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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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簡平悅抵達章招娣家裏之時，正好碰上章招娣與蒼青爭吵。
蒼青正慌忙收拾著行李，大量的金銀珠寶被他收納進箱子裏邊，“你師父都能從懸珠崖那種鬼地方活下來，真是個狠角色，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她肯定不會只廢我一身靈力那麽簡單，趕緊跑，拿著錢天涯海角肆意瀟灑去，說不定路上還能幹些老本行，錢生錢，後半輩子不愁了。”
“瀟灑？”章招娣卻在原地有些楞，“你還要拿著錢去禍害多少人啊？我們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收手吧！”
蒼青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滿是溝壑的臉一緊繃，譏諷道：“章招娣，別給你點顏色就擺臉色，要知道當年你可是敢殺你師父的人，若不是我當年拼死將你救出，你早就死在懸珠崖了，你還能茍活這數十年嗎？這時候你在跟我裝好人？章招娣你別不要太搞笑了。”
“這數十年我陪著你東奔西跑，什麽大大小小的壞事基本都幹了個遍，還不夠嗎？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情感道德不斷譴責的日子。”章招娣說著，再度流下了淚。語速越來越快。
“你靈力急劇衰弱是我日夜不分為你尋方子，你被主上拋棄是我求著主上為你尋一份生機，我背叛了師父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所有的一切，我只是想要一個誇獎，我只是想要一份認可，可蒼青，為什麽你卻越來越看不見我的付出呢，你不再認可我，不再誇讚我，你不停地使喚我，你甚至允許別人對我百般言語侮辱甚至舉止侮辱我，在你眼裏，我章招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蒼青一聽這些就厭煩，大大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道：“我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鬼話，既然踏上了這條路你還有什麽回頭路？一個師父師姐都敢殺的女人，還不逃是想等你師父殺回來找你清算嗎？蠢貨，快點收拾吧。這些年虧得我人好，始終對你不離不棄，還給你錢花，你就別一天到晚的抱怨了，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又是一道靈力從門外襲來，蒼青滿臉恐懼，一雙汙濁眼睛瞪得老大，倒下的瞬間口中念叨著：“完了。”
章招娣順著靈力的來路看過去，簡平悅已經褪去了偽裝，露出了原本的容貌，一如當年，不過歲月在她身上同樣留下了沈穩的氣質，施法的樣子與當年的聶蕓兒當真相似。
在這一刻，章招娣想的居然是：看來師父是把舒雅清當成下一個培養人去培養了，聶蕓兒離開了還會有下一個人代替她的位置，而這個人永遠不會是她章招娣。
“舒雅清，好久不見。”章招娣平靜地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大師姐。”簡平悅微頷首，章招娣卻怔住了片刻，太像了，這幅神態與聶蕓兒真的太像了，她不由得後退半步。簡平悅卻徑直走進來，“師姐，我來此是想問問師姐可有速介草。”
章招娣本能地點了點頭，簡平悅眼前一亮，“不知師姐這有多少？”
章招娣從楞怔中回過神來，“我為何要告訴你？是師父派你來的吧，你們想幹什麽與我何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配合門都沒有。”
簡平悅一聽這氣話不由得淺笑一下，小幅度擺了擺頭，“不知師姐可知此刻你這語氣倒很像是一個沒有滿足的孩童在控訴著長輩們根本沒有將她放在心上，所以她惡語相向，只求長輩能夠註意到自己的需求。”
“閉嘴！”章招娣立即反駁她，看似惡狠狠地吼出聲，面上卻有些被說中後的不堪與尷尬。
“大師姐，過往之事暫且不說，現如今嗿閻塔氣息在城中蔓延，百姓們需要草藥。”簡平悅直抒來意。
章招娣擡頭看向上空，她確實能勉強感受到一絲微弱靈力的漂浮，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嗿閻塔氣息，“為何我感受不到？”
簡平悅沈默了一瞬，眼神之中閃過幾分猶豫，章招娣卻明白了過來，自嘲一笑，“道心破碎，竟然退化到連這一點都感知不到了。跟我來吧。”
