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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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不過在中秋燈會來臨前，鎮上人的目光幾乎都被《千金傳》和越家吸引了。
街邊茶樓裏幾乎每天都有人在討論《千金傳》的故事。
有人說陳戀兒和柳慕楓乃巾幗女子不讓須眉，不管在文治武功上，都十分出色，不必男子差半分。
也有人看不慣女子當將軍，上陣殺敵。說女子天生膽弱，真殺起人來，怕是嚇得腿都軟了，只能癱倒在地。
當然說這話的人不多，大都是上了年紀的迂腐老人，他們年輕時沒讀過什麽書，一言一行皆受家中長輩影響，現在老了，也成了長輩的模樣。
面對這些老人的言語，年輕的公子、姑娘和哥兒，大都不予理會，畢竟他們改變不了一個老人的想法。
而這些老人見沒人理會他們，也只好停下長篇大論，安靜又專註的去聽旁邊人的討論聲。
“你們最喜歡話本裏的誰？”一個藍衣姑娘挑起新的話題，她手撐臉頰，搖頭晃腦。
不等眾人回答，藍衣姑娘又道：“我最喜歡陳戀兒了。”
“陳戀兒她從小就生活在京城，長在閨閣裏。學的是琴棋書畫，看的是四書五經，從未接觸過武功，但就是這樣一個標準的千金小姐，最後卻上了戰場，成為了一個令蠻族聞風喪膽的女戰神。”
“你們說厲不厲害，我要是能有她的十分之一的本領就好了。這樣我娘也不會整日揪著我耳朵，罵我不上進了。”藍衣姑娘說到最後，癟嘴嘆氣。
旁邊一個錦衣公子哼笑。
他顯然有不同看法。
“要我說柳慕楓才是最厲害的。”
藍衣姑娘和桌上其他人的目光刷刷看去。
錦衣公子不慌不忙，扇了扇手裏的折扇，一副柳慕楓才是最棒的模樣，道：“柳慕楓從小生活在劍閣，她三歲開始就跟著師父學武，可謂是聞雞起舞，辛苦萬分。”
“要知道我們三歲時還傻乎乎的在玩搬家酒，可柳慕楓她就已經在學武了。更別說她二十歲時就打敗了劍閣新一代年輕弟子，成為了劍閣少主。”
“之後更是與其他門派的高手對上，保護親眷好友的安危。要不是她中了陷阱，何至於經脈寸斷，武功盡失，成為一個廢人。”
“可偏偏就是成為廢人的她，教出了一個女戰神。你們敢說她不是最厲害的那個。”
說到最後，錦衣公子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臉上裝出的淡定也早已消失。
其餘人面面相覷。
藍衣姑娘雖然最喜歡陳戀兒，但也不能違心說出陳戀兒最厲害的話來，頂多兩人一樣厲害吧。
她這麽想，嘴上卻道：“陸懷安，我剛剛明明問的是最喜歡誰，可不是誰最厲害。”
錦衣公子陸懷安輕哼一聲，“那我最喜歡柳慕楓了。”
一個圓臉哥兒笑瞇瞇接話：“我最喜歡大將軍了。”
眾人目光皆看向他。
圓臉哥兒繼續道：“大將軍出現的次數雖然不多，身份也是後面才揭曉，但是你們不覺得他很帥嗎。”
“參軍十餘年，從小卒到大將軍，晉升速度可謂神速，真真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絕世天才。”
“更別說他還是一個哥兒，要知道哥兒的體質比男子和女子都要弱一些。所以我最喜歡大將軍青笑了。”
之後又有人陸續說出了自己最喜歡的人物。
例如丞相夫婦、神醫谷少主、少林高僧、幕後黑手……
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點，沒辦法做到統一。
聊的差不多後，不知是誰提起了越家人的事。
宋聽淮也是這時進到茶樓，身邊還跟著個趙觀覆，兩人今日是一起出來閑逛的。
主要是趙觀覆讀了太久書，宋聽淮拉他出來放松一下，免得讀傻了。
“話說我哥哥以前和越之明關系還不錯，但自從越南嶺回來後，越之明就再也沒參加過哥哥組織的聚會了。真是世事無常，命運弄人啊。”
說話的是圓臉哥兒，他身著粉色錦衣，頭發用粉色絲帶挽住，一整個粉嫩嫩的白團子。
此刻窗外陽光正好撒在他身上，將他白皙的皮膚照得更通透了。
陸懷安見後眼眸微動，握扇的指尖緊了緊。
“也是湊巧了，越家的事情發生沒多久，《千金傳》就出來了。也不知道那兩位真假少爺看見後，會是怎樣的心情，應該會很有趣吧。”藍衣姑娘語氣八卦，恨不得當場見到他們的表情。
不過這話他說得，旁人卻有顧忌，說不得。
於是只好笑一笑，假裝應和。
離他們不遠的宋聽淮聽到這番對話後，眉間一跳。
真假少爺？
哦，這麽巧嗎。宋聽淮在心裏捂臉。
