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還是開會 方可知從來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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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還是開會 方可知從來沒見……
方可知從來沒見過任務大廳居然能擠下這麽多人。
他掃了一眼, 粗略估計得有好幾百號。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渾身纏滿紗布的傷員, 甚至還有抱著孩子的女人。大部分人都來不及打理自己，身上還穿著臟兮兮的棉襖, 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麻木和疲憊。
大廳正前方搭了個簡陋的臺子, 幾張桌子拼在一起, 鋪了塊潔白的桌布。臺子後面坐著幾個人，剛才辦公室裏的白弘文和洪姓壯漢都在, 另外還有幾張生面孔。
方可知一行沒有挪位置, 幹脆就在這靠墻的角落站定。
孟梨壓低聲音：“這麽多人？這是要開全體大會？”
“差不多。”陳澤站在他們旁邊，目光掃過人群，“排名在前的任務小隊全員到齊, 其他都是各個區或者各個部門的代表，應該是要宣布接下來的安排。”
“陳哥, 你也不知道？”方可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改了對陳澤的稱呼。
陳澤沒有在意，他略微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一些, 不全。”
“那兩位，”方可知又朝臺上努努嘴, “到底什麽來路？”
陳澤看了一眼抱著手靠在一邊的高遠，這才開口解釋：“白弘文，節渡原來駐守部隊的政委, 現在專管後勤和人事。洪大雷，作戰部隊的總指揮, 管著所有能打仗的人。基地被攻破那天，洪首長帶著人守的大門。”
“那天你也在嗎？”
“嗯，我跟高遠都在, 基地被攻破後高遠帶人往暖房回援，可惜咱們速度趕不上那群野獸，還是慢了一步。”
“已經很好了。”至少基地一直沒有放棄。
陳澤只笑了笑，什麽都沒說。
見陳澤不說話，方可知也閉了嘴，不過他是真心覺得基地已經做到極致了。他們自己雖然有武器，可是如果沒有基地攔在第一線，他們恐怕連那點掏槍的時間都沒有。
大廳裏漸漸安靜下來。白弘文站起身，走到臺子中央。
“諸位。”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聽得清清楚楚，“今天把大家叫來，有幾件事要說。”
人群安靜下來。
白弘文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第一件事，是感謝。感謝活下來的人，感謝為了活下來犧牲的人。感謝所有在這惡劣環境裏，沒有放棄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沈下去：“獸潮來襲那天，我們基地被攻破，一共死了千餘人，傷患無數，其中作戰人員人數過半。這個數字，是我們基地自建立以來，最大的一次損失。”
大廳裏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好在，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我們撐下來了，獸潮已經退去。”白弘文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死去的人我們永遠銘記，活下來的人我們還需要切實思考今後的生活。”
“為了更好地保存我們基地的生存力量，接下來，有幾件事要宣布。”
眾人不自覺挺直了腰背，知道這是進入正題了。
白弘文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開始念：
“第一，從今天起，基地實行戰時管制。所有年滿十六周歲，未滿六十周歲，身體健康的基地居民，均須參與基地建設工作。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種植、基建、物資搜尋……工作定時定量，超額完成可獲額外積分。”
“第二，基地各行業專業技能人員，包括但不限於醫療、機械、建築、種植等，須至管理處登記備案，不得隱瞞。基地將根據實際需求統一調配工作崗位。”
“第三，成立新的巡邏隊和搜救隊。所有年滿十六周歲，身體健康的成年人，都必須輪值。不服從安排的，逐出基地。”
白弘文最後一個字落下，原本就安靜的任務大廳更靜了。
下一刻，大廳裏嗡嗡地響起來。
“這麽冷的天怎麽工作？”
“種植？在基地的室內大棚裏嗎？”
“巡邏隊？我老婆剛死，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麽巡邏？”
白弘文沒有壓這些聲音，只是站在臺上等著。
嗡嗡聲持續了半分鐘，漸漸弱下去。
白弘文這才開口：“我知道大家有意見，但是我們想要活下來，必須團結起來，必須人人出力。單靠某個人某個團隊，我們基地是撐不到最後的。”
“這次損失慘重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只希望大家攜手共進，共渡難關。”
說完他朝著臺下鞠了一躬。