章招娣帶著簡平悅來到一側的小房內，打開一旁的藥櫃，這一墻的草藥櫃每一個小格子都使用上了小型的收納陣法，房間內處處可見細節，可見章招娣平日裏對這間藥房的重視程度。
章招娣一眼掃過去，將速介草的櫃子打開，解開其中的陣法，將草藥拿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動作，“為什麽你會這般篤定我一定會給你？”她看向簡平悅。
簡平悅嘴角揚起一個淺笑，沒有一絲嘲諷，“因為我曾經也如你一般走錯過路，我想或許我讀懂了你的眼神，那裏面含有對新生的渴望。”
章招娣握住抽屜的手用力抓著邊緣，軟了幾分神色，少了幾分一開始的冷漠，她躲開簡平悅的眼神，“少自以為是。我只是，只是突然想發善心罷了。給個乾坤袋。”
簡平悅扯下腰間的乾坤袋，章招娣單手接過她扔過來的乾坤袋，將櫃子的速介草收納進乾坤袋裏。反扔回去，“拿著草藥就滾開這裏，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若是想為聶蕓兒報仇就直接殺了我好了，別廢話，反正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簡平悅接過乾坤袋，打開檢查了一番。簡單行了個謝禮，半只腳跨出房門門檻時，簡平悅回過頭看了一眼章招娣，忍不住開口說：“大師姐，當年的事情或許師父真的有失偏頗，但蕓兒師姐即便在珠崖派那般危機情況之下依舊和師父建議關心你的心理狀態，蕓兒師姐真誠待人，對得起我們所有人，以及，當年那些被你所害之人裏面有太多太多本不該無辜付出生命的，你的一念之差讓數百人死於一夕之間。師姐午夜時分之時當真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章招娣身側的手拳頭一點點握起，她低垂著頭，像是在逃避著簡平悅銳利的目光。簡平悅小幅度搖頭，擡步離開。
章招娣快步至門檻處，喊住簡平悅，“等一下。”
簡平悅停下步伐，回過頭看她，章招娣卻有些支支吾吾，眼神躲閃，“師父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簡平悅似笑非笑，“師姐想聽什麽答案？”
“我……”章招娣的話哽在喉間卻怎麽都說不出下一句。
簡平悅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陳述道：“懸珠獸是三大陸十大惡獸之一，其毒乃三大陸生物毒之首。”簡平悅說完也不管她心裏頭諸多彎彎繞繞，城中百姓還等著藥草呢，她需得盡快回去。
章招娣的眼角不自覺落下淚來，心裏頭一陣酸澀，她有什麽資格問這句話呢？
小茅屋突然拐進一個俏麗的身影，章招娣慌忙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強行揚起一個笑容，“小麗，你怎麽來了？”
小麗是她搬來此處認識的一個當地村民，她見這小姑娘對草藥頗感興趣，有時間便教她相關知識。這幾年下來倒是學得很認真，現在在一個小藥堂裏打打雜，補貼些家用。
小麗看著剛剛離開的簡平悅的方向，感嘆道：“剛剛那個修士可是個了不得的角色啊。”
“是嘛，你認識？”章招娣隨便應付著。
“你別看我年紀小，我對修仙界這些人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剛剛那個，可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邵掌司的三徒兒，我娘小時候就受過邵掌司的幫助，還跟我們念叨過好幾次當年的事呢。”
“是啊，邵掌司的得意徒兒。”章招娣接過她的話，語氣不明。
“蒼夫人，你怎麽認識的啊？”小麗問著。
“一個故人。”
小麗眼前一亮，“那你可認識邵掌司的大徒弟章招娣。”
章招娣眼神掃了她一眼，不過小麗心思並不在她身上，也沒發現她這一眼暗含淩厲。
“怎麽，認不認識章招娣有什麽關系？”
小麗搖搖頭，回過頭來，雙眼亮晶晶的，“你不懂了吧，章招娣可是我們這一帶小姑娘們的偶像。”
章招娣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偶像，她有什麽資格？邵掌司名下徒兒難道不是聶蕓兒最值得崇拜嗎，離世後數十年她自創的曉拫式還被不斷被人借鑒使用。”
“聶蕓兒這種天之驕女，出身良好，天賦異稟，又深受掌司和百姓們喜歡，固然是一個很好的偶像，但是離我們太遠了。但是章招娣就不一樣了，你聽聽這名字 ，一聽就是家裏不受寵的女兒。
“可是她啊，卻硬靠著與邵掌司的緣分，主動爭取留在珠崖派，主動當掌司的徒兒，光是想想就覺得她無比勇敢了好嘛，天賦一般又如何，在丹修這條路上簡直一路過關斬將，一個學會利用資源，發揮自己最大優勢的普通人，簡直就是我們這些普通小姑娘的偶像。”
章招娣意外得微微張開了嘴，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瞬間的震撼快要將她淹沒。
