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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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佑蕭帶隊忙完手頭繁重工作終於迎來集體調休,江沐柏連日辛苦忙碌結束後得以空閑休假,夏馳舟處理完繁雜事務迎來輕松假期,慕清肆暫時放下日常瑣事享受悠閑時光,四人難得湊齊完整空閑,一拍即合決定前往城郊露營基地,暫別平日奔波忙碌,開啟久違的輕松假日。
出發當天天氣格外宜人,盛夏的燥熱被一層薄雲盡數收斂,晴空澄澈,風裏裹著草木與泥土的清甜氣息,吹在身上溫涼舒適,是再適合不過的露營天氣。白佑蕭天剛亮就徹底清醒,一改往日賴床的毛病,精神抖擻地在客廳與陽臺之間來回忙活,把提前備好的露營裝備一一清點打包——雙人帳篷、加厚防潮墊、折疊桌椅、太陽能露營燈、便攜燒烤架,甚至還翻出了塵封許久的戶外藍牙音箱,一股腦地往家用越野車後備箱裏塞。他穿著簡單的白色純棉T恤、淺灰色休閑束腳褲,褪去平日嚴肅拘謹的模樣,多了幾分少年氣的清爽隨性,只是做事依舊改不了毛躁的性子,搬折疊桌時差點磕到小腿,嘴裏還自顧自哼著輕快的小曲,整個人看著格外活潑開朗。
江沐柏則在廚房與餐廳間有條不紊地忙碌,周身褪去平日清冷沈穩的氣質,多了滿滿的居家溫柔。他提前一晚就備好各式各樣的食材,此刻正將洗凈的草莓、藍莓、晴王葡萄仔細瀝幹水分,裝進透明密封保鮮盒;鹵好的牛肉、雞翅、藕片切成合適的大小,用保鮮膜層層裹好妥善存放;又精心烤了一爐奶香小面包,整齊裝在便攜餐盒裏,還特意熬了一鍋冰鎮綠豆湯,細心放進保溫桶,生怕郊外日曬導致飲品變質。收拾完各類食物,他又細心往背包裏塞了驅蚊噴霧、止癢膏、創可貼、腸胃藥等應急物品,事無巨細地把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全部備齊,眉眼間始終帶著淡淡的溫柔,一舉一動都格外貼心周到。
“江沐柏,你快點呀,再磨蹭夏馳舟他們都要到啦!”白佑蕭搬完最後一件裝備,擦著額角的薄汗快步走進客廳,看著眼前擺放整齊的食物包裹,忍不住湊過去,伸手就想偷偷拿一顆草莓解饞,指尖剛碰到保鮮盒邊緣,就被江沐柏輕輕擡手溫柔拍開。
“洗手再吃,別著急,東西都已經備齊了,等他們到了我們立刻出發。”江沐柏無奈地瞥他一眼,指尖自然擦過他額角的汗珠,語氣親昵又溫和,“你看看你,才忙活短短幾分鐘就滿頭大汗,等會兒到了郊外不許到處瘋跑打鬧,免得不小心中暑難受。”
白佑蕭嘿嘿笑著撓了撓頭,順勢伸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掌心,眉眼彎彎滿是笑意:“知道啦,還是我們江醫生最細心體貼,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考慮周全。”
兩人正輕聲說笑閑聊,門鈴準時緩緩響起,開門一看,果然是早早趕來的夏馳舟與慕清肆。夏馳舟身著淺灰色亞麻襯衫、深色休閑長褲,身姿挺拔溫潤,氣質沈穩內斂,平日裏嚴肅清冷的氣場全然消散,眼神溫和沈靜,手裏拎著兩大袋爽口飲料、休閑零食和冰鎮酒水,動作沈穩從容地邁步走進屋內。慕清肆則穿著米白色簡約棉麻連衣裙,烏黑的長發松松挽起,氣質清雅溫潤,眉眼幹凈柔和,懷裏抱著一個淺粉色精致保鮮盒,指尖幹凈修長,一進門就帶著淺淺溫柔的笑意,模樣溫柔又治愈,讓人看著心生暖意。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們過來幫你們一起搬運。”夏馳舟換好幹凈的拖鞋,目光掃過客廳堆放的露營裝備,主動開口上前幫忙,話音剛落就伸手去搬一旁沈重的露營箱,動作幹脆利落,十分靠譜。
“差不多全都收拾完畢了,就等著你們兩位到來呢!”白佑蕭擺了擺手,目光好奇地落在慕清肆懷裏精致的保鮮盒上,忍不住開口詢問,“清肆,這裏面裝的是什麽好吃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淡淡的香甜氣息。”
“是我清晨起來親手烤制的蔓越莓餅幹,還有精心制作的壽司,想著路途遙遠,大家路上容易饑餓,可以簡單墊墊肚子。”慕清肆輕聲緩緩開口,聲音輕柔溫婉如同傍晚徐徐吹來的晚風,說著便把保鮮盒輕輕放置在桌面上,緩緩打開一角,酥脆香甜的餅幹香氣瞬間彌漫整間屋子,“只是隨手簡單制作,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光是聞著香味就知道味道絕佳,清肆你的手藝實在太出眾了!”白佑蕭毫不吝嗇地開口誇讚,一旁的江沐柏也笑著輕輕點頭,隨手遞過兩瓶冰涼飲用水,“辛苦你們特意早起準備,快坐下稍稍歇息片刻,我們收拾妥當馬上出發。”
四人齊心協力將最後幾件沈重物品搬運上車,白佑蕭熟練坐進主駕駛位置,江沐柏自然坐在副駕,細心熟練地幫他調整好舒適的座椅角度,又將車內空調調至舒服適宜的溫度。夏馳舟和慕清肆並肩安穩坐在後座,彼此之間距離恰到好處,氛圍輕松融洽。白佑蕭緩緩發動車子,沿著寬闊平坦的繞城公路一路朝著郊外行駛,道路兩旁高大茂盛的樹木飛速向後倒退,城市裏林立的高樓大廈、絡繹不絕的車水馬龍,漸漸被一望無際的田野、郁郁蔥蔥的山林取而代之,車內播放著舒緩輕柔的輕音樂,身邊陪著朝夕相處的知心之人,連日來積攢在心底的煩悶疲憊,在這一刻盡數煙消雲散。
