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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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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末日最強,但被喪屍老婆拿捏了13

“想什麽。”陳燃抱著她往已經搭好的帳篷走,腳步穩健,仿佛懷裏沒什麽重量。

“誤會你對我有點特別的意思呀。”她的聲音輕輕的,像羽毛尖搔過耳廓,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和說不清的柔軟。

陳燃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低頭看向懷裏的人。

縈芑也在看他,嘴角翹著一個乖巧又有點狡黠的弧度,眼睛彎彎的。

但陳燃看得分明,她瞳孔深處那抹暗紅色的微光又出現了,很淡,淡得像錯覺,但確實存在,在月色下幽幽流轉。

“你想多了。”他移開視線,把人放進帳篷裏鋪好的睡袋上,動作談不上溫柔,但也沒把她摔著,“睡覺。”

“那你呢?”縈芑坐在睡袋上,沒急著躺下,仰著臉看他,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袋的邊緣。

“我守夜。”陳燃言簡意賅,轉身準備離開。

“我也想守夜。”

她忽然伸手,輕輕拉住了他作戰服的衣角,聲音放得更軟了些,帶著點依賴和不安。

“我一個人在裏面,有點怕。”

陳燃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她坐在那裏,仰著小臉,月光從帳篷開口處漏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眼睛濕漉漉的,睫毛又長又密,看起來無辜又脆弱,像個需要人保護的瓷娃娃。

但陳燃的視線,卻再次落在她拉住自己衣角的手指上。

那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齊幹凈,在月光下泛著淡淡健康的粉色。

和他記憶中,某些畫面裏,冰涼蒼白的指尖,截然不同。

“怕就待在帳篷裏別出來。”

他最終說道,語氣沒什麽變化,伸手將自己的衣角從她指尖抽走。

“外面有我們。”

說完,他沒再停留,轉身走出了帳篷,並順手將帳篷的門簾拉好,只留了一道不大的縫隙透氣。

縈芑坐在睡袋上,看著那微微晃動的門簾,嘴角那點乖巧的笑意慢慢淡去,眼底那抹暗紅卻似乎深了些許。

她擡手,看了看自己剛才拉住他衣角的手指,指尖輕輕撚了撚,仿佛在回味什麽。

帳篷外,陳燃背靠著吉普車坐下,目光掃過寂靜的樹林和遠處模糊的黑暗。

林聰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低聲說:“燃哥,我守上半夜吧,你瞇一會兒。”

“不用。”陳燃搖搖頭,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小小的帳篷上,“我還不困。”

林聰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張了張嘴,又閉上,一副有話要說的樣子。

“想說什麽就說。”陳燃頭也沒回,目光依舊落在遠處黑暗的輪廓上。

林聰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燃哥,我剛才又用異能探測了一圈周圍,發現……一個挺怪的事。”

“說。”

“這附近,一只喪屍都沒有。”

林聰的聲音裏帶著困惑。

“半徑五百米內,幹凈得像是被什麽東西提前‘清理’過一樣。但是再往外,大概六七百米開始,喪屍的分布又恢覆了正常密度。”

他頓了頓,補充道:“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圈,把我們圍在中間,外面的東西進不來一樣。”

“可能這片林子本來就比較安全,或者地形特殊。”

陳燃給出了一個解釋,但語氣平淡,連他自己聽起來都覺得沒什麽說服力。

林聰顯然也不信,但他看陳燃沒什麽繼續討論的意思,便識趣地閉上了嘴,沒再追問。

後半夜輪到陳燃守夜。

他躍上車頂,找了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坐下,架好夜視儀,緩緩掃視著被黑暗籠罩的樹林和曠野。

四周一片死寂,連夏夜常見的蟲鳴都消失了,安靜得讓人心裏發毛。

帳篷那邊傳來輕微的窸窣聲。

陳燃轉頭,看見縈芑從帳篷裏鉆了出來。

她依舊赤著腳,踩在冰涼的泥土地上,徑直朝他這邊走來。

“我睡不著。”她走到車邊,仰著臉看他,月光給她瓷白的臉鍍了層柔和的銀邊。

她雙手一撐,動作輕巧得像只貓,坐上了吉普車的前引擎蓋,然後雙手托著腮,就這麽看著他:“陳隊長,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不好。”陳燃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夜視儀,聲音沒什麽起伏,“回去睡覺。”

“那我陪你守夜,不說話。”她也不惱,就那樣坐著,兩條纖細的小腿懸空,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晃悠。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腳踝上,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陳燃沒再理她。

過了一會兒,縈芑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像自言自語:“陳隊長,你會做夢嗎?”

陳燃調校夜視儀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我經常做夢。”

她自顧自地說下去,目光落在遠處虛無的黑暗中。

“夢見過很多很奇怪的事情。比如夢見自己長著翅膀在天上飛,還夢見自己在一片望不到邊的黑色湖水裏游泳……水很冷,但是很安靜。”

她停頓了片刻,轉過頭,看向陳燃的側臉,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弧度:“不過,最近做的夢,更奇怪了。”

陳燃透過夜視儀的目鏡,看了她一眼。

“我夢見……”

她拖長了尾音,歪著頭,月光照亮她半邊帶著笑意的臉。

“夢見你了哦。”

夜風吹過樹林,樹葉發出連綿的沙沙聲。

遠處隱約傳來喪屍拖沓的嘶吼,但距離很遠,模糊得像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陳燃緩緩放下了夜視儀,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月光下,縈芑的臉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裏,眼睛在暗處顯得格外深邃,像兩口望不見底的古井。

“夢見我什麽。”他問,聲音平靜。

“夢見你抱著我。”

她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抱得很緊,緊到我都能清楚地聽見你的心跳聲。咚、咚、咚的,特別有力,特別響。”

陳燃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然後你還……”

她伸出食指,在自己腰側的位置輕輕劃了一下。

“你的手,放在我這裏,手指的溫度有點燙。摸得我,有點癢癢的。”

她的描述過於具體,陳燃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放緩了。

“最過分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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