時候,鐵騎團終於追上了使團,而此時的使團已經出了國界。然後,一個“狡詐使團為逃跑丟棄娘娘”的留言就這麽流傳出來了,而鐵騎團應景的開始四處找尋。但蠻夷們多是狡詐無恥之徒,鐵騎團楞是找不到兩位娘娘,最後才負傷撤退。至於果王妃,癡情的果王爺自是放出王妃病重的消息,私底下派出心腹去打探查找。

看著密探傳上來的消息,習穆笑的尤為溫柔,扭頭就派人把那些人做了,還布置出是漠北之人做的。這下果王爺炸了,請了幾次旨出兵,習穆都一臉為難的拒絕了。

也許真是穿越女拉低全民智商吧,那幾個小國的國王居然聯合起來出兵。當然,理由是他們的使團被習穆他們殺了——雖然這是只有習穆知道的事實。這下子可捅了馬蜂窩了,全民上下都開始討伐這些臨邊小國。

“蠻夷彈丸之地居然敢窺伺我朝,誣陷我朝鐵騎,真是用心險惡!陛下就不應該心軟,應該出兵討伐他們!”

“這些不知好歹的,居然汙蔑我們,真應該派兵踏平他們!”

“該死的狗東西們,居然敢對主人露尖牙,真是作死!”

“陛下就是太仁慈了,對待這些蠻夷就應該直接派兵,讓他們好好見識一下我朝的威嚴!”

…………

……

全國上下都是這樣的呼聲,哪怕朝中剛開始還有反對的聲音,到後來也只能跟大流,一個個吼得臉紅脖子粗的請求出兵。然而習穆並不表態,只是慢悠悠的開始點兵派將,操練士兵,至於出征,他卻沒有表示。

直至果王爺受不了的私自帶著親兵遠赴漠北後,習穆才做出一副懊悔、心焦又憔悴的樣子,鄭重其事的將這件事告訴了大臣們,讓他們商議。理所當然的,那些大臣見事情越鄭重也就越躊躇,每天爭來爭去卻總是沒有個結果,直至果王爺重傷於漠北,習穆才做出一副好兄長的樣子,派兵支援。至於是真支援還是假支援,只要看到回來後基本成了植物人的果王爺,大家也就心中肚明了。當然,那些文武百官和老百姓們是不知道的,他們只知道他們的陛下仁愛的很。

之後,習穆做出一副被兄弟慘狀刺激到的樣子,先後派兵攻打臨邊小國,朝中也開始大規模派遣。罷官的罷官、卸職的卸職,然後習穆私底下培養的或者看好的官員陸續接管各個要職,就連周凜都升了官,成了正三品,位居刑部尚書之下。

直到兩年後的春天,這場仗才正式打完,臨邊小國和漠北游牧民族都被打敗了,老實的被並進本土,成為新的一郡。而作為這場戰鬥的挑起人,那兩位滿是傳奇色彩的娘娘以及那位驚采絕艷的果王妃理所當然的失蹤著,再加上習穆有意的引導,這三人已經徹底被人們忘記了,唯一會被提到的只有這些小國的無禮自大。同時,習穆還借著這件事情在朝中大換血一次,將那些腦子拎不清的家夥都換了下去,成功坐穩了那把金椅子,無人再能撼動分毫。

而就在這全民向上、國運蒸蒸日上的時候,我們偉大的皇帝陛下卻出現在了邊境的一個小鎮裏。

“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被推開,習穆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走了進來。裏面,一個佝僂著脊背掃地的婦人無端瑟縮了一下。

“怎麽樣,過的還習慣?”習穆興致勃勃的打量四周,看著那些老的能掉土渣滓的墻壁笑的更加溫柔了。

婦人頓了頓,身體不自禁的顫抖著,但她還是努力挺直脊背,露出包頭巾下已經出現皺紋的臉,而那張臉赫然就是蕭美人。

“……你有什麽事?”

