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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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想到這次趙觀覆直接考中了縣案首，之後的府試和院試都不用參加，宋聽淮的心情就超級好。
他將門栓扣上，又走到窗邊去開窗。
窗外的冷風順著半開的口子吹了進來，同時也帶來了新鮮的空氣。
開完窗，宋聽淮回到桌邊坐下。
他從系統空間裏取出一包辣條，撕開包裝，一邊吃，一邊瀏覽論壇上的帖子。
另一邊，趙觀覆正在與縣令許開回進行對話。
“你寫的文章我都看了，寫的不錯，沒有染上陋習，全篇都是那些華麗詞藻，裏面有自己的見解。”
許開回看著四十來歲，生得清瘦，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
他此時正笑瞇瞇地看著趙觀覆，眼裏帶了些欣賞之意。
趙觀覆聞言，立即起身行了一揖。
“大人謬讚。”
“好了，不必多禮，快坐下吧。”許開回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坐下。
趙觀覆收回手，依言回到椅邊坐下，只是身後仍空了大半位置，沒有坐全。
“今日叫你來，一是為了見你，二是為了給你竹山書院的推薦信。竹山書院是圖南郡的三大書院之一，每年招收十五人，進去讀書的基本上都是縣案首。”
“我與竹山書院的山長有幾分交情，你拿著這封信過去，許能進去讀書。”
許開回從抽屜裏取出一封信，準備起身遞給趙觀覆。
趙觀覆壓下心裏的激動，立即起身，聲音略微幹澀，“……大人，這，學生何德何能……”
許開回笑道：“我只是寫封信而已，到時候進不進得去，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這封信頂多是一個敲門磚罷了。”
他邊說邊站起身，走到趙觀覆身前停下。
“不必憂心，以往考中的縣案首我都會寫一封推薦信給他們。”
這封推薦信是個機會，就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許開回沒有深言其中意思。
但趙觀覆心裏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最後，他還是收下了這封縣令親筆的推薦信。
……
松水村出了個秀才，這事將村裏之前命案帶來的陰影幾乎全部沖散。
這幾天時不時有鎮上的富商派人來趙家送禮，雖說都被鄭阿花給擋了回去，但在村裏其餘人的眼裏，那就是趙家要發達了。
宋聽淮和趙觀覆回村的那天，兩人被許多村民簇擁著回到了家。
村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嘴裏說著喜慶的吉祥話，好似去年某段時間的疏遠排擠都不存在似的。
後來還是鄭阿花站出來發話，說改日辦宴席，邀請眾人來沾喜氣。
這些村民才陸陸續續的離開，小院裏也恢覆了清凈。
現在是下午，趙成和這個時間還在他師父那邊學手藝。
目前學的差不多了，還有一個月就能全部學完。
到時候趙成和計劃在村裏接點簡單的活計，先練一練手，將名氣打出去後，再接覆雜一些的活幹。
柳霜還在美味小食忙活，要等晚飯的時候才能回來。
鄭阿花就在家裏幹活，順便帶芽芽。
她等村民們全部走後，利索地把院門關上。
她轉過身，就看見芽芽正黏在兒子和兒夫郎身邊，兩只小手往上牽住他們的手，很是親昵。
“這次二郎一舉考中秀才，也算是喜事一件。村裏已經許久沒有人考中秀才了，是該慶祝慶祝，讓其他還在讀書的孩子們有個念頭。”
進屋後，鄭阿花給兩人倒了碗水，然後坐下道。
宋聽淮雙手捧著溫溫的瓷碗，大口喝著碗裏的水，剛才一路走來，他與別人說話，說的嘴都幹了。
“娘決定就行。我沒什麽意見。”
趙觀覆已經喝完了碗裏的水。
