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煉在陽光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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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煉在陽光下的日子
新辦公室的晨光斜斜切進來，落在淺灰色的地磚上，暈出一片溫柔的亮。
整間屋子寬敞通透，最顯眼的是靠窗的計算機工作臺。
乳白色的臺面一塵不染，三臺銀色筆記本電腦並排而立，連接著一塊幾乎占滿半面墻的超大熒幕，屏幕反射著天光，像嵌了一片流動的雲。
田蜜撲過去扒著臺面，指尖輕輕碰了碰熒幕邊緣，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忍不住“哇”出聲：“這也太絕了吧，簡直是我的夢中工位！”
靠墻的位置立著兩排深棕色檔案架，木質紋理清晰可見。
賈謎正踮著腳把整理好的檔案盒一一碼齊，指尖掠過盒面的標簽時格外輕柔。
聽見田蜜的驚嘆，他回過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嘴角彎起一個靦腆的笑。
角落的健身區鋪著深色防滑墊，一整套器械擦得鋥亮。
啞鈴、臥推架、折疊瑜伽墊整齊排列，陳左陳右正湊在一起擺弄一副可調重量的啞鈴，指節敲著金屬桿發出輕響，眼神裏滿是愛不釋手的雀躍。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深色實木會議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邊緣圓潤無鋒，周圍環放著八把黑色皮質椅，椅面柔軟，靠背線條利落。
而最裏側，一扇磨砂玻璃門隔出了許因的獨立辦公室，門楣上貼著簡約的“組長辦公室”標識，隱約能看見裏面靠窗的黑檀木書桌，以及墻角放著的一張淺灰色布藝沙發。
許因手裏捏著一串沈甸甸的鑰匙，站在屋子中央，襯得她肩線筆直，眉眼間是慣有的冷淡。
她先走向金渝，指尖撚起一把銀色鑰匙遞過去，聲音沒什麽起伏：“解剖室的，獨立實驗室，鑰匙就這一把，收好。”
金渝接過鑰匙攥緊，點頭應下。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領自己的工位鑰匙，許因每遞出一把，只簡單說一句“工位鑰匙”“儲物間鑰匙”，不多說一個字。
她本就不是愛寒暄的性子，應付完這些，只覺得太陽穴發緊，只想趕緊躲回自己的空間。
夏果倒沒湊這個熱鬧，目光掃過全場，徑直走向離許因辦公室最近的那張辦公桌。
一把坐下，後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長腿交疊著搭在桌下橫桿上，單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磨砂玻璃門上，像在琢磨什麽好玩的事。
外面漸漸傳來細碎的聊天聲。
田蜜和賈謎在討論工作臺的用法，陳左陳右在規劃健身時間，聲音不算大，卻足夠打破辦公室的安靜。
許因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反手帶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她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走到沙發邊便順勢躺下，頭枕著手臂，雙眼一閉，很快就陷入了沈睡，連身上的外套都沒來得及脫。
不知睡了多久，許因是被周身的涼意驚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才發現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辦公室裏沒開燈，只有月光透過磨砂玻璃，濾成一片朦朧的銀輝，緩緩鋪在地板上，暈開一層薄紗似的光。
“醒了？”
夏果的聲音忽然響起，清潤中帶著點漫不經心，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許因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倒沒覺得意外。
方才進來時，她便隱約察覺到門外有熟悉的氣息。
她擡眼望去，瞬間怔住了。
月色恰好落在夏果身上，將她一身紅裙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紅不是張揚的正紅，而是帶著點暗調的酒紅，裙擺垂落如凝固的火焰，從沙發旁的椅子上一直鋪到地面，襯得她肌膚勝雪，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月光。
她長發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被銀輝鍍上一層柔和的邊。
眉眼在昏暗中愈發深邃，睫毛纖長濃密，投下淺淺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紅，褪去了白日的慵懶調侃，多了幾分靜謐的艷。
她就那樣坐著，一手撐著椅扶手，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像月光裏盛開出的一朵帶刺玫瑰，艷得驚人，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許因收回目光，語氣依舊冰冷：“有事要說？”
夏果半點不惱，反而彎了彎眼，起身走到她的沙發邊，側身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月色順著她的肩線滑落，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