白佑蕭一邊平穩開車,一邊時不時側過頭和身旁的江沐柏輕松閑聊,語氣輕快幽默,全程都在和對方打趣說笑。平日裏幾人各自忙碌,很少有閑暇時間聚在一起閑聊,如今難得空閑,話題源源不斷。幾人從上學時候的趣事聊到如今日常的休閑愛好,又互相調侃彼此私下裏搞笑笨拙的小習慣,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氣氛熱鬧又歡快。
“你平日裏總是隨性散漫,平日裏一點都不知道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平日裏大大小小磕磕碰碰從來都不在意。”江沐柏側頭看著他神采飛揚、滔滔不絕說笑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寵溺,隨口輕聲叮囑著他。
白佑蕭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皮耍賴的意味,慢悠悠開口調侃:“我就算平日裏不小心磕碰到自己,身邊不還有你時刻照顧陪伴我嘛,有你在身邊,我什麽都不用害怕。”
“你倒是十分會推脫責任。”江沐柏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忽然平靜下來,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壓迫感,故作嚴肅開口逗弄他,“我科室最近新來一大批實習醫生,日常學習實操正好缺少合適的學習標本,你要是依舊我行我素,平日裏隨意馬虎不愛惜自身,我就把你做成標本,放置在科室解剖室內,每天帶著一眾實習醫生圍著參觀學習,讓所有人都好好見識一番。”
這話一出,原本還嬉皮笑臉輕松說笑的白佑蕭瞬間整個人僵住,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停頓一下,臉上歡快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忐忑。他心裏十分清楚江沐柏向來言出必行,平日裏看著溫柔平和,一旦認真起來從不會隨意說笑,一想到自己被做成標本,被眾多實習醫生圍在一旁仔細觀摩講解,白佑蕭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渾身都覺得渾身不自在,臉色霎時間微微發白。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徹底知道錯了!”白佑蕭連忙輕輕放慢車速,一臉慌張驚恐地看向身旁的江沐柏,平日裏瀟灑自在的模樣蕩然無存,模樣可憐又乖巧,連忙伸手緊緊抓住江沐柏的胳膊,腦袋不停輕輕蹭著對方的肩膀撒嬌求饒,“我以後一定事事小心謹慎,時時刻刻愛惜自己,絕對再也不會粗心大意,你千萬不要把我做成標本,實在太過嚇人,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再也不敢隨意胡鬧了!”
平日裏性格爽朗大氣的白佑蕭,此刻慌張窘迫,全然沒有平日裏從容自在的樣子,一個勁低頭誠懇認錯撒嬌,模樣十分滑稽可愛。
後座安靜坐著的夏馳舟和慕清肆,清清楚楚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再也忍不住低頭輕聲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是柔和的笑意。一向沈穩冷靜的夏馳舟嘴角也不自覺微微上揚,性情溫婉的慕清肆捂著嘴角,眉眼彎彎,溫柔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個車廂內氣氛格外歡樂溫馨。
江沐柏看著他驚慌失措、滿心忐忑的模樣,眼底早已盛滿溫柔笑意,表面依舊裝作清冷嚴肅的樣子,輕輕推開他不斷湊過來撒嬌的腦袋,故作冷淡開口:“如今知道心生畏懼就好,牢牢記住今天所說的話,日後若是依舊任性莽撞,我定然說到做到。”
“我一定牢牢銘記在心,時時刻刻謹記!”白佑蕭連忙用力點頭,此刻乖巧溫順格外安分,再也不敢隨意開玩笑調侃,時不時悄悄偷偷打量身旁的江沐柏,確認對方沒有真正生氣,內心才稍稍安穩下來。
江沐柏看著他難得乖巧安分的模樣,悄悄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放在檔位處的手掌,掌心溫熱的溫度緩緩傳遞過來,暖意流淌心間,白佑蕭緊繃慌亂的身子瞬間放松下來,反手緊緊溫柔回握,心底慌亂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的寵溺與安穩。
車程平穩行駛一小時左右,車子順利抵達提前預定好的露營基地。露營基地坐落在青翠的青山腳下,四周綠樹環繞,草木郁郁蔥蔥,不遠處坐落著一片清澈透亮的人工湖泊,湖面波光粼粼,岸邊草坪修剪得平整幹凈,空氣清新自然,遠離城市喧囂嘈雜,環境清幽雅致,格外令人心曠神怡。
白佑蕭挑選了一處視野開闊、臨近湖邊的空曠草坪停好車輛,四人紛紛下車,一同動手搭建各類露營裝備。白佑蕭自告奮勇主動包攬搭建帳篷的工作,拍著胸膛自信滿滿地向江沐柏保證,自己一定可以輕松完成任務。
可真正動手操作起來,他卻手忙腳亂毫無頭緒,拿著帳篷支架和帆布反覆研究許久,不僅沒有搭建成型,反而把繩索全部纏繞打結,地釘也始終無法順利插進泥土當中,折騰許久依舊毫無進展,額角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臉上滿是無奈挫敗。
江沐柏站在一旁靜靜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模樣,無奈輕輕搖了搖頭,緩步上前伸手接過他手中淩亂的裝備:“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在一旁幫忙遞取物品就好,別在這裏越幫越忙。”