聞言他輕輕點頭：“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見兩人都沒什麽意見，鄭阿花也就放下心來。
“那好，我現在就去找村長商量一下這事。你們兩個趕路回來也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她說完，又看向正在玩七巧板的芽芽。
有點想把芽芽帶出去，不讓他打擾到兩人休息。但鄭阿花轉念一想，芽芽不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孩子，他現在又有了新玩具，說不定等下就要出去找小夥伴玩。
想到這，鄭阿花沒再說什麽了。
她匆匆離開堂屋，朝村長家走去。
等鄭阿花離開後，宋聽淮站起身，準備去竈房燒一鍋熱水，擦洗一下身體，然後回房睡覺。
竈房裏面有股淡淡的飯菜香味，竈臺下正燒著火，上面的鐵鍋裏有冒著白氣的水。
宋聽淮舀了一碗水，然後伸出手指試探性的往水裏放了放。
水是溫的。
應該是鄭阿花算不準兩人什麽時候會回來，就一直燒著。
鍋裏的水離燒開還有一會。
於是，宋聽淮又回到了堂屋。
他回去的時候芽芽已經不在了。
“芽芽呢？”宋聽淮問。
“出去玩了。”趙觀覆回道。
他的聲音微微帶了幾分倦意，顯然是沒休息好。
宋聽淮得到答案後沒再開口說話。
他捂嘴打了個哈欠，雙眼泛起一些淚花，視線模糊地走到趙觀覆旁邊坐下，雙手趴在桌上，眼睛緩緩眨著。
兩人本該昨日就回來的。
只是在準備退房時，趙觀覆被人帶去縣衙見了縣令大人。
等他回來後，潘學明又找上門來邀請他們去參加宴會。
兩人想著現在出發，那也要後半夜才能到家，還不如明天趕早出發。
於是便去赴了宴。
今早天還沒亮，公雞還沒打鳴。
兩人就抹黑起了床，坐著馬車在昏黑的光線中出了縣城。
“阿淮，水燒開了，快去洗吧。”
趙觀覆溫柔的聲音由遠至近響起，將宋聽淮模糊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來。
宋聽淮趴在桌上，竟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他被叫醒後，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趙觀覆放大的俊顏。
宋聽淮無意識的楞住幾秒。
他眨了眨眼。
幾息後才反應過來趙觀覆剛剛說了什麽。
“啊嗯，嗯，好，我這就去洗。”
他剛開始說話還有些模糊不清，又漸漸清晰起來。
二月的氣溫還是有些低。
宋聽淮磨磨蹭蹭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快速用舒服的水溫打濕身體。
小小的沐浴房內，很快被氤氳的水汽籠罩。
宋聽淮沒有洗頭發，他只簡單洗了洗身體。
他穿上幹凈的睡衣後，就快速回到房間，幾個箭步爬到床上，進入了有點溫暖的被窩裏。
趙觀覆伸出手替他掖好被角。
“睡吧。”
宋聽淮閉上眼，“嗯。”
房間安靜下來，床上的兩人呼吸漸漸平緩，進入了睡眠中。
窗外冷風吹嘯，近幾日的溫度又降低不少，還下著小雨。
宋聽淮坐在烤火爐旁，手腳都被火光溫暖著，十分舒適。
他手裏拿著一沓厚厚的紙張，這些都是張秋玉寫的話本書稿。
他拜托柳霜帶回來給宋聽淮的。
除了書稿，還有一封信。
他在信上說這些書稿本來是要在除夕的時候給他看的，只不過當時他因為表哥的事情，一時給忘了。
後來他想著幹脆寫完後再拿給宋聽淮看，便拖到了現在。
宋聽淮看的很認真。
這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哥兒闖蕩江湖，尋找仇人報仇的故事。
主人公名叫雪瑞，出生在一個平凡無奇的農家裏，過著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變故發生在他十五歲生日的第二天，他去山裏采藥，卻不小心掉入陷阱裏。
等他好不容易爬出來，回到山下的村莊裏時，卻看見村裏所有的房屋都被一把火給燒沒了。
