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滑雪 洪大雷“哈”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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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滑雪 洪大雷“哈”了一聲……
洪大雷“哈”了一聲, 明顯不信。
不是你汪毅中自導自演的還能真是有人混進基地然後再混到行政中心，並且在你身邊還有警衛的情況下，捅了你一刀？
你汪毅中是紙糊的嗎？人2對3, 演戲你都不知道再多找一個人，起碼看起來勢均力敵。
“汪總司令, 你要是直截了當認了呢, 還能留點臉面。”
手段激進點不丟人。
見洪大雷這反應, 汪毅中倒還是一臉的平靜，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被諷刺了而動怒。
“不管你們信不信, ”汪毅中站在洪大雷對面, 微微傾身，一只手按在桌面上，“那一刀不是我安排的。洪大雷, 結局已定，我沒必要再拿這種事蒙你。”
指揮中心裏安靜極了。
方可知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汪毅中。他似乎看到了汪毅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有一瞬的釋然，還有疲憊。
“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自殺。”汪毅中繼續說，“我查了他們的身份, 確實是我手下的人，我的警衛員見過他們。”
“不過，他們已經明顯被人買通了。”
“我承認, 我確實將計就計利用了這件事情來做了助推器，但是命令不是我下的。”
“所以呢, 你想說什麽？”洪大雷道。
“我想說什麽？這不已經很明顯了嗎？有人想讓我們亂起來！”汪毅中眼裏蹦出精光，直視眼前的兩位勝利者。
“汪毅中，你想想清楚, 到底是誰讓基地亂起來的？”白弘文哼笑一聲，此時終於開了口。
汪毅中緊皺著眉頭：“我說了，我確實利用了這件事情，好，這是我的問題，但是這兩個人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們派的，那就說明必然還存在第三方在暗中虎視眈眈！”
“基地內亂我是有責任，你們兩個就能撇清關系嗎？”
汪毅中沒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他繼續道：“我們三方共同建立基地，出現矛盾是必然的，但是長久的明爭暗鬥也必然會消磨掉我們自身，我快刀斬亂麻把基地統一了有什麽不對？”
“要說錯，那只錯在我失敗了。”
汪毅中話落，指揮中心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放輕了呼吸，隱去了存在感。室內仿佛唯有一束追光燈斜斜地打在指揮中心正中三人身上。
“碰！”
一份文件放到了汪毅中面前。
白弘文：“汪毅中同志在履職期間，存在濫用職權、破壞基地團結、非法幹預軍事指揮等嚴重錯誤，對此承擔主要領導責任。”
“你認還是不認？”
“認。”汪毅中平靜地說。
白弘文：“經決定，撤銷汪毅中同志基地最高指揮官職務，撤銷汪毅中同志一切行政與軍事職務，保留原職級待遇，不予追究其他責任。”
“你是否同意？”
“是。”
白弘文丟過去一只筆：“汪同志，過兩天記得在基地全體大會上作書面檢查吧。”
汪毅中離開了，身影消失在黑暗裏。
方可知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此時指揮中心的氣氛似乎說什麽都不適合。
他用手捅了捅紀琳瑯，被紀琳瑯攥住握緊。
“回家。”