他忍不住將腦袋靠在趙觀覆肩膀上，小聲道，“阿覆，他們說的越家你知道嗎？”
趙觀覆調整坐姿，讓宋聽淮靠的更舒服。
他想了想道：“如果他們說的越家是賣茶葉的越家，那我們現在所在的茶樓就是越家經營的店鋪。”
“至於真假少爺，這件事我也沒聽過。許是被瞞得好，只有一些人知道內幕。”
不過就算之前被瞞得在好，《千金傳》一出，這也瞞不住了。
畢竟《千金傳》是話本，虛構的故事。
但是越家的真假少爺，那可是現實裏活生生的故事，只要膽子大，說不定還能見上主人公一面。
這不比話本有趣。
“我前幾日去張家玩還見到了月哥兒，他都瘦得不成樣了，玉哥兒也跟著瘦了。我問他們怎麽了，他們也不肯說，月哥兒還在那抹眼淚，我看著也心裏不是滋味。”
“月哥兒從前那般輕靈的哥兒，如今也沒了光彩。唉……”一個面容溫婉的姑娘嘆息。
“我聽說越之明要離開這了，說是回去親生爹娘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有人說。
“好了好了，我們說些別的吧。看完《千金傳》後，我又去墨書閣買了水現生的其他話本，他第一本話本講得是一個哥兒和書生的故事，你們看過沒……”
聽到這，宋聽淮把腦袋往趙觀覆頸窩裏拱了拱，忍不住笑了下。
趙觀覆眸色柔和，任他笑鬧。
不管如何，越家發生的事情和宋聽淮沒什麽關系。
不過在知道故事的主人公和越之月有關系後，宋聽淮還是不免心情覆雜。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安靜下來，靠在趙觀覆身上，神色慵懶，睫毛在陽光下倒影出長而彎的弧度。
兩人靜靜享受悠閑的時光，情緒被風撫平，被陽光曬出花來。
桂花巷，越府門前。
越之明拜別越家人，在他們不舍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踏上馬車，離開了這個生活二十年的家。
他那日口不擇言下，說出要娶月哥兒的話來。話一出口，他就被越南嶺打了。
其實他對月哥兒沒有愛慕之情，之所以會說那樣的話，是因為他在害怕。
不過也是從這時候開始，他有了離開的想法。
那日月哥兒不在家，他去找越南嶺，兩人聊了很多，大多時候都是他在說。
說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誰料越之月突然回來了。
還聽見了他要離開的事。
越之月當時一下就哭了出來，他雖然想明白了，往後要對大哥好，但他並不想哥哥離開這裏。
但越之明心意已決。
他想回到親生母親身邊，去陪著這個生育他的女人。
要是路程順利，他能在中秋時與母親團圓。
等馬車消失在拐彎處，越之月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鄭氏環住他的腦袋，輕聲安慰，“不哭不哭，以後還有機會再見面的。”
越之月抽噎：“嗯，我就是難受。”
他說完，將腦袋從鄭氏懷裏擡起，看向越父和越南嶺，“大哥，爹，外面熱，我們進屋吧。”
……
在確定好中秋燈會的周邊後，墨書閣開始尋找畫師在燈籠上作畫。
宋聽淮跟林清提了嘴林子鈺，就是那日來賣畫被他撞見的書生。
他的畫技雖然不怎麽高超，但也不算差。
林子鈺畫的那兩幅美人圖，明顯畫出了獨屬於他的靈氣，如果加以培養，成為一名有名氣的大家指日可待。
林清也聽了宋聽淮的推薦。
她讓人找到林子鈺，以墨書閣的名義與他簽訂契書，聘請他為畫師。
另外還找了三名水平不錯的畫師，與林子鈺一起從早到晚的趕工。
別說，這燈籠真好看。
宋聽淮見了都忍不住想要買下來進行收藏，畢竟燈籠上的人物畫太好看了。
不管是雲嘉和傅章，還是陳戀兒和柳慕楓，四位畫師都畫出來了他們的特征。
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他們喜愛的話本裏的主人公。
“我們已經提前進行了宣傳，等到後天晚上，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林清道。
酒香也怕巷子深，她作為墨書閣的掌櫃，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那我到時候也來湊湊熱鬧。”宋聽淮笑道。
後天晚上，美味小食會閉店歇業。
宋聽淮打算讓鄭阿花和柳霜休息一下，讓她們帶著芽芽來鎮上玩，賞燈會。
他自己則是和趙觀覆一起去玩。