那雙腿線條流暢纖細，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像淬了毒的藤蔓，緩緩蔓延開來，勾得人心臟發緊。
許因沒說話，只是伸手抓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黑色外套，輕輕扔在了夏果的腿上，聲音依舊沒什麽溫度：“有事說事，你一定要穿的像紅孩兒一樣嗎？”
夏果癟了癟嘴，伸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蓋住膝蓋，語氣帶著點委屈，又藏著點笑意：“這麽久沒見，你還是一樣說話這麽臭，不過~”
她頓了頓，忽然笑出聲，笑聲清越，在安靜的辦公室裏格外清晰。
“聽慣了外面的阿諛奉承，倒覺得你這臭脾氣，爽得很！哈哈哈哈……”
許因站起身，背對著夏果，肩膀微不可察地垮了一下，隨即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得像風，幾乎要融進月色裏。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夏果臉上，語氣緩和了些許：“吃口飯？”
夏果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呀！吃什麽？”
許因沒再多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率先走向門口。
夏果緊隨其後，酒紅色的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署，夜色像浸了墨的絨布，將街道裹得溫柔，路燈昏黃的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長短交錯的影子。
許因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小巷，巷尾有家小小的面館，暖黃的燈光從玻璃門裏透出來，氤氳著淡淡的面香，驅散了夜的涼意。
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見許因進來，立刻笑著迎上來：“小許，還是老樣子？”
“嗯，兩碗清湯牛肉面，一碗不要香菜，加兩份拍黃瓜和涼拌海帶。”
許因點頭，語氣是難得的溫和顯然是這裏的常客。
老人應了聲“好嘞”，轉身進了後廚。
許因找了個靠窗的小桌坐下，夏果挨著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夜色，又時不時瞟向許因。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了上來，乳白色的湯面上飄著幾片薄嫩的牛肉、翠綠的蔥花和香菜，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來嘞~一碗有香菜，一碗沒有~慢慢吃。”
兩份小菜也隨之上桌，拍黃瓜清爽翠綠，涼拌海帶絲泛著油光，看著就讓人有食欲。
兩人沒說話，拿起筷子，低頭靜靜吃面。
筷子碰到碗沿發出輕輕的脆響，熱氣模糊了許因的眉眼，也柔和了她平日裏冷硬的輪廓。
夏果慢慢嗦著面，偶爾夾一筷子黃瓜，目光落在許因垂著的眼睫上，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巷外的風聲、後廚的煙火聲，都成了這靜謐時光裏最溫柔的背景。
許因將一碗面吃幹抹凈，筷子利落地扒拉完最後幾口面，連碗底鮮醇的湯都喝得幹幹凈凈，喉嚨滾動的弧度帶著幾分卸下防備的松弛。
放下白瓷碗時，她輕輕籲出一口氣，胸腔裏的暖意驅散了大半夜寒，擡眼便看見對面的夏果還捏著筷子。
小口小口地嗦著面，連碗裏的蔥花都要挑著細細嚼碎，像是在刻意放慢速度，又像是舍不得這片刻的安穩。
許因沒說話，只是靜靜坐著等她，目光落在夏果垂著的眼睫上。
燈光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連著她微微鼓著的腮幫，都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慵懶張揚，多了點難得的乖巧。
直到夏果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許因才起身，徑直走向收銀臺。
老板熟稔地報了價，她掃碼付款的動作幹脆利落，全程沒回頭，卻像是篤定夏果會跟著她。
走出面館時，夜風吹得兩人都縮了縮肩。
夏果終於按捺不住，快步追上許因，伸手戳了戳她的後背，語氣裏帶著點嬌嗔的抱怨：“你是悶葫蘆嘛！吃了飯就走？連句話都沒有。”
許因停下腳步，轉過頭，頭微微側向一邊，目光掠過巷口昏黃的路燈，落在不遠處樹影婆娑的方向，聲音比晚風更輕：“前面有個公園，坐會？”
夏果眼底瞬間亮了亮，卻立刻揚起下巴，裝出一臉傲嬌的模樣，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勉強……可以吧，看你這麽悶，本小姐就陪你坐會兒。”
公園的入口處爬滿了藤蔓，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銀斑。
兩人走到角落的秋千旁，夏果率先坐了上去，腳尖輕輕點地，秋千便慢悠悠地晃了起來，她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聲音裏藏著不易察覺的雀躍。
許因沈默著在旁邊的秋千上坐下，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兩瓶冰鎮啤酒，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她擰開其中一瓶，遞到夏果面前。