基地的內鬥在夜晚落下帷幕，除了死了些人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第二天暖房裏又恢覆了往常的模樣，圍住暖房的部隊早已撤離。行政中心裏的工作人員也依舊忙忙碌碌。
而方可知他們最終還是把孫繼東一行人交給了陳澤處理。
方可知站在窗邊推開了一絲縫隙，有冷風刮了進來，卻並不刺骨。
好像還是有改變的。
“紀琳瑯！”方可知高聲喊著，“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升溫了！”
其實溫度的變化這兩天早已有預示，在外頭穿同一身衣服明顯能感覺到沒有以前那麽凍人了，多活動一會兒甚至有些發熱。
先前可不是這樣的，那溫度仿佛能凍掉腦子。
紀琳瑯聽到聲音走到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是升溫了，你起來前我拿溫度計測了一下，現在室外已經升到零下20度了。”
零下20度！那不就只是和冬天的北方一個樣？
“我們今天出門吧！”方可知眼睛亮了起來，“咱們開車出去！”
方可知敲定出行計劃，早飯都沒吃，迫不及待跑出去挨個敲了紀冠雲和孟梨簡易的門。
“孟梨！別睡了！咱們今天去滑雪！”
“凍幹！醒醒！你一狗睡到這個點合適麽！”
不知是溫度回升還是基地的鬥爭塵埃落定，方可知心情明顯一片大好，興奮得都有些過度了。
喊完人，他就回到了自己家裏，紀琳瑯已經做好了早飯正溫在鍋裏，一個水煮蛋還有白粥。
下飯的小菜是醬黃瓜和酸豇豆。
方可知是中式胃，非必要早上不啃面包，就愛整點湯湯水水。
他端起碗來唏哩呼嚕就吃了兩碗，嘴巴一擦就回房間裏拖出包來收拾裝備。
早在剛開始降溫的時候，他們就買好了滑雪的裝備，不過沒想到這溫度會降得這麽快，根本沒給機會讓他出門滑雪。
現在溫度終於升上去了，零下20來度的氣溫堪稱剛剛合適，而且名山基地附近還真有適合當滑場的地方。
方可知直接在家裏換上了滑雪服，又在包裏塞了護具和補充能量的小零食，最後拿上雪板，抱上頭盔就能出門了。
他收好自己的又開始催紀琳瑯，等所有人收拾完坐上車後，車輛駛出基地。
凍幹似乎被方可知的情緒感染了，嗷嗚嗷嗚在車裏叫喚，一條大尾巴掃過來掃過去。
方可知被迫吃了不少狗毛後，冷靜下來把狗也按住了。
開車的仍舊是孟梨，這種山路還是他來開比較把穩。
名山基地依山環水，河流裏的水泛著波光，呈冷調的深褐綠色，河中有破碎的冰塊漂流。
雪白的大山安靜地矗立著，不遠處的雪坡光影細碎，像批了一層糖霜。
孟梨側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方可知，這人正把凍幹的腦袋按在腿上，自己卻扒著車窗往外看，鼻尖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別看了，又跑不了。”孟梨說。
“我就是看看雪厚不厚。”方可知理直氣壯。
紀琳瑯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地拂了拂褲腿上沾的狗毛。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雪服，拉鏈拉到最頂端，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把收進鞘裏的刀。
“還行，夠厚實了，摔起來不疼。”
方可知收回上面的評價。
孟梨穩穩地打著方向盤，雪地輪胎碾過路面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到了。
車在一處緩坡上停下，坡度不算陡，雪層厚實均勻，坡底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再往外就是破冰的河面。遠處能看見幾棵被雪壓彎了腰的松樹，枝頭掛滿了冰淩，風一吹還簌簌往下掉雪沫子。
方可知迫不及待推開車門，霎時就被刮過來的風打了一巴掌，不過不疼，他只縮了縮脖子，臉上笑意不減。