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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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中秋燈會來臨前，鎮上人的目光幾乎都被《千金傳》和越家吸引了。
街邊茶樓裏幾乎每天都有人在討論《千金傳》的故事。
有人說陳戀兒和柳慕楓乃巾幗女子不讓須眉，不管在文治武功上，都十分出色，不必男子差半分。
也有人看不慣女子當將軍，上陣殺敵。說女子天生膽弱，真殺起人來，怕是嚇得腿都軟了，只能癱倒在地。
當然說這話的人不多，大都是上了年紀的迂腐老人，他們年輕時沒讀過什麽書，一言一行皆受家中長輩影響，現在老了，也成了長輩的模樣。
面對這些老人的言語，年輕的公子、姑娘和哥兒，大都不予理會，畢竟他們改變不了一個老人的想法。
而這些老人見沒人理會他們，也只好停下長篇大論，安靜又專註的去聽旁邊人的討論聲。
“你們最喜歡話本裏的誰？”一個藍衣姑娘挑起新的話題，她手撐臉頰，搖頭晃腦。
不等眾人回答，藍衣姑娘又道：“我最喜歡陳戀兒了。”
“陳戀兒她從小就生活在京城，長在閨閣裏。學的是琴棋書畫，看的是四書五經，從未接觸過武功，但就是這樣一個標準的千金小姐，最後卻上了戰場，成為了一個令蠻族聞風喪膽的女戰神。”
“你們說厲不厲害，我要是能有她的十分之一的本領就好了。這樣我娘也不會整日揪著我耳朵，罵我不上進了。”藍衣姑娘說到最後，癟嘴嘆氣。
旁邊一個錦衣公子哼笑。
他顯然有不同看法。
“要我說柳慕楓才是最厲害的。”
藍衣姑娘和桌上其他人的目光刷刷看去。
錦衣公子不慌不忙，扇了扇手裏的折扇，一副柳慕楓才是最棒的模樣，道：“柳慕楓從小生活在劍閣，她三歲開始就跟著師父學武，可謂是聞雞起舞，辛苦萬分。”
“要知道我們三歲時還傻乎乎的在玩搬家酒，可柳慕楓她就已經在學武了。更別說她二十歲時就打敗了劍閣新一代年輕弟子，成為了劍閣少主。”
“之後更是與其他門派的高手對上，保護親眷好友的安危。要不是她中了陷阱，何至於經脈寸斷，武功盡失，成為一個廢人。”
“可偏偏就是成為廢人的她，教出了一個女戰神。你們敢說她不是最厲害的那個。”
說到最後，錦衣公子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臉上裝出的淡定也早已消失。
其餘人面面相覷。
藍衣姑娘雖然最喜歡陳戀兒，但也不能違心說出陳戀兒最厲害的話來，頂多兩人一樣厲害吧。
她這麽想，嘴上卻道：“陸懷安，我剛剛明明問的是最喜歡誰，可不是誰最厲害。”
錦衣公子陸懷安輕哼一聲，“那我最喜歡柳慕楓了。”
一個圓臉哥兒笑瞇瞇接話：“我最喜歡大將軍了。”
眾人目光皆看向他。
圓臉哥兒繼續道：“大將軍出現的次數雖然不多，身份也是後面才揭曉，但是你們不覺得他很帥嗎。”
“參軍十餘年，從小卒到大將軍，晉升速度可謂神速，真真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絕世天才。”
“更別說他還是一個哥兒，要知道哥兒的體質比男子和女子都要弱一些。所以我最喜歡大將軍青笑了。”
之後又有人陸續說出了自己最喜歡的人物。
例如丞相夫婦、神醫谷少主、少林高僧、幕後黑手……
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點，沒辦法做到統一。
聊的差不多後，不知是誰提起了越家人的事。
宋聽淮也是這時進到茶樓，身邊還跟著個趙觀覆，兩人今日是一起出來閑逛的。
主要是趙觀覆讀了太久書，宋聽淮拉他出來放松一下，免得讀傻了。
“話說我哥哥以前和越之明關系還不錯，但自從越南嶺回來後，越之明就再也沒參加過哥哥組織的聚會了。真是世事無常，命運弄人啊。”
說話的是圓臉哥兒，他身著粉色錦衣，頭發用粉色絲帶挽住，一整個粉嫩嫩的白團子。
此刻窗外陽光正好撒在他身上，將他白皙的皮膚照得更通透了。
陸懷安見後眼眸微動，握扇的指尖緊了緊。
“也是湊巧了，越家的事情發生沒多久，《千金傳》就出來了。也不知道那兩位真假少爺看見後，會是怎樣的心情，應該會很有趣吧。”藍衣姑娘語氣八卦，恨不得當場見到他們的表情。
不過這話他說得，旁人卻有顧忌，說不得。
於是只好笑一笑，假裝應和。
離他們不遠的宋聽淮聽到這番對話後，眉間一跳。
真假少爺？
哦，這麽巧嗎。宋聽淮在心裏捂臉。
他忍不住將腦袋靠在趙觀覆肩膀上，小聲道，“阿覆，他們說的越家你知道嗎？”