夏果眼睛一彎，笑著接過來，指尖觸到冰涼的瓶身，語氣裏滿是驚喜：“你還特意買了酒？看不出來你還挺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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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蜜撲過去扒著臺面，指尖輕輕碰了碰熒幕邊緣，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忍不住“哇”出聲：“這也太絕了吧，簡直是我的夢中工位！”
靠墻的位置立著兩排深棕色檔案架，木質紋理清晰可見。
賈謎正踮著腳把整理好的檔案盒一一碼齊，指尖掠過盒面的標簽時格外輕柔。
聽見田蜜的驚嘆，他回過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粉，嘴角彎起一個靦腆的笑。
角落的健身區鋪著深色防滑墊，一整套器械擦得鋥亮。
啞鈴、臥推架、折疊瑜伽墊整齊排列，陳左陳右正湊在一起擺弄一副可調重量的啞鈴，指節敲著金屬桿發出輕響，眼神裏滿是愛不釋手的雀躍。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深色實木會議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邊緣圓潤無鋒，周圍環放著八把黑色皮質椅，椅面柔軟，靠背線條利落。
而最裏側，一扇磨砂玻璃門隔出了許因的獨立辦公室，門楣上貼著簡約的“組長辦公室”標識，隱約能看見裏面靠窗的黑檀木書桌，以及墻角放著的一張淺灰色布藝沙發。
許因手裏捏著一串沈甸甸的鑰匙，站在屋子中央，襯得她肩線筆直，眉眼間是慣有的冷淡。
她先走向金渝，指尖撚起一把銀色鑰匙遞過去，聲音沒什麽起伏：“解剖室的，獨立實驗室，鑰匙就這一把，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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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紛紛上前領自己的工位鑰匙，許因每遞出一把，只簡單說一句“工位鑰匙”“儲物間鑰匙”，不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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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倒沒湊這個熱鬧，目光掃過全場，徑直走向離許因辦公室最近的那張辦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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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漸漸傳來細碎的聊天聲。
田蜜和賈謎在討論工作臺的用法，陳左陳右在規劃健身時間，聲音不算大，卻足夠打破辦公室的安靜。
許因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反手帶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她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走到沙發邊便順勢躺下，頭枕著手臂，雙眼一閉，很快就陷入了沈睡，連身上的外套都沒來得及脫。
不知睡了多久，許因是被周身的涼意驚醒的。
她猛地睜開眼，才發現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辦公室裏沒開燈，只有月光透過磨砂玻璃，濾成一片朦朧的銀輝，緩緩鋪在地板上，暈開一層薄紗似的光。
“醒了？”
夏果的聲音忽然響起，清潤中帶著點漫不經心，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許因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倒沒覺得意外。
方才進來時，她便隱約察覺到門外有熟悉的氣息。
她擡眼望去，瞬間怔住了。
月色恰好落在夏果身上，將她一身紅裙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紅不是張揚的正紅，而是帶著點暗調的酒紅，裙擺垂落如凝固的火焰，從沙發旁的椅子上一直鋪到地面，襯得她肌膚勝雪，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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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嫣紅，褪去了白日的慵懶調侃，多了幾分靜謐的艷。
她就那樣坐著，一手撐著椅扶手，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像月光裏盛開出的一朵帶刺玫瑰，艷得驚人，卻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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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半點不惱，反而彎了彎眼，起身走到她的沙發邊，側身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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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因沒說話，只是伸手抓起搭在沙發扶手上的黑色外套，輕輕扔在了夏果的腿上，聲音依舊沒什麽溫度：“有事說事，你一定要穿的像紅孩兒一樣嗎？”