只見江沐柏動作沈穩從容,指尖靈活利落,有條不紊地固定支架、平整鋪開帆布、系緊固定拉繩、用力砸入地釘,短短片刻時間,寬敞穩固的雙人帳篷便穩穩佇立在草坪之上,緊接著又迅速搭建好第二頂帳篷,全程動作行雲流水,幹脆利落。
白佑蕭乖乖站在一旁幫忙遞東西,目光時時刻刻緊緊追隨江沐柏的身影,滿臉崇拜羨慕,剛剛被嚇唬產生的慌張早已拋之腦後,忍不住小聲輕聲誇讚不停,言語間滿是欣賞愛慕。
江沐柏耳尖微微泛紅,沒有理會他不停誇讚的話語,細心耐心地將柔軟防潮墊平整鋪放進帳篷內部,又放置好輕薄毛毯,細心考慮到傍晚氣溫降低,提前做好周全準備。
另一邊,夏馳舟和慕清肆兩人配合默契十足,分工明確十分和諧。夏馳舟主動包攬所有耗費力氣的活計,專心組裝折疊桌椅、搭建遮陽篷,做事沈穩高效,從容不迫。慕清肆則安靜蹲坐在草坪之上,小心翼翼鋪開精致碎花餐布,將帶來的各類零食、新鮮水果、香甜餅幹、可口壽司一一整齊擺放,擺放得精致有序,處處盡顯用心細致。夏馳舟始終默默守候在慕清肆身旁,時時刻刻留意對方的一舉一動,只要慕清肆伸手想要拿取物品,他總會提前一步遞到對方手中,凡是勞累費力的事情,都會主動阻攔,從不讓慕清肆辛苦操勞,眼神裏滿滿的溫柔呵護,直白又真切。慕清肆性情安靜溫婉,安心做著手中瑣碎小事,偶爾擡頭與夏馳舟四目相對,無需多餘言語,彼此眼底盡是默契與溫情。
所有露營裝備全部布置妥當之後,太陽漸漸升至半空,溫暖的陽光透過遮陽篷灑落下來,光影斑駁,暖意融融。四人悠閑圍坐在餐布旁,拿起慕清肆親手制作的小零食慢慢品嘗充饑,酥脆香甜的餅幹搭配軟糯鮮香的壽司,口感絕佳,每一口都飽含滿滿的心意。
白佑蕭吃得津津有味,接連品嘗多份零食,連連開口誇讚慕清肆手藝精湛,慕清肆溫柔淺笑回應,隨手拿起一份壽司輕輕遞到身旁夏馳舟手中,夏馳舟低頭緩緩品嘗,平日裏清冷嚴肅的眉眼漸漸柔和下來,滿眼皆是溫柔。
江沐柏看著白佑蕭吃東西急躁匆忙的模樣,連忙遞上冰涼清甜的綠豆湯,輕聲溫柔叮囑對方慢慢進食,切勿著急噎到,貼心又周到。
短暫休息過後,白佑蕭興致高漲,迫不及待張羅著準備開始燒烤,熱情拉著夏馳舟一同忙碌準備。兩人齊心協力搭建燒烤架,慢慢引燃炭火,白佑蕭負責生火,來回折騰許久,弄得雙手沾滿炭灰,才終於將炭火順利點燃,淡淡青煙緩緩飄散。夏馳舟細心認真串制各類食材,腌制入味的肉串、鮮嫩蔬菜整齊擺放,井然有序。
江沐柏和慕清肆坐在一旁,細心清洗各類新鮮食材,耐心整理烤串,兩人心思細膩,處處都為身旁之人細心考量,處處流露溫情。
炭火漸漸旺盛起來,濃郁誘人的烤肉香氣緩緩四處飄散,油脂滴落炭火之上,發出滋滋悅耳的聲響,讓人食欲大開。白佑蕭認真專註翻動手中烤串,仔細均勻撒上各類調味佐料,第一串烤制完成的鮮嫩五花肉,第一時間吹涼遞到江沐柏手中,滿心期待等待對方評價。
江沐柏輕輕品嘗過後,溫柔開口誇讚味道可口,兩人之間溫情脈脈,一舉一動都流露著甜蜜愛意。白佑蕭時時刻刻細心照料江沐柏,清楚記得對方所有飲食喜好,特意烤制清淡爽口的食材,細心吹涼之後再遞送到對方手中,體貼入微。
夏馳舟全程專心照顧陪伴慕清肆,專心烤制對方愛吃的各類食物,細心剔除辛辣刺激的調料,仔細將鮮嫩肉質拆分擺放妥當,輕輕推到慕清肆面前,事事細致周全,生怕對方受到絲毫磕碰不適。慕清肆溫柔體貼,偶爾拿出幹凈紙巾,輕輕擦拭夏馳舟嘴角的油漬,動作自然親昵,兩人之間溫情脈脈,格外動人。
四人圍坐在燒烤架旁,一邊悠閑品嘗美味燒烤,一邊輕松自在閑談說笑,全程不談平日繁雜瑣事,只聊輕松愉快的日常趣事。幾人互相打趣調侃,訴說彼此身邊朋友鬧出的搞笑糗事,回憶年少時期無憂無慮的歡樂時光,你一言我一語,互相開玩笑打趣,氣氛輕松熱鬧,歡聲笑語連綿不斷,所有人都徹底放下心中煩惱,盡情享受悠閑愜意的假日時光。
吃飽喝足過後,夕陽緩緩向西傾斜,刺眼灼熱的陽光漸漸變得柔和溫暖,整片草坪都被籠罩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徐徐晚風輕輕吹拂而來,裹挾著湖水的濕潤氣息與草木清香,涼爽舒適,讓人渾身舒暢放松。
湖邊風景秀麗雅致,環境清幽安靜,幾人索性起身,沿著平靜的湖畔悠閑散步慢行,悠然自得享受閑暇時光。湖面水波緩緩輕輕蕩漾,偶爾有靈動的水鳥輕輕掠過水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岸邊遍地盛開嬌艷好看的野花,放眼望去滿眼皆是秀麗景色,賞心悅目。
白佑蕭性格活潑開朗,一路上興致勃勃,四處觀賞游玩,時不時彎腰采摘路邊清新淡雅的小花,精心拼湊成一小束漂亮花束,轉頭滿心歡喜遞到江沐柏手中。江沐柏溫柔接過花束,指尖輕輕輕撫柔軟的花瓣,唇角始終噙著淡淡的溫柔笑意,安靜陪伴在白佑蕭身旁,悠閑漫步閑談。
夏馳舟刻意放慢自身腳步,時刻配合遷就慕清肆平緩的步伐,一路上細心留意腳下道路,但凡路面凹凸不平,都會輕聲提醒,伸手小心翼翼攙扶對方,溫柔細致無微不至。慕清肆安靜溫婉,緩緩漫步欣賞沿途優美景色,偶爾輕聲開口,訴說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溫馨小事,兩人並肩慢行,氣氛恬淡安穩,溫柔繾綣。
四人一路悠閑散步閑談,一路上玩笑打鬧,互相打趣逗樂,盡情享受難得的悠閑時光,往日裏所有的疲憊憂愁,全都消散殆盡。悠閑閑逛許久,天邊漸漸染上絢爛迷人的晚霞,色彩唯美動人,四人這才慢悠悠折返回到露營場地。
