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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短?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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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短?你確定?

開會?

不行,再怎麽樣也不能讓公司裏員工們知道,路家二少爺被大少爺睡了,傳出去他還怎麽在學校混,畢業進了公司還怎麽混。

路北辰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那……你什麽時候回來?”不情不願的說,“我不舒服。”

池崢大概知道了怎麽回事,“一個小時。”

開完會,池崢交代助理下午行程往後推。

助理陳浩百思不得其解,看了看外面,太陽軌跡沒錯啊,自家總裁視工作如命,難不成還有比命更重要的?

乘風集團到家只需十分鐘路程,藍灣別墅位於江城市中心,別墅區屬於最豪大佬們的居住圈。

池崢回到藍灣,他伸手拎起副駕駛一盒藍莓蛋糕,這才走進別墅裏。

*

路北辰自小愛吃甜的,池崢十八歲成人禮那天,他爸路乘風專門給池崢買了一個雙層蛋糕,是池崢最喜歡的芒果味。

也是那天路乘風忘了路北辰芒果過敏這一茬,他惱怒掀翻桌子,雙層芒果蛋糕摔的稀碎。

他本就討厭池崢,總是一副與世無爭爛好人的樣子,他看著就來氣。

就因為池崢成人禮,就該忽略他親生兒子嗎?

那天晚上,路乘風親自給他道了歉,說:不該因為哥哥過生日,不該因為哥哥喜歡吃芒果味的蛋糕,就忽略他芒果過敏,該買兩個蛋糕,一個藍莓,一個芒果。

那年他還小,能有什麽壞心思,道歉了就接受唄。

誰知道路乘風見好不收,非多一句嘴,“你都十歲了,該懂事了,今天你哥哥成人禮,不能吃芒果爸爸給你再買就是了,毀了你哥的成人禮算怎麽回事呢?”

在路乘風眼裏,他反倒成了那個逆子,憑什麽十歲就該懂事?

他憑什麽要懂事!

他哭鬧了一場,任憑路乘風怎麽哄都沒用。

當爹的氣急敗壞,摔門而去。

簡直是個逆子!

晚上十點,外面下雨了,路北辰聽著雨聲,停止了哭鬧,在抽泣中而眠。

次日,他的臥室門口,放著一盒藍莓蛋糕,紙質的托盤邊緣,被雨水浸濕了……

*

聽見池崢腳步聲,路北辰故意提高音量,“哎呦,疼死我了。”

其實掛了電話,路北辰就自己上了藥,涼嗖嗖的凝露,沒一會兒那個部位就舒服了許多。

中途把池崢叫回來,他故意的,池崢一點不好過,他能開心一整天。

房門推開,路北辰趴在床上呻吟著,眼珠還不忘偷瞄進來的池崢,“老烏龜,慢吞吞的。”

池崢比路北辰大八歲,他對池崢的不滿,更多用在嘴炮上,老登、老烏龜、老司機,帶“老”字的一個也沒放過。

池崢早習以為常,沒理會他的嘲諷,把蛋糕遞給他。

路北辰緊盯著蛋糕,喉嚨滾動吞了吞口水。

手誠實的拆開絲帶,嘴不饒人嘀咕著,“算你有點良心。”

津津有味吃著蛋糕,一點註意力沒分給池崢。

睡褲松緊帶被一手指勾住往下拽,半截屁股頓時發涼。

路北辰渾身一僵,條件反射抓住褲子邊緣穿回去,“你大爺的!你要幹什麽!”

池崢狹長的眼尾垂眸凝視著他,語氣淡然,“看你的傷。”

池崢從來都這麽淡定自若,這個人沒有情緒神經嗎?沒見過他有多開心,更沒見過他大發脾氣的樣子。

“看你大爺!你別沒完沒了啊!別以為我渾身疼就奈何不了你!”

這話說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池崢站起身,前傾了些,“沒完什麽?”說完狐疑的瞇起眼。

明知故問!

池崢見他拼命護著臀縫,以防入侵的樣子,沒再繼續逗他,“我大爺去年沒了,看不了。”他扔給路北辰一管藥膏,微微首頜,“想奈何我,等你好了再說,這是蘇銘推薦的,比之前那個好用。”

蘇銘是他發小兼大學同學,也是江城醫院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院長,說到底也是個富二代,依附著家庭背景,年僅二十六歲便擔任副院長一職。

因為他爸是院長……

但江城醫院貴為江城第一部隊醫院,再大的背景副院長也不是一個毛頭小子能擔此大任的,蘇銘能穩坐此位,跟他個人能力有很大的關系。

“拿走,誰要你們假好心,還不是拜你所賜。”

路北辰不光討厭池崢,更討厭蘇銘。

蘇銘為池崢抱不平,沒少給他使絆子。

*

上初中時,故意放他的山地車胎氣,害得他連推一公裏去了旗艦店,被告知車胎紮滿了圖釘,倆胎報廢。

有一年冬天,一個女孩嬌羞的在路北辰面前遞情書,青春萌動的路北辰覺得自己特有魅力,卻被突然出現的蘇銘給了當頭一棒。

蘇銘當著女孩的面,說他是個gay!

自那以後,女生不敢表白,男生怕他表白。

路北辰!你是個gay!

這個聲音到初三畢業後才消停下來,他恨不得把蘇銘嚼碎了吐垃圾桶裏。

*

池崢笑不達眼底,“拜我所賜?”

他為什麽反問?難道不是嗎?

路北辰:“怎麽!敢做不敢當啊!”

路北辰昨晚喝斷片了,迷糊間只記得自己抱著一條狗親,還含糊嘟囔著好喜歡你、怎麽這麽帥……

分明是狗,誰能想到第二天變成他了。

他再次擡頭,池崢那張棱角分明的建模臉早湊了過來,“是誰昨晚抱著我又摸又親,又是誰說喜歡我,手還不安分的往我褲子裏摸?”

他明明摸的是狗尾巴!

……

摸……錯了。

“我說怎麽這麽短……”

池崢:“……”

“短?你確定?”池崢狐疑的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貼近鼻尖。

昨晚路北辰在他身下哭了好幾次,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路北辰下意識後退,但又實在不敢動作太大,只是往後仰了仰,“確定。”還是不確定呢?

畢竟他認為抱了親了的是狗,沒能想到是煩透了的池崢。

池崢電話響了,陳浩說下午三點應酬,已經不能再推了。

他這才放過路北辰,“我今天要晚點回來。”

他回不回來關他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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