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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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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二章 溫存

陳令幫林音清洗了傷口,包紮過後,這才處理自己手上的傷。

林音卻是立刻好了傷疤忘了疼,喜笑顏開的點了份豬蹄雞爪煲,非要給他們倆補補血。

“沒聽說過豬蹄雞爪子還能補血的,想補血為什麽不吃豬肝?”

“哎喲!忘記了!”林音果斷又點開外賣軟件,“那就再加一份。”

陳令頓時哭笑不得,他真應該謝謝眼前這以食為天的小貓,讓他差點忘記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他還險些淪為一具屍體。

三德子早早就爬回玻璃缸,她身上卻還背著那枚收聲器,正趴在缸邊大氣不敢出,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倆。

陳令起身將收聲器取下,放在手心裏端詳片刻:“能想到讓羿隊借你這種東西,你也真是個天才。”

林音立刻學著陳令剛剛在包廂中的語氣,壓低聲音,語氣陰狠道:“天才哪有不瘋的……”

陳令嘴角抽搐:“停,你真是可以了!”

當他的面說他的詞,這和公開社死有什麽區別。

“不過拋開當時的緊張不談,你說話的語氣還是蠻帥的。”

“過獎,我一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沒發現是我假扮的服務生?”林音靠在沙發上得意洋洋,“我是不是很厲害?”

陳令收拾好桌上的醫療用品,起身將其放回林音的收納櫃:“懷疑過,但我看眼睛的顏色不太對,就沒再多想。”

林音的眼睛又黑又亮,像只小獸似的透著野性的美,可他在西餐廳裏看到的那雙眼睛,卻是不怎麽明亮的棕色,看上去也有些無神。

“哈!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美瞳?”

“現在知道了。”陳令頓了頓,“當時覺得聲音也跟你有幾分像,其實我那會兒想的是,這人該不會是你失散多年的親生姐妹什麽的……”

“你還真能想!”林音忽而想起一事,猛然坐起靠近他,擔憂地問,“對了,剛剛你在餐廳裏咳了血,該不會是周嶼給你下了什麽毒吧?”

“沒有。”陳令攥住她窸窸窣窣在自己身上摸傷口的手,“咳血是因為當時太緊張了,心臟受血液沖擊有點大,放心吧,沒什麽事。”

“真的?”林音狐疑,“可我也很緊張,我都沒咳血,你最好不是在騙我。”

“你有我緊張?你只是送餐被識破,我可是要殺人的。”陳令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轉移她註意力,“所以沒騙你。”

“原來你還知道緊張。”想起這事林音又是一陣後怕,“所以真的不能再有下次了,幸虧我殺進去及時,不然現在你都要鐵窗淚了。”

說話間大門外響起送餐員的按鈴聲,陳令起身去開門,拎外賣回來時他忽然叮囑林音:“以後盡量少吃外賣吧,尤其我不在的時候,你就不要點外賣了。”

“嗯?為啥?”

陳令嘆了口氣:“殺人未遂,我擔心周嶼會狗急跳墻,以後對你更不利,所以其實我今天真的不想讓步的。”

“可是這樣不也挺好嗎?狗急跳墻就會露出馬腳,到時候剛好方便我們抓到他的把柄!”

“狗急跳墻露出馬腳?那你這到底是狗還是馬?”

陳令失笑,邊重覆邊擡手揭開豬蹄煲的蓋子,探身上前聞了一下,確認食物裏沒什麽異味,這才放心讓林音吃。

“嗨呀,我覺得你也不必太擔心,今天的沖突結束後,周嶼應該也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了,想必他後面也會有所收斂的吧?不過話說,你是怎麽把刀架他脖子上的?他都沒防備?”

“可能他以為我會用氯化氫吧,但那東西其實是……”

陳令本來想說是給自己準備的,也順便分散周嶼的註意力,他怎麽可能在餐廳那種地方用這種劇毒氯化氫當殺人武器,萬一傷及無辜怎麽辦。

可話剛要出口他卻閉了嘴,而是轉而問道:“你是怎麽借來那家店的工作裝的?”

“我打電話給蕭琰,本來想讓他幫我打聽下那家店老板,沒想到他剛好認識,我就讓他托裏面的工作人員幫我借一套衣服。”

見林音邊說話邊用沒受傷的左手夾豬蹄,陳令心疼又好笑,索性自己夾了兩筷子給她,又替她盛了勺她泡了湯的大米飯,餵給她吃。

“去盯個梢你可真夠興師動眾,又是羿隊又是蕭琰,把你身邊人脈都打擾了個遍。誰開車帶你跟蹤我的?別跟我說是裴總或者業少。”

“那倒沒有。”林音戴著手套喜滋滋的用左手啃豬蹄,“我沒告訴他們倆,是小杜開車帶我的,就是雲天手下那個小跟班!東西也是他帶來給我的!”

陳令嘴角抽了抽嘴角:“你可真行。”

“現在知道我惹不起了吧?”林音哼了一聲,忽而又自顧自嘟囔,“不過我現在忽然覺得還是你厲害,有你在的時候很多事情你一個人就能幫我搞定,但不能找你的時候,我得拜托兩三個人才能幫上我的忙。”

“謬讚了,我要是有那能耐,也不至於現在還拿周嶼沒轍。”

“那不很正常,羿叔叔都拿周嶼沒轍呢,否則周嶼怎麽配做我的對手?”

“這話說的,怎麽感覺你還惺惺相惜上了?”

陳令自己顧不上吃幾口,就得趕緊去餵林音,等把她餵飽,他自己也折騰的沒怎麽吃就飽了。

林音右手有傷,收拾好剩菜後陳令自覺問她需不需要洗頭發,林音屁顛屁顛的答應——雖說協議上說了不許她和別人有太親密的關系,但洗個頭而已,這和去理發店有什麽區別!

“不過你的手能沾水?”林音狐疑地看著他手上的繃帶,“還是算了,我用左手也是一樣的啦!”

“我傷口不多,也沒你的細小,沾一些水也沒關系。”陳令安慰道,“去換衣服吧,我去拿東西。”

“陳令你真好!”林音一蹦三丈高的換家居服去了。

陳令不由也勾起唇角,徑自進了她的浴室,輕車熟路的拿過她的洗發水,又接了盆水擺好。

今晚的事情於他而言也是一種劫後餘生,在險些失去林音後,他也想靠著這些許溫存,來安慰自己噩夢一般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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