天色漸漸暗沈下來,露營基地一排排精致燈串全部緩緩亮起,暖黃色柔和燈光交織環繞,如同漫天散落人間的星光,浪漫又溫馨。湖面倒映著點點燈光,波光輕柔晃動,晚風漸漸帶上絲絲涼意,四人停下游玩的腳步,安靜並排坐在柔軟的草坪之上,擡頭仰望漸漸布滿繁星的夜空,四周氛圍安靜舒緩,格外治愈人心。
夜色漸深,周圍漸漸安靜下來,白佑蕭慵懶愜意地側身倚靠在江沐柏肩頭,雙手緊緊牽住對方的手掌,輕聲訴說著心底安穩滿足的心情,平淡安穩的陪伴,便是心中最向往的生活。江沐柏低頭溫柔輕吻對方發頂,語氣堅定溫柔,許下長久陪伴的約定,兩人情意綿綿,溫馨動人。
一旁安靜依偎在一起的夏馳舟與慕清肆,四周靜謐安然,恰好迎來獨屬於兩人談心的時刻。周遭沒有旁人打擾,晚風輕柔靜謐,夏馳舟看著身旁眉眼溫順安靜的慕清肆,猶豫了好半天,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又松,終於還是開口了,語氣特別實在,一點都不繞彎子。
“清肆,我跟你說個藏在我心裏好多年的事,從來沒跟別人提過。”夏馳舟側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清肆,眼神特別認真,“其實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特別眼熟,心裏總覺得在哪見過你,不是那種普通的眼熟,是打心底裏的熟悉感,就好像很早很早以前,我們就天天待在一起過。”
慕清肆楞了一下,也轉頭看向他,眼裏滿是納悶,輕聲回他:“我也有這種感覺,跟你待在一起從來沒覺得陌生過,就算剛認識的時候,也覺得特別安心,可我真的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見過你了。”
“我就知道你想不起來。”夏馳舟輕輕笑了笑,聲音放得更柔了,慢慢跟他嘮起小時候的事,全是大白話,一點不矯情,“這事得往咱們特別小的時候說,那時候咱們也就五六歲,都還沒上小學呢,你家跟我家以前住過同一個老院子,就是那種一排平房、大家共用一個院子的老房子。”
“那時候我爸媽忙,經常把我丟在院子裏自己玩,你也是,家裏大人沒時間照看,咱們倆天天湊在一塊兒。那時候你膽子小小的,說話溫溫柔柔的,不愛跟別的調皮小孩瘋跑,就愛跟我待在一起,我玩彈珠,你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你蹲在地上看螞蟻、摘小野花,我就陪著你,誰也不鬧誰。”
“那時候咱們天天黏在一起,早上吃完飯就碰面,一直玩到天黑大人喊回家吃飯,中午有時候還湊在一家吃零食,你把你家的餅幹分給我,我把我家的糖果遞給你,就算啥也不幹,就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都覺得特別開心。那時候沒有啥好玩的,就撿小石子、追蝴蝶、聽大人講故事,整整小半年,咱們倆幾乎天天都在一塊兒,是最好的玩伴。”
慕清肆皺著眉使勁想,腦子裏模模糊糊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老院子的土墻、地上的小石子、暖暖的太陽,還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小身影,可就是看不清臉,也想不起名字。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我有點印象,又好像沒有,就記得小時候確實有這麽一個小夥伴,天天跟我一起玩,可我真的記不清長啥樣,也忘了叫什麽名字了,那時候太小了,沒過多久就忘了。”
“我知道,那時候咱們都才五六歲,記性不好,再後來沒過多久,你家就搬家了,走得特別突然,那天我出去玩回來,聽鄰居說你家搬走了,我跑遍整個院子都沒找到你,連個告別都沒有。”夏馳舟說起小時候的事,語氣裏滿是感慨,“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可我偏偏就記住你的樣子了,小時候你的模樣,我一直記在心裏,這麽多年都沒忘。”
“後來長大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從來沒見過你,也沒想著能再遇上。直到之前在那個主任的辦公室看到你,我第一眼看見你,心裏就咯噔一下,覺得跟小時候那個小夥伴長得太像了,可畢竟過了這麽多年,你長大了,模樣變了不少,我也不敢確定,就只能偷偷觀察你。”
“我偷偷看你說話的樣子,看你安安靜靜坐著的模樣,看你笑起來的神情,越看越覺得就是你,跟小時候一模一樣,就是那個陪我在老院子裏玩了小半年的小孩。我確認了好多次,終於敢肯定,你就是我小時候那個最好的玩伴,一點都沒錯。”
慕清肆聽得整個人都楞住了,眼睛微微睜大,心裏又驚又暖,那些模糊的畫面慢慢清晰起來,小時候那個陪他一起玩、護著他的小身影,和眼前的夏馳舟慢慢重合在一起。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原來是你…竟然是你…我說怎麽每次看見你,都覺得特別親切,原來咱們小時候就認識了,緣分這麽早就定下了。”
“嗯,是我,一直都是我。”夏馳舟看著他,眼神特別溫柔,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我沒提前跟你說,就是怕你覺得太巧了,也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安安靜靜跟你把這事說清楚。這麽多年,我沒忘了你,沒想到還能再遇見你,還能跟你走到一起,我真的特別珍惜。”
