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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番』蘇×淩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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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番』蘇×淩10

“洲兒,別緊張。”歐陽月欣慰的看了看蘇銘。

她對於兒子喜歡男人這件事上,雖不理解,可因為此事發生的種種不悅,她也顧不上那麽多,家不能散,丈夫不能離開他們,更不能失去兒子。

只要兒子幸福,對方是男是女,對他好,愛他,疼他,包容他,就夠了。

“和你爸聊的怎麽樣?”

“媽,我不知道我爸怎麽想的,就聊了一會兒,他說他想一個人靜靜。”

“哎,你爸需要時間接受,淩家祖祖輩輩都比較傳統,你爸也是受了你爺爺的影響。”歐陽月牽起兒子的手拍了拍,“你爸他軸了一輩子,你們給他點時間。”

“伯母,您……”蘇銘捕捉到歐陽月話中隱藏的意思,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歐陽月另一只手牽起蘇銘,與淩洲的手交疊在一起,“哎,我也想通了,我啊,洲兒幸福就好,你是男是女,我也不管了。”

“真的?”淩洲垂喪的眼皮赫然掀起,“媽,您同意我和他在一起了?”

“我要是不同意,說到底你不還是認準了他,你這脾氣我還不知道?。”歐陽月語氣嗔怪,眸子裏卻滿是寵溺,“你呀,和你爸一模一樣,骨子裏倔的要命,媽要是再阻止,你拋下媽跟他跑了怎麽辦?”

蘇銘握著淩洲的手緊了緊,看著歐陽月笑意盈盈道:“伯母,您放心,就算您和伯父還是不同意,我也不會把洲洲拐跑的,我們倆,需要雙方父母的祝福,這份愛才算完整。”

歐陽月不得不佩服蘇銘這張嘴,直戳人的心坎兒裏。

“油嘴滑舌,你可別光說不做,洲兒以後要是在你這兒受了委屈,我還是會把你倆拆了。”

“他不敢!”蘇昱大搖大擺走來,信誓旦旦道:“親家母,你要擔心我兒子不忠,我把他嫁到你家去,嫁妝管夠!反正我都認定洲洲是我女婿了,讓他當你家兒媳婦兒,你可以時時刻刻盯著他,免得他再出去鬼混!”

“爸!我哪出去鬼混了?”蘇銘的老底都快被親爸掀翻了。

遇到淩洲之前,他確實不算什麽好鳥,多少情債找到家裏,蘇昱早已習以為常,替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好在蘇銘沒在外留下種子,守住了底線。

和淩洲在一起之後,淩洲把他的心栓的死死的,況且他自己都不願意解開那個結,怎麽可能再去招蜂引蝶給自己添麻煩。

“你好意思說啊?臉呢?以前你……”蘇昱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意識到親家母和女婿還在,立刻收口,“總之,讓這小子嫁過去,我也省心了,獨享天倫之樂,哈哈,等我退休,就可以肆無忌憚周游世界啦!”

歐陽月嘴角揚起,無奈搖搖頭。

八字還沒一撇呢,淩隨東那關還沒過,親家母、女婿就叫上了,這蘇院長倒是開放。

蘇銘內心無語,這爸一定是他上輩子的死對頭,這輩子來報覆他的。

“媽。”淩洲哽著發緊的喉嚨,抱住歐陽月,“謝謝您。”

兒子很少主動抱她。

小時候淩洲被淩隨東訓斥,也只是蜷縮在自己的小床上委屈,從沒主動找媽媽抱抱,尋求安慰。

屢次都是歐陽月把兒子抱在懷裏,柔聲柔氣的哄著。

歐陽月背脊僵了一瞬。

或許是蘇銘的愛渲染了兒子。

兒子學會了親近別人。

“跟媽說什麽謝啊,別怪你爸,讓他好好想想,媽也會再去勸勸他,昂。”歐陽月笑著擦去眼淚,像小時候一樣,拍著兒子的背。

現在,懷裏曾小小的兒子,她已經抱不住了。

“咦~應該高興啊,怎麽還煽情上了?”蘇昱笑的合不攏嘴,眼尾的褶皺能夾斷蒼蠅的腿,“我提議嗷,今晚我做東,去吃大餐慶祝,不帶病房那個狗東西,他不同意就不配吃。”

“爸,能不能正經點。”

“我哪不正經了?實話還不讓說?”

“你就沒正經過!”他們的身後傳來一陣病弱的呵斥。

“哎呀老公,你怎麽起來了?”

見淩隨東佝僂著背,扶著門框站在病房門口,歐陽月踩著高跟鞋快步噠噠跑過去扶住,語氣責怪道:“你這不是胡鬧嗎?剛醒就下床,能不能讓人省點心。”

“嘿~”蘇昱叉著腰走過去,“狗命不想要了?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我不管,你們不能去吃飯。”

“狗東西!別太霸道了!我們可沒叫你!”

“我是說,你們可以在病房吃,我也要吃,剛才沒吃飽。”說完,淩隨東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你沒吃飽關……等會,你聽到我們說話了?”蘇昱聽出淩隨東話裏有話,問。

“你那麽大河東獅嗓門兒我能聽不見?”

“哎?哎嘿嘿嘿。”

“叔叔……您怎麽了?”淩洲被蘇昱突如其來的傻笑搞懵了。

他爸不會把蘇叔叔氣傻了吧?

這個年紀老年癡呆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寶貝,你真不懂?”蘇銘捏了捏傻淩洲的臉。

“哎~疼……”淩洲拍開蘇銘的手,不忘小心翼翼瞟了父親一眼。

在淩隨東面前表現出親密舉動,淩隨東還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爸不同意啊……

怎麽辦?

媽媽同意了,他不能辜負媽媽。

媽媽不想他和蘇銘私奔。

他更不能拋棄媽媽。

“哼,有傷風化。”淩隨東嘴不饒人,語氣卻毫無威懾力。

歐陽月這次沒打圓場,而是站在淩隨東身邊捂著嘴偷笑。

淩洲再看向蘇銘。

蘇銘也在笑。

他們都在笑什麽?

看著他爸兇他,他們就這麽開心?

又不是他讓蘇銘捏臉的。

倒黴的怎麽總是他。

“行了,你就別嘴硬了,看把兒子嚇的,說話語氣就不能軟一點。”歐陽月拍了下淩隨東的腰,嗔怪道。

“我……我沒嚇他。”淩隨東也沒註意,可能一輩子嚴肅慣了,傷人的話張嘴就來。

淩隨東眸子偷偷斜到兒子方向,兒子的腦袋在他面前就沒擡起來過。

他真有那麽嚇人?

那為什麽蘇銘不害怕?

也是,蘇銘不是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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