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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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翌日，縣裏來的官差抵達青山南鎮，就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左右，眼神銳利，性格也十分格外沈穩。
另外一個要小一點，只有二十出頭，眼神清澈，性格較為活潑。
他們到了後就去義莊看了屍體，林振東在一旁作陪，還帶了幾個護衛打下手。
“林鎮長，屍體的身份你們可有查清？”
問話的是年長的官差，名叫劉延，是縣衙裏查案經驗豐富的衙役之一。
這次青山南鎮出現命案，他主動申請查案，帶著自己的小徒弟趙鋒一起前來，也算是給小徒弟積累經驗，在上官面前露臉了。
林振東站在一旁用手帕捂住口鼻，但呼吸間還是能聞到屋裏腐爛惡心的味道。
他站的地方離屍體遠，目光也不往那處看，聽到劉延的問題後，臉色有些緊張，顯然是沒有查到屍體的身份。
“回大人，昨日發現屍體後，我就讓人去青松山附近的幾個村子裏調查，並沒有發現有人失蹤或者去世。”
聞言，劉延的眉毛皺也沒皺一下，他視線移到一旁的仵作身上。
“孫仵作，你可有查明屍體的死因？”
仵作是個老頭，姓孫，常年在義莊守著，經手驗過的屍體數不勝數，經驗豐富。
他說話的聲音沙啞，“回大人，經過查驗，屍體是個小哥兒，年齡約莫十九二十歲，生前有孕，大約三四月，是被人用重物敲擊後腦，最後活活掐死的。”
劉延皺了皺眉，他視線落在被白布覆蓋的屍身上，思量片刻後道。
“林鎮長，既然村裏沒人失蹤或死亡，那鎮上可有進行排查。”
林振東被問的一楞，他倒是忘了排查鎮上的失蹤人口。
見林振東不回話，劉延心裏也有了答案。
在他看來這樁案件其實不覆雜，不過前期需要費些時間查清楚屍體的身份，等查清屍體的身份後，他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後兇手。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去茶館酒樓這些地方打探消息，以免錯過關鍵信息。
劉延讓林振東去排查鎮上的失蹤小哥兒，他帶著小徒弟趙鋒去了墨書閣附近的茶樓，在裏面坐了一上午，也聽到不少消息。
茶樓外，宋聽淮帶著一臉虛弱的蘇陽朝六杏堂走去。
昨晚蘇陽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醒來後還上吐下瀉的，整個人虛弱的不行。
宋聽淮上午去找他，準備陪陪他，進屋後看見他這副模樣，就拉著他來鎮上看大夫。
好在蘇陽的父母也心疼哥兒，沒攔著他去看大夫。
兩人出門時正好有來鎮上的牛車，便花了兩個銅板坐車來。
六杏堂的大夫和宋聽淮印象裏老大夫的形象幾乎一模一樣，慈眉善目，胡子花白，一臉和善。
他扶著蘇陽坐下，讓老大夫看診。
自己則是眼睛四處看看，將周圍的事物收入眼中。
在他們旁邊有一個中年婦人抱著小孩在看病，那婦人眼底青黑，臉色憔悴，看模樣是遇到了什麽大事。
宋聽淮收回視線後又忍不住看了中年婦人一眼，總感覺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遇到過一樣。
不過他只是覺得眼熟，回想記憶，確實沒見過婦人，便也按下心思，拿起老大夫給蘇陽開的藥方，去藥櫃前抓藥。
抓了藥，兩人離開六杏堂。
宋聽淮一手提藥一手扶人，“阿陽，你這幾天就別胡思亂想了，要好好休息養身體知道嗎。”
蘇陽癟癟嘴，“我也不想胡思亂想啊。可是晚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腦袋裏就不自覺浮現出那些畫面來。”
“雖然我當時沒有看清楚，只瞥見部分身體，但是我的腦袋會自己添油加醋，亂加畫面啊！”
宋聽淮無語。
兩人路過買點心的鋪子時，他讓蘇陽等在外面，自己進去買了些糖，打算等會給尹嬌送去一些。
出來時塞了塊花生酥給蘇陽，讓他甜甜嘴。
“來，吃口甜的心情也會變好。”
蘇陽一臉感動：“謝謝阿淮。”
宋聽淮也拿了塊花生酥往嘴裏送，花生的酥香在口腔彌漫，他不禁瞇了瞇眼，心情更加放松。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劉延和趙鋒接到林振東派人傳來的消息，匆匆離開茶館，往義莊趕去。
還沒進去，他們就聽見裏面傳來哭天喊地的聲音。
那聲音是一個女聲，聽著格外悲傷，哭的也上氣不接下氣。
劉延不動聲色地進門，視線落在一個婦人身上，隨後移到其他人身上。
林振東已經在裏面了，他這會沒有用手帕捂口鼻，正和一個肚子微挺的中年男人說話。
註意到劉延來了後，林振東連忙介紹。
“劉大人，這位是屍體的父親，姓柳名塗，在鎮上的望月酒樓裏做掌櫃。”
望月酒樓是鎮上三大酒樓之一，菜肴美味，價格昂貴，尋常百姓吃不起，吃得起的都是些有錢人。
或者偶爾奢侈一把的有錢人。
劉延看向柳塗，見他眼裏無甚傷心，好似不在意死去的哥兒，不免皺了皺眉。