“這麽普通的人也值得旁人羨慕並稱之為偶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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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平悅抵達章招娣家裏之時，正好碰上章招娣與蒼青爭吵。
蒼青正慌忙收拾著行李，大量的金銀珠寶被他收納進箱子裏邊，“你師父都能從懸珠崖那種鬼地方活下來，真是個狠角色，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她肯定不會只廢我一身靈力那麽簡單，趕緊跑，拿著錢天涯海角肆意瀟灑去，說不定路上還能幹些老本行，錢生錢，後半輩子不愁了。”
“瀟灑？”章招娣卻在原地有些楞，“你還要拿著錢去禍害多少人啊？我們這些年來做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收手吧！”
蒼青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滿是溝壑的臉一緊繃，譏諷道：“章招娣，別給你點顏色就擺臉色，要知道當年你可是敢殺你師父的人，若不是我當年拼死將你救出，你早就死在懸珠崖了，你還能茍活這數十年嗎？這時候你在跟我裝好人？章招娣你別不要太搞笑了。”
“這數十年我陪著你東奔西跑，什麽大大小小的壞事基本都幹了個遍，還不夠嗎？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情感道德不斷譴責的日子。”章招娣說著，再度流下了淚。語速越來越快。
“你靈力急劇衰弱是我日夜不分為你尋方子，你被主上拋棄是我求著主上為你尋一份生機，我背叛了師父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所有的一切，我只是想要一個誇獎，我只是想要一份認可，可蒼青，為什麽你卻越來越看不見我的付出呢，你不再認可我，不再誇讚我，你不停地使喚我，你甚至允許別人對我百般言語侮辱甚至舉止侮辱我，在你眼裏，我章招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蒼青一聽這些就厭煩，大大翻了一個白眼，不耐煩道：“我不想聽這些有的沒的鬼話，既然踏上了這條路你還有什麽回頭路？一個師父師姐都敢殺的女人，還不逃是想等你師父殺回來找你清算嗎？蠢貨，快點收拾吧。這些年虧得我人好，始終對你不離不棄，還給你錢花，你就別一天到晚的抱怨了，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又是一道靈力從門外襲來，蒼青滿臉恐懼，一雙汙濁眼睛瞪得老大，倒下的瞬間口中念叨著：“完了。”
章招娣順著靈力的來路看過去，簡平悅已經褪去了偽裝，露出了原本的容貌，一如當年，不過歲月在她身上同樣留下了沈穩的氣質，施法的樣子與當年的聶蕓兒當真相似。
在這一刻，章招娣想的居然是：看來師父是把舒雅清當成下一個培養人去培養了，聶蕓兒離開了還會有下一個人代替她的位置，而這個人永遠不會是她章招娣。
“舒雅清，好久不見。”章招娣平靜地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大師姐。”簡平悅微頷首，章招娣卻怔住了片刻，太像了，這幅神態與聶蕓兒真的太像了，她不由得後退半步。簡平悅卻徑直走進來，“師姐，我來此是想問問師姐可有速介草。”
章招娣本能地點了點頭，簡平悅眼前一亮，“不知師姐這有多少？”
章招娣從楞怔中回過神來，“我為何要告訴你？是師父派你來的吧，你們想幹什麽與我何幹。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想讓我配合門都沒有。”
簡平悅一聽這氣話不由得淺笑一下，小幅度擺了擺頭，“不知師姐可知此刻你這語氣倒很像是一個沒有滿足的孩童在控訴著長輩們根本沒有將她放在心上，所以她惡語相向，只求長輩能夠註意到自己的需求。”
“閉嘴！”章招娣立即反駁她，看似惡狠狠地吼出聲，面上卻有些被說中後的不堪與尷尬。
“大師姐，過往之事暫且不說，現如今嗿閻塔氣息在城中蔓延，百姓們需要草藥。”簡平悅直抒來意。
章招娣擡頭看向上空，她確實能勉強感受到一絲微弱靈力的漂浮，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嗿閻塔氣息，“為何我感受不到？”
簡平悅沈默了一瞬，眼神之中閃過幾分猶豫，章招娣卻明白了過來，自嘲一笑，“道心破碎，竟然退化到連這一點都感知不到了。跟我來吧。”
章招娣帶著簡平悅來到一側的小房內，打開一旁的藥櫃，這一墻的草藥櫃每一個小格子都使用上了小型的收納陣法，房間內處處可見細節，可見章招娣平日裏對這間藥房的重視程度。
