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準備吃飯

關燈
準備吃飯

詩景推開房門,就看到喬海潞生無可戀地坐在那裏,頭發有些亂糟糟的,看到她的到來立馬嚷道:“我的詩景啊,你終於回來了,救救我!”

詩景急忙探查了一下她體內的氣息,“看起來並沒有受傷啊,為什麽你在信中寫到‘要死了,做錯事了,救我!速回!’”

喬海潞撓撓頭,趴在桌子上,放出驚天大雷,“我把謝銘梃睡|了。”

“?”詩景一臉茫然,在腦海裏思索了好久這個詞,真誠發問:“什麽叫,睡|了?是發生夫妻之實那種事情嗎?”

喬海潞猛地坐起,點頭,“怎麽辦?我就是那天晚上飲了些果酒,正好他過來給我送糕點,我看他秀色可餐的樣子,就,就,哎呀,都是果酒誤人。”

詩景坐在她旁邊,顯然還在消化這件事,呆呆地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他就想確定關系,我,當時腦子特別亂,我就說,要不就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修士,這有啥,他就生氣了,然後就走了。”喬海潞扶著腦袋回憶。

“那你怎麽想的?”詩景問。

“還能咋想啊,當什麽事都沒發生不行嗎?”喬海潞煩躁,“我都把他調來當護法了,這還不夠嗎?”

詩景想了想,說:“可能他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個光明正大的名分?你不給,他覺得委屈吧。”

喬海潞問:“那你和邵柏言那事後,心態上有沒有什麽改變啊?比如說尷尬什麽的。”

詩景抿了下唇,又眨了眨眼睛。

喬海潞一看到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用力拍了詩景的大腿,引來她吃痛一聲呼喊,“你可別告訴我,你們兩個十年了,蓋著被子純睡覺吧?”

詩景抽了一縷肩膀旁的頭發放在小拇指上把玩,如實說道:“我好像從來沒想過這事,柏言也沒提過,我知道這事還是當了掌司後人間事見多了才懂得的。”

喬海潞恨鐵不成鋼地又拍了下她的大腿,“那麽大的美人胚子在前,你居然不為所動。猶豫啥啊,你們都確定關系了,睡到就是賺到。”

詩景將她的手拿開,“喬軍師,嘴上說得頭頭是道的,自己的事情怎麽不會了呢。”

喬海潞啪嗒一下就焉了,“和你說不清楚,你都沒經歷過,怎麽能知道我的尷尬。”

詩景嗔怪道:“這和沒經歷有什麽關系,我問你,你對謝銘梃難道沒有一丁點男女之間的感情?”

喬海潞搓著手,“我……他年紀比較小嘛。”

“那你還把他調到護法崗位上不就是想再觀察觀察嘛,說明你的心底本來就有所松軟,不然依照你的性子早就有多遠避多遠了,還會給人家希望嘛。”詩景毫不猶豫地戳穿她。

喬海潞整張臉一下子變得苦兮兮,小聲嘀咕:“我這不是還沒做好準備嘛。”

“那你打算怎麽辦?”

喬海潞咬了下唇,“我能說嗎?”在詩景眼神示意下,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繼續說:“我覺得除了一開始確實有點不舒服,後面還挺好的,我還想試試,你不準笑我!”

“有什麽好笑的,這個話題嘛,其實我很不明白為啥很多人避之不談,不也是人的本能之一?都是修士了,總得有點改變吧,我覺得不羞恥,既然想那就大大方方去和他談談別。”詩景正色道。

“真的嘛?合適嗎?”

“合適,身體上的喜歡也很重要不是嗎,誰說不是人類喜歡情感的一種。當然,凡事有度。”

喬海潞性子直爽,聞言,果斷地說:“好,今晚我就去找他。”

窗外落日餘暉撒進來,詩景淺笑了下,“正好我也想試試。”

喬海潞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用手肘碰了碰詩景的手臂,“我怎麽感覺今晚掌門清白不保。”

詩景側頭,眉眼彎彎,“你也說了,美人胚子在懷。”

兩人對視一笑。

詩景回到淩鏘峰,進到掌門房內,沒有人,再往裏走,熱氣升起的白霧彌漫在裏房之中,屏風擋住了其身形,只聽得水聲波動。若是尋常,詩景走到房門,便會離開在外邊等待,但今日,詩景走了進去。

“詩景?”邵柏言拿著毛巾擦拭的手一頓,她平日裏都不會這般直接進來。

詩景最初確實是想著不管不顧地直接沖進去,腳步卻在屏風前頓住了,她心想:既然女孩子洗澡需要隱私,男子應該也要吧?任何性別好像都不應該作為隨意侵犯他人隱私的理由。

她停住了腳步,站在屏風前,隔著屏風看向裏邊若隱若現的身影,應了聲:“嗯,是我!”

邵柏言加快手中動作,有些擔憂地問她:“這麽著急找我可是遇上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沒,就是突然想你了。”詩景的話張口就來,邵柏言聞言耳朵一紅,快速擦了擦身子,正想出浴桶,看向屏風外的窈窕身影,即便看不見她的臉,他知道她一定在直視著他的方向,“你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詩景糾結了下,到底還是沒選擇轉身,就這麽直勾勾盯著屏風後的身影,有些豁出去地說:“那你穿吧。”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反正還是要被我脫掉的。

邵柏言想到了些什麽,勾了勾嘴角,突然不急了,慢悠悠地從浴桶站起,水聲嘩啦啦的聲音也落在了詩景的心尖上,邵柏言背對著屏風拿架子上的浴巾先將下半部分包起來。

拿著一旁的毛巾,依次擦拭著腰部,肩膀部,背部上的水滴。盡管看不太清,詩景還是能看出屏風後之人寬肩窄腰的輪廓。

詩景笑,一邊邁出步伐,越過屏風,一邊調侃道:“身為一派掌門,莫不是連速幹術都忘得一幹二凈了。”

