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過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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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過目不忘？
“陳左，38歲，L市十五年特警出身，累計參與重大任務47次，獲個人三等功3次、二等功1次；陳右，35歲，同陳左並肩作戰，擅長突襲與格鬥，獲個人三等功2次，你們兄弟二人是L市特警隊的‘雙煞’。”
她的目光掃過陳氏兄弟，語速平穩，字字清晰，落在朋克女孩身上。
“田蜜，25歲，S市本地人，網絡監察領域的天才，19歲就破解過跨國網絡詐騙案，斬獲過全國計算機安全大賽金獎，慣用的網名是‘蜜罐’。”
許因的目光繼續移動，落在黑發女人身上：“金渝，30歲，C市頂尖法醫，能從白骨中還原致命傷，經手的命案破案率100%，業內人稱‘金手’。”
金渝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接著，她看向戴眼鏡的男孩。
“賈謎，24歲，警校應屆畢業生，來自D市後勤部。”
賈謎低下了頭。
最後，許因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夏果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回避，卻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停頓了一瞬，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普通檔案：“夏果，28歲，B市人，痕跡專家。”
僅此一句，再無下文。
夏果饒有興致地托著下巴，目光牢牢鎖定許因，眼底的探究更濃了些，聲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清晰地傳遍整個會議室。
“就這些？”她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日光落在她的眼尾，泛著細碎的光，“許因，你不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嗎？老同學的事，都忘了？”
許因的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出青白，她迅速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沈默著，始終不肯回應。
會議室裏徹底靜了下來，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張力。
不是針鋒相對的敵意，也不是熟稔的親昵，而是一種像被時光塵封的默契，一旦被觸碰，就會溢出滿室的意味深長。
沒人知道，十年前的B市警校，“天才”從來都不是許因一個人的標簽。
那時的許因，是警校裏最耀眼的存在。
成績斷層領先，格鬥術碾壓同期所有男生，邏輯推演能力堪稱逆天，還沒畢業就被警署最頂尖的驚雷小隊特招，成了整個警校的傳奇。
可鮮少有人知道，驚雷小隊當年的特招名單上，原本並列著兩個名字：許因，還有夏果。
那時的夏果，還沒有如今這般張揚艷麗。
利落的齊耳短發，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洗得發白的警校制服，總是安安靜靜地蹲在模擬案發現場的角落。
手裏捏著一枚放大鏡，專註地觀察著地上的每一粒塵埃、每一道劃痕。
許因還記得，有一次模擬綁架案，所有人都被覆雜的線索繞得暈頭轉向，是夏果從一枚被踩碎的紐扣碎屑裏，找出了嫌疑人衣服上特有的纖維，又順著纖維的紋路，精準鎖定了嫌疑人的職業與活動範圍。
那是許因第一次意識到，有人能以如此細膩的方式，窺見真相的痕跡。
她們是驚雷小隊預備役裏的“雙璧”。
許因靠邏輯搭建迷宮，再憑推演找到出口；夏果靠痕跡拼湊碎片，再憑敏銳還原真相。
她們曾一起在訓練場上熬到深夜，白熾燈把兩人的影子疊在攤開的地圖上。
許因指尖按著嫌疑人的活動軌跡，眉頭擰成結：“應該是這裏，只有這處地形能藏人。”
夏果卻偏頭，用放大鏡點著地圖角落的一道淺痕。
那是打印時幾乎看不見的墨點。
“不對，這裏有運輸痕跡，嫌疑人應該是走水路，你漏了潮汐時間。”
兩人各執一詞，聲音壓著卻藏不住較勁的鋒芒，爭到最後都紅了耳尖，卻又不約而同地湊得更近，指尖在地圖上反覆比對，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才靠著桌沿相視而笑。
她們也曾在模擬破案後，揣著一碗熱湯蹲在訓練場外的石階上，湯霧模糊了眼鏡片。
夏果把唯一的雞蛋夾給許因，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笑：“下次推演別太急，細節藏在慢裏。”
許因含糊地應著，又把雞蛋推回去：“你找痕跡才費眼，你吃。”
推來推去間，湯已經涼了些，可兩人卻覺得，那是這輩子喝過最暖的湯。