直起腰背後，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而不容抗拒，他聲音沈下來：“誰要是覺得不能接受，可以走，門就在那邊，沒人攔著。但走了之後，基地不會再接收。”
“望各位想清楚再行動。”
大廳裏沒人動。
白弘文等了幾秒，點點頭：“既然沒意見，那就這麽定了。各位回去以後務必把今天大會內容傳達到位。”
方可知幾人看著臺上那個瘦削的身影，一直沒什麽反應，這些東西算是在他們預料之內。
不過這個白弘文看著和氣，說話也不大聲，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他知道什麽時候該硬，什麽時候該軟，什麽時候該給臺階，什麽時候該把路堵死。
正在這時，臺上洪大雷站了起來，走到白弘文身邊。
“還有一件事。”洪大雷的聲音比他的人還壯，一開口就把所有的嗡嗡聲壓下去了，“前兩天野獸攻進來的時候，有人幹了點不太光彩的事。”
大廳裏又安靜下來，所有人等著洪大雷的下文。
洪大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人群：“就在Q區某一棟樓，有人把自己的同伴推下去餵野獸。這事，你們知道嗎？”
人群裏聲音果然再次響起來了。
“你聽說了嗎，誰啊？”
“不知道啊。”
“你不是Q區的嗎？”
“我那天又沒在那裏，我他媽值班呢！”
……
洪大雷擡起手，嗡嗡聲停了。
“據調查，是威武小隊所為。”
“威武小隊？！！”人群裏炸開。
這次洪大雷沒有給討論的時間，他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有多大能量多少貢獻值，也不管你們當時有多害怕，多絕望。”他的聲音沈得像悶雷，“這種事，在基地裏，絕對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他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不管是誰，不管什麽情況，只要讓我知道有人拿自己的同類當誘餌，我親手宰了他。”
大廳裏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才有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叫好聲響起，接著越來越多人拍手稱好。
“支持！”
“就是要這樣！”
方可知側耳聽著身邊的聲音，威武小隊從此就不存在了，從煌煌威名到反面教材，也算在名山基地留下了濃厚的一筆，鄭周天不虧。
等大家情緒平覆，白弘文在旁邊接了一句：“威武小隊所有貢獻值全部清零，原小隊未參與該事件的人員不予追究，這事就到這為止。”
散會以後，洪大雷再次把他們叫住：“小子，你們那槍當真就那幾把槍？”
紀冠雲對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就那麽幾把，多的真沒有了。”
洪大雷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咧嘴笑了：“行，沒有就沒有了。你們好好幹，以後有好事想著你們。”
紀冠雲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方可知跟在他後面，壓低聲音問：“他肯定不信。”
“當然不信。”紀冠雲頭也不回，“但他不會把我們怎麽樣。”
“為什麽？”
“因為他需要有 人幹活。”紀琳瑯笑著道，“也需要有人手裏有槍。”
方可知想了想，明白了，雖然他們現在手頭確實就這麽點東西，沒騙人。
洪大雷不是傻子，他就算心裏覺得他們手裏不止這幾把槍，但他不強迫，因為強迫了也沒用，目前熱武器只有方可知他們有，他要是強來，不僅會失去擺在面前唯一的機會，還會把他們這幾個人推到對立面去。
誰知道他們手裏還會不會有別的東西呢？
與其這樣，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人和他外表真挺不像的啊。”方可知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和白弘文說什麽的洪大雷，“粗中有細。”
紀琳瑯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幹到這個位置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傻子。如果你覺得他傻，那大概率是你傻。
大廳裏，人群漸漸散開，有人往外走，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話，好些人身上都綁著紗布，甚至還有血在往外滲出。
方可知看著那些傷員，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他看向還沒離開的陳澤，“陳哥，你們那些傷員藥品夠嗎？”
陳澤楞了一下，苦笑起來：“夠什麽夠，能用的藥消耗大半了，現在傷勢不重的都是用土法子，能扛就扛。”
“這樣啊。”方可知摸了摸下巴，有了一點想法。
他拉著另外幾個人商量了兩句，深吸一口氣，朝白弘文和洪大雷走去。
“兩位首長。”他在人群外喊了一聲。
白弘文擡頭看他有些意外道：“小方？有事？”
洪大雷也看了過來：”你改主意了？”
“兩位，借一步說話。”方可知走到他們跟前，壓低聲音。
幾人重新又回到了辦公室，還是原先的配置。
方可知也不廢話，直接說道：“白叔，藥品我們還有一點。”
