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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路南旭回來,他激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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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路南旭回來,他激動什麽……

“爸。”

路南旭緩緩走來,方才父親的話他大致聽了一二,目光柔和的落在長椅睡著的弟弟上,“其實小辰很愛這個家,當初他發現我回來之後,對我還特別警惕。”說到這裏,路南旭看著弟弟寵溺的笑了一下,“怕我回來有什麽目的,對你們不利,那時候被他懷疑,我還覺得挺可笑的,之後他為了讓我回家與您對峙,我才明白,他害怕路家再少些什麽,他已經不敢再失去了。”

他可笑的是自己,自嘲罷了,被親弟弟如此防備,他這個當哥哥的是頹敗的。

好在,弟弟最終願意相信他,還認他這個親哥哥,不惜做好心理準備與父親對抗,弟弟的付出,他都深深記在心裏。

除了池崢和白文清兩個毫無血緣關系的親人,所有人都對不起弟弟,他們做的遠遠比不上池崢母子做的多。

“好了,你們父子倆。”白文清挽住路乘風手臂將他拽起來,另一只手挽住路南旭,微紅著眼眶說:“我們一家人不說這些,以後小辰就是我們家最大的寶貝,我們都好好愛他,把欠他的都彌補回來。”她莞爾一笑,視線掃過ICU病房,眼底黯淡了一瞬。

路南旭讀懂了白文清的眼神,安慰道:“媽,放心吧,池崢哥會好起來的,他度過了最難的一關,從前的池崢哥一定會回來的。”

父母欣慰的點頭回應,路乘風看向兩個熟睡的兒子,露出慈愛的笑。

*

“怎麽還沒消息啊……”許雲祁趴在課桌上,盯著手機屏幕,聊天框還停留在路南旭回覆的那個“好”字上。

淩洲和路北辰都不在學校,他最近連籃球都懶得打,眼看就快聖誕節了,以前每每聖誕節,他都和兩個好兄弟聚在一起搓一頓,即便每天都能見到,他們還是有無數話題,聊不完的八卦。

現在路北辰肯定顧不上搭理他,淩洲那家夥去哪兒了?

太無聊了,也不知道池崢的手術怎麽樣了……

【手術成功了嗎?】

許雲祁實在心急,忍不住又給路南旭發了消息。

上課也沒心思了,聽不進去。

中午下課,許雲祁麻木的往食堂走,四個小時了,手機還是沒響,一遍一遍反覆看手機,電都充了一次。

打了一些簡單的菜,沒什麽胃口,機械般拿著筷子,挑起幾顆米吃著。

叮——

沈浸一上午的手機終於響了,許雲祁連忙放下筷子打開手機。

【手術成功。】

耶斯!

【那你們什麽時候回來?我都想你……】

字打到這裏,許雲祁楞住了,怎麽會在第一反應,想的是路南旭?

他沒意識到自己耳尖已經泛紅,將“你”字刪掉重新輸入。

【你們什麽時候回來?我都想橙子了。】

發送出去後,指尖輕點著餐桌,眼睛盯著屏幕等回覆。

【小辰應該過年之前回不去,池崢還有後續治療,他要陪著,我一周之後會回去。】

收到回覆,許雲祁掩飾不住歡呼一聲,喧鬧的食堂被他一聲突兀的歡呼驟然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投在他身上。

許雲祁:“……”

路南旭回來,他激動什麽……

【你回來就回來唄,我想的是橙子,又不是你。】

把一句嘴硬的話發送過去,嘴角卻根本壓不住。

腦子裏路南旭的那張溫柔帥臉好像甩不掉了。

【嗯。】

就一個“嗯”?

太敷衍了吧?

早知道不給他發消息了。

端起盤子往垃圾桶一倒,不吃了,沒心情。

*

“池崢那邊應該差不多二十四小時了吧?”淩洲牽著蘇銘的手,並肩往ICU方向走。

“嗯,沒聽到任何消息就是好消息,說明他術後沒有感染,時間一到就能轉入普通病房。”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國了?馬上就要寒假了,我們都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淩洲晃著蘇銘的手撒嬌道。

“現在還不行。”蘇銘語氣抱歉道。

“為什麽?”淩洲皺起眉頭。

“池崢後續治療我得盯著點,並且我在的話,小路子不至於手忙腳亂。”見淩洲還是悶悶不樂,蘇銘在他唇上輕點一下,安慰道:“寶貝乖,小路子伯父伯母年紀大了,不能太累,而且國內集團需要有人領導,南旭應該會提前回國,我是醫生,萬一有個緊急狀況,我能及時應對,你先跟南旭回去,好不好?”

蘇銘說的條條是理,淩洲也不想路北辰把自己搞垮,明眼看著路北辰都瘦了一大圈,到時候池崢好了,兄弟倒下就太不值當了。

“那……我回國等你,你不許再像之前那樣,發消息不回,還鬧分手。”淩洲委屈道。

蘇銘指腹輕戳淩洲額頭,“鬧分手的是你吧?”

哪次不是淩洲耍小脾氣鬧分手的,這小東西反過來怪他,無奈又好笑。

“上次明明是……”明明是他瞞著這麽大的事兒,說分手就分手,為了池崢都不要他了。

淩洲想想更委屈了。

可話到嘴邊,淩洲沒再說下去,他不能總耍小孩子脾氣,以後蘇銘失去耐心,他就更不要自己了。

淩洲抱住蘇銘,惴惴不安道:“反正,以後我們都不要提分手,好不好。”

蘇銘回抱住他,“只要你不提,我絕對不會和你分手的。”

“那我提了呢?”淩洲連忙擡起頭問。

“那我就把你嘴封上,讓你說都說不出來。”蘇銘垂眸逗趣他。

蘇銘遇見淩洲之前,怎麽也沒想到,懷裏的小家夥會把他這個花花公子的心牢牢拴住。

初遇時,蘇銘就對淩洲充滿好奇心,外表看上去,淩洲眼神凜冽,與他往常交往過嬌嬌軟軟的男生截然不同。

淩洲有自己的性格,骨子裏有種不服輸的氣勢。

蘇銘對淩洲還不太了解時,他們的第一晚之後,蘇銘本以為淩洲會貼著要他負責,或者從他手裏撈一筆好處,畢竟他能感覺到,淩洲是個處。

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淩洲不僅沒聯系他,疼到坐不住也沒找他負責,頓時勾起了他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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