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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蕓兒外甥女岑銀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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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蕓兒外甥女岑銀菡

嗿閻塔!

許久未曾聽到這幾個字,簡平安和簡平悅兩姐弟震驚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知道目前不是談論這個的好時候,簡平悅有些小心翼翼問:“那阿姐我們還要繼續往山頂走嗎?此處是……誰!”

正說著,簡平悅感受到身後樹叢中一閃而過的氣息,身影微動,在樹林小道裏攔在那人面前。

簡平悅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子,蒙著一層厚厚面紗,只露出一雙杏仁大眼,身穿深綠色的普通衣裳,頭上也只是一根普通木簪子紮著,看上去與山下村民婦女並無不同。

岑銀菡,也就是簡平悅面前的女孩子,嚇出一身冷汗,她眼珠子一轉,立馬朝簡平悅展開了攻勢,朝她肩膀處一掌推出靈力。

簡平悅嘴角微微一勾,往側邊一躲,抓住她進攻的手,使之無法動彈,“小姑娘,你不是我對手。”

岑銀菡使勁掙紮一番,卻發現輕松被她化去了所有靈力,她又驚又怕,只發出了一個音“你”。話還沒落下,她便先倒在了地上。

簡岐三人圍著她,岑銀菡認命似的,幹脆坐在那裏,盤腿,好沒氣地問:“要問什麽就問吧,我只是一個普通修煉者,恰巧路過這裏。”

簡岐動了下手指,岑銀菡面上厚厚的面紗脫落下來,原本的面貌露出,三人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簡岐心下有幾分想法,面上不顯。她開口問:“你叫什麽名字?為何在這裏?”

“岑銀菡。我就是個普通散修,純屬偶然路過這。”

“這麽巧嗎?那你身上的琥闞芝的味道怎麽解釋呢,我看你身上可沒有什麽傷,這麽濃的靈芝氣息,我倒是確認你是散修了,一般修士受傷,巴不得把所有靈芝靈果氣息都隱藏起來,生怕別人發現自己受傷。”

簡平悅靠近她,低頭微歪頭,聲音輕柔的問,“本想在客棧找你來著,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岑銀菡有些底氣不足,撇過頭不看她。

簡平悅站直,不再似剛剛溫柔無害的聲音,頗冷漠道:“你身上這套衣服是你雇的那個小姑娘家裏人的衣服吧。那老人年紀大了,眼神有些不好,針線活七歪八歪,卻很有特色,這一套是老人家繡的吧。還有你剛剛對我使出的那一掌,我在破廟裏曾被人偷襲過,使得好像也是這一招吧,對了,你同伴呢?嗯?”

小姑娘正想繼續找些什麽托詞。

“你和聶蕓兒是什麽關系?”簡岐問。

岑銀菡猛然擡頭,眼神淩厲望向簡岐,她快速站起來,像一匹又兇又奶的小狼,死死盯著簡岐,喚出佩劍,做好隨時攻擊的準備。

簡岐瞬移到岑銀菡後方,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岑銀菡便沈不住氣開始出招,五招過後,簡岐用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她的佩劍,輕輕轉動手腕,佩劍便彎了大半,岑銀菡氣急,左手握拳,向簡岐小腹揮去。簡岐側身躲開,手腕一用力將她的佩劍奪走。

簡平安隨即上前與岑銀菡對上幾招,岑銀菡不得不改變攻擊對象,簡岐觀察她的步伐,細細看,會發現簡平安的招數與那岑銀菡的步伐招數幾乎一致。

約莫幾招後,岑銀菡不敵,簡平安輕輕一掌推向岑銀菡的左肩,岑銀菡捂著左肩,問:“你們是誰?為何會曉拫式?” 看著她眼中的疑惑。

簡岐開口道:“岑姑娘,我們並無惡意,聶蕓兒是我們的故人,我只是很好奇你和聶蕓兒是什麽關系?”

岑銀菡警惕心不減,但語氣緩了不少,“此處不是說話的地,隨時都會有留影機巡查,這群土匪上方是一些妖魔修士,修仙界的玩意他們可不少,若是信得過我,就跟我來。”

像是印證她的說法,遠方傳來轟轟的留影機的行駛聲音,四人擡頭一看,只見那留影機約莫有半人大小,許是啟動的靈石靈果煉化不好,機子發出轟轟刺耳之音,機子外身磕磕碰碰,化痕不少,一看就是使用者不懂得珍惜愛護。

“沒想到這裏也會使用上留影機,背後之人,手筆不小啊。”簡平安微感慨。

簡岐轉頭望向遮住太陽的雲朵,趁著雲霧剛飄過的那一瞬間,施法將太陽光折射到留影機的正上方,隨後,向正下方的溪河投擲幾顆石子,那石子的位置也是有規律的。

片刻,一個微小的陣法形成,瞬間,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出刺眼的七彩光,簡岐趁機將留影珠放置留影機下方,留影珠便瞬間轉動起來,將留影機所存的畫面與能量全部轉移過來,隨後,留影機失去靈力支撐,跌入水中,留影珠回到簡岐手中,聽到些微聲響,簡岐開口道:“先走吧,有人來了。”

