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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他布的局要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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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他布的局要落子了

泊裏宏雄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瞪著光屏裏那張帶著點混不吝的俊臉,好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翅膀硬了是吧?敢這麽跟雄父說話!”

“不然呢?”慕言換了個更放松的姿勢,甚至翹起了腿。

“我的翅膀什麽時候不是硬的?再說了咱倆誰跟誰啊,裝模作樣多累。

星幣呢?老頭,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咱倆這塑料父子情,你不會想賴賬吧?”

“你……!”泊裏宏雄感覺額角的青筋在歡快地跳動。

他深吸幾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跟這個逆子生氣不值當。

誰叫這個逆子還是他的種呢。

自作孽,也得自作自受。

“星幣現在已經給你劃過去了!夠你在外面玩一陣子了!”

慕言眼睛一亮,立即就看到了那轉賬。

不過50億?!

慕言想那時候他大概的算了一下,最多也就是40億,再和這個便宜雄父分成一下,他手上最多也只有30多億。

可是現在哪來的50億?

泊裏宏雄看出了慕言的疑惑,他剛才被氣得肺都要跑出來,現在看著心情還是不錯。

瞧瞧,這是用星幣砸出來的表情,多好看。

“謝謝啊雄父,沒想到您這麽大手筆。”慕言也不過是疑惑了那一會,然後很快的想明白了什麽,他臉上都帶了幾分真誠的笑意。

“那當然,你雄父我可是伯爵,這點東西都是小意思。”泊裏宏雄聽到這個逆子,終於可以乖乖順順的喊了一句‘雄父’。

他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

就是這個逆子,有錢就是‘雄父’,沒錢就是‘老頭’。

泊裏宏雄輕哼一聲,心裏那點被叫“雄父”的舒坦,很快又被慕言這現實嘴臉給沖淡了。

他板著臉道:“少來這套!星幣是給你辦事的,不是讓你拿去胡鬧的!省著點花!”

“知道知道,辦正事嘛。”慕言敷衍地擺擺手,眼睛還黏在賬戶餘額上,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這下子那些緩慢進行的東西,到農家快好幾個步伐了。

慕言笑著說:“雄父您放心,每一分都會花在刀刃上。”

看他那財迷樣。

泊裏宏雄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刺他一句:“怎麽,這次不叫‘老頭’了?”

慕言聞言,終於舍得把目光從光腦上移開,對著泊裏宏雄露出一個堪稱“乖巧”的笑容。

他快速的清了一下嗓子,拉長了調子:

“哪兒能啊——這不是看在我親愛的雄父如此慷慨解囊,雪中送炭的份上嘛。

您要是喜歡聽,我多叫幾聲?雄父?雄父大人?最最敬愛的泊裏伯爵雄父?”

“……閉嘴!”泊裏宏雄被他這故作諂媚的語氣弄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趕緊打斷。

沒想到這一個逆子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諂媚的樣子讓蟲有點惡心了。

“好好說話!”

“嘖,難伺候。”慕言一秒恢覆原形,撇撇嘴。

“給錢的時候是雄父,不給錢的時候是逆子,老頭你可真現實。”

不過……誰要是給他幾個億,喊上對方一句雄父,爸爸什麽,他覺得都很OK。

畢竟那不是幾百幾千幾萬。

那是多加了幾十個億啊。

喊上一句雄父怎麽了。

一點都不寒磣。

“到底誰現實!”

泊裏宏雄差點拍桌子,立即說著:“你別轉移話題!說正事!

禁藥的事情我知道了,泊裏達利那邊我也已經處理了,禁足西院,嚴加看管和治療。

你弟弟這邊我也會安排好。

你那邊想要如何的進展?需要家裏怎麽配合?”