昔日叔叔嬸嬸的家，原地只剩下焦黑的斷木，依舊滿地黑灰。
雪瑞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心裏期盼著父母和哥哥能逃過一劫，卻看見了廢墟之下的焦屍。
一共三具，全部都被燒得面無全非，根本辨不清五官。
雪瑞的心臟幾乎要停歇。
他哭的撕心裂肺，但很快又捂住了嘴，將哭聲抑制住。
他知道，村子裏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個人可以辦到的。
肯定是有很多人襲擊了村莊，導致父母、哥哥以及其他人的死亡。
雪瑞哭著掩埋了家人的屍體。
隨後又去尋找其餘人的屍體，將他們一一入土為安。
因為辨不清五官，雪瑞就一戶一戶的埋屍，最後立的木牌，就將所有人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將屍體全部埋好後，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三天，雪瑞一邊埋屍，一邊尋找屠村仇人的線索。
最終在村長家附近，發現了一塊碎裂成幾塊的令牌。
上面寫著無盡崖。
雪瑞經常跑到鎮上去聽說書人說書，他知道無盡崖是什麽地方，那是西方魔教所管轄的領地範圍。
魔教！
知道仇人來自西方魔教後，雪瑞心裏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他將這三天找到的銀子全部帶在身上，用灰把臉塗臟，然後朝著東邊而去。
那裏有天下第一的門派，天門劍宗。
他要去拜師學藝，要成為高手。
要親自去報仇雪恨。
之後的故事就圍繞雪瑞在天門劍宗展開。
雪瑞拜入劍宗後，被一個古靈精怪的長老收為徒弟。
那位長老看出雪瑞身上背負著沈重的過往，怕雪瑞的性格因此變得極端仇恨，就帶著他整天在山腳下的鎮子裏玩耍。
雪瑞也因此結識了鴛鴦樓的琴師綠衣。
宋聽淮看的正興起時，門外有人敲門。
“淮哥兒，該吃飯了。”
來人是柳霜，她今日留在家裏休息，就承包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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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門栓扣上，又走到窗邊去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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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窗，宋聽淮回到桌邊坐下。
他從系統空間裏取出一包辣條，撕開包裝，一邊吃，一邊瀏覽論壇上的帖子。
另一邊，趙觀覆正在與縣令許開回進行對話。
“你寫的文章我都看了，寫的不錯，沒有染上陋習，全篇都是那些華麗詞藻，裏面有自己的見解。”
許開回看著四十來歲，生得清瘦，一雙眼睛卻格外有神。
他此時正笑瞇瞇地看著趙觀覆，眼裏帶了些欣賞之意。
趙觀覆聞言，立即起身行了一揖。
“大人謬讚。”
“好了，不必多禮，快坐下吧。”許開回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坐下。
趙觀覆收回手，依言回到椅邊坐下，只是身後仍空了大半位置，沒有坐全。
“今日叫你來，一是為了見你，二是為了給你竹山書院的推薦信。竹山書院是圖南郡的三大書院之一，每年招收十五人，進去讀書的基本上都是縣案首。”
“我與竹山書院的山長有幾分交情，你拿著這封信過去，許能進去讀書。”
許開回從抽屜裏取出一封信，準備起身遞給趙觀覆。
趙觀覆壓下心裏的激動，立即起身，聲音略微幹澀，“……大人，這，學生何德何能……”