夏果癟了癟嘴，伸手把外套往上拉了拉，蓋住膝蓋，語氣帶著點委屈，又藏著點笑意：“這麽久沒見，你還是一樣說話這麽臭，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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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慣了外面的阿諛奉承，倒覺得你這臭脾氣，爽得很！哈哈哈哈……”
許因站起身，背對著夏果，肩膀微不可察地垮了一下，隨即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得像風，幾乎要融進月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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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緊隨其後，酒紅色的裙擺掃過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署，夜色像浸了墨的絨布，將街道裹得溫柔，路燈昏黃的光灑在兩人身上，拉出兩道長短交錯的影子。
許因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小巷，巷尾有家小小的面館，暖黃的燈光從玻璃門裏透出來，氤氳著淡淡的面香，驅散了夜的涼意。
老板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見許因進來，立刻笑著迎上來：“小許，還是老樣子？”
“嗯，兩碗清湯牛肉面，一碗不要香菜，加兩份拍黃瓜和涼拌海帶。”
許因點頭，語氣是難得的溫和顯然是這裏的常客。
老人應了聲“好嘞”，轉身進了後廚。
許因找了個靠窗的小桌坐下，夏果挨著她對面的椅子坐下，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夜色，又時不時瞟向許因。
很快，兩碗熱氣騰騰的面端了上來，乳白色的湯面上飄著幾片薄嫩的牛肉、翠綠的蔥花和香菜，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來嘞~一碗有香菜，一碗沒有~慢慢吃。”
兩份小菜也隨之上桌，拍黃瓜清爽翠綠，涼拌海帶絲泛著油光，看著就讓人有食欲。
兩人沒說話，拿起筷子，低頭靜靜吃面。
筷子碰到碗沿發出輕輕的脆響，熱氣模糊了許因的眉眼，也柔和了她平日裏冷硬的輪廓。
夏果慢慢嗦著面，偶爾夾一筷子黃瓜，目光落在許因垂著的眼睫上，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巷外的風聲、後廚的煙火聲，都成了這靜謐時光裏最溫柔的背景。
許因將一碗面吃幹抹凈，筷子利落地扒拉完最後幾口面，連碗底鮮醇的湯都喝得幹幹凈凈，喉嚨滾動的弧度帶著幾分卸下防備的松弛。
放下白瓷碗時，她輕輕籲出一口氣，胸腔裏的暖意驅散了大半夜寒，擡眼便看見對面的夏果還捏著筷子。
小口小口地嗦著面，連碗裏的蔥花都要挑著細細嚼碎，像是在刻意放慢速度，又像是舍不得這片刻的安穩。
許因沒說話，只是靜靜坐著等她，目光落在夏果垂著的眼睫上。
燈光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連著她微微鼓著的腮幫，都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慵懶張揚，多了點難得的乖巧。
直到夏果放下筷子，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許因才起身，徑直走向收銀臺。
老板熟稔地報了價，她掃碼付款的動作幹脆利落，全程沒回頭，卻像是篤定夏果會跟著她。
走出面館時，夜風吹得兩人都縮了縮肩。
夏果終於按捺不住，快步追上許因，伸手戳了戳她的後背，語氣裏帶著點嬌嗔的抱怨：“你是悶葫蘆嘛！吃了飯就走？連句話都沒有。”
許因停下腳步，轉過頭，頭微微側向一邊，目光掠過巷口昏黃的路燈，落在不遠處樹影婆娑的方向，聲音比晚風更輕：“前面有個公園，坐會？”
夏果眼底瞬間亮了亮，卻立刻揚起下巴，裝出一臉傲嬌的模樣，腳尖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勉強……可以吧，看你這麽悶，本小姐就陪你坐會兒。”
公園的入口處爬滿了藤蔓，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銀斑。
兩人走到角落的秋千旁，夏果率先坐了上去，腳尖輕輕點地，秋千便慢悠悠地晃了起來，她百無聊賴地嘆了口氣，聲音裏藏著不易察覺的雀躍。
許因沈默著在旁邊的秋千上坐下，伸手從口袋裏掏出兩瓶冰鎮啤酒，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她擰開其中一瓶，遞到夏果面前。
夏果眼睛一彎，笑著接過來，指尖觸到冰涼的瓶身，語氣裏滿是驚喜：“你還特意買了酒？看不出來你還挺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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