紀琳瑯和紀冠雲已經打開後備箱開始往外拿裝備，兩個人把雪板雪仗丟到地上。
孟梨下了車沒急著動，靠著車門點了一支煙，冷空氣仿佛和尼古丁一起進入肺裏，有種清冷的甜。
方可知沒滑過雪，別說滑，在末世前他連雪都沒見過兩次，紀琳瑯正彎著腰幫他穿裝備。
雙板的難度看起來似乎比單板低，起碼方可知暫時還沒有不安全的感覺。
他試著擡腳走了兩步，感覺給自己上了層阻力。
紀琳瑯檢查好方可知的護具以後，就讓他自己先熟悉著，開始低頭穿自己的雪板。
可沒等他把兩只腳的板子都上好，只感覺身邊傳來輕微的波動，方可知竟然沖了出去。
先是一聲驚呼，接著是一聲尖叫，只見方可知雙手死死捏著雪仗像把著救命稻草，唰一下，走遠了。
凍幹聽到聲音一陣風一樣跟了上去。
紀琳瑯也連忙用雪仗一推，往下追。
方可知還沒開始學，就已經先開始飛，事實證明，尖叫並不會減速，這個坡也並不十分適合初學者，方可知一下撞上試圖幫忙剎車的凍幹，一人一狗嘰裏咕嚕滾做了一團。
等紀琳瑯趕到的時候，一人一狗還沒把姿勢別過來，一個壓著一個，疊在一起。
方可知被摔得懵了一下，紀琳瑯連聲問他：“有沒有哪裏疼？”
他沒說哪裏疼，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我覺得我好像要學會了？”
紀琳瑯：“？”
說完，方可知站了起來，拍拍屁股：“走！再來一次！”
紀琳瑯哭笑不得地扶了把人，開始思考自己在車上想好的初學者教程還用不用。
坡頂上，孟梨和簡易並排站著，誰都沒先動。
孟梨偏頭看了簡易一眼，眼裏帶著挑釁：“你先？”
簡易沒回答，直接滑了下去，他的風格和剛才沖下來的紀琳瑯完全不同，紀琳瑯忙著追方可知，動作幹脆利落。而簡易有種優雅的感覺，姿勢流暢，轉彎時雪板切出的弧線又長又漂亮。
孟梨在坡頂看了兩秒，跟著滑了下去，刻意走了一條不同的路線，兩人在坡底幾乎同時剎停，濺起的雪霧撞在一起，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方可知叉著腰在一邊看著，小聲嘀咕了一句：“一個兩個的，合著就我一個菜雞！”
四人一狗相聚一堂，天色正好，風景也正好，紀琳瑯看著臉上透著舒爽笑意的其他人：“所以，我們要怎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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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大雷“哈”了一聲, 明顯不信。
不是你汪毅中自導自演的還能真是有人混進基地然後再混到行政中心，並且在你身邊還有警衛的情況下，捅了你一刀？
你汪毅中是紙糊的嗎？人2對3, 演戲你都不知道再多找一個人，起碼看起來勢均力敵。
“汪總司令, 你要是直截了當認了呢, 還能留點臉面。”
手段激進點不丟人。
見洪大雷這反應, 汪毅中倒還是一臉的平靜，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被諷刺了而動怒。
“不管你們信不信, ”汪毅中站在洪大雷對面, 微微傾身，一只手按在桌面上，“那一刀不是我安排的。洪大雷, 結局已定，我沒必要再拿這種事蒙你。”
指揮中心裏安靜極了。
方可知屏住呼吸,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汪毅中。他似乎看到了汪毅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中有一瞬的釋然，還有疲憊。
“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自殺。”汪毅中繼續說，“我查了他們的身份, 確實是我手下的人，我的警衛員見過他們。”
“不過，他們已經明顯被人買通了。”