章招娣一眼掃過去，將速介草的櫃子打開，解開其中的陣法，將草藥拿出來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了動作，“為什麽你會這般篤定我一定會給你？”她看向簡平悅。
簡平悅嘴角揚起一個淺笑，沒有一絲嘲諷，“因為我曾經也如你一般走錯過路，我想或許我讀懂了你的眼神，那裏面含有對新生的渴望。”
章招娣握住抽屜的手用力抓著邊緣，軟了幾分神色，少了幾分一開始的冷漠，她躲開簡平悅的眼神，“少自以為是。我只是，只是突然想發善心罷了。給個乾坤袋。”
簡平悅扯下腰間的乾坤袋，章招娣單手接過她扔過來的乾坤袋，將櫃子的速介草收納進乾坤袋裏。反扔回去，“拿著草藥就滾開這裏，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若是想為聶蕓兒報仇就直接殺了我好了，別廢話，反正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簡平悅接過乾坤袋，打開檢查了一番。簡單行了個謝禮，半只腳跨出房門門檻時，簡平悅回過頭看了一眼章招娣，忍不住開口說：“大師姐，當年的事情或許師父真的有失偏頗，但蕓兒師姐即便在珠崖派那般危機情況之下依舊和師父建議關心你的心理狀態，蕓兒師姐真誠待人，對得起我們所有人，以及，當年那些被你所害之人裏面有太多太多本不該無辜付出生命的，你的一念之差讓數百人死於一夕之間。師姐午夜時分之時當真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嗎？”
章招娣身側的手拳頭一點點握起，她低垂著頭，像是在逃避著簡平悅銳利的目光。簡平悅小幅度搖頭，擡步離開。
章招娣快步至門檻處，喊住簡平悅，“等一下。”
簡平悅停下步伐，回過頭看她，章招娣卻有些支支吾吾，眼神躲閃，“師父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簡平悅似笑非笑，“師姐想聽什麽答案？”
“我……”章招娣的話哽在喉間卻怎麽都說不出下一句。
簡平悅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陳述道：“懸珠獸是三大陸十大惡獸之一，其毒乃三大陸生物毒之首。”簡平悅說完也不管她心裏頭諸多彎彎繞繞，城中百姓還等著藥草呢，她需得盡快回去。
章招娣的眼角不自覺落下淚來，心裏頭一陣酸澀，她有什麽資格問這句話呢？
小茅屋突然拐進一個俏麗的身影，章招娣慌忙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強行揚起一個笑容，“小麗，你怎麽來了？”
小麗是她搬來此處認識的一個當地村民，她見這小姑娘對草藥頗感興趣，有時間便教她相關知識。這幾年下來倒是學得很認真，現在在一個小藥堂裏打打雜，補貼些家用。
小麗看著剛剛離開的簡平悅的方向，感嘆道：“剛剛那個修士可是個了不得的角色啊。”
“是嘛，你認識？”章招娣隨便應付著。
“你別看我年紀小，我對修仙界這些人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剛剛那個，可是當年大名鼎鼎的邵掌司的三徒兒，我娘小時候就受過邵掌司的幫助，還跟我們念叨過好幾次當年的事呢。”
“是啊，邵掌司的得意徒兒。”章招娣接過她的話，語氣不明。
“蒼夫人，你怎麽認識的啊？”小麗問著。
“一個故人。”
小麗眼前一亮，“那你可認識邵掌司的大徒弟章招娣。”
章招娣眼神掃了她一眼，不過小麗心思並不在她身上，也沒發現她這一眼暗含淩厲。
“怎麽，認不認識章招娣有什麽關系？”
小麗搖搖頭，回過頭來，雙眼亮晶晶的，“你不懂了吧，章招娣可是我們這一帶小姑娘們的偶像。”
章招娣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偶像，她有什麽資格？邵掌司名下徒兒難道不是聶蕓兒最值得崇拜嗎，離世後數十年她自創的曉拫式還被不斷被人借鑒使用。”
“聶蕓兒這種天之驕女，出身良好，天賦異稟，又深受掌司和百姓們喜歡，固然是一個很好的偶像，但是離我們太遠了。但是章招娣就不一樣了，你聽聽這名字 ，一聽就是家裏不受寵的女兒。
“可是她啊，卻硬靠著與邵掌司的緣分，主動爭取留在珠崖派，主動當掌司的徒兒，光是想想就覺得她無比勇敢了好嘛，天賦一般又如何，在丹修這條路上簡直一路過關斬將，一個學會利用資源，發揮自己最大優勢的普通人，簡直就是我們這些普通小姑娘的偶像。”
章招娣意外得微微張開了嘴，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一瞬間的震撼快要將她淹沒。
“這麽普通的人也值得旁人羨慕並稱之為偶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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