說到正事,慕言也收斂了玩笑神色,正色道:

“看了雄父知道我要做些什麽。”

“你現在把整個新網都弄得熱熱鬧鬧的,你要是再沒有些許行動,早就會被其他的蟲啃得一幹二凈了,以你的智商,我想你不會那麽被動。

現在還讓你弟弟假裝你,在明面上忽悠其他的蟲,想來你還有其他的計劃。”

慕言點點頭,也不算瞞著對方。

“蟲皇。”

慕言淡淡的說出這兩個字。

泊裏宏雄瞳孔微微一縮,但很快的他又調整好了自己,也多了幾分理所應當。

確實只有當上了蟲皇,坐實了那一個傳言。

才能很好的化解各方面的勢力。

不然只有被圈養的份兒。

只有自己強大才是最強大的。

泊裏宏雄看著對方的雄子。

他覺得他們雄蟲,或許能再一次的站起來,重現當年的輝煌。

而不是成為現今這般。

每個雄蟲看似尊貴,實則更多時候是依附於雌蟲,被圈養和保護的存在。

甚至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雄蟲幼崽,雄蟲蛋,高級雄蟲,都會莫名消失,成為某些雌蟲,更好的掌控雄蟲。

還有些愚昧的雌蟲。

“你想……爭那個位置?”泊裏宏雄的聲音壓得很低。

帶著難以置信的震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

“不是我想不想爭。”慕言糾正道,眼神也是銳利了幾分。

“是時局已經把我,把慕洛,甚至把整個泊裏家都推到了這個風口浪尖。

雙S級雄子意味著什麽?稀少罕見。

那超越雙s的精神力呢?意味著無與倫比的潛力,也意味著懷璧其罪。”哪怕他在明面上測出來的精神力是雙s精神力,可是在那一場他引動靈氣。

讓那些在場吸收到靈氣的蟲,吸收到了靈氣,緩解了降低了精神力紊亂。

這樣的事情,哪有幾個蟲能做得到,又有哪個歷史上記錄下來了?

哪怕他對外說他不是很厲害,“不危險”,也會對那些真正掌控權力的雌蟲,陷入了警惕。

哪怕是少將的阿利希,都能遭到算計,何況是被圈養的雄蟲呢?

慕言說著:“我們要麽強大到足以掌控自己的命運,甚至影響整個蟲族的走向;不然就只能成為各方勢力博弈的棋子,實驗品,成為……祭品。”

說著慕言頓了頓,語氣帶著冰冷的嘲諷:“老頭,你不會真的以為,僅憑一個伯爵府,就能在接下來的風暴中護住我們吧?

那些隱藏在暗處,覬覦著雄蟲雌蟲,基因精神力紊亂和‘蟲皇位之間實勢力之爭’的家夥,可不會在乎什麽貴族身份

只要利己,皆可拋。”

泊裏宏雄沈默了,他知道慕言說的是對的。

星絡上大量出現蟲皇傳說的時候,泊裏家就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

他們蟲族,大多數蟲都信蟲神,也就有那麽一點迷信,他們的喜怒哀樂不容易被牽引。

所以,他們泊裏家要麽奮力一搏,搏出一條生路,甚至登臨絕頂,要麽,就是粉身碎骨。

“蟲皇之位……”泊裏宏雄喃喃道,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議會、軍部、各大貴族世家、甚至科學院……各方勢力盤根錯節,互相制衡,他們明裏暗裏,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

他們蟲族的蟲實在是太大,太多了。

一旦不能強力牽制。

很可能就會分崩離析。

各個勢力都可以自當一派,立地成皇。

“我知道。”慕言點頭,臉上不見絲毫畏懼,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鋒芒。

如果沒有蠱蟲這個特有的特性,他還沒有那麽多把握。

可是有著蠱蟲,只要牽制著上面的那一些。

還有精神力緩解紊亂的事情,簡直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對雌蟲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屆時,成功……他會的。

只要一步一腳印。

好好的打下基石,他一定可以的。

“傳統的蟲皇候選蟲,往往出自幾大古老的皇族旁支或頂級貴族世家,自幼接受精英教育,在特定場合展現能力,由元老院和貴族議會推舉,由軍部認可,一步步積累聲望。”

慕言分析道:“但我們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背景。

所以,我們需要另辟蹊徑。”

“你的‘蹊徑’是?”