白弘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多少？”洪大雷一把握住了方可知的手。
方可知被捏得小臉一紅，跟被螃蟹夾了似的。
“不多。”方可知抽出手來，不動聲色地把手背到身後，“但救幾個人應該夠了。”
白弘文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他說，“你們要什麽？”
方可知咧嘴一笑：“白叔敞亮。”
“不過我們得回去商量一下。”
白弘文緩緩點了點頭：“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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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 粗略估計得有好幾百號。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渾身纏滿紗布的傷員, 甚至還有抱著孩子的女人。大部分人都來不及打理自己，身上還穿著臟兮兮的棉襖, 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麻木和疲憊。
大廳正前方搭了個簡陋的臺子, 幾張桌子拼在一起, 鋪了塊潔白的桌布。臺子後面坐著幾個人，剛才辦公室裏的白弘文和洪姓壯漢都在, 另外還有幾張生面孔。
方可知一行沒有挪位置, 幹脆就在這靠墻的角落站定。
孟梨壓低聲音：“這麽多人？這是要開全體大會？”
“差不多。”陳澤站在他們旁邊，目光掃過人群，“排名在前的任務小隊全員到齊, 其他都是各個區或者各個部門的代表，應該是要宣布接下來的安排。”
“陳哥, 你也不知道？”方可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改了對陳澤的稱呼。
陳澤沒有在意，他略微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一些, 不全。”
“那兩位，”方可知又朝臺上努努嘴, “到底什麽來路？”
陳澤看了一眼抱著手靠在一邊的高遠，這才開口解釋：“白弘文，節渡原來駐守部隊的政委, 現在專管後勤和人事。洪大雷，作戰部隊的總指揮, 管著所有能打仗的人。基地被攻破那天，洪首長帶著人守的大門。”
“那天你也在嗎？”
“嗯，我跟高遠都在, 基地被攻破後高遠帶人往暖房回援，可惜咱們速度趕不上那群野獸，還是慢了一步。”
“已經很好了。”至少基地一直沒有放棄。
陳澤只笑了笑，什麽都沒說。
見陳澤不說話，方可知也閉了嘴，不過他是真心覺得基地已經做到極致了。他們自己雖然有武器，可是如果沒有基地攔在第一線，他們恐怕連那點掏槍的時間都沒有。
大廳裏漸漸安靜下來。白弘文站起身，走到臺子中央。
“諸位。”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聽得清清楚楚，“今天把大家叫來，有幾件事要說。”
人群安靜下來。
白弘文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第一件事，是感謝。感謝活下來的人，感謝為了活下來犧牲的人。感謝所有在這惡劣環境裏，沒有放棄的人。”
他頓了頓，聲音沈下去：“獸潮來襲那天，我們基地被攻破，一共死了千餘人，傷患無數，其中作戰人員人數過半。這個數字，是我們基地自建立以來，最大的一次損失。”
大廳裏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好在，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我們撐下來了，獸潮已經退去。”白弘文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死去的人我們永遠銘記，活下來的人我們還需要切實思考今後的生活。”
“為了更好地保存我們基地的生存力量，接下來，有幾件事要宣布。”
眾人不自覺挺直了腰背，知道這是進入正題了。
白弘文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開始念：
“第一，從今天起，基地實行戰時管制。所有年滿十六周歲，未滿六十周歲，身體健康的基地居民，均須參與基地建設工作。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於種植、基建、物資搜尋……工作定時定量，超額完成可獲額外積分。”
“第二，基地各行業專業技能人員，包括但不限於醫療、機械、建築、種植等，須至管理處登記備案，不得隱瞞。基地將根據實際需求統一調配工作崗位。”
“第三，成立新的巡邏隊和搜救隊。所有年滿十六周歲，身體健康的成年人，都必須輪值。不服從安排的，逐出基地。”
白弘文最後一個字落下，原本就安靜的任務大廳更靜了。
下一刻，大廳裏嗡嗡地響起來。
“這麽冷的天怎麽工作？”
“種植？在基地的室內大棚裏嗎？”
“巡邏隊？我老婆剛死，我一個人帶著孩子，怎麽巡邏？”
白弘文沒有壓這些聲音，只是站在臺上等著。
嗡嗡聲持續了半分鐘，漸漸弱下去。
白弘文這才開口：“我知道大家有意見，但是我們想要活下來，必須團結起來，必須人人出力。單靠某個人某個團隊，我們基地是撐不到最後的。”
“這次損失慘重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只希望大家攜手共進，共渡難關。”
說完他朝著臺下鞠了一躬。
