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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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
大概是有一個村莊的人們顫顫巍巍地舉著手中的鐮刀、菜刀或是別的什麽利器，幾個修士站在他們的身後，手中升騰起洶湧的靈力，威脅著百姓們。
村長站在人群最前方，舉著一把陳舊鐮刀：“莫要怪我們，既然你剛剛已經救了我們，那就幫人幫到底，我們想活下去。”
“你是修士，為護佑我們而死不是應該的嗎，這是你的使命。”村長夫人應和幫腔說著。
那修士站在人群前方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群剛剛拼盡全力才保護下的人們前一腳還在說著感激的話，後一腳為了活下去對著他拿起了武器，留下了兩行清淚。
心臟跳動得很是厲害，她覺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人心的惡自古以來都未曾變過。
邵柏言跟在她身後，也將這一幕幕納入眼中，“看來這條長廊是一個順序的回訪歷史長卷的地方，這裏應該快靠近終點了，這些都是黃金一代初期時的畫面。”
詩景還在看畫面，聞言，聲音中帶著迷茫徘徊，“難道不是既是頭也是尾嗎？”
邵柏言感受到她話語裏的迷茫，快步走到她的身旁，看了畫面，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把她的身子掰向自己的方向，兩人面對面，邵柏言感到心底有一處被狠狠揪起來了，“詩景，你聽我說，這裏有上古陣法，千萬不要沈浸進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詩景擡眸直視著他的雙眼，“古人言：‘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也有人發出警示，‘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覆哀後人也’，可是呢？‘已有之事，後必再有，已行之事，後必再行。’作為一名人類，為什麽我們永遠學不會反思，為什麽總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明白，這樣的意義是什麽？身為修士，努力的意義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保護這樣一群永遠重蹈覆轍的人類嗎？
柏言，你告訴我，等煉魂禁術或者別的什麽大事過後，人們還會不會再度進入為了利益互相殘殺的生活之中？”
沈默了好一會兒，邵柏言接道：“會！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從古至今，從今往後，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化。”
詩景紅了眼眶，往後踉蹌了兩步，心情覆雜地環視周圍的畫面，低垂著頭，垂下眼眸，“那這一切的意義在於什麽？我原本以為人性有善有惡，我所做的不過是在保護人心中那一點善，可若人類總是這樣的循環，我所做的不過是徒勞罷了。”
“那你覺得我現在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麽？”邵柏言問。
“為了給你師父報仇。”詩景毫不猶豫回答。
邵柏言輕輕搖了搖頭，“是，可又不完全是。”
邵柏言上前兩步，將手搭在她的雙上臂兩旁，手微微用力抓緊，“詩景，我知道你總會有一天遇到這個問題的。一路以來，你都太順利了，遇見我們，你自然而然地把剿滅煉魂禁術當成你的使命，你生性純良，可以把天下百姓安危放進心中。
可弊端就是，你從來沒有切切實實地感受過人性的惡，那惡意不僅僅是針對那些無辜的修士百姓，有時候更是直接沖著你來的，那樣的事情好像顛覆了你的認知，所以你迷茫，你不明白這一切的意義，這不是你的錯。”
詩景終於擡起頭看著他，微微蹙眉，邵柏言用指腹將她蹙起的眉再度撫平 “是，我是為了給我師父報仇不假，護佑蒼生一開始也是師父灌入我腦海裏的想法，一直到師父出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有什麽不對，這是我的使命，我的責任。
可後來師父出事，我開始思考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麽，為什麽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天下蒼生的人最終被他所護佑的蒼生所誤解，被自己敬重的師兄所陷害枉死，那麽這一切還有什麽意義，好人都得不到好報，壞人反而逍遙法外，我們堅守的仁義道德究竟有什麽意義，難道只是為了讓這個腐朽不堪的世道給予我們冷嘲熱諷嗎？”