“恩?”習穆滿臉疑惑的將紙扇抵到唇上,笑的很是無辜,“我還看看你啊,蕭美人。”

蕭美人身子一抖,臉上瞬間沒了血色,“你來這裏幹什麽?”壓抑的嗓音中滿是絕望與恐懼的尖利。

習穆眨眨眼,好似什麽都沒感覺到,笑的依舊春風拂面,“朕可是很念舊情的,這不就來看看你了嘛!”

蕭美人受不了的退後一步,抵著身後的土坯墻淚流滿面,“我什麽都告訴你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你放過我吧!”

習穆無辜攤手,“朕不是放過你了嘛!蕭美人腦子又不清楚了嗎?”

蕭美人看著他依舊年輕俊美的臉,不由想起當初那些黑衣人將自己關到這裏,然後就是這個男人笑的一臉燦爛的將自己的孩子抱走,給自己灌了藥。想起那時身下的一片紅,想起那時肚子的絞痛難耐,想到那個哭著被抱走的孩子,想到自己再也不能生育……哪怕是恨,蕭美人也已經恨不起來了。現在的她只有怕,從骨子裏的懼怕著眼前這個如同鬼畜一樣的男人。

“皇上,您饒了我吧!我已經什麽都告訴您了,我真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麽了!我會安分守己的,您就放了我吧!”蕭美人哭的傑斯底裏,身體更是腿軟的癱到地上。她匍匐著,雙手高舉在身前,叩拜著。

習穆蹲下、身,玉白的手指捏上她已經變得粗糙蠟黃的下巴,慢慢擡起來,對視上她已經渙散的瞳孔,笑著問:“你從哪裏來,來自遠方的妖孽?”

蕭美人身體一僵,眼神瞬間慌亂,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如同白紙一樣,“陛……陛下……”顫抖的嘴唇根本無法吐出連貫的語句,但習穆卻笑得很溫柔。

“告訴我,外來人,你從哪裏來?”

“我……我……”

習穆瞇眼,低頭,聲音輕盈溫柔的能滴出水來,“還是說,你想去和芙妃作伴?”

蕭美人如遭雷擊,拼命的搖頭,恐懼的雙眼充血“不要!不要!我說!我全說!!”不再遲疑,她將自己的車禍、穿越以及現世的種種都告訴了習穆,沒有半點隱瞞。

習穆聽著若有所思,等她說完後才放開她,站起身,掏出手帕擦擦手指,“穿越?”

蕭美人蜷縮到墻邊,老實的回答:“恩,是穿越,這是我們那裏的說法。”

習穆賞賜似的從上至下瞥著她,“那你以前只是一個普通人?”

蕭美人點頭,“我男朋友出軌了,我很傷心,一個沒註意就撞到車上了,然後就來到了這個身體裏。之前我就是一個公司的小白領,剛剛工作。”

習穆瞇眼,暗沈的眸子中神色明明滅滅,不知在想些什麽,“那你在那裏還有親人嗎?”

“有,我的父母。”

習穆笑了,“那你以前為什麽不像現在這樣表現呢?”

“……我知道的這些在現代很常見,沒法表現。”

習穆笑容加深,“那你也可以在你的男朋友或者一個掌權者的面前搶著跳舞唱歌啊!想當初你在朕的面前可是毫無保留啊。”

蕭美人一僵,灰敗的神色變得慌亂起來,“不……不是那樣的……”

“哦?那是那樣?”習穆轉過身,悠然的拋下手帕,任由它飄落到蕭美人面前,“說到底,不過是因為這不是你的身體,那些人不是你的父母罷了。在你獻寵邀媚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會給蕭美人的父母帶來什麽樣的災難嗎?在你不管不顧的拿現世的東西用於百姓的時候可曾想過這裏的百姓的死活嗎?呵……說到底,不過是因為這不是你的身體罷了。”說吧,習穆轉身離去。

蕭美人攤在地上,無意識的搖著頭,“不是的……不是的……”

就在她覺得身心冰冷的時候,兩雙腳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無意識的擡頭,在看到兩張蒼老的臉的時候楞住了。他們是誰?