“我那時候太小了,什麽都記不住,虧你還能記得這麽清楚。”慕清肆心裏酸酸軟軟的,滿是感動,反手緊緊握住夏馳舟的手,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特別安心,原來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埋在小時候的時光裏了,不是突然相遇,而是久別重逢。
夏馳舟看著他,輕輕笑了笑,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他靠得更舒服:“沒事,你記不住也沒關系,我記住就行,小時候我陪著你,長大了,我還是陪著你,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咱們就一直這樣,好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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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沐柏則在廚房與餐廳間有條不紊地忙碌,周身褪去平日清冷沈穩的氣質,多了滿滿的居家溫柔。他提前一晚就備好各式各樣的食材,此刻正將洗凈的草莓、藍莓、晴王葡萄仔細瀝幹水分,裝進透明密封保鮮盒;鹵好的牛肉、雞翅、藕片切成合適的大小,用保鮮膜層層裹好妥善存放;又精心烤了一爐奶香小面包,整齊裝在便攜餐盒裏,還特意熬了一鍋冰鎮綠豆湯,細心放進保溫桶,生怕郊外日曬導致飲品變質。收拾完各類食物,他又細心往背包裏塞了驅蚊噴霧、止癢膏、創可貼、腸胃藥等應急物品,事無巨細地把所有可能用到的東西全部備齊,眉眼間始終帶著淡淡的溫柔,一舉一動都格外貼心周到。
“江沐柏,你快點呀,再磨蹭夏馳舟他們都要到啦!”白佑蕭搬完最後一件裝備,擦著額角的薄汗快步走進客廳,看著眼前擺放整齊的食物包裹,忍不住湊過去,伸手就想偷偷拿一顆草莓解饞,指尖剛碰到保鮮盒邊緣,就被江沐柏輕輕擡手溫柔拍開。
“洗手再吃,別著急,東西都已經備齊了,等他們到了我們立刻出發。”江沐柏無奈地瞥他一眼,指尖自然擦過他額角的汗珠,語氣親昵又溫和,“你看看你,才忙活短短幾分鐘就滿頭大汗,等會兒到了郊外不許到處瘋跑打鬧,免得不小心中暑難受。”
白佑蕭嘿嘿笑著撓了撓頭,順勢伸手緊緊抓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細膩的掌心,眉眼彎彎滿是笑意:“知道啦,還是我們江醫生最細心體貼,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考慮周全。”
兩人正輕聲說笑閑聊,門鈴準時緩緩響起,開門一看,果然是早早趕來的夏馳舟與慕清肆。夏馳舟身著淺灰色亞麻襯衫、深色休閑長褲,身姿挺拔溫潤,氣質沈穩內斂,平日裏嚴肅清冷的氣場全然消散,眼神溫和沈靜,手裏拎著兩大袋爽口飲料、休閑零食和冰鎮酒水,動作沈穩從容地邁步走進屋內。慕清肆則穿著米白色簡約棉麻連衣裙,烏黑的長發松松挽起,氣質清雅溫潤,眉眼幹凈柔和,懷裏抱著一個淺粉色精致保鮮盒,指尖幹凈修長,一進門就帶著淺淺溫柔的笑意,模樣溫柔又治愈,讓人看著心生暖意。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們過來幫你們一起搬運。”夏馳舟換好幹凈的拖鞋,目光掃過客廳堆放的露營裝備,主動開口上前幫忙,話音剛落就伸手去搬一旁沈重的露營箱,動作幹脆利落,十分靠譜。
“差不多全都收拾完畢了,就等著你們兩位到來呢!”白佑蕭擺了擺手,目光好奇地落在慕清肆懷裏精致的保鮮盒上,忍不住開口詢問,“清肆,這裏面裝的是什麽好吃的?隔著老遠都能聞到淡淡的香甜氣息。”
“是我清晨起來親手烤制的蔓越莓餅幹,還有精心制作的壽司,想著路途遙遠,大家路上容易饑餓,可以簡單墊墊肚子。”慕清肆輕聲緩緩開口,聲音輕柔溫婉如同傍晚徐徐吹來的晚風,說著便把保鮮盒輕輕放置在桌面上,緩緩打開一角,酥脆香甜的餅幹香氣瞬間彌漫整間屋子,“只是隨手簡單制作,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家的口味。”
“光是聞著香味就知道味道絕佳,清肆你的手藝實在太出眾了!”白佑蕭毫不吝嗇地開口誇讚,一旁的江沐柏也笑著輕輕點頭,隨手遞過兩瓶冰涼飲用水,“辛苦你們特意早起準備,快坐下稍稍歇息片刻,我們收拾妥當馬上出發。”
四人齊心協力將最後幾件沈重物品搬運上車,白佑蕭熟練坐進主駕駛位置,江沐柏自然坐在副駕,細心熟練地幫他調整好舒適的座椅角度,又將車內空調調至舒服適宜的溫度。夏馳舟和慕清肆並肩安穩坐在後座,彼此之間距離恰到好處,氛圍輕松融洽。白佑蕭緩緩發動車子,沿著寬闊平坦的繞城公路一路朝著郊外行駛,道路兩旁高大茂盛的樹木飛速向後倒退,城市裏林立的高樓大廈、絡繹不絕的車水馬龍,漸漸被一望無際的田野、郁郁蔥蔥的山林取而代之,車內播放著舒緩輕柔的輕音樂,身邊陪著朝夕相處的知心之人,連日來積攢在心底的煩悶疲憊,在這一刻盡數煙消雲散。
白佑蕭一邊平穩開車,一邊時不時側過頭和身旁的江沐柏輕松閑聊,語氣輕快幽默,全程都在和對方打趣說笑。平日裏幾人各自忙碌,很少有閑暇時間聚在一起閑聊,如今難得空閑,話題源源不斷。幾人從上學時候的趣事聊到如今日常的休閑愛好,又互相調侃彼此私下裏搞笑笨拙的小習慣,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氣氛熱鬧又歡快。