“我承認, 我確實將計就計利用了這件事情來做了助推器，但是命令不是我下的。”
“所以呢, 你想說什麽？”洪大雷道。
“我想說什麽？這不已經很明顯了嗎？有人想讓我們亂起來！”汪毅中眼裏蹦出精光，直視眼前的兩位勝利者。
“汪毅中，你想想清楚, 到底是誰讓基地亂起來的？”白弘文哼笑一聲，此時終於開了口。
汪毅中緊皺著眉頭：“我說了，我確實利用了這件事情，好，這是我的問題，但是這兩個人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們派的，那就說明必然還存在第三方在暗中虎視眈眈！”
“基地內亂我是有責任，你們兩個就能撇清關系嗎？”
汪毅中沒給其他人開口的機會，他繼續道：“我們三方共同建立基地，出現矛盾是必然的，但是長久的明爭暗鬥也必然會消磨掉我們自身，我快刀斬亂麻把基地統一了有什麽不對？”
“要說錯，那只錯在我失敗了。”
汪毅中話落，指揮中心內落針可聞，所有人都放輕了呼吸，隱去了存在感。室內仿佛唯有一束追光燈斜斜地打在指揮中心正中三人身上。
“碰！”
一份文件放到了汪毅中面前。
白弘文：“汪毅中同志在履職期間，存在濫用職權、破壞基地團結、非法幹預軍事指揮等嚴重錯誤，對此承擔主要領導責任。”
“你認還是不認？”
“認。”汪毅中平靜地說。
白弘文：“經決定，撤銷汪毅中同志基地最高指揮官職務，撤銷汪毅中同志一切行政與軍事職務，保留原職級待遇，不予追究其他責任。”
“你是否同意？”
“是。”
白弘文丟過去一只筆：“汪同志，過兩天記得在基地全體大會上作書面檢查吧。”
汪毅中離開了，身影消失在黑暗裏。
方可知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此時指揮中心的氣氛似乎說什麽都不適合。
他用手捅了捅紀琳瑯，被紀琳瑯攥住握緊。
“回家。”
基地的內鬥在夜晚落下帷幕，除了死了些人外，好像什麽都沒發生。
第二天暖房裏又恢覆了往常的模樣，圍住暖房的部隊早已撤離。行政中心裏的工作人員也依舊忙忙碌碌。
而方可知他們最終還是把孫繼東一行人交給了陳澤處理。
方可知站在窗邊推開了一絲縫隙，有冷風刮了進來，卻並不刺骨。
好像還是有改變的。
“紀琳瑯！”方可知高聲喊著，“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升溫了！”
其實溫度的變化這兩天早已有預示，在外頭穿同一身衣服明顯能感覺到沒有以前那麽凍人了，多活動一會兒甚至有些發熱。
先前可不是這樣的，那溫度仿佛能凍掉腦子。
紀琳瑯聽到聲音走到臥室門口，靠在門框上：“是升溫了，你起來前我拿溫度計測了一下，現在室外已經升到零下20度了。”
零下20度！那不就只是和冬天的北方一個樣？
“我們今天出門吧！”方可知眼睛亮了起來，“咱們開車出去！”
方可知敲定出行計劃，早飯都沒吃，迫不及待跑出去挨個敲了紀冠雲和孟梨簡易的門。
“孟梨！別睡了！咱們今天去滑雪！”
“凍幹！醒醒！你一狗睡到這個點合適麽！”
不知是溫度回升還是基地的鬥爭塵埃落定，方可知心情明顯一片大好，興奮得都有些過度了。
喊完人，他就回到了自己家裏，紀琳瑯已經做好了早飯正溫在鍋裏，一個水煮蛋還有白粥。
下飯的小菜是醬黃瓜和酸豇豆。
方可知是中式胃，非必要早上不啃面包，就愛整點湯湯水水。
他端起碗來唏哩呼嚕就吃了兩碗，嘴巴一擦就回房間裏拖出包來收拾裝備。
早在剛開始降溫的時候，他們就買好了滑雪的裝備，不過沒想到這溫度會降得這麽快，根本沒給機會讓他出門滑雪。
現在溫度終於升上去了，零下20來度的氣溫堪稱剛剛合適，而且名山基地附近還真有適合當滑場的地方。
方可知直接在家裏換上了滑雪服，又在包裏塞了護具和補充能量的小零食，最後拿上雪板，抱上頭盔就能出門了。
他收好自己的又開始催紀琳瑯，等所有人收拾完坐上車後，車輛駛出基地。
凍幹似乎被方可知的情緒感染了，嗷嗚嗷嗚在車裏叫喚，一條大尾巴掃過來掃過去。
方可知被迫吃了不少狗毛後，冷靜下來把狗也按住了。
開車的仍舊是孟梨，這種山路還是他來開比較把穩。
