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謝銘梃登場

關燈
謝銘梃登場

喬海潞帶著供詞下山與邵柏言匯合。還沒到匯合地,發覺離得不遠處一處空曠地方似乎有爭鬥,一方力量氣息似乎是三大陸惡獸之一,肥遺。其形似蛇,一頭兩身,周身通黑,尾巴處長著薄翼翅膀。該蛇身高八尺,氣息全開的時候壓迫感十足。

至少對對面的男子來說,眼前的怪蛇光是在身長上就壓人一頭。男子應該是一名剛修煉十多年的散修,內功基礎也不是很鞏固,在他的身後不遠處躲著好幾個老弱婦孺,那怪蛇是個修煉多年的老蛇,修為上壓制對面的男子。

男子身上雖然掛彩不少,但是還是堅定的護住後面的人。喬海潞禦劍飛行過去,手中也不忘攻擊,待到快到男子身旁時,她的佩劍直擊肥遺,喬海潞將男子以及後面的老弱婦孺用陣法護住,佩劍穿透肥遺一側的身體,肥遺發出哀叫聲,徹底激發它的兇性。

肥遺將尾巴掃過來,配劍回到喬海潞的手中,格擋住它的掃尾,喬海潞本就心情不佳,如今有一個出氣的,她板著臉,主動進攻,肥遺節節敗退,身上被她配劍擊穿了好幾個窟窿,不一會兒,肥遺就奄奄一息,想要盡全力逃離,喬海潞“嘖”了一聲,心情煩躁,她足尖輕點地面,立起配劍,從上將肥遺從中間劈成兩半,揚起的塵土讓男子的視野有些不清晰,他睜大眼仔細看著迎面向他走來的女子。

喬海潞今日身著一身暮山紫衣裳,梳著隨雲鬢最簡單的樣式,簡單大方,姣好的臉龐,一雙眼眸此刻雖然有些冷淡,但長得很是好看,唇更是艷如朱砂,令人挪不開眼。像是意識到這樣盯著一名女子很是不妥。

男子暗罵一聲自己像個流氓。立馬垂下眼眸,向喬海潞行道謝,“在下謝銘梃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無事。”她撤走保護陣法,幹脆果斷地帶著其他弟子離開,從頭到尾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謝銘梃。

“欸,姑娘。”謝銘梃對著她的身影喊道,只能看著她的身影漸行漸遠。“好厲害好漂亮的姑娘。”他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轉身扶起剛剛的老弱婦孺們,“你們還好嗎?”

“多謝恩人吶。”老人家感激地說。

“別這麽說,我也沒幫上什麽忙,都是剛剛的姑娘救了我們。”

“不管怎麽說,還是謝謝恩人在危機只是把我們從蛇口救出。”

“沒事沒事。”謝銘梃安撫好幾人,想了想,果斷追隨著剛剛的喬海潞的方向。

喬海潞到達魚躍鎮的客棧之時,邵柏言正在寫著什麽東西。“掌門,這是那老頭的供詞。”

“來得正好,我剛梳理了一番他的手稿,你看看。”邵柏言擡頭看了一眼她,將手中整理好的書籍調整方向遞給她。喬海潞的神色變得深沈,根據他的供詞與手稿,可以大概得知。

當年喬家滅亡在煉魂禁術事發之後,當時根據僵屍團的特點,蒼溪派快馬加鞭的趕制出相關的丹藥發放到各門各派、修煉世家之中,掌司處更是儲存了大量的丹藥。背後之人在躲避得更加隱蔽的同時改良了僵屍團,修仙正派大規模的剿滅重創了當時的煉魂禁術組織,為了快速恢覆,必須找到強有力的能量來源。

當時蒼溪派石宗啟預言了蔔濘將面臨天災,當時的喬峖穩與其妻子黎蘅精心布下防禦陣法抵禦天災,當時陣法成後,喬峖穩邀請石宗啟下山檢驗陣法,當時下山的除了石宗啟及其弟子,二長老賈古幀也陪同下山。經過兩位長老反覆多次勘驗,確認當時的陣法足以對抗此次天災降臨,喬峖穩也因此停歇了搬遷的想法。

背後之人看中了喬家布下的陣法,打算從曹管家下手,他的兒子天資平平,渴望著更高階的術法,賊人慫恿他兒子策反曹管家為組織做事,事成之後可以許諾他進入蒼溪派修行,抵擋不住誘惑的年輕人想盡一切辦法策反父親,曹管家在多次掙紮之後,還是考慮兒子的前途未來,叛變了。趁著自己管家身份,在食物與房間之中爐鼎下煉魂禁術所煉制由屍毒制成的慢性毒物,同時多次潛入陣法之中,在背後之人的指導下,悄悄改變了部分陣法。

喬峖穩與黎蘅對陣法自信,檢驗陣法也只是檢驗最核心部分。曹管家年紀大,靈力也平平無奇,擔心忘記,在手稿中明確記錄了他每次所下的劑量與改變的陣法部位以及碰面之人。時機到了,背後之人設計讓喬峖穩下山處理百姓私事,不知不覺中將屍毒灌入到他的身子之中。事情敗績後,借著黎蘅救下家仆與門生的漩渦之際迅速逃離,幾年來茍且偷生。

邵柏言開口:“從這兩個信息來看,當年煉魂禁術之所以可以重新崛起,便是當年的天災。天災靈力洶湧,雷霆之力更是純粹,喬家功法澎湃大氣是雷霆之力不錯的容器。雷霆之力劈下後進入喬家人體內後他們加以煉制,大大恢覆了他們的實力。”

喬海潞扯了扯嘴角,臉色蒼白,“所以我父母親神魂俱隕反而躲過了那群畜牲的煉制,呵。沒想到他們驕傲了一生的東西居然間接殺死了他們自己。”她的拳頭緊緊握著。

“知曉陣法,還能承諾蒼溪派內門弟子的資格,背後之人極有可能是石宗啟或者賈古幀。根據手稿與供詞來看,與他接頭的又是英豪派的人,英豪派又在其中充當了什麽角色?”邵柏言推測,“莫非與上次英豪派之人有什麽關聯?”