蕭母看著自己女兒熟悉的臉和那陌生的表情,忍不住哭了。蕭父眼圈發紅,摟著老伴聲音哽咽,“別哭了。”

蕭美人看著兩人,心頭不知為什麽發酸,“你們是誰?”

“啪……”蕭父一巴掌打在蕭美人的臉上,“你……你個妖孽!要不是你,我女兒……我女兒……”說著,蕭父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蕭美人捂著臉,不知道為什麽,心頭痛的厲害,她隱隱意識到,那是身體的本能,來自親人血脈間的本能。

蕭母踏前一步,流著淚,定定的看著那張讓她心痛欲碎的臉,“我的孫兒我會好好照顧,請你……好好善待這個身體。”說完,兩人不再多言,攙扶著走了出去。

蕭美人看著他們蕭索的身影遠去,只覺得眼神越來越模糊,而臉上滿是涼意。無意識的擡手去摸,入手的是一片水漬。

“我……怎麽哭了……明明我不難過啊……”

一陣涼風吹過,帶走了原本蕭淑妃最後的執念。

50、結束NC

從邊境回來的習穆並沒有回宮,而是直接來到京城郊外的一個小四合院中。與普通的住宅一樣,裏面有一個看門的老管事,整體看起來就是一個富家子弟的小院子。然而,與眾不同的地方就在這個平凡院子的客廳內,正中的策馬圖後面居然有一道暗門。

習穆熟門熟路的走進去,幾個拐歪、暗門後,一個隱隱有燭光映照上來的樓梯出現了。順勢而下,一個不算小的地下囚室出現了,而就在分割開的牢房中,幾道黑衣人影立在其中。

看到習穆下來,一個坐在大廳中的男人恭敬走了過來,“主子。”

習穆不看他,直接走向那個被黑衣人圍在中央的人,笑盈盈的蹲□,眼神肆意又嫌惡的看著她,“都說了嗎?”

之前那個男人躬身 ,“都交代了。”

“恩。”

許是聽到了習穆的聲音,地上如同爛泥一樣的女人緩慢擡起頭。昏黃的燭光下,她蒼白詭秘的臉上依稀能看出當初芙妃的模樣。

習穆笑瞇瞇的上下打量她,嫌惡的如同在看一個生了蛆蟲的腐爛之物,“真是命大,這樣都整不死你。”

女人,也就是芙妃一楞,呆滯的雙眼瞬間充滿刺骨的恨意,“你!你個混蛋!你怎麽不去死!!!”淒厲的詛咒聲中是女人如同砂紙一樣的難聽嗓音。

習穆不答,只是向後挪了挪,她身後的一個黑影直接一腳踹碎她的腿骨。在芙妃尖銳痛苦的尖叫聲中,習穆悠閑的掏出手帕擦拭嘴角。

“芙妃……或者應該叫你奪舍的怪物更為合適吧。”習穆的聲音依然閑適,但聽在芙妃的耳中不亞於厲鬼的催命符。

“你……你個該下地獄的,你不得好死!”臉色慘白的芙妃如同地獄爬來的厲鬼,尖聲詛咒著。

那些黑衣人身子一震,立馬走上前,對著芙妃的身體就是一陣點點按按,然後芙妃就痛的渾身顫抖,冷汗瞬間打濕身上不多的衣衫。過了一會兒,在芙妃痛的如同屍體一樣的癱倒後,習穆才擺擺手,黑衣人這才走上前解開她的穴道、接回她的錯骨。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也許你認為死了就可以回去了,但是……”習穆笑容燦爛的從懷中拿出一條紅菱,晃了晃,“前國師大人可是給你留了一個好東西呦,你會喜歡的。”

