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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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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章

六年後

由於三大陸比試之中,珠崖派等人證實了莫穹溯的無辜,再加之在筰城時眾人齊心協力幫助筰城百姓,剿滅邪教,三大陸不少修士或者百姓們自願加入珠崖派修行。以及唐鴻源暗中幫助下,珠崖派成為了蘭溪大陸被掌司處所承認的第四大派,掌司處空缺數年的掌司位落在了珠崖派身上。

邵柏言在議事廳召開會議,“掌司處條令已經下來了,我們派是三大陸首個沒有經過大陸內比試就被承認的列入掌司處擔任管理一職的門派,在這一點上唐鴻源唐掌門確實幫助了我們不少。我將諸位叫來,也正是因為此事。掌司處給予了我們門派一個掌司職位,幾位長老誰有意願當這個掌司?”

梁瑋栩第一個開口:“我就不參與了,你們隨意!”看到周圍幾位幾人看向自己關切的眼神,梁瑋栩快速苦笑了一下,眼中閃過落寞。很快又揚起笑容,“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好不好,我這是經過冷靜思考後的決心。”

胡玶也很快接道:“我這個人平生就愛鉆研花花草草,處方配藥什麽的,成為什麽掌司,”他快速搖搖頭,“我可不感興趣。”

廖旭澤垂眼又擡起,雙手負在身後,“我也不當,要查煉魂禁術有時候免不了得偷偷查,掌司之位太多人盯著,我意不在此,我只想找出幕後之人覆仇,等我大仇所報,還要把我困在這繁瑣事務的掌司位之上,我可不樂意。

喬海潞當吧,在人際交往上你處得開,三大陸你認識的人不少,正好適合當明面上的查手,我就當這幕後,咱們聯手搞死他們。”後面的話廖旭澤對著喬海潞說。

“等一下!我也想參與競爭!”門口處傳來一聲清脆女聲,邵柏言看著她堅定快速地走進議事廳,眉眼間露出果然如此的笑意。

喬海潞看著她走進幾人跟前,“詩景,你也要爭取一把?”

“嗯。”詩景應下,“掌門,幾位長老,我也想爭取一次競選。”

廖旭澤蹙眉,顯然有些不太同意,“你也要競爭?可你的現如今的能力還不夠。”

“我自知我現如今的靈力與人脈都不如海璐姐,但是能力我可以培養,人脈我也可以發展,我還是想試試看。”詩景說著

“喬海潞,你怎麽想?”廖旭澤問。

“既然名額給了我珠崖派,那麽我派之人自然有資格一同競爭,我接受了。不過,我有個問題。”喬海潞看向邵柏言,“掌門畢竟與詩景關系匪淺,由你當裁判有失公平,廖長老嘛,雖為戒律長老,可剛剛的一番話顯然是偏向我的,也不太夠公平。那就胡玶和瑋栩來做這個裁判吧。”

胡玶和梁瑋栩瞬時瞪大雙眼,手指著自己的臉,“啊,我們?”

其他三位掌門長老立刻點了點頭,顯然很滿意喬海潞的提議。

梁瑋栩嘆了一口氣,整理了下服飾,“行吧,那就三局兩勝吧。第一局,那就按照傳統的來,你們兩個比試一番,公平起見就不比靈力了,你們就比煉器、制符箓,煉丹吧,誰能更快更好的煉出,誰就是贏家,至於煉什麽的器械與單子嘛,就用我以前的吧。”

詩景有意無意地打量了幾下梁瑋栩,以前荊笀和柏言就和她說過,除了胡玶外幾位長老都是因煉魂禁術入珠崖派,可在派中近十年了,她好像從來沒聽說過梁瑋栩的故事,結合他平日的能力和剛剛的一番話,他應當是個極擅煉制方面的人。

由不得她深想下去,喬海潞的聲音就在她耳畔響起,“好,就按照你說得來。”

梁瑋栩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手指下意識地摩挲了一番儲物袋,神色難掩失落,胡玶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梁瑋栩立馬從自己的情緒中走出,快速眨了眨眼,睫毛上有幾滴透光的水滴,“沒事。”

他從儲物袋中掏出煉器的所有東西,放置在議事廳上,又掏出一張發黃陳舊的紙張,放置在兩人中間,小爐上放置著一炷香。

“單子在這,現在有半盞茶的時間給你們兩個準備,半盞茶過後我將點燃香,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煉制。”

看著單子,詩景心中的猜想更加確定。這個單子上是梁瑋栩的字跡,但略顯潦草狂放,顯然不是近些年的字跡,反倒像是年少之時隨筆撰寫,而且煉制的法子也是上等,放眼整個三大陸,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境界,聯想到自己以前看得三大陸記載,詩景半垂下眼眸,片刻,擡眼將單子上的文字背下。

半盞茶過後梁瑋栩點燃香,兩人開始煉制。

邵柏言和廖旭澤被強制遠遠一旁旁觀,二人雙手環抱胸前,廖旭澤下巴微擡,指了指遠處兩個專註的女子,“猜猜誰會贏。”

邵柏言眼角看了一眼師兄,淺笑,“師兄心裏很清楚,不是嗎?”