喬海潞調整好狀態,“掌門現如今有沒有什麽突破口?”

“根據手稿內容,在這兒蹲與他接頭的英豪派弟子。”

說話間,聽得客棧下方傳來異常吵鬧的聲音,過了片刻,熟悉的聲音傳來,“並非是我,若無證據怎可隨意下結論。”是詩景的聲音,邵柏言微蹙眉,他看了一眼喬海潞,顯然,喬海潞也聽出詩景的聲音。兩人撤去防護罩,走出房門,由上往下看。

底下詩景站在一群英豪派弟子的對面,在他們的中間夾雜著兩個大漢,英豪派領頭的男人手裏握著珠崖派的牌子,嘴上咄咄逼人:“不是你是誰?你一個珠崖派的弟子,哪裏見過這麽些好東西,就是你!再說了,珠崖派是什麽貨色,大家都心知肚明。”

此言一出,詩景瞬間冷了臉色。周圍的人再度議論紛紛,

“我看吶,就是她偷的,高階靈石如此珍貴,誰不知道好啊。”

“也是可憐這倆壯漢了,辛辛苦苦冒險上山采靈石礦,好不容易采到兩塊就這麽被人偷了。”

“聽說珠崖派都是那什麽什麽禁術的組織餘孽,盡幹些喪心病狂之事。”

“太可怕了,你們說為什麽掌司處不把這個珠崖派全部剿滅了,留著這麽大個禍害在世間,苦得不還是我們普通老百姓。”

“餵,那個珠崖派的,你趕緊把東西還回來。”

……

“姑娘,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我們賺錢也不容易,你就把我們的靈石還給我們吧。”其中一個壯漢開口,只是語氣帶著不善。

邵柏言與喬海潞大概知道原委了,現在她們所處的地方臨近英豪派,這附近有一個小型的靈石礦,為了照顧百姓的生意,英豪派會給予對應的錢財換取靈石,這裏生活的普通凡人自然比其他地方更加明白三大陸的事情。詩景身上的靈力雖然有意掩藏,但是在對面那些弟子眼裏,這點掩藏算不得什麽。

許是壯漢發現靈石不見了,恰逢英豪派弟子來臨,掃視全場就將目標鎖定詩景了,大廳裏有靈力對弈的殘餘氣息,估計珠崖派的牌子就是這樣被領頭那人奪走。

喬海潞有些擔心,“詩景這姑娘入世不深,恐怕是第一次遭遇誣陷,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會不會處理好。”

邵柏言心裏頭也有些擔憂。

話題中心的詩景,確實是第一次陷入這種事情,她梳理了一下事情原委,冷靜沈著地開口:“靈石並非我所拿。這兩位大哥身上還殘餘著些許高階靈石的氣息,而這股氣息又與平時修士的高階靈石不一樣,因為靈石剛剛采集而出,還混雜著許多金屬氣息。英豪派背靠一些靈石礦山,對靈石的采集應是十分熟悉才對。”

“那又如何?”領頭的男子皺眉,提高聲量。

詩景嘴角勾起,眼裏有些許嘲諷,“三大陸修士修煉離不開靈石,所以英豪派有一引以為豪的絕技——尋息術。這位大哥一進來就氣勢洶洶地指責我,絲毫尋息術都沒有使出,這不蹊蹺嗎?”

“還有什麽必要去調查?有你這麽個珠崖派的東西在,除了你還會有誰?”領頭人不屑道。

詩景一步步往後退。

“想逃?”領頭男子大喝一聲。

詩景卻是後退到一名男子身旁,手上快速地運氣靈力,男人身上瞬間亮起了綠光,男人驚慌失措地想要邁開腳步,卻發現下肢像是灌了鉛似的,一動不能動。兩顆高階靈石從他身上升起,懸浮在他的頭頂上,圍觀的老百姓瞬間七嘴八舌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這不是那個劉二狗嗎?聽說平日裏就愛賭,欠了一屁股債。我怎麽記得這二狗性格挺慫的,怎麽有勇氣去偷。”

“賭徒哪裏有慫的,把他們逼急了,殺人都有可能。他把東西偷過來,想要倒賣。”

男子慫勁上來,嚇得哆哆嗦嗦下跪,求饒:“女俠饒命,這都是那個弟子指使我的,他還在我身上下了那什麽隔絕氣息的。”男人手指著領頭人身旁的一個弟子,將他們的交易過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那弟子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忍不住罵道:“你個蠢貨!”領頭人感覺臉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他踹了一腳那名弟子,“回去再找你算賬。”他看向詩景,態度還是十分冷漠,“靈石找回來就行。”

“道歉!”

“什麽?”

詩景施法,珠崖派的牌子從他手中脫出,飛回到她的手裏,她從懷中取出手帕仔細擦拭牌子,擦拭完後將牌子系回腰帶處,做完一系列後,她嫌棄般地運起靈火將手帕燒成灰燼,她將目光放回他的身上,語氣不肯退讓一步,堅持說,“向我道歉,向珠崖派道歉!”

邵柏言與喬海潞兩人聞言心頭觸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