在回過神來的芙妃驚恐的實現中,習穆堪稱溫柔的給她系上紅菱,幾個覆雜的打結後,他隨手捏了幾個手印,紅菱便慢慢隱進手臂裏,在芙妃恐懼的眼神先與她的血肉融為一體。

“那……那是什麽?!”即使已經沒了力氣,極度的恐懼依舊讓芙妃積攢了一絲力氣,費力的扒拉手臂,似乎想把那條消失的紅菱扒出來。

習穆起身,又掏出一條手帕擦擦手指,無限溫情道:“為了體現朕對你的關愛,自是請了這困神繩給你了。從今以後,你便是真正的芙妃了,你可滿意?”

芙妃的動作頓住了,極度的恐懼讓她瞪大的眼中滿是紅絲,“怎麽……怎麽可能!”

習穆笑瞇瞇回答:“從今以後,你會留在這裏,永遠無法離開。”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芙妃慘烈的尖叫聲完全引不起習穆的半分同情心。

“回家?你的家已經不再了,不過,身為芙妃,朕可是一直為你留著家人呢,你看,這都給你帶來了。”說著,習穆便側開身子,一個黑影人托著一個托盤出現在他身後。猛地掀開黑布,三個瞪大雙眼、七孔流血的青白人頭立馬出現在芙妃面前。

“啊啊啊!!!!!”

看著芙妃拖著殘腿慘叫著往後挪動,習穆只覺得心情舒暢,“你看,朕對你多好,自從你入宮朕就幫你把你親人的頭顱凍起來了。如今過了這麽多年,還是這麽完好無損,朕真是替你高興。你放心,從今以後他們就會和你相守在一起,永遠不離開了。”

“拿走!拿走!!求求你拿走啊!嗚嗚……求求你拿走啊!!!”扒在墻角嚇得神色都開始失常的芙妃叫的肝腸寸裂。

習穆搖搖頭,面帶為難,“這怎麽可以呢,他們可是你的家人呢,可是很想念你的。”一使眼色,黑衣人便把人頭端到了離芙妃不遠不近的地方放下。許是冰凍的太久了,此時冰血化開的人頭不停往外留著血水,同時,一股難聞的腐爛味道開始慢慢擴散開來。

習穆滿意的點點頭,讓黑衣人們都退下,在芙妃崩潰的尖叫聲中信步走出。不過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幾個拐歪後,推開一個暗門,順著直通地下的樓梯來到了最下面陰冷的牢房中,而那空氣中隱隱透著一股難以消散的血腥味兒。就在這個燭光昏暗的環境下,一個人型生物正被釘在墻上,而那從她身體裏延伸出的黑色手臂粗鐵鏈更是有著一股難以描述的陰森恐怖感。

“怎麽樣,還習慣嘛,果王妃?”

釘在墻上的人影動了一下,低垂的頭顱擡了起來,憔悴的已經脫型的骷髏樣瞬間映入習穆的眼簾。

“哎呀,這些手下真是不盡心呢,居然這麽虐待我們武藝高強的果王妃,真是該打。”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習穆的表情和動作卻是一點要行動的樣子都沒有。

被釘在墻上、四肢和琵琶骨都被穿了鎖鏈的果王妃神色平靜,並不見什麽反應,“你來這裏幹什麽?”

習穆瞇眼,“當然是來看看幫我解決果王爺的大才——果王妃你了。”

果王妃神色不動,繼續平靜道:“看完你可以走了。”

習穆搖頭,“這怎麽成,我可是給你送禮來了呢。”

果王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鎖鏈,不無諷刺道:“禮物?這些還少嗎?”

習穆搖搖手指,“嘖嘖,不是呦,這些小兒科怎麽能算是禮物呢,太掉價了。”

果王妃神色一僵,艱難的扯起嘴角,露出一個難看又諷刺的笑容,“你到底想怎麽樣?”