許開回笑道：“我只是寫封信而已，到時候進不進得去，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本事。這封信頂多是一個敲門磚罷了。”
他邊說邊站起身，走到趙觀覆身前停下。
“不必憂心，以往考中的縣案首我都會寫一封推薦信給他們。”
這封推薦信是個機會，就看他們自己能不能把握住了。
許開回沒有深言其中意思。
但趙觀覆心裏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最後，他還是收下了這封縣令親筆的推薦信。
……
松水村出了個秀才，這事將村裏之前命案帶來的陰影幾乎全部沖散。
這幾天時不時有鎮上的富商派人來趙家送禮，雖說都被鄭阿花給擋了回去，但在村裏其餘人的眼裏，那就是趙家要發達了。
宋聽淮和趙觀覆回村的那天，兩人被許多村民簇擁著回到了家。
村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嘴裏說著喜慶的吉祥話，好似去年某段時間的疏遠排擠都不存在似的。
後來還是鄭阿花站出來發話，說改日辦宴席，邀請眾人來沾喜氣。
這些村民才陸陸續續的離開，小院裏也恢覆了清凈。
現在是下午，趙成和這個時間還在他師父那邊學手藝。
目前學的差不多了，還有一個月就能全部學完。
到時候趙成和計劃在村裏接點簡單的活計，先練一練手，將名氣打出去後，再接覆雜一些的活幹。
柳霜還在美味小食忙活，要等晚飯的時候才能回來。
鄭阿花就在家裏幹活，順便帶芽芽。
她等村民們全部走後，利索地把院門關上。
她轉過身，就看見芽芽正黏在兒子和兒夫郎身邊，兩只小手往上牽住他們的手，很是親昵。
“這次二郎一舉考中秀才，也算是喜事一件。村裏已經許久沒有人考中秀才了，是該慶祝慶祝，讓其他還在讀書的孩子們有個念頭。”
進屋後，鄭阿花給兩人倒了碗水，然後坐下道。
宋聽淮雙手捧著溫溫的瓷碗，大口喝著碗裏的水，剛才一路走來，他與別人說話，說的嘴都幹了。
“娘決定就行。我沒什麽意見。”
趙觀覆已經喝完了碗裏的水。
聞言他輕輕點頭：“是該好好慶祝一番。”
見兩人都沒什麽意見，鄭阿花也就放下心來。
“那好，我現在就去找村長商量一下這事。你們兩個趕路回來也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吧。”
她說完，又看向正在玩七巧板的芽芽。
有點想把芽芽帶出去，不讓他打擾到兩人休息。但鄭阿花轉念一想，芽芽不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孩子，他現在又有了新玩具，說不定等下就要出去找小夥伴玩。
想到這，鄭阿花沒再說什麽了。
她匆匆離開堂屋，朝村長家走去。
等鄭阿花離開後，宋聽淮站起身，準備去竈房燒一鍋熱水，擦洗一下身體，然後回房睡覺。
竈房裏面有股淡淡的飯菜香味，竈臺下正燒著火，上面的鐵鍋裏有冒著白氣的水。
宋聽淮舀了一碗水，然後伸出手指試探性的往水裏放了放。
水是溫的。
應該是鄭阿花算不準兩人什麽時候會回來，就一直燒著。
鍋裏的水離燒開還有一會。
於是，宋聽淮又回到了堂屋。
他回去的時候芽芽已經不在了。
“芽芽呢？”宋聽淮問。
“出去玩了。”趙觀覆回道。
他的聲音微微帶了幾分倦意，顯然是沒休息好。
宋聽淮得到答案後沒再開口說話。
他捂嘴打了個哈欠，雙眼泛起一些淚花，視線模糊地走到趙觀覆旁邊坐下，雙手趴在桌上，眼睛緩緩眨著。
兩人本該昨日就回來的。
只是在準備退房時，趙觀覆被人帶去縣衙見了縣令大人。
等他回來後，潘學明又找上門來邀請他們去參加宴會。
兩人想著現在出發，那也要後半夜才能到家，還不如明天趕早出發。
於是便去赴了宴。
今早天還沒亮，公雞還沒打鳴。
兩人就抹黑起了床，坐著馬車在昏黑的光線中出了縣城。
“阿淮，水燒開了，快去洗吧。”
趙觀覆溫柔的聲音由遠至近響起，將宋聽淮模糊的意識拉回到現實中來。
