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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已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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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已升溫

路北辰喝了酒,視線有些模糊,“我沒買糖啊。”

“糖?你確定?”

見池崢表情不純,他瞇著眼湊近了些。

從池崢手裏拿過盒子,仔仔細細念出盒子上的字,“超薄大顆粒……”

臉騰的一下燒紅,“你聽我狡辯……不是!解釋!這不是我買的!”像握了個燙手山芋扔了出去。

他不記得買過這個,不對,他根本沒買過。

池崢穩穩接住盒子,笑的狡黠,“別扔啊,這東西用處大了。”

路北辰試圖伸手就要搶,他想扔掉銷毀證據,“有什麽用!拿來!”他想和誰用,太過分了!

和他都沒用過,現在竟然要用他帶來的東西和別人用?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裏!

路北辰腦袋還有些暈,伸手上前,腳下不爭氣的踢到桌腿,整個人失衡往前撲。

池崢雙手穩穩接住他腋下,路北辰像生銹的滑道突然上了油,直接貼臉撲了上去。

唔!

辦公椅晃了幾下。

他的唇……還挺軟……

腦子裏閃過無數黃色廢料,自從那一晚之後,路北辰不敢直視池崢的臉,容易想入非非。

不對!

這不對!

路北辰嘗到鐵銹味才回神,眼睛瞪大,從池崢身上彈起來,“你!故意的吧!”

又惱又羞轉過去,抿著嘴擡手摸唇,不疼啊。

這是個意外,但池崢更想自己是故意的,“抱歉,我沒扶穩。”

路北辰又氣又急,但更羞,“你這借口真夠爛的。”他轉過來,難怪嘴不疼,受傷的不是他,“你的嘴流血了。”

路北辰抽了幾張紙巾,給池崢擦去血,傷口不大,許是剛剛他的牙把軟唇磕破了。

擦掉血,他的手頓住了。

他掀眸,池崢正目光灼灼的垂眸看著他,一時間楞了神。

眼前這個男人,眉眼深邃,透著一股讓人想靠近卻不敢靠近的冷峻,但看著路北辰時,他眼底是溫柔的,如水般柔和。

“你……看我幹嘛。”路北辰垂眸閃躲,剛要放下的手被緊緊握住。

他心跳驟然加速,太陽穴凸凸直跳。

池崢更湊近了些,眼底有一絲不確定,“你還討厭我嗎?”

給他送飯,為他買藥備藥,路北辰也不確定還討厭嗎,應該是不討厭了吧。

或許,他就是作,仗著池崢慣著他,讓著他,無法無天。

又或許從來沒討厭過。

“誰討厭你了。”他抽出手,走向沙發往那兒一仰,“你趕緊忙你的,天都黑了,我可不想自己走夜路。”

他說他不討厭。

池崢坐下,電腦剛好擋住視線,他偷著樂了,還把那盒東西放進了抽屜裏。

拿起手機,屏幕點了幾下,又繼續工作。

二十分鐘後,老板不下班助理不敢下的陳浩苦逼著臉敲門。

“進來。”池崢沒擡頭。

陳浩瞇起討好的職業笑走進來,瞥了一眼躺在沙發打游戲的路北辰,之後走到辦公桌前,“池總,您的外賣。”

池崢還是沒擡頭,“給他。”

他?

這小祖宗今天怎麽回事?來兩趟公司,現在是在等池總?

陳浩躡手躡腳,這祖宗可得罪不起,剛走過去。

“靠!一群坑貨。”

陳浩手裏外賣差點掉了,他沒惹著這祖宗吧,“小少爺。”叫了一聲,那人沒反應,“小少爺!”

池崢歲數也不大,但被兩個人前後腳一驚一乍,實在受不了,“陳浩,放那兒就行了。”不許打擾他。

路北辰塞著耳機,音樂聲蓋住了陳浩的聲音,他聽不到。

池崢對路北辰總是沒有辦法,一提到他除了寵還是寵。

由他任性,由他玩鬧。

陳浩放下外賣就走了,避免自己是自家總裁和弟弟Play的一環。

命保不保不重要,飯碗不能丟。

連跪三把,路北辰耳機往沙發一砸,不玩了。

“誰點的外賣?”他毫不客氣打開看。

池崢:“你的。”

他沒點外賣,那這裏除了池崢沒別人了。

路北辰打開袋子,拿出一杯熱騰騰的東西。

醒酒湯。

剛才那個意外吻,池崢準以為他喝多了站不穩。

他喝了一口,不太好喝。

但到了胃裏暖暖的。

池崢處理完工作差不多九點,比預計的早了一個小時。

走出公司,沒等池崢給他開門就跳進車裏。

池崢寵溺的搖了搖頭,繞到駕駛位。

“頭疼嗎?”池崢問。

“不疼啊。”

車內陷入了沈默。

回到藍灣,路北辰在車上睡的正香,池崢沒叫醒他,繞到副駕駛打開門,把他抱了進去。

張媽聞聲迎了過來,又是抱回來的。

自家兩位少爺最近在玩什麽新游戲?

“大少爺。”

池崢“嗯”了一聲,抱著路北辰上了樓。

張媽沒說什麽,只是滿頭疑問不知從哪找答案。

她也管不了那麽多,路乘風走之前叮囑過,多觀察兩位少爺感情磨合問題,二少爺不再抗拒大少爺,已經是皆大歡喜了。

池崢把路北辰安頓好後,下了樓,“張媽。”

張媽小跑著過來應了一聲。

“明天早上給北辰熬點山藥粥。”

“哎。”

翌日。

張媽重點告訴路北辰,粥是池崢特意吩咐的,還不忘觀察他的反應。

路北辰沒說話,坐在餐桌前把粥喝了,淡然自若,沒有拒絕和排斥。

路北辰去學校後,張媽給路乘風發了一條微信:

【先生,兩位少爺感情已升溫。】

國外與國內有時差,此時路乘風剛洗漱好躺在床上。

他看到短信,嘴角揚了一下,“呵!這臭小子,總算開竅了。”

白文清見他高興,也好奇起來,“老公?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張媽說啊,家裏兩個小崽子感情升溫了,我想準是崢兒這個哥哥當的稱職,把那個兔崽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白文清環住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肩上,“你就偏心崢兒,北辰其實除了調皮了點,也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白文清還是很疼路北辰的。

路北辰親生母親走的時候頭也不回,小小的他拉著媽媽的衣角,哭的小臉花了,也沒留下媽媽。

媽媽只要哥哥,不要他了。

白文清的前夫是一名特種兵,為國捐軀後她帶著池崢獨自生活,偶然認識了路乘風結了婚。

這麽多年,路北辰越是叛逆,白文清越是心疼。

她認為路北辰媽媽不在身邊,小小的他可憐的很。

路乘風不理解他,認為他年紀小,慣壞了。

但白文清對他甚至比對池崢還要盡心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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