習穆湊近她,笑瞇瞇的從懷裏掏出一個藥丸,湊近她的丹田,捏手印、念口訣,慢慢把發光的藥丸塞進了她的丹田中。

“那是什麽?”即使是一直淡定的果王妃此時也不由的面露驚恐。

習穆收手,掏出手帕繼續擦手,“給你的禮物啊。既然果王妃身手異於常人,又是那個世界名為頂級殺手的存在,朕當然要準備份厚禮了。這是一個盅,以人類的生氣為食,且是老國師培養的,能識辨人類的靈魂,而果王妃生性堅忍,朕想定是不會輕易死掉的。當然,為了宿主的安全,這盅是很靈性的,只要可能發生危險的地方它都不會讓宿主去,所以……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

果王妃臉僵了。作為前世的一個知名殺手,這輩子更是為了成為人上人才勾搭習穆的心高氣傲的人,她是怎麽都不能容忍成為普通人而碌碌無為的活下去的。她追求的是刺激,是狩獵的過程,而不是什麽平庸!

“……你狠!”

習穆笑,“沒有果王妃你狠。”

果王妃臉更僵了。即使拴著鐵鏈,她依舊難以控制的冒出殺氣,而她體內的盅蟲感受到她的情緒立馬開始發作,瞬間,果王妃便腹如刀絞,痛的冒出一身冷汗。

“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還有,不要妄想拿出盅蟲,它是連著你的靈魂的,要是強制拿出,你會變成傻子的。”說完,在果王妃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下卻又因盅蟲變得痛苦不甘的神色中緩慢退出牢房。

仰望小院天空的燦爛陽光,習穆心滿意足的嘆口氣,放下心中積壓已久的大石頭,輕轉手中的折扇,優哉游哉的想,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去周凜那兒蹭飯吧。恩……順便惡心一下方天雲那個小混蛋!讓他這個國師不好好幹,竟給他添亂!

說幹就幹,習穆直接扭頭奔向周凜的大宅子,然後意料之中的迎接到方天雲小混蛋的必死射線。

周凜看著這倆又開始互掐,心裏倍感無力的嘆氣,隨手將手裏的草莓盆子遞給小白和紅菱包子,開口打斷這倆的眼神廝殺:“你怎麽有時間過來,都解決完了?”

習穆抽空從小白的盆子裏爪把草莓出來,在鴻鳶投射過來的死亡射線下悠然道:“差不多了,就等著我的國師大人和刑部侍郎大人了。”

方天雲呲牙,“誰是你的!!”

習穆斜視他,“我是皇帝,你們都是我的。”

方天雲磨牙,瞇眼,“太子殿下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這回習穆僵了。做了一年太子太傅的周凜再次無力嘆氣,熟練的開始轉移註意力,“晚上在這兒吃吧。”

“好!”

方天雲委屈的看了周凜一眼,扭頭磨牙看習穆,“我去叫太子!”

“……”

周凜望天,總覺得自己好累啊,“天雲,別鬧。”

方天雲癟嘴,委屈的別過身子,看都不看他倆。周凜無奈,只能拍拍他的頭安慰道:“習穆太累了,你就讓讓他吧。”

“我也很累的!”

“那回頭我讓暻叔給你做草莓醬?”

“……恩。”

一旁的習穆嘆氣,“你太寵他了。”

周凜在方天雲瞪視習穆的時候揉揉他的頭,“弟弟嘛,不寵他寵誰。”

有著不少兄弟卻陷害來陷害去的習穆撇嘴,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他要是有這樣的哥哥那他睡覺都得笑醒了。不過,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他看方天雲就更加不順眼了。

“我說天雲啊,現在老國師也走了,你也該履行一下你的國師義務了,別天天跟周凜跟前賣乖。”

方天雲小眼神那叫一個殺氣凜凜又幸福得瑟,“我就不去!”