趙觀覆調整坐姿，讓宋聽淮靠的更舒服。
他想了想道：“如果他們說的越家是賣茶葉的越家，那我們現在所在的茶樓就是越家經營的店鋪。”
“至於真假少爺，這件事我也沒聽過。許是被瞞得好，只有一些人知道內幕。”
不過就算之前被瞞得在好，《千金傳》一出，這也瞞不住了。
畢竟《千金傳》是話本，虛構的故事。
但是越家的真假少爺，那可是現實裏活生生的故事，只要膽子大，說不定還能見上主人公一面。
這不比話本有趣。
“我前幾日去張家玩還見到了月哥兒，他都瘦得不成樣了，玉哥兒也跟著瘦了。我問他們怎麽了，他們也不肯說，月哥兒還在那抹眼淚，我看著也心裏不是滋味。”
“月哥兒從前那般輕靈的哥兒，如今也沒了光彩。唉……”一個面容溫婉的姑娘嘆息。
“我聽說越之明要離開這了，說是回去親生爹娘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有人說。
“好了好了，我們說些別的吧。看完《千金傳》後，我又去墨書閣買了水現生的其他話本，他第一本話本講得是一個哥兒和書生的故事，你們看過沒……”
聽到這，宋聽淮把腦袋往趙觀覆頸窩裏拱了拱，忍不住笑了下。
趙觀覆眸色柔和，任他笑鬧。
不管如何，越家發生的事情和宋聽淮沒什麽關系。
不過在知道故事的主人公和越之月有關系後，宋聽淮還是不免心情覆雜。
但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安靜下來，靠在趙觀覆身上，神色慵懶，睫毛在陽光下倒影出長而彎的弧度。
兩人靜靜享受悠閑的時光，情緒被風撫平，被陽光曬出花來。
桂花巷，越府門前。
越之明拜別越家人，在他們不舍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踏上馬車，離開了這個生活二十年的家。
他那日口不擇言下，說出要娶月哥兒的話來。話一出口，他就被越南嶺打了。
其實他對月哥兒沒有愛慕之情，之所以會說那樣的話，是因為他在害怕。
不過也是從這時候開始，他有了離開的想法。
那日月哥兒不在家，他去找越南嶺，兩人聊了很多，大多時候都是他在說。
說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誰料越之月突然回來了。
還聽見了他要離開的事。
越之月當時一下就哭了出來，他雖然想明白了，往後要對大哥好，但他並不想哥哥離開這裏。
但越之明心意已決。
他想回到親生母親身邊，去陪著這個生育他的女人。
要是路程順利，他能在中秋時與母親團圓。
等馬車消失在拐彎處，越之月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鄭氏環住他的腦袋，輕聲安慰，“不哭不哭，以後還有機會再見面的。”
越之月抽噎：“嗯，我就是難受。”
他說完，將腦袋從鄭氏懷裏擡起，看向越父和越南嶺，“大哥，爹，外面熱，我們進屋吧。”
……
在確定好中秋燈會的周邊後，墨書閣開始尋找畫師在燈籠上作畫。
宋聽淮跟林清提了嘴林子鈺，就是那日來賣畫被他撞見的書生。
他的畫技雖然不怎麽高超，但也不算差。
林子鈺畫的那兩幅美人圖，明顯畫出了獨屬於他的靈氣，如果加以培養，成為一名有名氣的大家指日可待。
林清也聽了宋聽淮的推薦。
她讓人找到林子鈺，以墨書閣的名義與他簽訂契書，聘請他為畫師。
另外還找了三名水平不錯的畫師，與林子鈺一起從早到晚的趕工。
別說，這燈籠真好看。
宋聽淮見了都忍不住想要買下來進行收藏，畢竟燈籠上的人物畫太好看了。
不管是雲嘉和傅章，還是陳戀兒和柳慕楓，四位畫師都畫出來了他們的特征。
讓人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他們喜愛的話本裏的主人公。
“我們已經提前進行了宣傳，等到後天晚上，肯定會有很多人來買。”林清道。
酒香也怕巷子深，她作為墨書閣的掌櫃，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那我到時候也來湊湊熱鬧。”宋聽淮笑道。
後天晚上，美味小食會閉店歇業。
宋聽淮打算讓鄭阿花和柳霜休息一下，讓她們帶著芽芽來鎮上玩，賞燈會。
他自己則是和趙觀覆一起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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