名山基地依山環水，河流裏的水泛著波光，呈冷調的深褐綠色，河中有破碎的冰塊漂流。
雪白的大山安靜地矗立著，不遠處的雪坡光影細碎，像批了一層糖霜。
孟梨側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方可知，這人正把凍幹的腦袋按在腿上，自己卻扒著車窗往外看，鼻尖都快貼到玻璃上了。
“別看了，又跑不了。”孟梨說。
“我就是看看雪厚不厚。”方可知理直氣壯。
紀琳瑯坐在他旁邊，面無表情地拂了拂褲腿上沾的狗毛。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雪服，拉鏈拉到最頂端，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把收進鞘裏的刀。
“還行，夠厚實了，摔起來不疼。”
方可知收回上面的評價。
孟梨穩穩地打著方向盤，雪地輪胎碾過路面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到了。
車在一處緩坡上停下，坡度不算陡，雪層厚實均勻，坡底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再往外就是破冰的河面。遠處能看見幾棵被雪壓彎了腰的松樹，枝頭掛滿了冰淩，風一吹還簌簌往下掉雪沫子。
方可知迫不及待推開車門，霎時就被刮過來的風打了一巴掌，不過不疼，他只縮了縮脖子，臉上笑意不減。
紀琳瑯和紀冠雲已經打開後備箱開始往外拿裝備，兩個人把雪板雪仗丟到地上。
孟梨下了車沒急著動，靠著車門點了一支煙，冷空氣仿佛和尼古丁一起進入肺裏，有種清冷的甜。
方可知沒滑過雪，別說滑，在末世前他連雪都沒見過兩次，紀琳瑯正彎著腰幫他穿裝備。
雙板的難度看起來似乎比單板低，起碼方可知暫時還沒有不安全的感覺。
他試著擡腳走了兩步，感覺給自己上了層阻力。
紀琳瑯檢查好方可知的護具以後，就讓他自己先熟悉著，開始低頭穿自己的雪板。
可沒等他把兩只腳的板子都上好，只感覺身邊傳來輕微的波動，方可知竟然沖了出去。
先是一聲驚呼，接著是一聲尖叫，只見方可知雙手死死捏著雪仗像把著救命稻草，唰一下，走遠了。
凍幹聽到聲音一陣風一樣跟了上去。
紀琳瑯也連忙用雪仗一推，往下追。
方可知還沒開始學，就已經先開始飛，事實證明，尖叫並不會減速，這個坡也並不十分適合初學者，方可知一下撞上試圖幫忙剎車的凍幹，一人一狗嘰裏咕嚕滾做了一團。
等紀琳瑯趕到的時候，一人一狗還沒把姿勢別過來，一個壓著一個，疊在一起。
方可知被摔得懵了一下，紀琳瑯連聲問他：“有沒有哪裏疼？”
他沒說哪裏疼，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我覺得我好像要學會了？”
紀琳瑯：“？”
說完，方可知站了起來，拍拍屁股：“走！再來一次！”
紀琳瑯哭笑不得地扶了把人，開始思考自己在車上想好的初學者教程還用不用。
坡頂上，孟梨和簡易並排站著，誰都沒先動。
孟梨偏頭看了簡易一眼，眼裏帶著挑釁：“你先？”
簡易沒回答，直接滑了下去，他的風格和剛才沖下來的紀琳瑯完全不同，紀琳瑯忙著追方可知，動作幹脆利落。而簡易有種優雅的感覺，姿勢流暢，轉彎時雪板切出的弧線又長又漂亮。
孟梨在坡頂看了兩秒，跟著滑了下去，刻意走了一條不同的路線，兩人在坡底幾乎同時剎停，濺起的雪霧撞在一起，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方可知叉著腰在一邊看著，小聲嘀咕了一句：“一個兩個的，合著就我一個菜雞！”
四人一狗相聚一堂，天色正好，風景也正好，紀琳瑯看著臉上透著舒爽笑意的其他人：“所以，我們要怎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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