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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強娶她,生個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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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強娶她,生個龍鳳胎

伺候的大小姐,都被別人拐跑了。

沈渡更是懶得再和裏面的那兩位,虛與委蛇。

離開前,他還不忘給沈燼發了一條消息,幫戚瑤打掩護。

【小叔,人我帶去醫院了,你們慢慢吃。】

碰巧這時,有陌生的電話打進來。

沈渡剛剛接通。

那邊就驚喜地嬌嗔道:“沈渡哥哥!”

沈渡坐進那輛紮眼的超跑裏,嘴角勾了一下,滿臉都寫著“服了”。

“行啊你,我拉黑一個號碼,你就秒換一個,庫存還挺足。”

戚玥裝作聽不懂他的陰陽怪氣,甜甜地問:“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嗎?”

“那祝你生日快樂。”

戚玥的內心,才升騰起一線希翼。

沈渡就淡淡地說:“你姐在戚家時,連生日蛋糕都沒摸過,我就不來了,怕損我功德。”

“沈渡哥哥,這是我的二十歲生日,你就來一下下,好不好?”

戚玥用她生銹的腦袋,艱難地思考著。

“我姐今年應該會到的,你也來嘛,求求你了。”

下意識拒絕的話語,卡在了他的喉嚨處。

沈渡爽快地改口:“行。”

掛斷了電話。

戚玥興奮的情緒,稍有緩和。

她犯了愁,翻出和戚瑤塵封已久的聊天框。

戚玥:【姐。】

——她都這樣屈尊降貴,承認戚瑤的身份了。

戚瑤估計會對她,感恩戴德的吧。

戚玥一鼓作氣,打完字:【姐,我的生日宴,你必須來,不然我就跟爸媽告狀,說你故意讓全家難堪。】

她點了發送後。

眼前的手機屏幕上,很快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仿佛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抽懵了戚玥。

上次,戚瑤扇了她兩巴掌。

戚玥又哭又鬧,硬是在家裏賴了兩周,等臉恢覆好了,才敢出去上課。

她不願意承認。

如今的戚瑤,讓她有點發怵。

思來想去,戚玥還是撥通了戚母的電話。

“媽媽……”

…………

戚玥的那一句“姐”剛蹦出來。

坐在後座的戚瑤就輕嘖一聲,表情很是不耐煩。

開車的小李謹慎地問:“戚小姐,是有什麽不合心意的地方嗎?”

“沒有,”戚瑤利落地拉黑了戚玥,“就是以前的垃圾沒清理幹凈,現在隔著屏幕,都熏到我了。”

小李識趣地保持了沈默。

戚瑤便狀似隨意地說:“替我謝謝你們謝總。”

“三番五次地送我去醫院,我欠他的人情,都快攢成一張至尊VIP會員卡了。”

小李笑了笑,“戚小姐客氣了。”

戚瑤卻呼吸微頓,努力掩飾內心的驚濤駭浪。

上次她發燒暈倒,送她去醫院的那個好心人,果然就是謝晏舟。

而秘書小李,只是聽生活助理小吳提起過,並不知曉具體的情況,所以才會應了她的話。

戚瑤幽幽地問:“我吃飯那會兒,你們謝總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盯著?”

小李這一次,回答得倒是很快:“謝總沒有來。”

戚瑤纖長的眼睫毛,輕輕一顫。

小李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猜測著她到底信沒信。

反正這謊言編的,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假的。

天塌下來,都有謝總的嘴頂著。

明明從小沈總出現就跟著了,一路追到餐廳門口。

結果,人家老公帶著小三,進去都能理直氣壯。

他卻從頭到尾,連車都沒下過。

直到服務生說,戚瑤的胳膊被燙傷了。

謝晏舟摩挲著煙盒的指尖,才輕輕地蜷縮了一下。

他交代小李:“你結賬,送她去醫院,費用都算我的。”

謝晏舟說的那個“她”,小李心知肚明是誰。

畢竟次次能讓謝老板失控的,全世界僅此一位。

小李疑惑道:“謝總,您不一起嗎?”

謝晏舟的眉峰微斂,“我另有安排。”

接下來,小吳開著車,來接謝晏舟的時候,聽小李說了大致的情況,差點原地掉頭回去。

小吳一臉生無可戀。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但謝晏舟的正事要緊。

他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只能揮淚送走了老板的月老。

…………

仁和醫院的心理科。

等護士叫完號,謝晏舟推門走進了診室。

相貌出眾的男人立刻擡眼。

豪門圈裏有名的富公子,即使穿著一身白大褂,也難掩舉手投足間的散漫勁兒。

洛衍之支著下巴,意味深長地笑。

“謝總,煙戒了可以覆吸,酒戒了可以再開。”

“您這抑郁癥,我上次都確認康覆了,可現在看您,好像又不太對勁了,是哪種癮犯了?”

當了洛衍之那麽多年的病人,謝晏舟和他稱不上是朋友,但也夠熟了。

謝晏舟平靜地坐下,“失眠。”

洛衍之打了個哈欠,“是你心裏戒不掉的那誰,鬧的吧?”

謝晏舟眉眼寂寂。

洛衍之慢悠悠地接著說:“你要是真放不下,不如去找她治治你得了。”

“她甩了你,那你就強娶她,生個龍鳳胎,氣死她全家。”

“有什麽仇什麽怨,都一次性報完,總比你這位大齡單身漢,半夜一個人翻來覆去要強。”

謝晏舟垂眸,啞著嗓音道:“她結婚了。”

洛衍之先是一怔,隨即失笑道:“不是吧,你還真想過?”

“謝總,我說你們這些人,生意場上一個比一個更狠,談起戀愛一個比一個還慫。”

“都排著隊來找我,把我的精神科當月老廟了?”

洛衍之惋惜地搖了搖頭,“我那發小更絕。”

“老婆都提了好幾回離婚,他還覺得人家愛他。”

“上次,如果不是我給他支招兒,拿他老婆最煩的事來壓她,人家估計早就跑了。”

做這行久了,洛衍之就盼望著,能遇到謝晏舟這樣的完美樹洞。

不插嘴,不追問,左耳朵聽右耳朵出。

再說了,他只是替朋友排憂解難而已,又沒指名道姓,算不上洩露病人的隱私。

果然,謝晏舟沒接他的話茬,只是淡淡地說:“給我開藥吧。”

洛衍之拿起了筆,“行,那就開點助眠的。”

他寫著處方,隨口道:“待會我發小來電話,我還得哄著他。”

“不能戳破真相,他老婆根本就不愛他。”

謝晏舟難得多問了一句:“為什麽?”

“一開始是懶,他跟頭犟驢似的,說了也不肯信。”

洛衍之回憶起往事,聲音漸漸地低下去。

“後來……他現在敢這麽作,不就是仗著,覺得人家舍不得嗎?要是真讓他知道,他老婆從沒在乎過他——”

“我怕他瘋。”

謝晏舟聽完,表情卻沒有多少變化。

他接過了洛衍之遞來的處方簽,“那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

洛衍之又恢覆了,原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聽我的,龍鳳胎的事多上點心,幹爹我的紅包都準備好了。”

“……”

出了心理科,謝晏舟轉身進了電梯。

抵達熟悉的樓層後。

他步履沈穩地穿過長廊,左拐右轉,走進了一間病房。

未曾想,那個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一下子朝他撲來。

“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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