宋聽淮趴在桌上，竟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他被叫醒後，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趙觀覆放大的俊顏。
宋聽淮無意識的楞住幾秒。
他眨了眨眼。
幾息後才反應過來趙觀覆剛剛說了什麽。
“啊嗯，嗯，好，我這就去洗。”
他剛開始說話還有些模糊不清，又漸漸清晰起來。
二月的氣溫還是有些低。
宋聽淮磨磨蹭蹭脫掉身上的衣服，然後快速用舒服的水溫打濕身體。
小小的沐浴房內，很快被氤氳的水汽籠罩。
宋聽淮沒有洗頭發，他只簡單洗了洗身體。
他穿上幹凈的睡衣後，就快速回到房間，幾個箭步爬到床上，進入了有點溫暖的被窩裏。
趙觀覆伸出手替他掖好被角。
“睡吧。”
宋聽淮閉上眼，“嗯。”
房間安靜下來，床上的兩人呼吸漸漸平緩，進入了睡眠中。
窗外冷風吹嘯，近幾日的溫度又降低不少，還下著小雨。
宋聽淮坐在烤火爐旁，手腳都被火光溫暖著，十分舒適。
他手裏拿著一沓厚厚的紙張，這些都是張秋玉寫的話本書稿。
他拜托柳霜帶回來給宋聽淮的。
除了書稿，還有一封信。
他在信上說這些書稿本來是要在除夕的時候給他看的，只不過當時他因為表哥的事情，一時給忘了。
後來他想著幹脆寫完後再拿給宋聽淮看，便拖到了現在。
宋聽淮看的很認真。
這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哥兒闖蕩江湖，尋找仇人報仇的故事。
主人公名叫雪瑞，出生在一個平凡無奇的農家裏，過著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變故發生在他十五歲生日的第二天，他去山裏采藥，卻不小心掉入陷阱裏。
等他好不容易爬出來，回到山下的村莊裏時，卻看見村裏所有的房屋都被一把火給燒沒了。
昔日叔叔嬸嬸的家，原地只剩下焦黑的斷木，依舊滿地黑灰。
雪瑞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心裏期盼著父母和哥哥能逃過一劫，卻看見了廢墟之下的焦屍。
一共三具，全部都被燒得面無全非，根本辨不清五官。
雪瑞的心臟幾乎要停歇。
他哭的撕心裂肺，但很快又捂住了嘴，將哭聲抑制住。
他知道，村子裏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個人可以辦到的。
肯定是有很多人襲擊了村莊，導致父母、哥哥以及其他人的死亡。
雪瑞哭著掩埋了家人的屍體。
隨後又去尋找其餘人的屍體，將他們一一入土為安。
因為辨不清五官，雪瑞就一戶一戶的埋屍，最後立的木牌，就將所有人的名字都寫了上去。
將屍體全部埋好後，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三天，雪瑞一邊埋屍，一邊尋找屠村仇人的線索。
最終在村長家附近，發現了一塊碎裂成幾塊的令牌。
上面寫著無盡崖。
雪瑞經常跑到鎮上去聽說書人說書，他知道無盡崖是什麽地方，那是西方魔教所管轄的領地範圍。
魔教！
知道仇人來自西方魔教後，雪瑞心裏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他將這三天找到的銀子全部帶在身上，用灰把臉塗臟，然後朝著東邊而去。
那裏有天下第一的門派，天門劍宗。
他要去拜師學藝，要成為高手。
要親自去報仇雪恨。
之後的故事就圍繞雪瑞在天門劍宗展開。
雪瑞拜入劍宗後，被一個古靈精怪的長老收為徒弟。
那位長老看出雪瑞身上背負著沈重的過往，怕雪瑞的性格因此變得極端仇恨，就帶著他整天在山腳下的鎮子裏玩耍。
雪瑞也因此結識了鴛鴦樓的琴師綠衣。
宋聽淮看的正興起時，門外有人敲門。
“淮哥兒，該吃飯了。”
來人是柳霜，她今日留在家裏休息，就承包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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