廖旭澤往後退了兩步,背靠柱子,無奈輕輕擺了擺頭,“有時候,真的特討厭你們這些天賦怪,你是一個,那邊那個更甚,這世道果真不公平到了極點。”

一炷香過去了,二人煉制完成,梁瑋栩與胡玶檢驗成效,梁瑋栩帶著歉意看向喬海潞,喬海潞深呼吸,搶先道:“行了,我知道結果了,我自知我天賦還是不錯的,但是在絕對天賦面前還是有點不夠看,真令人頭痛。下一局是什麽?”

梁瑋栩看向胡玶,胡玶硬著頭皮走上前,“我最近需要一味草藥,上品高階果——蜜鱟果,買來的不算,我要新鮮采摘的,記得保留枝幹上的汁液。誰先采摘來誰贏。”

“好啊,你小子!”喬海潞挑眉,“行,找就找!詩景,你敢不敢?”

詩景笑,“有何不敢,找就完事。”

喬海潞笑得有些意味深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

詩景追了上去,直到兩人出了議事廳,一旁的邵柏言和廖旭澤才走過來,看著兩人煉制的東西,廖旭澤評價說:“都還可以,喬海潞的有你六成水準,只不過邵詩景的居然也只有你八九成水準而已。她這等天賦怪也不是事事都能做到極致。瑋栩,可有考慮過?”

梁瑋栩搖搖頭,看著遠處兩個越來越小的背影,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臉,說:“詩景非尋常人,關於這一點你們比我還要清楚,她要走的路天道自有安排。我的單子她可以輕松簡單覆制煉制,可並非我想要的鉆研此道之人。”

“瑋栩,強者自渡,不妨放下心結,試著完成你的心願。”邵柏言憐惜地看著他,關切地說。

“再說吧,我現如今過得也很好,不是嗎?”梁瑋栩上揚嘴角,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

“海璐姐,等一下!”詩景在後方喊住她。喬海潞停下腳步,轉身看她。詩景面上糾結,咬了咬下唇,猶豫著說:“海璐姐,你會不會很生氣?”

“生氣什麽?”

“我與你競爭這掌司位。”

喬海潞用指尖彈了一下詩景的額頭,“快十年了,你還是受到了人間一些觀念影響。我一開始確實有點生氣不假,你若不出現我現在就是掌司了,可我也很高興,你雖受觀念影響了一點,也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想要就去爭取別,我們女子想要做什麽就去爭取,就去幹,不要扭扭捏捏。世人都說女子不要有太大的野心,有野心也不要外露,可男子有野心就被誇,女子就得挨罵是為何,想要的就去爭取,不要靠他人施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是你教得好,我很高興,自我有記憶以來,遇見你,是你教會了我太多。”詩景也是發自肺腑說出此番話來。

“不客氣,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拿出你的本事來別,還有兩局,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我自當全力以赴!”詩景應道。喬海潞微微擡頭,揉了揉她的臉頰,笑著離開了。

喬海潞回到主峰,“新茹,立即幫我去查查蜜鱟果在什麽地方,若是果子附近有我喬家的人,幫我預留好位置。”

喬新茹應下,好奇地問:“小姐怎麽突然想到用喬家人脈了?”

“我只是不常用,不代表我沒有。有就合理運用,這一點,邵詩景還有得學呢,去吧。”喬海潞臉上難得傲嬌一把,喬新茹笑,大概猜到真相,一溜煙地離開了。

這一邊,邵柏言一回來就看見詩景在查閱資料煉制尋息的法寶器械,他忍不住從喉間發出笑聲來,詩景把書放下,微蹙眉,不解地問:“你笑什麽?”

邵柏言單手握拳掩在嘴角遮去笑意,壓了壓嘴角的笑意,這才不急不慢地說:“就是突然覺得胡長老這一局安排得挺妙的。”

詩景微挑眉,道:“什麽意思啊?”

邵柏言走到她的身後,彎腰長臂一攬,手臂環抱住她的上肩部,將頭貼近她的臉頰,蹭了蹭,“日後你就懂了。”

“話說一半就賣關子,邵柏言,你故意的。”詩景用手錘了一下他攬住的手臂,有些不滿。

邵柏言用另一只手扶住她腦袋另一側,使她更貼近自己的臉,再用力蹭了蹭,這才松手站起,用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被她不滿地拍掉。

邵柏言嘴角壓抑不住上揚,“好了,別生氣了,道理得你自己悟,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明白後的行動力不會差。我若直接告訴你,你的想法就會受到我思想的限制,反而不利於你。等你有了應對之策,我可以幫你完善完善。”

“哼,不想和你說話了。”

“也可以,正好我得避避嫌。你加油!”

“走走走,真討厭!”詩景不再理他,低頭又研制起東西來,邵柏言站起一旁,一雙柔情似水的眼睛溫柔地註視著她,嘴角微笑。眼見著她漸漸再次投入到心流中,他方才離開去打坐修煉。

邵詩景弄了個尋物的羅盤,將書上的信息投餵給它,待到它生效,一整套下來,已經過了一日多,和邵柏言說明了聲就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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