詩景嘴唇微張，第一次聽到他向她傾訴內心的真實想法，邵柏言很輕地笑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眉毛，輕柔地說著：“我的答案是：我是為了那些值得的人而堅守。我師父值得，所以我為他翻案，立志剿滅整個三大陸的煉魂禁術，我們那幾個長老還有門派內很多弟子們他們值得，所以我要強大自己，給他們發揮的平臺。
我一直都是為了那些值得的人而戰鬥著。因為他們，人性的惡我便可以以更開放的心態去看待，我們所釋放的善意，我們的善良，仁愛，溫柔都是為了值得的人啊。護佑天下這件事我不再僅僅把它看成一個不得不去做的使命與任務，而是我發自內心想要去做，因為總有人值得，那些存在他們心中真善美才是我們修士存在的意義。
詩景，你現在的心態想必當年的黃金一代也一定經歷過，也思考過，其實每一代人都一定會經歷這個，每一代人交出的答卷都是大同小異，我們慢慢來，在這個看似比以往更加糟糕透頂的世界裏逐漸地探尋屬於我們這一代的答案，我相信你，詩景！”
“探尋我們的答案嗎？”
“是，屬於我們這一代人的答案。詩景，我知道你的經歷再加上我們下意識重覆強調你非尋常人，讓你無意識地承擔起了一些責任，什麽救三大陸於水火的人，什麽救世主，救這個世間永遠不會是你一人的責任，明白嗎？”邵柏言手臂用力，將她攬入懷中，“不要想了，詩景，從上古陣中走出來。”他用手捂住她的後腦勺，用輕柔的力度輕輕撫摸著她。
詩景環抱住他的後背，慢慢閉上眼。好半晌，她才睜開眼睛，她輕輕推開他，掌心展開，喚出濬坤劍，握緊，快速地插入地板，藍光以劍為中心一圈又一圈地向四周暈開。
頃刻間，這方空間瞬間一片片碎開。
詩景扶住有些隱隱作痛的心脈，用靈力舒緩疼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若是梁長老尋得機緣，真想讓他幫幫忙為什麽我這濬坤劍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用？”
“你猜到了？”邵柏言一邊看著倒塌後周圍的白玉鋪成的洞穴，一邊尋常語氣問著。
“猜到一點，但不太確定。這白□□的玉品階上乘啊，這晶瑩剔透的，若拿出去能賺不少錢。”詩景驚嘆。
“怎麽突然想到賺錢？”“要想成為一名掌司，也得擴張一下自己的人脈關系吧，哪一點不需要用錢啊，等會看看能不能刮下來，這樣就有啟動資金了。”
邵柏言笑，“嗯，看來不需要我挑破了，你加油！”
道路盡頭是死路，只有一個半人高的大箱子孤零零地立在原地。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出現在箱子跟前，身形逐漸清晰，“歡迎來到此地，我是守護這一方空間的時空靈。”
邵柏言問：“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黃金時代後諸修士開辟出來的空間，外邊的秘境是當年主戰場之一的遺址，被諸位修士們用靈力封鎖起來以供後人歷練。你們是第三批來到這裏的修士，真神奇，每次都是一男一女搭配。只是你們這靈力相較於前兩批修士來說，真的是太弱了。”時空靈忍不住感慨兩句。
邵柏言和邵詩景兩人一時語塞，不過好在時空靈並沒有糾結這一點：“箱子內是黃金時代修士們身隕後保留下來的靈力，被當時我的主人用特殊的器械保存下來了，這幾千年來，除去你們前兩批修士外，也有不少靈力滲透出去，被外方路過的修士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提升修為。
你們既然來了此地，那便是緣分，剩餘的靈力你們能拿多少便是多少。不過，主人所留下的箱子可不是誰都能打開的，且看你們的本事吧。”時空靈說完，
再度消失，真沒有感情的匯報工具，這個風格不知道怎麽的，詩景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與親切。
兩人走向前，正欲打開箱子，不知道是誰的手指先觸碰了箱子上緣，“嗖”的一聲，靈力化成的箭矢快速劃過兩人胸前，被二人稍彎腰躲開。白玉組成的墻壁開始出現機關，器械轉動的聲音滴滴答答，靈力蓄積在機關前。
邵柏言拿出驚睨劍，做好防禦準備，“這就是黃金一代的實力嗎，當真不容小覷！”
“果然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來都來了，還是得經受考驗的。”詩景剛被濬坤劍反噬力量，不得已只能喚出佩劍應付一下了。
機關迅速發出各式各樣的暗器夾帶著可傷及性命的洶湧靈力朝二人襲來，二人武打基礎師從蒼溪派，詩景早些年又被喬海潞和邵柏言雙重監督下刻苦練基本功，這下發揮出作用了，二人配合著步伐，大致上背靠背配合作戰，暗器一時間傷不了她們。