“聲望,有時候不一定非要按部就班地積累。”慕言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

艾爾微的“邪神教”越發的擴大。

慕言都不敢想象,再給他些時間。

這個“聲望”會有多麽的大。

‘邪神教教主……’慕言腦海中忽然跳出了這幾個字。

不由得都感覺有點中二的笑了一下。

其實還是挺熱鬧的哈。

帝國現在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偏遠星域星盜猖獗,某些殖民星反抗情緒滋生,與聯邦的摩擦也時有發生……這些都是機會。

同時,雄蟲地位問題,精神力研究倫理,底層平民與貴族的矛盾……這些都是可以切入的點。

只要他的那些邪神教教員……不對,是‘曙光’的成員,分散出去幫忙什麽的。

聲望只會滾滾來。

“聲望很快會有的,不會太遲。”

泊裏宏雄聽了,眼皮子不由一跳,感覺慕言不會有好謀。

泊裏宏雄也怕慕言這些太危險的事情。

“會不會太快,太激進了,我們其實還可以用一些溫和一些的方式。”泊裏宏雄忍不住道。

“畢竟‘聲望’一旦起來,這會觸動太多勢力的利益,你會成為眾矢之的!”

“不破不立。”慕言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雄父,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泊裏宏雄看著那好像運籌在握的雄子,他都無法真正的看透這一個相處不多時日的雄子……可他對他的印象卻是最深的。

這麽看著,他有些久久無言。

“雄父?雄父?”

“老頭說話!”

“……你需要我做什麽?”良久,泊裏宏雄才緩緩問道,聲音有些幹澀,但其中的決心已然明了。

他選擇支持,不僅僅因為這是他的雄子,更因為他從慕言的話語中,看到了某種或許能真正改變蟲族未來的可能。

“不用你做什麽,只需要你們好好的保護你們自己,必要的時候支持我就行。”

慕言搖頭。

只要他的後方安全,他必定勇往直前。

前方拉攏勢力有艾爾微,那些軍隊,權力蟲,以及多數明面上掌控星際蟲族有實權的蟲。

後方買賣自然食物,籌得資金,更是發展黑色勢力。

一明一暗,會很快的。

他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最前方,保護著他想要保護的所有蟲。

“就這麽簡單?”泊裏宏雄有些不信,眉頭緊鎖。

“後方安穩……聽起來像是在放任你去冒險。”

“簡單,但不容易。”慕言收斂了笑容。

“保護好你們自己,意味著泊裏家要像一塊鐵板,無懈可擊,不給任何蟲任何機會從內部攻破,或從外部施壓。

這需要您花費大量心力整頓家族,清除隱患,統一思想,還要應對來自各方的試探和壓力。”

慕言聲音都放輕了些:“老頭,這並不輕松。甚至可能比我沖在前面更累,壓力更大,因為你們是靶子,是軟肋,也是我最堅固的堡壘。”

泊裏宏雄聽懂了。

這個逆子將最危險,最需要沖鋒陷陣的部分攬在了自己身上,卻把同樣艱巨且需要極高智慧與韌性的後方守備工作交給了家族,交給了他。

一股覆雜的暖流夾雜著沈甸甸的責任感湧上心頭。

他的雄子,看似桀驁不馴,玩世不恭會氣蟲,會懟蟲,實則思慮深遠,將最重的擔子自己扛了起來。

“……你放心。”泊裏宏雄的聲音異常沈穩,帶著屬於家主的威嚴和承諾。

“家族內部,我會清理幹凈,外部壓力,我來周旋。需要表態的時候,泊裏家絕不退縮。至於犧牲……”

“雄父,不會有犧牲的,你們不會有犧牲的。”慕言打斷了泊裏宏雄的話,語氣肯定又認真。

泊裏宏雄神情一正,很快眼中帶上了笑。

“對,你說的對,不會有犧牲的。”

這是他們一起許下的宏願。

這一刻,他不是那個被逆子氣得跳腳的老頭。

而是真正撐起一個家族數百年風雨的泊裏伯爵。

慕言看著光屏中瞬間挺直脊背,眼神銳利如鷹的雄父,也是隨著他一起笑了。

本就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一旦笑了起來,就像親兄弟,不像父子。

“謝了,老頭。”這一次,慕言的道謝無比鄭重。

“一家蟲,不說兩家話。”

“你說的對。”慕言眼中有著明亮的光。

那是他前進的動力。

他也會借勢迎風而起。

他布的局要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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