直起腰背後，他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而不容抗拒，他聲音沈下來：“誰要是覺得不能接受，可以走，門就在那邊，沒人攔著。但走了之後，基地不會再接收。”
“望各位想清楚再行動。”
大廳裏沒人動。
白弘文等了幾秒，點點頭：“既然沒意見，那就這麽定了。各位回去以後務必把今天大會內容傳達到位。”
方可知幾人看著臺上那個瘦削的身影，一直沒什麽反應，這些東西算是在他們預料之內。
不過這個白弘文看著和氣，說話也不大聲，但每一句都在點子上。他知道什麽時候該硬，什麽時候該軟，什麽時候該給臺階，什麽時候該把路堵死。
正在這時，臺上洪大雷站了起來，走到白弘文身邊。
“還有一件事。”洪大雷的聲音比他的人還壯，一開口就把所有的嗡嗡聲壓下去了，“前兩天野獸攻進來的時候，有人幹了點不太光彩的事。”
大廳裏又安靜下來，所有人等著洪大雷的下文。
洪大雷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人群：“就在Q區某一棟樓，有人把自己的同伴推下去餵野獸。這事，你們知道嗎？”
人群裏聲音果然再次響起來了。
“你聽說了嗎，誰啊？”
“不知道啊。”
“你不是Q區的嗎？”
“我那天又沒在那裏，我他媽值班呢！”
……
洪大雷擡起手，嗡嗡聲停了。
“據調查，是威武小隊所為。”
“威武小隊？！！”人群裏炸開。
這次洪大雷沒有給討論的時間，他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有多大能量多少貢獻值，也不管你們當時有多害怕，多絕望。”他的聲音沈得像悶雷，“這種事，在基地裏，絕對不允許再有第二次。”
他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不管是誰，不管什麽情況，只要讓我知道有人拿自己的同類當誘餌，我親手宰了他。”
大廳裏鴉雀無聲。
過了一會兒，才有一聲幾乎聽不清的叫好聲響起，接著越來越多人拍手稱好。
“支持！”
“就是要這樣！”
方可知側耳聽著身邊的聲音，威武小隊從此就不存在了，從煌煌威名到反面教材，也算在名山基地留下了濃厚的一筆，鄭周天不虧。
等大家情緒平覆，白弘文在旁邊接了一句：“威武小隊所有貢獻值全部清零，原小隊未參與該事件的人員不予追究，這事就到這為止。”
散會以後，洪大雷再次把他們叫住：“小子，你們那槍當真就那幾把槍？”
紀冠雲對上他的目光，面不改色：“就那麽幾把，多的真沒有了。”
洪大雷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咧嘴笑了：“行，沒有就沒有了。你們好好幹，以後有好事想著你們。”
紀冠雲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方可知跟在他後面，壓低聲音問：“他肯定不信。”
“當然不信。”紀冠雲頭也不回，“但他不會把我們怎麽樣。”
“為什麽？”
“因為他需要有 人幹活。”紀琳瑯笑著道，“也需要有人手裏有槍。”
方可知想了想，明白了，雖然他們現在手頭確實就這麽點東西，沒騙人。
洪大雷不是傻子，他就算心裏覺得他們手裏不止這幾把槍，但他不強迫，因為強迫了也沒用，目前熱武器只有方可知他們有，他要是強來，不僅會失去擺在面前唯一的機會，還會把他們這幾個人推到對立面去。
誰知道他們手裏還會不會有別的東西呢？
與其這樣，不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人和他外表真挺不像的啊。”方可知回頭看了一眼不知道在和白弘文說什麽的洪大雷，“粗中有細。”
紀琳瑯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幹到這個位置的，根本就不可能有傻子。如果你覺得他傻，那大概率是你傻。
大廳裏，人群漸漸散開，有人往外走，有人湊在一起低聲說話，好些人身上都綁著紗布，甚至還有血在往外滲出。
方可知看著那些傷員，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他看向還沒離開的陳澤，“陳哥，你們那些傷員藥品夠嗎？”
陳澤楞了一下，苦笑起來：“夠什麽夠，能用的藥消耗大半了，現在傷勢不重的都是用土法子，能扛就扛。”
“這樣啊。”方可知摸了摸下巴，有了一點想法。
他拉著另外幾個人商量了兩句，深吸一口氣，朝白弘文和洪大雷走去。
“兩位首長。”他在人群外喊了一聲。
白弘文擡頭看他有些意外道：“小方？有事？”
洪大雷也看了過來：”你改主意了？”
“兩位，借一步說話。”方可知走到他們跟前，壓低聲音。
幾人重新又回到了辦公室，還是原先的配置。
方可知也不廢話，直接說道：“白叔，藥品我們還有一點。”
白弘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多少？”洪大雷一把握住了方可知的手。
方可知被捏得小臉一紅，跟被螃蟹夾了似的。
“不多。”方可知抽出手來，不動聲色地把手背到身後，“但救幾個人應該夠了。”
白弘文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行。”他說，“你們要什麽？”
方可知咧嘴一笑：“白叔敞亮。”
“不過我們得回去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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