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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起了個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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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起了個痘

路北辰雙手攥住男人浴袍猛然拉近,“我已經好了,老登,你平常洗完澡只穿睡衣,浴袍是新買的吧?不就是特意穿給我看嗎?”

與此同時,他的指尖點在男人喉結上,緩緩下滑。

池崢眼神幽暗下去,這小崽子什麽時候學會撩撥這一套?

之前他是主動方,反之此時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腹部的觸感惹得他微微顫//栗,神色愈發灼熱,捏住路北辰後頸,咬牙隱忍。

路北辰眼裏燃著滾燙的熱度,炙烤著池崢的雙眸,指尖停留在松垮的腰帶上,輕輕一拉,腰帶順勢落在地上。

熱意徹底從體內攀升至全身。

剎那間池崢隱忍的那團火被引燃,對於路北辰,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今天確實不乖。

內心謝了白文清無數遍。

池崢手臂發力穩穩將他托起,路北辰順勢緊緊環住那勁力的腰肢。

他踢開礙事的電競椅,將懷裏的人放至軟柔的地毯上,小崽子的失神的目光取悅著他。

池崢強勢屈膝打開他的腿,將他的手禁錮在頭側,手貼近池崢掌心,指節在指縫中收緊。

每每中途,他眼角浸著濕潤,沙啞的嗓音屢屢抗拒,還時不時罵幾句臟,身體卻誠實的往上//貼。

接著便是求饒,越求饒池崢越不肯放過他,帶著那種強勁的溫柔斷斷續續給他快樂。

————

路北辰是被餓醒的,伸手摸向旁邊空床,已經沒有了人的溫度。

揉開酸澀的眼睛,熟悉的酸痛感襲來,記得上次這種酸痛感還是生日那天。

掃視一圈,是臥室!

依稀記得昨晚全程都在電競房,好像不知什麽時候他就沒意識了,更不知道怎麽回到臥室的。

拿起手機看時間,是他的生物鐘,中午十一點半。

暑假期間,張媽一般不會敲門叫他起床,想睡多久睡多久。

打著哈欠走進衛生間,就著水龍頭抹了一把臉,渾濁的視線逐漸清晰,鏡子裏的自己依舊俊朗清逸。

不對。

路北辰湊近鏡子,喉結旁一塊嫣紅突兀的印在上面。

狗男人下嘴不知道找隱蔽的地方嗎?!

還有!

撥開睡衣領,他頓感喉結旁那片很是仁慈了。

撩起衣服,挑不出一塊好肉,全是池崢偉大的傑作。

操!

這讓他怎麽見人!

去衣帽間想隨便找一件高領衣服遮擋,除了毛衣好像沒有高領的。

大夏天穿高領毛衣不更引人註目了嗎?

東翻西找,有一件小領口T恤,大面積好歹遮擋住了。

先解決吃飯問題。

鬧了兩天腸胃炎,幾乎沒怎麽吃東西,昨天那頓十全大補餐,晚上已經消耗掉了。

下樓的腳步有些虛浮,只顧著爽,後遺癥渾然拋之腦後,有一次經驗還不吸取教訓。

路北辰看不起自己一秒。

下樓直奔餐廳,路過沙發被正喝茶的路乘風看出了端倪,“等會!”

路北辰怔住,不會他爸知道什麽了吧?

知道他和池崢在一起了?

還是……

知道他倆昨晚幹壞事兒了?!

路北辰僵在原地。

不行,不能讓他爸看出蛛絲馬跡。

路北辰機械般轉過頭,“爸,早上好。”

“好個屁!都中午了。”

“爸,中午好。”

這小崽子什麽時候懂禮貌了,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路乘風狐疑打量,除了第一眼那抹嫣紅,沒發現任何異常。

走路無精打采,應該是病剛好的緣故。

脖子裏又是這麽回事?

“你脖子裏誰給你弄的?”

姜當然老的辣,征戰多年的老油條怎麽可能不懷疑那是什麽。

“我……起了個痘,撓破了有點腫吧……”

理由過於牽強,但短短幾秒又找不到合適的,說一個總比沒有好得多。

“是嗎?”路乘風挑眉,顯然不信。

小崽子難不成有女朋友了?

不對啊,昨天不還在打吊瓶,什麽時候溜出去的?

難不成是在他和白文清……

遐想間,白文清從樓梯下來。

白文清早聽出父子二人不對勁,趕忙下樓打圓場,“哎呀,起痘了?我估計啊這兩天發燒鬧的,沒怎麽好好吃東西,內分泌失調了。”說到這裏還不忘給了路乘風一個篤定的眼神。

仿佛在說:你敢不信我。

路北辰投給她一個感謝的眼神,“對!”

“沒事沒事,阿姨拿了創可貼,可不許再撓了。”白文清不急掩耳盜鈴之勢將創可貼給他貼在嫣紅處,剛好蓋上。

接著又把他半推半就按在餐桌旁坐下,“小辰餓了吧?我讓張媽給你端出來,你自己乖乖吃昂。”

白文清提高嗓音喊出張媽,又在路乘風面前演一出腰酸背痛的戲,誘哄著路乘風上了樓。

路北辰松了口氣,看架勢,白文清並沒有把他和池崢的事告訴路乘風,還費盡心思幫他們打掩護,這讓路北辰心頭一暖。

吃了些清淡的,胃裏舒服多了。

路北辰自小就總是發燒,長大後抵抗力增強,發燒頻率日漸降低。

印象裏,發燒時守在他床邊的幾乎都是池崢。

好在他沒把他推遠。

他依舊在他身邊,換了一種身份,更親密的身份陪在他身邊。

路北辰接了個電話,是駕校打來的。

前段些天和池崢說過想買車,按照池崢的要求去駕校報了名。

駕校打來電話詢問何時可以練車,路北辰給了個日期就掛斷了。

這麽簡單還用學?

路北辰高中時除了摩托車,還曾偷開路乘風的庫裏南出去,回來車完好無損,他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現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的開車了,只不過還要走駕校無聊的流程。

駕照下來剛好快開學了,以後他不必整天打車去學校了。

池崢曾要求請一位司機接送他,他不樂意,整天固定上下學,一點自由都沒有,自己打車,想溜就溜了。

一想到豪車停在校門口,一群勢利眼準保一窩蜂貼上來,這場景他又不是沒見過,很煩。

下午接到池崢的電話,說讓他去趟公司。

路北辰感到莫名其妙,他暫時還沒參與公司事務,難不成又讓他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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