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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滅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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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滅許家

“這個邵詩景初生牛犢不怕虎,鐵了心要除了我們。我們許家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嗿閻塔氣息非比尋常,但願我許家能挺過這次。”

許博巖回到房中,房中女人端坐鏡前,心情放松了不少。只是這幾日他所見這女人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他走過去,從頸後一點點吻到唇角,舒雅清冷漠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龐。

“你怎麽了,一周都悶悶不樂的。”

“許博巖,我好像從來沒問過你,你到底對我是什麽感情?你到底看上我什麽了?”

許博巖在她嘴唇之上磨了幾下,一番糾纏,直到二人都有些氣喘籲籲,“怎麽了,是那幾個女人又對小雅說了什麽嗎?我明天讓許一處理了她們,別多想了。乖。”

“與她們無關,別扯開話題,回答我。”

“你難道感受不到我的愛嗎,若不是愛你,我怎麽可能容忍你一次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這就是你的愛?”

“和你在一起我從未碰過其他女人,之前的我沒法改變,知道你心底介意,我也避著她們了。你還不知足嗎?身份、地位、金錢,我什麽沒給你?我把你護佑在我的羽翼之下,這難道不都說明了我愛你嗎?小雅,你不該質疑我的感情。我知道,你也愛我的。”許博巖將她用力禁錮在自己的身前,眼底滿是占有欲。

舒雅清用力抓著桌上的桌布,眼中盡是掙紮痛苦,“理由,我要聽理由,別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我。”

“還記得你我初見嗎?你與許一對弈,你說你不過是想為了自己而活,你有何錯?我當年也曾這麽對峙過我的父親。我自小就被我父親當成殺器去培養,無限的殺戮讓我成了一個怪物,我受夠了這樣的日子,我也曾如你一般出逃,我告訴他,我只想為自己而活,我沒錯。但是結果都註定了,我們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所以,乖乖的接受我的安排,別想著離開。”

“你就是瘋子,你受過的苦你就要別人也去承擔一樣的結果,你這算什麽愛,你這是什麽愛!你這不過是愛看我猶豫掙紮去滿足你的怪癖,你看我不過就像是看一個寵物,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有任何忤逆你的想法,你如你的父親有什麽區別,你說啊,但凡我有一點點出格的,你就扼殺它,就如我的玉器鋪子。”

舒雅清把手從揪桌布改成揪他的衣袖,她惡狠狠的揪住,手上關節緊繃繃的。眼中含淚卻倔強著不讓淚水滴下,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還在為那玉器鋪子傷心?沒關系,我再開一間給你,你愛怎麽玩怎麽玩。”許博巖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他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

她卻在此時松了手,神情倦怠,眼中失去了光彩,“算了,你根本沒聽不進去。”許博巖本就因為邵詩景的事情心中有氣,又被舒雅清這番質問,怒意上漲。不管不顧地吻著她,強迫著她。是以,許博巖根本沒註意到舒雅清眼中逐漸升起了另一番決心。

綏肼城內,早有人將邵詩景鏟除幾大禍害家族的事情奔走相告,邵詩景吩咐將幾大家族霸占的田地還回百姓,再將一些錢財換成糧食分發給百姓,先度過這段最困難的時候。由於城池較大,手下招了一些幫忙的人幫忙分發,其中就有偽裝的舒凜皓。百姓們排著隊領取事物,幾乎每個百姓都會對他們表示致謝。

“謝謝。”

“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好人!”

……

突然人群中一個婦人,帶著她的孩子以及一大籃子水果,到離舒凜皓不遠處的一個身穿掌司處衣服的男子處,下跪磕頭。“恩人,感謝你把我家孩子帶回來,我們家沒有什麽東西,這是我們這兩日上山采摘的新鮮果子,果子很甜,只求恩人不要嫌棄收下我們的一點心意。”

那掌司處男子急忙扶起婦人,“大娘,你這不是折煞我了嗎,這是我應該做的。果子我拿一個嘗嘗,剩下的給孩子吃,孩子受苦了。石柳,拿一些食材過來給這位大娘。”那男子朝舒凜皓招手,喊著他臨時起的名字。

舒凜皓楞了楞,應了聲“來了。”舒凜皓小心地將食材放在婦人的手中,又從懷中掏出了幾顆糖遞給跪著的小孩子,“吃吧,這是叔叔送給你的。你們受苦了。”

掌司處男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小子。夠上道。”

小孩子看起來不過六七歲,看著手中的糖果,眼睛亮晶晶的,就這麽直視著舒凜皓,舒凜皓心神一震,心裏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長出了芽。他的嘴唇動了動,卻又不知說啥掩飾心裏的感覺,怕他拒絕,趕緊站起,結結巴巴地說:“這是……是叔叔送你的,我……我才……不要你還回來。”說完,還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小孩子的聲音在後面響起,“謝謝叔叔。”聽到這話,舒凜皓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卻在擡眸之時看到了邵詩景,她怎麽在這,她看了多久?她有沒有看出他的偽裝。舒凜皓內心一下子閃過好幾個問題。

邵詩景唇角微微勾起,朝著他慢慢走來,卻從他身旁繞過。舒凜皓一下子身體緊繃,邵詩景對著他身後的下屬道:“各位辛苦了。”

下屬們齊聲回應,“不辛苦,應該的。”

邵詩景眼角瞥了舒凜皓一眼,離開了。

徒留舒凜皓一人僵直站在原地。就在剛剛她經過的時候,他聽到她傳音給她的話了,“幹得不錯,舒凜皓!”