天快亮時，第一縷朝陽躍出地平線，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許因攥著拳頭，眼裏閃著少年人的銳氣：“以後我要站在驚雷小隊頂端，破盡所有大案！”
夏果笑著碰了碰她的拳頭：“那我就，用痕跡幫你鎖死真相，咱們一起。”
那時的承諾說得坦蕩又熱烈，可從訓練營畢業那天，命運卻開了個玩笑。
許因如願進入了萬眾矚目的驚雷小隊，成了最年輕的隊員。
夏果卻主動申請去了專攻痕跡、鮮少被關註的尋蹤小隊。
明明同屬B市警署，明明都在為破案奔波，是站在同一陣線的戰友，可從那以後，她們卻像被無形的墻隔開，再沒見過面。
偶爾從同事口中聽到對方的消息，許因只知道夏果在痕跡領域越走越遠，成了無人能及的專家。
而夏果，大抵也聽說她破了一個又一個奇案，成了人人稱讚的天才。
再見面，便是今天。
許因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心底翻湧的回憶裏，全是夏果當年的樣子。
利落的短發，清瘦的身形，笑起來時眼裏有星星，總能在她忽略的地方，找到最關鍵的線索。
那時的她們，亦師亦友。
夏果的細心是與生俱來的，一片落葉、一粒塵埃，都能被她捕捉到痕跡，往往能先她一步鎖定關鍵。
而她的沈穩，還有那些跳脫常規的思維模式，也是夏果沒有的。
兩人的破案速度始終僵持不下，像是天生的對手，卻又缺一不可。
可那時的許因，太年輕氣盛，爭強好勝的性子刻在骨子裏，總想著要比夏果強，要做唯一的第一。
可每次較量，她都贏得不徹底。
要麽是夏果幫她補全了細節，要麽是兩人同時找到突破口。
越是這樣，她就越別扭，幹脆想著躲著夏果，只要不跟她比，自己就還是別人口中的“天才第一”。
如今想來，那般幼稚的心思，真是可笑又可愛。
可夏果，卻像長了眼睛似的，總能精準地找到她。
她躲去圖書館查資料，夏果會抱著一摞痕跡學的書坐在對面。
她躲去訓練場加練，夏果會拿著秒表站在終點線。
她甚至躲去食堂角落吃飯，夏果也能端著餐盤，笑著坐在她旁邊。
最清晰的一次，是訓練營的草地上。
那天下午，兩人剛比完三公裏跑步，都筋疲力盡地倒在草地上，青草的香氣混著汗水的味道，漫在夕陽裏。
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紅色，落在夏果的短發上，泛著柔和的光。
許因側過頭，看著她胸口起伏的樣子，憋了許久的火氣終於忍不住爆發，聲音帶著喘息的沙啞：“夏果，你總跟我作對做什麽！我躲著你還不行嗎？”
夏果聞言，側過頭看她，眼底盛著晚霞的光，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很幹凈，沒有較勁的鋒芒，只有純粹的明亮，像孩童找到了心愛的玩具，又像學者遇到了最難解的謎題。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許因汗濕的額發，聲音帶著笑意，清晰地落在許因耳裏：“我沒跟你作對啊。”
“那你總跟著我？”許因皺著眉，語氣裏滿是懊惱。
夏果眨了眨眼，目光認真又帶著點狡黠：“因為你是一個很難，又很有趣的課題。”
“課題？”許因楞了一下，隨即哀嚎一聲，伸手捂住臉，語氣裏滿是無奈的控訴，“夏果！你太無聊了！”
夏果被她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笑聲清脆，混著晚風，飄得很遠很遠。
草地上的兩人，一個懊惱地偏過頭，耳尖卻悄悄泛紅。
一個笑得眉眼彎彎，目光落在對方身上，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那時的風很暖，夕陽很美，連空氣中的青草香，都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熱烈與純粹。
可這些，都成了十年前的舊事。
許因緩緩擡眼，目光穿過日光，落在主位右側的夏果身上。
此刻的夏果，穿著張揚的紅裙，長波浪卷發垂在肩頭，笑起來時美得晃眼，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穿著警校制服、戴著黑框眼鏡的清瘦女孩。
她變了太多，可那雙眼睛裏的澄澈與篤定，卻還是和十年前一樣。
像一道光，既能照亮真相，也能輕易地，照亮她塵封了十年的回憶。
夏果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擡眼望過來，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交匯。
沒有言語，沒有情緒，只有日光落在彼此眼底，翻湧著十年的時光，還有那些藏在歲月裏，從未說出口的牽掛。
會議室裏依舊很靜，可許因的心底，卻像被風吹過的草地，泛起了層層漣漪。
楊哥推門時帶進來一陣晚風，手裏的文件袋邊角被攥得微皺，他目光掃過會議室裏微妙的沈默，哈哈笑著打圓場：“看這氣氛，是都認過臉了？本來想著讓你們剛組隊先歇兩天倒倒時差，可惜啊…”
他把文件袋重重放在會議桌中央，指尖敲了敲袋面，語氣瞬間沈了下來。
“案子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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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掃過陳氏兄弟，語速平穩，字字清晰，落在朋克女孩身上。