“你平日裏總是隨性散漫,平日裏一點都不知道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平日裏大大小小磕磕碰碰從來都不在意。”江沐柏側頭看著他神采飛揚、滔滔不絕說笑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寵溺,隨口輕聲叮囑著他。
白佑蕭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調皮耍賴的意味,慢悠悠開口調侃:“我就算平日裏不小心磕碰到自己,身邊不還有你時刻照顧陪伴我嘛,有你在身邊,我什麽都不用害怕。”
“你倒是十分會推脫責任。”江沐柏淡淡瞥他一眼,語氣忽然平靜下來,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壓迫感,故作嚴肅開口逗弄他,“我科室最近新來一大批實習醫生,日常學習實操正好缺少合適的學習標本,你要是依舊我行我素,平日裏隨意馬虎不愛惜自身,我就把你做成標本,放置在科室解剖室內,每天帶著一眾實習醫生圍著參觀學習,讓所有人都好好見識一番。”
這話一出,原本還嬉皮笑臉輕松說笑的白佑蕭瞬間整個人僵住,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停頓一下,臉上歡快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忐忑。他心裏十分清楚江沐柏向來言出必行,平日裏看著溫柔平和,一旦認真起來從不會隨意說笑,一想到自己被做成標本,被眾多實習醫生圍在一旁仔細觀摩講解,白佑蕭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渾身都覺得渾身不自在,臉色霎時間微微發白。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徹底知道錯了!”白佑蕭連忙輕輕放慢車速,一臉慌張驚恐地看向身旁的江沐柏,平日裏瀟灑自在的模樣蕩然無存,模樣可憐又乖巧,連忙伸手緊緊抓住江沐柏的胳膊,腦袋不停輕輕蹭著對方的肩膀撒嬌求饒,“我以後一定事事小心謹慎,時時刻刻愛惜自己,絕對再也不會粗心大意,你千萬不要把我做成標本,實在太過嚇人,我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再也不敢隨意胡鬧了!”
平日裏性格爽朗大氣的白佑蕭,此刻慌張窘迫,全然沒有平日裏從容自在的樣子,一個勁低頭誠懇認錯撒嬌,模樣十分滑稽可愛。
後座安靜坐著的夏馳舟和慕清肆,清清楚楚將眼前這一幕盡收眼底,再也忍不住低頭輕聲笑了起來,眉眼間滿是柔和的笑意。一向沈穩冷靜的夏馳舟嘴角也不自覺微微上揚,性情溫婉的慕清肆捂著嘴角,眉眼彎彎,溫柔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整個車廂內氣氛格外歡樂溫馨。
江沐柏看著他驚慌失措、滿心忐忑的模樣,眼底早已盛滿溫柔笑意,表面依舊裝作清冷嚴肅的樣子,輕輕推開他不斷湊過來撒嬌的腦袋,故作冷淡開口:“如今知道心生畏懼就好,牢牢記住今天所說的話,日後若是依舊任性莽撞,我定然說到做到。”
“我一定牢牢銘記在心,時時刻刻謹記!”白佑蕭連忙用力點頭,此刻乖巧溫順格外安分,再也不敢隨意開玩笑調侃,時不時悄悄偷偷打量身旁的江沐柏,確認對方沒有真正生氣,內心才稍稍安穩下來。
江沐柏看著他難得乖巧安分的模樣,悄悄伸出手,輕輕握住他放在檔位處的手掌,掌心溫熱的溫度緩緩傳遞過來,暖意流淌心間,白佑蕭緊繃慌亂的身子瞬間放松下來,反手緊緊溫柔回握,心底慌亂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的寵溺與安穩。
車程平穩行駛一小時左右,車子順利抵達提前預定好的露營基地。露營基地坐落在青翠的青山腳下,四周綠樹環繞,草木郁郁蔥蔥,不遠處坐落著一片清澈透亮的人工湖泊,湖面波光粼粼,岸邊草坪修剪得平整幹凈,空氣清新自然,遠離城市喧囂嘈雜,環境清幽雅致,格外令人心曠神怡。
白佑蕭挑選了一處視野開闊、臨近湖邊的空曠草坪停好車輛,四人紛紛下車,一同動手搭建各類露營裝備。白佑蕭自告奮勇主動包攬搭建帳篷的工作,拍著胸膛自信滿滿地向江沐柏保證,自己一定可以輕松完成任務。
可真正動手操作起來,他卻手忙腳亂毫無頭緒,拿著帳篷支架和帆布反覆研究許久,不僅沒有搭建成型,反而把繩索全部纏繞打結,地釘也始終無法順利插進泥土當中,折騰許久依舊毫無進展,額角漸漸冒出細密的汗珠,臉上滿是無奈挫敗。
江沐柏站在一旁靜靜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模樣,無奈輕輕搖了搖頭,緩步上前伸手接過他手中淩亂的裝備:“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在一旁幫忙遞取物品就好,別在這裏越幫越忙。”
只見江沐柏動作沈穩從容,指尖靈活利落,有條不紊地固定支架、平整鋪開帆布、系緊固定拉繩、用力砸入地釘,短短片刻時間,寬敞穩固的雙人帳篷便穩穩佇立在草坪之上,緊接著又迅速搭建好第二頂帳篷,全程動作行雲流水,幹脆利落。
白佑蕭乖乖站在一旁幫忙遞東西,目光時時刻刻緊緊追隨江沐柏的身影,滿臉崇拜羨慕,剛剛被嚇唬產生的慌張早已拋之腦後,忍不住小聲輕聲誇讚不停,言語間滿是欣賞愛慕。
江沐柏耳尖微微泛紅,沒有理會他不停誇讚的話語,細心耐心地將柔軟防潮墊平整鋪放進帳篷內部,又放置好輕薄毛毯,細心考慮到傍晚氣溫降低,提前做好周全準備。
