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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憶秘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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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憶秘境之事

客棧

舒雅清守著眼前還在昏迷之中的邵詩景,整個房間內布下了重重陣法,早在之前,邵詩景就已經解了體內絕大部分毒,還剩下一部分用來偽裝樣貌,此毒再加上她自身修為,就是蒼溪派掌門也無法窺視其真容。還有一小部分被她用來制造生物毒感應了。

千巖秘境之後邵詩景已經尋到解毒之果,考慮到身份,她還是沒有第一時間解毒,如今卻因為聶蕓兒的事情刺激了她,她這些年修煉的靈力一下子沖擊心脈解開餘毒。舒雅清和舒凜皓易容術一般,此刻若是有比他們術法高的修士來訪必然能看清她臉上真容。

“蕓兒”床上的人輕喃。

“阿姐,你醒了。”舒雅清看著她睜開雙眼,扶起她往後坐直,“阿姐感覺如何?”

邵詩景環顧房內,“平安呢?”

“他在客棧外守著呢。”

“我沒事。”她運功查了一□□內氣息,輕輕嘆了一小口氣,“此番,怕是哪個身份都瞞不住了。”

舒雅清握住她的手,什麽話都沒說,眼裏滿是堅定。

漆毅與搭檔匯合,“姜師弟,你們在秘境之中究竟發生了何事?怎麽這麽多人受重傷?”

封嵐接話,“是啊,到底發生了何事?我聽其他弟子說,他們已經把煉魂禁術上報給了門派。”

“不止呢,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苣州那邊掌司處派人將其整個都圍起來了,據說查出是煉魂禁術老窩之一。”白姣音說。

“我和姜師兄一開始進入秘境就和門派其他人分散了,與其他秘境相比,其實都差不了太多,闖陣破陣,發現寶器與他人競爭。不一樣的就是匡穗莫秘境裏靈獸很是兇殘,法術也高,需要躲避,陣法也燒腦難破。在沒遇到真正的蠱雕之前,一切都正常得不得了。直到……”

匡穗莫秘境

眾人進入匡穗莫秘境已有一月多,秘境內時間不定,根據陣法變化,誰也不清楚真正在秘境之中過了多少天,只能約莫感覺出應有一月餘。大家夥在秘境之中多多少少都獲得了屬於自己的機遇,有些人遇上機遇後就再無緣其他稀世珍寶,秘境尚未到結束之時,就不得不在一處地方靜候,一天又一天,這個地方人逐漸多了起來。

有人的地方就有明爭暗鬥。一些人通過明裏暗裏打探觀察,起了把他人寶物搶過來的念頭,好不熱鬧。

再到後面,此處地方竟神奇般幾乎集齊了進入秘境之中的修士,當然有少部分修士並未有幸到達此處,有些被殺奪寶,有些是死於危險陣法之中,有些是死於靈獸之中,諸多原因。就當眾人以為秘境可以出去之時,卻發現圍攻他們的居然是先前的蠱雕,秘境裏的蠱雕身形龐大,是先前蠱雕的三倍有餘,大家爭歸爭,大部分還是一致對外的,更何況,這關乎他們的性命。

有先前的經驗,他們使出陣法用火攻擊他們,以蒸發它們體表的水分,可是這裏的蠱雕絲毫不怕火燒,不僅如此還將他們的陣法轉為己用反攻回去,它們口中不停吐出火焰,一時之間火焰四起,這是修士的靈火,燃起來可以燒傷他們自己。這一片草地,靈火得以迅猛燒起來,蠱雕趁機伏地攻擊,有些修士被蠱雕巨大身子帶上天去又重重摔下來,修士們一邊滅火一邊躲避蠱雕襲擊。

岑銀菡與舒雅清舒凜皓也被蠱雕瞬間伏擊的力道氣流吹到離草地不遠的一個山洞裏。不止她們幾人,還有幾個修士,看招式應該是松桓大陸清遠派,他們同樣被趕到此處,他們將目標盯上了山洞裏幾只幼小的猙獸與一只狂狌幼崽。

為首之人一邊靠近一邊眼裏露出渴望,“猙獸可吸納汙氣,狂狌的肉吃了可助肌肉快速緊致結實,可提高靈力,都是寶貝。”

“師兄說得對,捉回去說不定還能當個吉祥物。”

舒雅清心中有了打量,“保護好那幾個幼崽。”舒雅清先動手,使出術法攔住幾人。

“何人?”為首的男子被術法攔住腳步。

“秘境奪寶,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舒雅清回覆,“各憑本事吧。”

“大爺的。”為首男子對比了一下人數,使了眼色,兩個人提著刀往幼崽走過去,剩下的三個人朝著舒雅清襲來,“平安,你去拖住那兩人,護好幼崽。”

幼崽們感受到來人的惡意,不停地仰起脖子朝上空吼叫,召喚同伴。簡平安術法比他們高,輕而易舉就制服了他們,誰曾想,變故突生,他的靈力突失,清遠派兩人一看機會來臨,立馬從地上爬起朝他下死手,簡平安多次運起法術不成,他拿出簡岐備下的藥丸灑向兩人,兩人暈倒在地,另一邊,舒雅清和岑銀菡相互打配合,三人也暈倒在地。

“沒事,藥粉量少,就暈半炷香,先帶幼崽們走。”舒雅清看著岑銀菡因為擔心皺起的眉頭,安慰道。“姐,這個幹嘛用?”