詩景額間已經冒出了許多豆大的汗珠，額間的細微發須也被打濕，“他們靈力遠在我們之上，這樣下去不是法子，只會耗完我們靈力。賭一把了，柏言，我用濬坤劍撬開箱子，看看能不能打開箱子用修士們的靈力替我們抵抗住這些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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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有一個村莊的人們顫顫巍巍地舉著手中的鐮刀、菜刀或是別的什麽利器，幾個修士站在他們的身後，手中升騰起洶湧的靈力，威脅著百姓們。
村長站在人群最前方，舉著一把陳舊鐮刀：“莫要怪我們，既然你剛剛已經救了我們，那就幫人幫到底，我們想活下去。”
“你是修士，為護佑我們而死不是應該的嗎，這是你的使命。”村長夫人應和幫腔說著。
那修士站在人群前方難以置信地看著這群剛剛拼盡全力才保護下的人們前一腳還在說著感激的話，後一腳為了活下去對著他拿起了武器，留下了兩行清淚。
心臟跳動得很是厲害，她覺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了，人心的惡自古以來都未曾變過。
邵柏言跟在她身後，也將這一幕幕納入眼中，“看來這條長廊是一個順序的回訪歷史長卷的地方，這裏應該快靠近終點了，這些都是黃金一代初期時的畫面。”
詩景還在看畫面，聞言，聲音中帶著迷茫徘徊，“難道不是既是頭也是尾嗎？”
邵柏言感受到她話語裏的迷茫，快步走到她的身旁，看了畫面，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他把她的身子掰向自己的方向，兩人面對面，邵柏言感到心底有一處被狠狠揪起來了，“詩景，你聽我說，這裏有上古陣法，千萬不要沈浸進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詩景擡眸直視著他的雙眼，“古人言：‘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也有人發出警示，‘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覆哀後人也’，可是呢？‘已有之事，後必再有，已行之事，後必再行。’作為一名人類，為什麽我們永遠學不會反思，為什麽總是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不明白，這樣的意義是什麽？身為修士，努力的意義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保護這樣一群永遠重蹈覆轍的人類嗎？
柏言，你告訴我，等煉魂禁術或者別的什麽大事過後，人們還會不會再度進入為了利益互相殘殺的生活之中？”
沈默了好一會兒，邵柏言接道：“會！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從古至今，從今往後，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化。”
詩景紅了眼眶，往後踉蹌了兩步，心情覆雜地環視周圍的畫面，低垂著頭，垂下眼眸，“那這一切的意義在於什麽？我原本以為人性有善有惡，我所做的不過是在保護人心中那一點善，可若人類總是這樣的循環，我所做的不過是徒勞罷了。”
“那你覺得我現在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麽？”邵柏言問。
“為了給你師父報仇。”詩景毫不猶豫回答。
邵柏言輕輕搖了搖頭，“是，可又不完全是。”
邵柏言上前兩步，將手搭在她的雙上臂兩旁，手微微用力抓緊，“詩景，我知道你總會有一天遇到這個問題的。一路以來，你都太順利了，遇見我們，你自然而然地把剿滅煉魂禁術當成你的使命，你生性純良，可以把天下百姓安危放進心中。
可弊端就是，你從來沒有切切實實地感受過人性的惡，那惡意不僅僅是針對那些無辜的修士百姓，有時候更是直接沖著你來的，那樣的事情好像顛覆了你的認知，所以你迷茫，你不明白這一切的意義，這不是你的錯。”
詩景終於擡起頭看著他，微微蹙眉，邵柏言用指腹將她蹙起的眉再度撫平 “是，我是為了給我師父報仇不假，護佑蒼生一開始也是師父灌入我腦海裏的想法，一直到師父出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有什麽不對，這是我的使命，我的責任。
可後來師父出事，我開始思考這一切的意義是什麽，為什麽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天下蒼生的人最終被他所護佑的蒼生所誤解，被自己敬重的師兄所陷害枉死，那麽這一切還有什麽意義，好人都得不到好報，壞人反而逍遙法外，我們堅守的仁義道德究竟有什麽意義，難道只是為了讓這個腐朽不堪的世道給予我們冷嘲熱諷嗎？”