察覺到詩景進來,邵柏言轉頭正好和詩景的眼睛對上,此時此刻那雙漂亮的眼眸中除了新奇外還出現了欣賞與難得的欲|望,直白得想把他拆骨入腹。

詩景也是第一次看見他衣袍之下的樣子,或許是剛剛沐浴過,此刻他的肌膚真可謂是白裏透紅,六塊腹肌更是恰到好處,多一分少一分都沒這麽賞心悅目。邵柏言將浴袍穿上,詩景一步步向他走過去,手指落在他的胸|前,輕輕地觸碰,一路往下,邵柏言抓住她作亂的手,肯定地說:“下午回來去見了喬海潞吧,她和你說了她的事?”

“什麽事?”詩景假裝聽不明白。

“前兩日剛好是派內例行開會的日子,喬長老從不遲到,可那日喬長老破天荒的可是日上三竿才趕到議事廳,巧的是,那天結束之時,正好碰好了同樣迎面而來的謝銘梃,兩人對視一眼後又快速撇開,那臉紅得,把我們幾個長老笑得不忍直視。”邵柏言不急不慢地說著,微微前傾身子,帶著些蠱惑的聲音在她耳畔落下,“怎麽,你想學她?”

詩景用另一只手撫摸他的臉頰,“想!”

“想也不給。”

詩景立馬扯住他的浴袍,好奇地問:“為什麽?”

邵柏言用溫柔繾綣的眼神望著詩景,“我不能在你什麽都不懂的情況下就對你做那種事,那對你不公平。”

“哦?”詩景調高尾音,扯了扯他的浴袍,上前一步與邵柏言貼得更近,“那柏言想讓我懂什麽呢?”

邵柏言臉一紅,被她的反問一噎,“反正不能在你懵懂無知之時就行此事。”

詩景點點頭,“確實是我魯莽了,沒關系,我學習能力不弱,今夜回去我就去翻閱書籍查看,能有什麽不懂的。”

邵柏言腦瓜子呆滯了一瞬,不太確定反問:“書籍?哪來的?”

詩景歪頭,眨眨眼,不明白他的意思,“人類繁衍生息數千年,難不成連這點記錄都沒有嗎?除了有可能誕生新生命外,總還會有其他事項吧,構造得懂吧,名字得懂吧,原理得懂吧,重要的註意事項也得懂吧。”

邵柏言張了張口,看著她認真的神情,腦子裏那些東西瞬間拋之腦後,立馬點了點頭,“嗯,是我的問題。你說得很有道理,是得懂這些沒錯!”

詩景接著說:“那我現在就去找相關書籍。”她松開他的浴袍,可能先前她扯得太用力又或者他根本沒系好,浴袍下方掉落在地,詩景順著浴巾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了一些別的什麽東西。邵柏言也意識到了什麽,立馬用上術法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臉紅得不行,不敢再直視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浴桶,步伐匆匆離開了,留下詩景若有所思!

詩景是行動派,說找書就找書,除了醫藥上的相關書籍,一些已婚女修士還笑瞇瞇地給她送上了秘籍。

喬海潞第二天看見邵詩景在景言宮書房捧著書籍專註地看著,懨懨地說:“你還在忙掌司處的事啊?大清早就在看書了。”

詩景從書中擡起頭,看見她的神情,了然道:“昨晚沒談好?”

“別提了,他根本不願意見我,我難不成還要當土匪去入室搶劫,裝模作樣喊一句‘舉起手來不準動,我要劫色。’”

詩景被她逗笑,向她招招手,“過來一起看吧。”椅子夠大,喬海潞便順勢坐到她身旁,看清書上的內容,本來又懨又困的神情一下子精神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桌面的醫書,又看了一眼詩景手上的書,再看,又看,眨眨眼。驚得不知道從何處問起。“你這是?”

詩景就沒這麽多彎彎繞繞,“桌面上是醫書,我找胡長老借的,這本是他手下女修士給我的,和醫書不太一樣,你看還有逐步解析圖呢。”

喬海潞湊近詩景,看她的臉,不紅,又看她的耳廓脖子,都不紅,心頭大驚,“你,”她斟酌了下用詞,忍不住問:“都不害羞嘛?”

“邵柏言說我什麽都不懂,那我就學給他看,都這麽多年了,居然還敢質疑我學習能力。”

喬海潞難為情地看著她說:“我覺得吧,他可能不是這個意思,但也有可能就是這個意思。算了,我就不在這咬文嚼字了。”

喬海潞正想起身,被詩景按住,“一起看嘛,學好了你再去當土匪別。”

“你還真想讓我當土匪啊?”

“不然呢,來,一起研究!”

一個看得如坐針氈,面紅耳赤,另一個像是在研究什麽典籍似的,滿眼認真,還時不時點頭。一直翻到最後,喬海潞如釋重負舒了一口氣,感慨道:“我現在非常理解掌門了,有你這麽個土匪在跟前,真的會又愛又恨,嗯~”

詩景拉拉她的衣袖,翻開桌面的書籍,一本正經地問出聲:“你那日感受可有感覺到與醫書上所說男子那的不同,我昨日看應當是超出這上邊所說的數值才是。”

喬海潞抿了抿唇,“那書上不也說了平均嘛,因人而異嘛,超出平均也不奇怪。按這本書說來,謝銘梃那也很優秀了,我也不虧,好像確實可以當個女匪。誒,等等,你昨日看?”喬海潞抓住重點,“你看了?但沒睡著?”

“昂。”

喬海潞想了想邵柏言的性格,拍了拍好友的頭,了然哦了一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