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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派初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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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派初現身

有了火夼石,七彩屏障仿佛失去了作用。

各派各回各地。所以誰也沒註意到等所有人離開後,一位身穿藏綠色衣裳的老者,進入了峭壁,他也未曾深入,只是在屏障附近轉悠著,手中握著一個指南星盤。

他自言自語道:“應該就在這,終於現世了。我找你可找了許久。”他眼裏閃爍著極度的瘋狂與渴望。來人轉了幾圈沒有發現,來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句“沒關系,你一定會屬於我!這天下都將屬於我!”

回到客棧的姜承軒幾人屁股剛坐下,封嵐就忍不住地開口,“我真的憋不住了,我想說。”

白姣音看大家都沒什麽反應,示意他說下去。

“就今天看到的那喬海潞長老,夠美吧,那可是珠崖派第一大美女,江湖人稱喬大女俠。珠崖派沒建立之前,喬海潞就在修仙界聞名了,她就是曾經被天災滅亡的蔔濘派喬家獨女,當初天災發生時她正在外歷練剛好躲過了天災,自此,她就游歷在修仙界與人間,鋤強扶弱,幫助了不少人。

傳言中,她對珠崖派掌門也就是邵柏言一見鐘情,為了他放棄游歷,和他一起創建珠崖派。不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邵柏言不僅沒有喜歡上她還和她手下的一名女將搞上了。相傳,她們極其不對付。”

白姣音打斷他,“你這哪聽到的,就今天所見,喬海潞和她身旁那男子不是挺登對的嗎?你這又是從哪個角落聽到的八卦是不是,要我說,有些人就是吃飽了沒事幹,瞎說。”

封嵐撓了撓頭,“確實是平時從各個地方聽來的,可是無風不起浪啊。相傳,她們就是為了邵柏言大打出手過,打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邵柏言還站在她們兩面前煽風點火呢。兩女人為自己大打出手,在某些男人心裏就是一種榮耀呀,你不懂。”

白姣音擰他的耳朵,封嵐疼的哇哇直叫松手,白姣音氣呼呼地說道:“這麽說,你就是巴不得看見女人為你大打出手是吧?”

封嵐捂著耳朵求饒,“沒有沒有,我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王鑫舞接著說:“姣音觀察得不錯,喬前輩與她身旁那人確實是一對,名喚謝銘梃,是她唯一的護法,謝前輩當年追她追了很久才在一起的。至於傳言中有沒有喜歡邵掌門,那就不得知了。畢竟他們的恩恩怨怨發生在我們正式踏上修煉之路之前了。是是非非誰又說得清呢。”

“誒,封嵐剛剛說的那女將是誰啊?我好像沒聽說過珠崖派掌門有道侶啊?”白姣音好奇地問。

漆毅:“是五十多年前離世的邵詩景,也是掌司處的掌司之一。此人驚才艷艷,一出世就帶來很多發明,在整個修仙界都很出名。之前肖常肖壙說的有一點是對的,她在上一次的匡穗莫秘境確實一劍斬斷英豪派洪長老的佩劍,是她徹底聞名修仙界的開端。

或許天才都是自負的吧,五十多年前發動兵變妄圖控制珠崖派,失敗離世。不過珠崖派對外宣稱的是因病逝世,這種借口誰相信呢。也正因如此,珠崖派開啟了長達十多年禁收任何徒弟。喬海潞也在邵詩景死後替代她的位置成為代掌司。”

“為什麽是代掌司?她大可以取而代之,不是每一派各出一個代表為掌司嗎?”白姣音還是不解。

封嵐立馬接道,“這我知道,這個可不是我道聽途說哦,掌司處明確記載著,這是喬海潞自己拒絕的,她只拿走了代掌司令牌,代掌司與掌司的權利不完全一樣,按理說這對珠崖派無益,可珠崖派無一人有異議。”

姜承軒不再沈默,“珠崖派掌門其實也是個厲害的人物,他是蒼溪派曾經四長老莫穹溯最小的弟子,也是一位人物。修煉半百年後直接破百年大關,因為莫長老被賊人誣陷那事,離開了蒼溪派自行建立了珠崖派,一開始珠崖派也是不被承認的,是他帶領一群人歷經十年努力,終於讓三大陸不得不正視這樣一個派系,最終成為蘭溪大陸的四大派之一。

上次蘭溪大陸比試,珠崖派來的人全都得到了很不錯的名次,盡管現在後繼無人,但是現存的弟子打同階段的一打二都沒問題。所以珠崖派雖飽受非議,卻沒什麽人真的敢在珠崖派前造次。”

“那也沒用啊,如果一個門派後繼無人,滅亡是遲早的事。”

姜承軒擺頭,“誰懂呢,畢竟這是外派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妥。”

白姣音撇撇嘴,忍不住嘀咕,“真覆雜,彎彎繞繞的。”