岑銀菡帶著三人離開此地。

來人正是姜承軒一行人。沿著平時采藥之人的腳印一路走上來,除了路極其難走,沒什麽太大發現。

封嵐眼尖,率先發現了溪河旁的屍首,他大喊:“快看那裏,是不是之前的商隊。”走近了,發現有三具保存尚可的屍首,其餘幾人化作了白骨。

漆毅檢查了幾人的傷口:“莫非有兩撥人遇害不成?這是兩批完全不同的屍首。”

姜承軒用靈力探查,神色沈重:“這三人被人用煉魂禁術保存了屍首,其餘幾人沒有受到煉魂禁術,特殊地理環境自然腐爛速度加快。”

“煉魂禁術?你確定嗎?”漆毅問。

“我不會判斷錯,師父在我們每個人修煉之時,千叮嚀萬囑咐過切不可觸碰這等邪術。”姜承軒解釋道。

“姜師兄是三長老的弟子,這等邪術自然不會判斷錯,難怪三長老會讓我們來這裏,沒想到著南陵城附近隱藏著這麽大秘密。”王鑫舞一邊拍拍怒意上頭的漆毅的手臂,以示安撫,一邊開口言:“如此說來,客棧小廝說得有道理,也許這裏的這群土匪上方真是這群邪術修士,我們需得向長老們匯報。”

“王師妹此言有理。”姜承軒邊說邊施法書寫法術簡報。擡頭,一個異常飛禽,吸引他的註意力,“留影靈獸?是派系的靈獸還是掌司處的靈獸?”

飛禽飛近些,眾人才看清楚,那飛禽是六頭翼身,翅膀只比尋常飛禽大些許。羽毛狀似白鷺的。

“是掌司處的尋影獸。”姜承軒驚訝道,邊寫進剛剛的法術簡報,邊安慰大家:“別怕,掌司處的尋影獸不會攻擊人類。”

尋影獸的作用是通過他們的六個頭的觀察,將當前場景上下前後左右全方位的探測,故那六頭常常處在身體的四大方位與上下方位六處。

“尋影獸一般不是掌司處拿來巡邏三大陸各處的靈獸嗎,這麽巧,我們碰上了,莫不是別人監視著我們?”白姣音出聲。

“不可能吧,誰這麽大本事,能用得上掌司處的靈獸掌管這奪財山。碰巧吧”封嵐有些不以為然。

“既然這裏出現了煉魂禁術,派上尋影獸也不可能,只怕這幕後之人是我們想象不到的恐怖勢力。”姜承軒有些擔憂,將簡報放飛,消息傳回蒼溪派也得半日,“提高警惕,往前走,不可走散。”

另一邊,一處異常寒冷的山洞內,一名身著黑色,繡著金黃色蟒蛇的男子一般玩著手中的紫黑色鑰匙,一邊正在聽屬下匯報。

“啟稟三堂主,留影機失去下落後,派出尋影獸到最後失蹤之地,發現了五個人,雖然他們身著普通百姓的舊衣裳,但屬下看他們五人氣質,絕非普通采藥百姓。”

“官府的人?官府的就交給張牛他們殺了便是。”黑衣男子頭也不擡。

“根據尋影獸傳回的影像來看,他們似乎是修仙人士。”屬下答。

黑衣男子五指虛握,尋影獸看到的影像就這樣懸浮在他的面前,一開始的漫不經心也收了起來,一字一句道,“蒼溪派!石宗啟和寧琪訶的親傳弟子都來了,他們怎麽會來這裏?”

“那屬下們該怎麽做,若是散修還好,像以往一樣殺了就是殺了,但是這五個弟子若真是蒼溪派的弟子,特別是還有石宗啟的弟子,若是發現這聚梡山的秘密……”

“白姣音不是也在嗎,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會我傳消息回賈長老。”黑衣男子打斷他的話。

“張牛那群人得知留影機不見了,已經派人出寨,這個時候估計也快遇到了,按照他們的本領,不會是他們五人的對手。”

“南陵城靈力稀薄,人口也稀少,放在人間裏也只是一座落後的城池,他們五人來這裏本就奇怪,若是路過除害想博個好名聲的,張牛那群人給他們殺了充當這個好漢看看情況再說。你即刻派人去寨子裏,將我們的氣息抹去,先靜觀其變。還有其他異常人物嗎?”

“屬下明白,異常人物的話並無,除了一些冒險進山的采藥農,就是一個女散仙修士,張牛他們一直殺不了那女散仙。”

“廢物,若是那女的再來,你派人殺了便是。等等,那女的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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