她都知道,她不僅看出了他的偽裝,他的身世他的名字,她什麽都知道,只是她什麽都沒說。

舒凜皓轉身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

舒雅清逮住侍女在後廚給她上吃食時,拿著小瓶子往食物之中倒了什麽東西。“這是何物,你給我下毒?”舒雅清聲音之中含著慍怒。

侍女跪倒在地,瘋狂求饒,“夫人明鑒啊,這是家主吩咐的,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往夫人食物中下毒,家主說了,這是給夫人的補品,有益於身體的。奴婢發誓,若有一句假話,家法處死。”

侍女將藥瓶遞給舒雅清。她打開藥瓶,嗅了嗅,又將藥丸倒出用靈力仔細探查,心如墜冰窖

……

“阿姐,這舒家長女收集的證據比我們收集的還要齊全。”聶蕓兒看完手中的證據,有些驚訝。

“是啊,我一開始只想著把他們兩姐弟拉回正道,順便做個後手,沒想到她比我想象中收集的更多,我們此次峪安城綏肼城進度比預期快了不少。那許家極其擅長煉丹制藥,也是大意不得,你吩咐下去,任何人若有任何不適,及時上報。我們是時候去會一會這許博巖了。”

一日後,許家

“許家多年來與修仙界狼狽為奸,為非作歹,欺壓百姓,拐賣兒童婦女,煉制丹藥……證據確鑿,掌司處有令,許家眾人按罪關押處置……違令者就地處決。”

一時之間,偌大的許家挨抓的抓,誓死抵抗者就地斬殺。

觀影珠前,許博巖看著這許家亂象,臉色陰沈,不再猶豫,將匣子打開。一縷黑氣從匣子中緩慢散出,隨後那一小捋黑氣汲取著周圍源源不斷的怨氣與煞氣,逐漸膨大,許博巖施法,黑氣源源不斷從許博巖身上吸取能量,終於,黑氣徹底蘇醒,發出響徹雲霄的嘶鳴聲,逸出房外。

屋外,黑氣的嘶鳴聲令許家上下眾人停下爭鬥,眾人紛紛護住心脈以防嘶鳴聲震碎修士賴以生存的心脈之力。

一大股黑氣蔓延在許家上空,地上躺著的屍體心脈處飄出一縷縷黑氣傳至上空,黑氣還在不斷擴大,有人朝著黑氣發出進攻卻被黑氣順著靈力痕跡反作用於身體,黑氣纏繞著弟子,弟子瞬間口吐黑血,跪倒在地。

邵詩景瞬移過去,扶起那名弟子,替他把脈探查靈力,這是一股她從未見識過的靈力波動,黑氣在體內可瞬間透至五臟六腑,全身靈力逆行,與煉魂禁術有些差別。

邵詩景將藥丸遞給他後,喚出佩劍,靈力對峙著黑氣,黑氣嘶鳴一聲,黑氣得到控制,不再源源不斷從地上死屍汲取能量。

有效!

“珠崖派弟子列陣,其他人按原先任務行事。註意,不可波及府外百姓。”

“是!”

眼見著邵詩景配合珠崖派弟子列陣,聶蕓兒深入府內尋找許博巖。邵詩景位於陣法中心,意圖用陣靈力量將黑氣逐步束縛在靈力陣之中,可那黑氣卻能透過最外重封印直指邵詩景。

怎麽會?剛剛的靈力分明是有效的。再來!

邵詩景進一步放大自己的靈力,果真被她靈力困住的黑氣無法沖出外圍封印,黑氣吃癟,飛速從弟子其他陣眼突破溢出,東南角弟子被黑氣力量所震,飛出原地幾丈開外,黑氣從靈力陣逸出,似乎激怒了黑氣,黑氣再次發出嘶鳴聲,連聶蕓兒也不得不停下尋找的步伐,單手扶墻,另一手捂住心脈調整靈力。

黑氣從東南角飛出後展開報覆,無論是許家還是邵詩景帶來的人都被黑氣掀翻在地,許一被黑氣層層逼退,許一殺人無數,身上棕褐色煞氣在黑氣指引之下從內裏發出,瞬速席卷全身,眼睛變得暗紅,黑氣仿佛找到最適容器,紛紛從上空躍進許一體內,靈力突漲,脖子血管清晰可見。

“列陣,困住他。”邵詩景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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