一晃兩天過去了,舒雅清在大量靈藥砸下去的情況下,靈力恢覆得差不多了。舒凜皓也因為這件事,儲物戒放藥品的地方被簡岐塞得滿滿當當。

至於岑銀菡,初來乍到青翼,聶蕓兒當初的部下不少人都因為這幅臉蛋詢問她們的關系,沒半天,岑銀菡就在青翼有了知名度。

離匡穗莫秘境開放的時間僅剩一天,眾人收拾了一番,再度出發南陵城。

匡穗莫秘境開放那天,七彩光彩大亮,三重七彩光圈逐漸合並成一圈,一圈一圈的擴大,將整座南陵城都籠罩了起來,伴隨著正午的太陽,七彩光一瞬間並發成無法直視的白光,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光芒消散。整個南陵城卻剩下了不少修仙人士。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明明有藍魚草,我進不去。”

“我也是,為什麽我同伴都進去了,我沒得進,什麽情況。”

……

一片怨罵聲此起彼伏。

白姣音、漆毅、封嵐三人也未得以進去。

封嵐看著漆毅,不解:“漆師兄,你怎麽還在這?”

漆毅臉色一下子黑了,一甩衣袖大步離開了。

封嵐聳聳肩看向白姣音,他們兩個倒無所謂,雖然也會有遺憾,但是他們法術畢竟比較薄弱。

白姣音比封嵐想象中更加樂觀,她挽住封嵐的手臂:“進不去也沒啥,要不咱們在南陵城吃喝玩樂一番如何?”

“巧了不是。我也早想試試這南陵城的食物了。走!”

於是兩人在一眾失魂落魄的修仙人士中異常顯眼,兩人在其他人都在匡穗莫秘境這段時間,一邊吃吃喝喝,一邊修煉。一邊幫助霍傅堃查線索。

簡岐站在奪財山(聚梡山)登高望遠,這裏視角不錯,光芒消散的瞬間她就感應到了,舒雅清一夥人全都進去了,欣慰地微微勾起唇角。

很快,她又恢覆了那副冷淡的模樣,無波無瀾的聲音回響在這一小片天地,“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呢,霍傅堃。”

霍傅堃從她身後緩緩走來,試探性問:“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

簡岐從懷中掏出令牌,銅黃色令牌上赫然印著蒼字。“叫我簡岐就好。”

霍傅堃拿出同樣的令牌,自我介紹道:“在下三長老弟子,霍傅堃,不知道我該稱呼師姐還是師妹?”

簡岐擺手,不在乎那一套,“叫我簡岐就好。前幾日,峭壁外那人是你吧?”

霍傅堃沒想到她註意到了自己,“當日,我確實留意到了你進入秘境,後來被一股奇異能量吸引,沒想到會是你,當時不知是敵是友,這才藏起來。”

簡岐沒有多說什麽,蒼溪派除了掌門和石宗啟誰也不知道七長老一系的人都有誰,霍傅堃警惕著自己,是正常的事。

潘強留下的信息,是他一路上逃亡留意到的現象。據他所述,這聚梡山是十多年前突然之間強盜橫行的。

原本他也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土匪落寇為王的事,直到有一次潘強發病誤打誤撞闖入了聚梡山,當時他剛踏入一個山洞,立馬被山洞的寒冷呈半醒狀態,當時的山洞內布滿了屍體,在他闖入後,屍首被驅動,朝他發動了攻擊,潘強好不容易才把它們打趴下了,詭異的是,被挖去腦殼的屍首再度站了起來,或許因為戰鬥大大消耗了它們的能量,反應速度極大減弱,潘強得以逃脫的機會。

看起來是煉魂禁術更進一步發展了,而後不久,潘強再次趁自己清醒之時來聚梡山,根據記憶已經找不到當時的山洞,卻誤入了一個隱藏極深的地道之中,地道裏密密麻麻畫著各種詭異陰暗的符咒,明火在地道中無法點燃,只剩下一盞又一盞的紫色火焰在符咒中央燃燒著。

那些火焰極小,卻能把昏暗的地道照亮,說不清是紫色的火焰帶來的視覺上的恐怖多還是原本來自身體自我保護帶來的顫抖讓人恐懼多,甚至,潘強在這裏感受了那熟悉的壓迫感,是當年聶蕓兒歸途時他所陷入的那種渾渾噩噩的熟悉感。

他甚至撐不住一盞茶的時間便瘋狂逃離了,剛出地道的瞬間就再次失去身體的控制權,陷入瘋狂之中。

大概是典籍幻甲起了作用,他帶著一身傷回到了南陵城,只剩下些微的記憶碎片,被他一一記錄下來了。

也因為這兩件事,潘強直覺這裏不簡單,決心在此紮根仔細觀察。

中途多年,他多次趁清醒時候密探聚梡山,可一次比一次收獲甚微,聚梡山陣法大成後,他清醒的時間也越發少了,記錄在冊子的東西也就越來越碎片化,這也是簡岐整理了有些久的原因。

不過他在記錄中很大膽猜測了一種可能性,這座山擁有兩股力量,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不清誰是真正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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