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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以卵擊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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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以卵擊石

這下在場賓客只要眼不瞎耳不聾,都能看出剛剛是霜月的挑釁失敗,而非林音的貓咪搗亂。

而林音麾下首席戰寵大萌子則一戰成名,彪悍果決的身姿、靈活輕盈的體態和忠心護主的模樣立刻引來場中狗狗們的一片羨慕。

大金毛:【哎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只喵剛才她先這樣再那樣哎!】

拉布拉多:【她的尾巴和汪一樣都像個棍子,也許從某種溯源方式來講,那只喵和我們拉布系也是同根同源?】

邊境牧羊犬:【儂腦子瓦特啦!她是貓,我們是修勾!修勾不與貓貓為伍!】

而貓貓們則是紛紛高貴冷艷的表達自己的不屑一顧之情:

豹貓:【呸呸呸丟人,沒見過貓救主人的,我們小貓咪冷血無情從來不顧主人生死,只有野貓才會護犢子哩!】

矮腳金漸層:【可是那只姨姨她腿好長尾巴好短,她一蹦可以蹦出那麽老遠呢!】

美短起司:【康忙北鼻,再遠,她也有違貓咪的高冷之姿,應該被釘在恥辱柱上由貓貓們輪番唾棄!】

田園玳瑁:【你們這些外國佬都放下飯碗不認娘嗎?在我們拆那,這樣的小貓咪是要被奉為神明的!我們田園貓最忠心護主,因為人類太脆弱,需要小貓咪的保護!】

動物們精彩紛呈的喵喵汪汪,宛若剛剛看完動作大片。

而此刻場中嘉賓則是各懷心思,尤其是剛才幾個私下裏罵林音罵的很難聽的,此刻恨不得原地挖坑把自己埋了。

播完這一幕,LED屏就自動熄滅,很好保證了場中其他客人的隱私。

裴修謹略有些遺憾——這也太保護隱私了,連他半點鏡頭都沒拍到,雖說幫林音的是那只貓不假,可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那貓還在天臺上陪自己喝西北風呢!

林音撇下在一旁崩潰到下不來臺的霜月,忙著給今日份的頭號功臣大萌子盛希臘酸奶吃,剛剛可多虧了自己的愛寵,否則今晚她就要哭著賠這套高定禮服了!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林音正兀自忙碌,忽然再次聽到記憶中一道久遠又熟悉的聲音。

片刻後,許久不見的地產大亨許知年居然出現在場中,身後還跟著穿了東北大花襖的靈緹二條!

二條一見林音就原地蹦跶著撒歡:【姐姐姐姐姐姐,又見到你啦香香姐姐!纏纏綿綿到天涯可乎?二條學了新歌呢!】

許知年下了飛機就匆匆趕來,就是奔著想要見裴修謹一面的心態,為此,他還特意打電話讓霜月帶上二條來熟悉下場子。

萬萬沒想到,熟悉倒是熟悉了,霜月這沒腦子的花瓶還瞬間把晚宴變成自己丟人的主場!

是,他最近是跟霜月睡過那麽幾次,可都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而已。

他年紀大了,平時不怎麽過問娛樂圈之事,也不知道她和林音曾經有過什麽過結。

直至此刻,他也還是不知道兩人過去的矛盾,不過眼下的梁子倒是結大了!

想到這裏,他忙看向裴修謹和一臉驚訝的林音:“裴少,林音小姐,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話音落下,他擡手就是一巴掌糊在了霜月臉上。

林音莫名其妙,酸奶啪嗒掉在了桌子上——啥玩意兒就打上了?難不成霜月說的上面有人……就,就他啊?!

要不是剛才熒幕聲音不大,霜月那得意洋洋的“我上面有人”簡直要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還以為她上面是什麽有頭有臉的人,沒想到就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啊?

吃瓜群眾們再次很沒立場的交頭接耳嬉笑連連,而霜月則是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許知年:“你,你居然打我?!”

此刻她眼眶中淚光點點,林音忽然想起之前看到娛記爆料,說霜月拍哭戲都得隨身攜帶眼藥水,嘖嘖,這不挺會哭的嘛?

瞧這我見猶憐的小身段。

她不由也環抱起雙臂,和裴修謹、蕭琰一道三三看戲。

“混賬,老子的臉都讓你丟盡了!還不給我滾回去!”

霜月泫然欲泣,蕭琰怕她一嗓子嗷出來,忙朝著左右揮了下手,立刻便有侍者疾步上前,對著霜月做了個“請離”的手勢。

本想教訓下林音,本以為許知年這地產商的後臺已然夠硬,可看到他對裴總那點頭哈腰的哈巴狗樣子,霜月不由再次心涼。

是她低估了裴修謹,地產在近幾年已然是夕陽產業,遠不及如日中天的互聯網和人工智能。

裴修謹有京圈後臺,外界也不乏對他各種離譜的傳言,什麽開銀行、做軍工都未經考究,他名下最流於表面的便是赫赫有名的五百強企業雲馳集團了。

是以,霜月才會腦子拎不清的以卵擊石!

她倒是沒少聽許知年吹噓自己在這些晚輩面前有多厲害,可沒想到,許知年也只是床上會吹而已!

“許知年,你……你哄我的時候好話倒是說盡了!什麽你跟裴修謹拜過把子,你簡直——”

事到如今霜月已離身敗名裂不遠,她無視請離,指著許知年的鼻子罵,氣得許知年當場揉了一團餐巾塞到她嘴裏。

侍者忙一左一右的架起她,將亂踢亂蹬的她“請”了出去。

直到此人離席,眾人才回過神來,仿若無事發生般繼續各談各的,盡顯塑料交情。

許知年滿臉通紅,直看著霜月被拉出場地外,才一腦門子汗的低聲下氣的賠不是:“抱歉,攪了二位的好興致,還有您——怎麽稱呼?”

許知年不認識蕭琰,林音立刻意識到,可能是因為這位地產商身份不夠,而蕭琰又和家裏決裂的早。

“不用管我就行,你們聊。”蕭琰看向林音,笑著說,“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什麽事你們直接找場上的服務生就好,我打過招呼了。”

林音擺擺手同他道別,比劃了個回頭聯系的手勢。

許知年當即看出這年輕男人應該身份也不簡單,只是對方並未打算向他吐露分毫——但他不難看出,這酒店多半是他的。

“你也知道攪了好興致,就不必多說什麽了。”裴修謹懶得跟這家夥掰扯這麽多,畢竟當初他就對這老油條沒什麽好印象。

許知年一見他如此冷硬的態度,不由眼珠滴溜一轉計上心來。

他壓低聲音對著裴修謹說道:“裴總,可否借一步說話?”

裴修謹不由有些不耐煩:“你又要搞什麽幺蛾子?”

許知年避開林音些許,將他請到一處角落,從口袋裏摸索出一張燙金名片,名片的logo是兩條蛇彼此交融的場景,上面印著一行紫金色的字:

【如意靈修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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