“田蜜，25歲，S市本地人，網絡監察領域的天才，19歲就破解過跨國網絡詐騙案，斬獲過全國計算機安全大賽金獎，慣用的網名是‘蜜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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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渝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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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謎，24歲，警校應屆畢業生，來自D市後勤部。”
賈謎低下了頭。
最後，許因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夏果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回避，卻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是停頓了一瞬，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普通檔案：“夏果，28歲，B市人，痕跡專家。”
僅此一句，再無下文。
夏果饒有興致地托著下巴，目光牢牢鎖定許因，眼底的探究更濃了些，聲音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清晰地傳遍整個會議室。
“就這些？”她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日光落在她的眼尾，泛著細碎的光，“許因，你不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嗎？老同學的事，都忘了？”
許因的指尖猛地攥緊，指節泛出青白，她迅速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自己的膝蓋上，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沈默著，始終不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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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針鋒相對的敵意，也不是熟稔的親昵，而是一種像被時光塵封的默契，一旦被觸碰，就會溢出滿室的意味深長。
沒人知道，十年前的B市警校，“天才”從來都不是許因一個人的標簽。
那時的許因，是警校裏最耀眼的存在。
成績斷層領先，格鬥術碾壓同期所有男生，邏輯推演能力堪稱逆天，還沒畢業就被警署最頂尖的驚雷小隊特招，成了整個警校的傳奇。
可鮮少有人知道，驚雷小隊當年的特招名單上，原本並列著兩個名字：許因，還有夏果。
那時的夏果，還沒有如今這般張揚艷麗。
利落的齊耳短發，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洗得發白的警校制服，總是安安靜靜地蹲在模擬案發現場的角落。
手裏捏著一枚放大鏡，專註地觀察著地上的每一粒塵埃、每一道劃痕。
許因還記得，有一次模擬綁架案，所有人都被覆雜的線索繞得暈頭轉向，是夏果從一枚被踩碎的紐扣碎屑裏，找出了嫌疑人衣服上特有的纖維，又順著纖維的紋路，精準鎖定了嫌疑人的職業與活動範圍。
那是許因第一次意識到，有人能以如此細膩的方式，窺見真相的痕跡。
她們是驚雷小隊預備役裏的“雙璧”。
許因靠邏輯搭建迷宮，再憑推演找到出口；夏果靠痕跡拼湊碎片，再憑敏銳還原真相。
她們曾一起在訓練場上熬到深夜，白熾燈把兩人的影子疊在攤開的地圖上。
許因指尖按著嫌疑人的活動軌跡，眉頭擰成結：“應該是這裏，只有這處地形能藏人。”
夏果卻偏頭，用放大鏡點著地圖角落的一道淺痕。
那是打印時幾乎看不見的墨點。
“不對，這裏有運輸痕跡，嫌疑人應該是走水路，你漏了潮汐時間。”
兩人各執一詞，聲音壓著卻藏不住較勁的鋒芒，爭到最後都紅了耳尖，卻又不約而同地湊得更近，指尖在地圖上反覆比對，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才靠著桌沿相視而笑。
她們也曾在模擬破案後，揣著一碗熱湯蹲在訓練場外的石階上，湯霧模糊了眼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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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果笑著碰了碰她的拳頭：“那我就，用痕跡幫你鎖死真相，咱們一起。”
那時的承諾說得坦蕩又熱烈，可從訓練營畢業那天，命運卻開了個玩笑。
許因如願進入了萬眾矚目的驚雷小隊，成了最年輕的隊員。