詩景嘴唇微張，第一次聽到他向她傾訴內心的真實想法，邵柏言很輕地笑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眉毛，輕柔地說著：“我的答案是：我是為了那些值得的人而堅守。我師父值得，所以我為他翻案，立志剿滅整個三大陸的煉魂禁術，我們那幾個長老還有門派內很多弟子們他們值得，所以我要強大自己，給他們發揮的平臺。
我一直都是為了那些值得的人而戰鬥著。因為他們，人性的惡我便可以以更開放的心態去看待，我們所釋放的善意，我們的善良，仁愛，溫柔都是為了值得的人啊。護佑天下這件事我不再僅僅把它看成一個不得不去做的使命與任務，而是我發自內心想要去做，因為總有人值得，那些存在他們心中真善美才是我們修士存在的意義。
詩景，你現在的心態想必當年的黃金一代也一定經歷過，也思考過，其實每一代人都一定會經歷這個，每一代人交出的答卷都是大同小異，我們慢慢來，在這個看似比以往更加糟糕透頂的世界裏逐漸地探尋屬於我們這一代的答案，我相信你，詩景！”
“探尋我們的答案嗎？”
“是，屬於我們這一代人的答案。詩景，我知道你的經歷再加上我們下意識重覆強調你非尋常人，讓你無意識地承擔起了一些責任，什麽救三大陸於水火的人，什麽救世主，救這個世間永遠不會是你一人的責任，明白嗎？”邵柏言手臂用力，將她攬入懷中，“不要想了，詩景，從上古陣中走出來。”他用手捂住她的後腦勺，用輕柔的力度輕輕撫摸著她。
詩景環抱住他的後背，慢慢閉上眼。好半晌，她才睜開眼睛，她輕輕推開他，掌心展開，喚出濬坤劍，握緊，快速地插入地板，藍光以劍為中心一圈又一圈地向四周暈開。
頃刻間，這方空間瞬間一片片碎開。
詩景扶住有些隱隱作痛的心脈，用靈力舒緩疼痛，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若是梁長老尋得機緣，真想讓他幫幫忙為什麽我這濬坤劍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用？”
“你猜到了？”邵柏言一邊看著倒塌後周圍的白玉鋪成的洞穴，一邊尋常語氣問著。
“猜到一點，但不太確定。這白□□的玉品階上乘啊，這晶瑩剔透的，若拿出去能賺不少錢。”詩景驚嘆。
“怎麽突然想到賺錢？”“要想成為一名掌司，也得擴張一下自己的人脈關系吧，哪一點不需要用錢啊，等會看看能不能刮下來，這樣就有啟動資金了。”
邵柏言笑，“嗯，看來不需要我挑破了，你加油！”
道路盡頭是死路，只有一個半人高的大箱子孤零零地立在原地。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出現在箱子跟前，身形逐漸清晰，“歡迎來到此地，我是守護這一方空間的時空靈。”
邵柏言問：“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黃金時代後諸修士開辟出來的空間，外邊的秘境是當年主戰場之一的遺址，被諸位修士們用靈力封鎖起來以供後人歷練。你們是第三批來到這裏的修士，真神奇，每次都是一男一女搭配。只是你們這靈力相較於前兩批修士來說，真的是太弱了。”時空靈忍不住感慨兩句。
邵柏言和邵詩景兩人一時語塞，不過好在時空靈並沒有糾結這一點：“箱子內是黃金時代修士們身隕後保留下來的靈力，被當時我的主人用特殊的器械保存下來了，這幾千年來，除去你們前兩批修士外，也有不少靈力滲透出去，被外方路過的修士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提升修為。
你們既然來了此地，那便是緣分，剩餘的靈力你們能拿多少便是多少。不過，主人所留下的箱子可不是誰都能打開的，且看你們的本事吧。”時空靈說完，
再度消失，真沒有感情的匯報工具，這個風格不知道怎麽的，詩景總覺得有些莫名的熟悉與親切。
兩人走向前，正欲打開箱子，不知道是誰的手指先觸碰了箱子上緣，“嗖”的一聲，靈力化成的箭矢快速劃過兩人胸前，被二人稍彎腰躲開。白玉組成的墻壁開始出現機關，器械轉動的聲音滴滴答答，靈力蓄積在機關前。
邵柏言拿出驚睨劍，做好防禦準備，“這就是黃金一代的實力嗎，當真不容小覷！”
“果然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來都來了，還是得經受考驗的。”詩景剛被濬坤劍反噬力量，不得已只能喚出佩劍應付一下了。
機關迅速發出各式各樣的暗器夾帶著可傷及性命的洶湧靈力朝二人襲來，二人武打基礎師從蒼溪派，詩景早些年又被喬海潞和邵柏言雙重監督下刻苦練基本功，這下發揮出作用了，二人配合著步伐，大致上背靠背配合作戰，暗器一時間傷不了她們。
詩景額間已經冒出了許多豆大的汗珠，額間的細微發須也被打濕，“他們靈力遠在我們之上，這樣下去不是法子，只會耗完我們靈力。賭一把了，柏言，我用濬坤劍撬開箱子，看看能不能打開箱子用修士們的靈力替我們抵抗住這些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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