另一邊,夏馳舟和慕清肆兩人配合默契十足,分工明確十分和諧。夏馳舟主動包攬所有耗費力氣的活計,專心組裝折疊桌椅、搭建遮陽篷,做事沈穩高效,從容不迫。慕清肆則安靜蹲坐在草坪之上,小心翼翼鋪開精致碎花餐布,將帶來的各類零食、新鮮水果、香甜餅幹、可口壽司一一整齊擺放,擺放得精致有序,處處盡顯用心細致。夏馳舟始終默默守候在慕清肆身旁,時時刻刻留意對方的一舉一動,只要慕清肆伸手想要拿取物品,他總會提前一步遞到對方手中,凡是勞累費力的事情,都會主動阻攔,從不讓慕清肆辛苦操勞,眼神裏滿滿的溫柔呵護,直白又真切。慕清肆性情安靜溫婉,安心做著手中瑣碎小事,偶爾擡頭與夏馳舟四目相對,無需多餘言語,彼此眼底盡是默契與溫情。
所有露營裝備全部布置妥當之後,太陽漸漸升至半空,溫暖的陽光透過遮陽篷灑落下來,光影斑駁,暖意融融。四人悠閑圍坐在餐布旁,拿起慕清肆親手制作的小零食慢慢品嘗充饑,酥脆香甜的餅幹搭配軟糯鮮香的壽司,口感絕佳,每一口都飽含滿滿的心意。
白佑蕭吃得津津有味,接連品嘗多份零食,連連開口誇讚慕清肆手藝精湛,慕清肆溫柔淺笑回應,隨手拿起一份壽司輕輕遞到身旁夏馳舟手中,夏馳舟低頭緩緩品嘗,平日裏清冷嚴肅的眉眼漸漸柔和下來,滿眼皆是溫柔。
江沐柏看著白佑蕭吃東西急躁匆忙的模樣,連忙遞上冰涼清甜的綠豆湯,輕聲溫柔叮囑對方慢慢進食,切勿著急噎到,貼心又周到。
短暫休息過後,白佑蕭興致高漲,迫不及待張羅著準備開始燒烤,熱情拉著夏馳舟一同忙碌準備。兩人齊心協力搭建燒烤架,慢慢引燃炭火,白佑蕭負責生火,來回折騰許久,弄得雙手沾滿炭灰,才終於將炭火順利點燃,淡淡青煙緩緩飄散。夏馳舟細心認真串制各類食材,腌制入味的肉串、鮮嫩蔬菜整齊擺放,井然有序。
江沐柏和慕清肆坐在一旁,細心清洗各類新鮮食材,耐心整理烤串,兩人心思細膩,處處都為身旁之人細心考量,處處流露溫情。
炭火漸漸旺盛起來,濃郁誘人的烤肉香氣緩緩四處飄散,油脂滴落炭火之上,發出滋滋悅耳的聲響,讓人食欲大開。白佑蕭認真專註翻動手中烤串,仔細均勻撒上各類調味佐料,第一串烤制完成的鮮嫩五花肉,第一時間吹涼遞到江沐柏手中,滿心期待等待對方評價。
江沐柏輕輕品嘗過後,溫柔開口誇讚味道可口,兩人之間溫情脈脈,一舉一動都流露著甜蜜愛意。白佑蕭時時刻刻細心照料江沐柏,清楚記得對方所有飲食喜好,特意烤制清淡爽口的食材,細心吹涼之後再遞送到對方手中,體貼入微。
夏馳舟全程專心照顧陪伴慕清肆,專心烤制對方愛吃的各類食物,細心剔除辛辣刺激的調料,仔細將鮮嫩肉質拆分擺放妥當,輕輕推到慕清肆面前,事事細致周全,生怕對方受到絲毫磕碰不適。慕清肆溫柔體貼,偶爾拿出幹凈紙巾,輕輕擦拭夏馳舟嘴角的油漬,動作自然親昵,兩人之間溫情脈脈,格外動人。
四人圍坐在燒烤架旁,一邊悠閑品嘗美味燒烤,一邊輕松自在閑談說笑,全程不談平日繁雜瑣事,只聊輕松愉快的日常趣事。幾人互相打趣調侃,訴說彼此身邊朋友鬧出的搞笑糗事,回憶年少時期無憂無慮的歡樂時光,你一言我一語,互相開玩笑打趣,氣氛輕松熱鬧,歡聲笑語連綿不斷,所有人都徹底放下心中煩惱,盡情享受悠閑愜意的假日時光。
吃飽喝足過後,夕陽緩緩向西傾斜,刺眼灼熱的陽光漸漸變得柔和溫暖,整片草坪都被籠罩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徐徐晚風輕輕吹拂而來,裹挾著湖水的濕潤氣息與草木清香,涼爽舒適,讓人渾身舒暢放松。
湖邊風景秀麗雅致,環境清幽安靜,幾人索性起身,沿著平靜的湖畔悠閑散步慢行,悠然自得享受閑暇時光。湖面水波緩緩輕輕蕩漾,偶爾有靈動的水鳥輕輕掠過水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岸邊遍地盛開嬌艷好看的野花,放眼望去滿眼皆是秀麗景色,賞心悅目。
白佑蕭性格活潑開朗,一路上興致勃勃,四處觀賞游玩,時不時彎腰采摘路邊清新淡雅的小花,精心拼湊成一小束漂亮花束,轉頭滿心歡喜遞到江沐柏手中。江沐柏溫柔接過花束,指尖輕輕輕撫柔軟的花瓣,唇角始終噙著淡淡的溫柔笑意,安靜陪伴在白佑蕭身旁,悠閑漫步閑談。
夏馳舟刻意放慢自身腳步,時刻配合遷就慕清肆平緩的步伐,一路上細心留意腳下道路,但凡路面凹凸不平,都會輕聲提醒,伸手小心翼翼攙扶對方,溫柔細致無微不至。慕清肆安靜溫婉,緩緩漫步欣賞沿途優美景色,偶爾輕聲開口,訴說自己從小到大經歷的溫馨小事,兩人並肩慢行,氣氛恬淡安穩,溫柔繾綣。
四人一路悠閑散步閑談,一路上玩笑打鬧,互相打趣逗樂,盡情享受難得的悠閑時光,往日裏所有的疲憊憂愁,全都消散殆盡。悠閑閑逛許久,天邊漸漸染上絢爛迷人的晚霞,色彩唯美動人,四人這才慢悠悠折返回到露營場地。
天色漸漸暗沈下來,露營基地一排排精致燈串全部緩緩亮起,暖黃色柔和燈光交織環繞,如同漫天散落人間的星光,浪漫又溫馨。湖面倒映著點點燈光,波光輕柔晃動,晚風漸漸帶上絲絲涼意,四人停下游玩的腳步,安靜並排坐在柔軟的草坪之上,擡頭仰望漸漸布滿繁星的夜空,四周氛圍安靜舒緩,格外治愈人心。
夜色漸深,周圍漸漸安靜下來,白佑蕭慵懶愜意地側身倚靠在江沐柏肩頭,雙手緊緊牽住對方的手掌,輕聲訴說著心底安穩滿足的心情,平淡安穩的陪伴,便是心中最向往的生活。江沐柏低頭溫柔輕吻對方發頂,語氣堅定溫柔,許下長久陪伴的約定,兩人情意綿綿,溫馨動人。
一旁安靜依偎在一起的夏馳舟與慕清肆,四周靜謐安然,恰好迎來獨屬於兩人談心的時刻。周遭沒有旁人打擾,晚風輕柔靜謐,夏馳舟看著身旁眉眼溫順安靜的慕清肆,猶豫了好半天,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又松,終於還是開口了,語氣特別實在,一點都不繞彎子。