“……”這熊孩子他怎麽那麽想掐死他!

多少已經習慣了的周凜決定無視這倆智商退化的,甩甩大袖袍,扭搭著去找暻叔暻嫂商量晚餐去。

51雪兒來臨

自芙妃、果王妃事件後,習穆暗地裏比照那些未來的形式發展和優良政策,慢慢實行,緩緩改革,一步一步的將自己的國家推向大國強國的頂峰。至於朝中的那些大臣,他則依照原來的政策,有本事的正常人留下,思維不在地球位面的通通罷官,發配原籍。同時,身為習穆心腹之二的周凜和方天雲自是被提升了官職,大大小小不少事都被分發下去,兩人都忙的不可開交。不過,好在兩人都是京官,不到萬不得已基本不出京,這才讓兩人都松了口氣。

就在大家忙著推廣新式農具、開墾荒地、降低賦稅、造船出海的時候,某個意料之外的人來了,那便是流落民間的公主——琳兒,以及對於周凜來說絕對是意外的極品表妹——雪兒。

說起來,琳兒的事還是習穆的失誤。之前他派出暗衛去解決民間的那些先皇派去的高手,這麽多年下來,已經殺的差不多了。就在習穆因為芙妃她們事情的解決而放松的那一刻,某個先皇留在民間的隱居大臣突然蹦了出來,不僅聯系了那些僅剩無幾的高手,還把琳兒的事情大張旗鼓的寫了奏折呈上來。這下把習穆氣的。不得不說,這些腦殘的生命力和蹦跶能力還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強啊!不過也沒辦法,這事情都已經鬧開了,他也只能認了。不過,所謂甕中捉鱉,這琳兒公主只要一進京,那就別想活著出去了。

相比於琳兒的事情有習穆操心,周凜這兒只有一個雪兒和表嬸真夫人還是很好解決的。雖然古代很重禮儀輩分,但在有官職的人員身上,這些規矩也就不是規矩了。所以,當他的表嬸和表妹一臉別扭的給他行禮時,周凜是一點不自在都沒有,要知道他要是回到老家,那是連組長多要來拜見行禮的。

“表嬸和表妹怎麽有時間來京城了?”周凜不動聲色的打量兩人的穿著,發現比起幾年前,現在的二人可謂是樸素至極,哪有之前的穿金戴銀。

真夫人斜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難看,頭發也有些變白了,此時聽到周凜的問話,勉強笑了笑,“這不是聽說你當大官了嘛,來看看你。”

周凜依舊癱著張臉,語氣平淡道:“多謝表嬸關心。”

真夫人嘴角抽了抽,眼角瞄了瞄雪兒,深吸口氣,繼續努力笑著對周凜說:“你表妹年歲不小了,你看看要不給你表妹介紹個?京城的達官貴人多,總會有合適的。”

達官貴人可看不上你家的這個。周凜心裏默默吐槽,面上依舊是不動明王樣,“表妹還沒有成親?一定是眼光太高了,表嬸還是多把把關啊。”

見周凜完全不接牽紅線的茬兒,真夫人臉色更加不好看了。不過,比起以前的隨意吆喝,現在的她完全不敢再放肆了,畢竟周凜現在可是官人老爺,她們全族都要行禮的身份地位,她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了。不得不說,在古代這個“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讓子亡子不得不亡”的年代,更高的身份絕對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麟兒啊,你看看你表妹……”

沒等真夫人說完,方天雲的喊聲就響起來了,“哥,習穆來了。”

周凜客氣的對臉色漆黑的真夫人點頭致意後,就讓暻叔將人帶到西廂房去,自己則迎了出去。

來到習穆和方天雲呆著的東廂房,在方天雲細心的奉茶後,他饒有興致的問習穆:“今兒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習穆哭哈哈的看著他:“周凜~~~我父皇親愛的琳兒公主回京了!”