夏果卻主動申請去了專攻痕跡、鮮少被關註的尋蹤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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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從同事口中聽到對方的消息，許因只知道夏果在痕跡領域越走越遠，成了無人能及的專家。
而夏果，大抵也聽說她破了一個又一個奇案，成了人人稱讚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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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因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心底翻湧的回憶裏，全是夏果當年的樣子。
利落的短發，清瘦的身形，笑起來時眼裏有星星，總能在她忽略的地方，找到最關鍵的線索。
那時的她們，亦師亦友。
夏果的細心是與生俱來的，一片落葉、一粒塵埃，都能被她捕捉到痕跡，往往能先她一步鎖定關鍵。
而她的沈穩，還有那些跳脫常規的思維模式，也是夏果沒有的。
兩人的破案速度始終僵持不下，像是天生的對手，卻又缺一不可。
可那時的許因，太年輕氣盛，爭強好勝的性子刻在骨子裏，總想著要比夏果強，要做唯一的第一。
可每次較量，她都贏得不徹底。
要麽是夏果幫她補全了細節，要麽是兩人同時找到突破口。
越是這樣，她就越別扭，幹脆想著躲著夏果，只要不跟她比，自己就還是別人口中的“天才第一”。
如今想來，那般幼稚的心思，真是可笑又可愛。
可夏果，卻像長了眼睛似的，總能精準地找到她。
她躲去圖書館查資料，夏果會抱著一摞痕跡學的書坐在對面。
她躲去訓練場加練，夏果會拿著秒表站在終點線。
她甚至躲去食堂角落吃飯，夏果也能端著餐盤，笑著坐在她旁邊。
最清晰的一次，是訓練營的草地上。
那天下午，兩人剛比完三公裏跑步，都筋疲力盡地倒在草地上，青草的香氣混著汗水的味道，漫在夕陽裏。
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紅色，落在夏果的短發上，泛著柔和的光。
許因側過頭，看著她胸口起伏的樣子，憋了許久的火氣終於忍不住爆發，聲音帶著喘息的沙啞：“夏果，你總跟我作對做什麽！我躲著你還不行嗎？”
夏果聞言，側過頭看她，眼底盛著晚霞的光，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容很幹凈，沒有較勁的鋒芒，只有純粹的明亮，像孩童找到了心愛的玩具，又像學者遇到了最難解的謎題。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許因汗濕的額發，聲音帶著笑意，清晰地落在許因耳裏：“我沒跟你作對啊。”
“那你總跟著我？”許因皺著眉，語氣裏滿是懊惱。
夏果眨了眨眼，目光認真又帶著點狡黠：“因為你是一個很難，又很有趣的課題。”
“課題？”許因楞了一下，隨即哀嚎一聲，伸手捂住臉，語氣裏滿是無奈的控訴，“夏果！你太無聊了！”
夏果被她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笑聲清脆，混著晚風，飄得很遠很遠。
草地上的兩人，一個懊惱地偏過頭，耳尖卻悄悄泛紅。
一個笑得眉眼彎彎，目光落在對方身上，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那時的風很暖，夕陽很美，連空氣中的青草香，都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熱烈與純粹。
可這些，都成了十年前的舊事。
許因緩緩擡眼，目光穿過日光，落在主位右側的夏果身上。
此刻的夏果，穿著張揚的紅裙，長波浪卷發垂在肩頭，笑起來時美得晃眼，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穿著警校制服、戴著黑框眼鏡的清瘦女孩。
她變了太多，可那雙眼睛裏的澄澈與篤定，卻還是和十年前一樣。
像一道光，既能照亮真相，也能輕易地，照亮她塵封了十年的回憶。
夏果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擡眼望過來，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交匯。
沒有言語，沒有情緒，只有日光落在彼此眼底，翻湧著十年的時光，還有那些藏在歲月裏，從未說出口的牽掛。
會議室裏依舊很靜，可許因的心底，卻像被風吹過的草地，泛起了層層漣漪。
楊哥推門時帶進來一陣晚風，手裏的文件袋邊角被攥得微皺，他目光掃過會議室裏微妙的沈默，哈哈笑著打圓場：“看這氣氛，是都認過臉了？本來想著讓你們剛組隊先歇兩天倒倒時差，可惜啊…”
他把文件袋重重放在會議桌中央，指尖敲了敲袋面，語氣瞬間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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