“拿去和外面的三只談條件,解除我們體內的餘毒。”舒雅清回過頭看,正是先前與她們打招呼的兩只猙獸與狂狌,它們走進山洞看向她們,各自吊起幼崽離開山洞。

“你們人間修士當真處處算計,先前我說你們邪性未除,果真如此,和我來吧。”狂狌說道。

到了另一處空地,“你們想要做什麽?”狂狌將妹妹放下,另外兩只猙獸在後面守著。

狂狌不傻,它聽得懂人類語言,知道眼前的三位人類雖然目的不純,但是確確實實從那群有著惡意的人類刀下救走了他的妹妹。

“解我和我弟弟身上的毒,猙獸有著吸納天下汙氣的能力,也有著鏟除邪惡之力的能力。”

狂狌冷笑了下,轉身對兩猙獸嘀咕了什麽。兩猙獸走到岑銀菡身旁,將幼崽丟給她照看,岑銀菡受寵若驚,“啊,我嗎?”猙獸用它的尾巴安撫了一下幼崽的頭,又把它們推向岑銀菡,岑銀菡下意識護住幾只幼崽。

除毒過程並不難,兩只猙獸將舒家兩姐弟圍起來,過程並不覆雜,只是難免有些痛苦,想要將入骨的毒徹底除凈,這番疼痛與剔骨刮髓無異。特別是此時此刻簡平安靈力全失,就是以凡人之軀承受這百年大關苦楚。

短短一炷香時間內,兩人滿頭大汗,全身像是泡在沸水之中,焦灼難忍。不遠處就是蠱雕與修士大戰,這樣氛圍之下,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場賭。因為疼痛咬出血的下唇,在疼暈與痛醒之間循環往覆。兩人終於脫力倒下,岑銀菡想要過去查看情況,手中還有幾只幼崽,她把幼崽塞回猙獸懷中,急急忙忙去看兩人的情況。

“答應你們的,我們做到了。至於後面你們怎麽出去那就自求多福吧。”狂狌拎起妹妹帶著猙獸離開了這片戰場。

另一邊修士與蠱雕大戰,修士們四五組隊,有些負責引領,有些負責阻擊,金木水火土各式各樣的攻擊都上一遍,蠱雕節節敗退,高階修士們負責滅火,修士逐漸占據上風。高階修士在一次又一次進攻中抓住了它的弱點,倒也擊殺了好幾個蠱雕,蠱雕生了靈智,在天上徘徊躊躇著要不要伏擊。

突然一聲竹哨聲從一旁草叢中傳出,令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在這一場鬥爭之中不幸離世的修士們突然從地上爬起,他們舉起武器朝著四周的人攻擊而去,甚至被聯合斬殺的蠱雕也在竹哨聲後覆活,受人所控一般攻擊周圍的修士。這些死而覆生的東西攻擊意識被人調整到最大,骨子裏的肆虐被這聲竹哨聲激發到極致。

當中一些高階修士見證過當年煉魂禁術的,難以置信嘀咕:“煉魂禁術居然卷土重來了。”

在場修士聽力一個個都異於常人,一傳十十傳百,一盞茶不到,都知道這是煉魂禁術了。在場的修士幾乎都聽聞過當年煉魂禁術的恐怖,心中便生了膽怯。就這樣,一邊是瘋狂拼命死而覆生的死士,一邊是生了膽怯的修士,戰鬥一觸即發。

舒雅清服藥後調整了一下身體的感覺,能運起的法術不及原先一半,舒凜皓更是不足三成。三人之中岑銀菡一下子成了主力。

“不能坐以待斃,先與青翼匯合。”舒雅清借著岑銀菡的力站起,同時去扶穩弟弟。三人踉踉蹌蹌相互攙扶著去往匯合。

就在大家夥再次陷入惡戰之中時,一股力量悄然飛上上空。

“有師父身上的氣息。”岑銀菡在戰鬥之中分心與舒雅清道明。

舒雅清擡頭看向悄然靠近蠱雕群的力量,“不好,是嗿閻塔。”

舒凜皓也猛然擡頭,下意識想要揮散那股氣息,那股氣息卻長眼似的迅猛躲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散開來將蠱雕包裹其中,一只又一只的傳染,蠱雕們突然間躁狂而動,展開雙翼,毫不猶豫,往下俯沖,戰鬥陷入了更加白熱化的惡鬥之中,不幸離世的修士又被覆活,被群毆的蠱雕們死而覆生更加殘暴,修士們為了活命也拼盡全力。可是那股詭異的氣息目標絕不僅僅是蠱雕們。

它們自上空蔓延而下,修士們身旁逐漸浸潤了紫黑色光暈。岑銀菡被蠱雕一擊劃破背部,身受重傷。

舒雅清和舒凜皓反而在疼痛之中恢覆靈力,舒凜皓將岑銀菡護入懷中,舒雅清將青翼之人圍成一個圈子後,從儲物戒中掏出簡岐給的法器,將他們一行人緊緊護在法器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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