周凜滿眼幸災樂禍的看著他,“那真是恭喜你了,有了這麽個好妹妹。”

“::>_<:: 我不要啊!!”

方天雲在一旁幸災樂禍+火上添油,“哎呀,皇帝大人怎麽能不開心呢,那可是一個相當‘開放’+‘博愛’的公主殿下啊!”

習穆咬牙,那樣子恨不得弄死他,“那被相中的國師大人是不是也很榮幸啊!?”

“……”方天雲被哽住了,“那你這個被‘一見鐘情’的皇帝哥哥大人又怎麽看呢?”

“……”習穆的表情活像吞了一把蒼蠅。

周凜眼見這倆又開始鳥槍對大炮,只能再次出來調和,“好了,別吵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知道!”旁觀八卦的小白童鞋很積極,舉手回答,“那個剛剛進京的琳兒公主一進京就去看了天雲國師主持的慶典,還順便見到了前去祈福的習穆,然後就一見鐘情了!當場就來了一個‘你是那麽的帥,我情不自禁愛上了你,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楚,我會解救你的’什麽的表白,可豪邁了!”

“別侮辱豪邁這詞!”習穆的表情像是吞了某種排洩物。

方天雲則立馬湊到周凜身邊,委屈的抱怨:“那人把我嚇壞了,我現在都不敢去國師府了,哥哥。”

媽蛋,你哪次去過國師府?!習穆心裏狠狠吐槽。

不知道,或者說故意無視某些情況的周凜立馬貼心的將方天雲摟到懷裏拍了拍,“沒事,咱先不回去,咱不見她。”

“恩~~~”某人臉紅心跳的點頭,然後故作自然的抱著自家哥哥蹭蹭。

【無恥!】習穆的眼神中赤果果的寫著這兩個字。

【我樂意~】方天雲的眼神依舊蕩漾得瑟中。

小白嫌棄的撇嘴,暗道這兩人幼稚,“那你以後打算怎麽處置那個琳兒呢?”

習穆收回廝殺的視線,笑瞇瞇道:“當然是……本朝怎麽可能有公主嘛!還是一個□!肯定是她知道了公主的消息,然後害死公主自己頂缸。這樣的惡人,身為團結友愛人士的我怎麽可能會留下,我可是要為我親愛的妹妹報酬呢!”

“……你真無恥。”

習穆呲牙笑,“謝謝誇獎。”

“……但是我好喜歡啊!”小白星星眼。

習穆笑的能看見後槽牙了,“那是必須的!”

眼看著這倆的頻道要一致了,鴻鳶果斷轉移話題,“周凜,今天來的那兩個女人是誰啊?”

沒等周凜說話,習穆、小白已經八卦兮兮的湊了過來,“不會是未來的丈母娘和老婆吧?”

方天雲立馬放殺氣,眼神赤果果的放射【去屎】死光。厚臉皮人士習穆果斷無視之。

已經習慣無視身邊一切火花的周凜無奈道:“那是我表嬸和表妹,看那意思應該是讓我來保媒,具體的緣由我還不太清楚。”

這時,端著新式糕點過來的暻叔說話了,“這個老爺是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打聽來的。”

“哦?是什麽?”習穆一邊往嘴裏塞蛋糕,一邊求八卦。

暻叔習以為常的將糕點和茶水擺好,恭敬的退到一邊,緩緩講述:“真老爺的那個外室實在是厲害,把雪兒姑娘和表少爺都哄的極好,家業也基本接手了。再加上真老爺的糊塗不管事,偌大的家業最後還真落到了那一家子手裏。”

習穆、周凜幾人興致昂揚的喝茶吃點心,豎著耳朵聽八卦。

暻叔面容淡定,繼續爆料:“人嘛,只要一有權利,就容易變,更不要說這些本就裝模作樣的人了。那個外室一拿到權利,立馬從雪兒姑娘這兒開始下刀,不僅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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