“清肆,我跟你說個藏在我心裏好多年的事,從來沒跟別人提過。”夏馳舟側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清肆,眼神特別認真,“其實咱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特別眼熟,心裏總覺得在哪見過你,不是那種普通的眼熟,是打心底裏的熟悉感,就好像很早很早以前,我們就天天待在一起過。”
慕清肆楞了一下,也轉頭看向他,眼裏滿是納悶,輕聲回他:“我也有這種感覺,跟你待在一起從來沒覺得陌生過,就算剛認識的時候,也覺得特別安心,可我真的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見過你了。”
“我就知道你想不起來。”夏馳舟輕輕笑了笑,聲音放得更柔了,慢慢跟他嘮起小時候的事,全是大白話,一點不矯情,“這事得往咱們特別小的時候說,那時候咱們也就五六歲,都還沒上小學呢,你家跟我家以前住過同一個老院子,就是那種一排平房、大家共用一個院子的老房子。”
“那時候我爸媽忙,經常把我丟在院子裏自己玩,你也是,家裏大人沒時間照看,咱們倆天天湊在一塊兒。那時候你膽子小小的,說話溫溫柔柔的,不愛跟別的調皮小孩瘋跑,就愛跟我待在一起,我玩彈珠,你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看;你蹲在地上看螞蟻、摘小野花,我就陪著你,誰也不鬧誰。”
“那時候咱們天天黏在一起,早上吃完飯就碰面,一直玩到天黑大人喊回家吃飯,中午有時候還湊在一家吃零食,你把你家的餅幹分給我,我把我家的糖果遞給你,就算啥也不幹,就坐在院子裏曬太陽,都覺得特別開心。那時候沒有啥好玩的,就撿小石子、追蝴蝶、聽大人講故事,整整小半年,咱們倆幾乎天天都在一塊兒,是最好的玩伴。”
慕清肆皺著眉使勁想,腦子裏模模糊糊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老院子的土墻、地上的小石子、暖暖的太陽,還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小身影,可就是看不清臉,也想不起名字。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我有點印象,又好像沒有,就記得小時候確實有這麽一個小夥伴,天天跟我一起玩,可我真的記不清長啥樣,也忘了叫什麽名字了,那時候太小了,沒過多久就忘了。”
“我知道,那時候咱們都才五六歲,記性不好,再後來沒過多久,你家就搬家了,走得特別突然,那天我出去玩回來,聽鄰居說你家搬走了,我跑遍整個院子都沒找到你,連個告別都沒有。”夏馳舟說起小時候的事,語氣裏滿是感慨,“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你,可我偏偏就記住你的樣子了,小時候你的模樣,我一直記在心裏,這麽多年都沒忘。”
“後來長大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從來沒見過你,也沒想著能再遇上。直到之前在那個主任的辦公室看到你,我第一眼看見你,心裏就咯噔一下,覺得跟小時候那個小夥伴長得太像了,可畢竟過了這麽多年,你長大了,模樣變了不少,我也不敢確定,就只能偷偷觀察你。”
“我偷偷看你說話的樣子,看你安安靜靜坐著的模樣,看你笑起來的神情,越看越覺得就是你,跟小時候一模一樣,就是那個陪我在老院子裏玩了小半年的小孩。我確認了好多次,終於敢肯定,你就是我小時候那個最好的玩伴,一點都沒錯。”
慕清肆聽得整個人都楞住了,眼睛微微睜大,心裏又驚又暖,那些模糊的畫面慢慢清晰起來,小時候那個陪他一起玩、護著他的小身影,和眼前的夏馳舟慢慢重合在一起。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原來是你…竟然是你…我說怎麽每次看見你,都覺得特別親切,原來咱們小時候就認識了,緣分這麽早就定下了。”
“嗯,是我,一直都是我。”夏馳舟看著他,眼神特別溫柔,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我沒提前跟你說,就是怕你覺得太巧了,也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安安靜靜跟你把這事說清楚。這麽多年,我沒忘了你,沒想到還能再遇見你,還能跟你走到一起,我真的特別珍惜。”
“我那時候太小了,什麽都記不住,虧你還能記得這麽清楚。”慕清肆心裏酸酸軟軟的,滿是感動,反手緊緊握住夏馳舟的手,看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特別安心,原來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埋在小時候的時光裏了,不是突然相遇,而是久別重逢。
夏馳舟看著他,輕輕笑了笑,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讓他靠得更舒服:“沒事,你記不住也沒關系,我記住就行,小時候我陪著你,長大了,我還是陪著你,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咱們就一直這樣,好好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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