不過他很快舒展眉毛，語氣平淡，“既然已經查清屍體身份，那有些事情也能知道了。”
“柳掌櫃，你家哥兒的夫君在何處？”
柳塗也是才來不久，還沒有從林振東那裏打聽到什麽。
此時被劉延這麽一問，他不免有些詫異，“大人，我家哥兒還未定婚，哪裏會有夫君。”
看來他並不知情。
劉延仔細觀察柳塗的表情，並沒有發現偽裝的痕跡。
於是他又道：“你家哥兒生前有孕三四月，這事難道你不知情？”
柳塗這下雙眼都瞪大了，他下意識咬緊牙，臉上的肥肉因過度憤怒和厭惡微微顫抖，“這個逆子！竟然……竟然做出這種有辱家門之事！”
“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柳塗甩了甩衣袖，一副厭惡至極，不想再與親哥兒扯上關系的模樣。
劉延見狀，也不再與他多聊。
轉而走到坐在木床下哭泣的婦人身邊。
要是宋聽淮在場，準能認出這個婦人就是在六杏堂抱著孩子看病的婦人。
他之所以會覺得眼熟，是因為婦人和木哥兒長得六七分像，他們是母子關系。
“夫人，你也不知道你家哥兒有孕的事情？要知道或許就是那人殺害他的，你要是知道卻瞞著不說，豈不是放任兇手殘害自家哥兒，讓他在九泉之下作何感想？”
婦人本是低著頭在哭，在聽到劉延的話後，她紅著一雙眼睛擡起頭來，“大人，民婦知道那人是誰，若兇手真的是他，大人一定要替我家哥兒討回公道！”
劉延表情沈穩，十分有說服力地點頭：“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另一邊，趙書雲還不知道屍體被發現的事情，他今日和李阿緣約在鎮外的桃花林內游玩。
現在不是春天，桃花林內沒有桃花，只有滿樹綠葉。
雖然沒有桃花，但風景也很不錯，適合有情人來此游玩，培養感情。
李阿緣是青山學堂李夫子的女兒，今年十九，在半年前與趙書雲互表心意，再有八九天兩人就要成婚。
她今日穿著一身粉紅裙裝，發間簪花，看起來格外漂亮，一舉一動也帶著女孩家的嬌羞。
趙書雲一身月白長衫，臉上帶笑，看著也十分溫潤。
兩人走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不過好景不長，劉延帶趙鋒突然出現在這片桃花林，兩人找到了趙書雲，並在其沒有絲毫準備下，用繩子將人綁了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幹什麽要抓我？！”趙書雲雙手被捆，下擺的布料沾染許多泥土，頭發也微微淩亂，看起來十分狼狽。
劉延和趙鋒不說話，他們快步抓著趙書雲往義莊方向走去。
而李阿緣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跳，呆楞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追著三人離開的方向跑去。
就這麽突然抓人，若是沒有證據證明趙書雲是兇手，怕是白白浪費功夫。
但誰叫劉延和趙鋒在茶樓聽到了關鍵信息，找到了鎮上的一個萬事通，那人是鎮上所有乞丐的老大，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根據乞丐老大所說，他手下有個小乞丐撞見了趙書雲和木哥兒離開青山南鎮的畫面，那日他們一起離開，可回來時卻只有趙書雲一人，衣服還換了件。
若是只有這個恐怕還不夠，但林振東手下的護衛在青松山找到了一件帶血的衣服。
那件衣服的大小和趙書雲的身形差不多，他們已經拿給小乞丐去辨認，小乞丐也確定了，這件帶血的衣服就是那日趙書雲身上穿的衣服。
證據確鑿，現在只待趙書雲伏法認罪。
劉延和趙鋒抓了趙書雲，但還不能對他定罪。
他們要將趙書雲帶去縣衙，由縣令大人來定罪。
李阿緣一直跟到義莊就不敢跟了。
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敢進去，只好抹著眼淚去了趙書雲家，將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去救人。
趙書雲的父親讀過書，雖沒考中秀才，但也憑借銀兩打點在鎮上謀了份賬房的差事。
李阿緣去趙家時，他並不在家，還在酒樓裏工作。
趙家只有趙二奶、趙書雲的母親和他十三歲的弟弟在。
兩個女人在知道趙書雲被人綁到義莊後，嚇得臉色都白了。
最後還是李阿緣撐起場面，說先去酒樓將事情告訴趙書雲的父親，讓他來想辦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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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縣裏來的官差抵達青山南鎮，就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看起來四十左右，眼神銳利，性格也十分格外沈穩。
另外一個要小一點，只有二十出頭，眼神清澈，性格較為活潑。
他們到了後就去義莊看了屍體，林振東在一旁作陪，還帶了幾個護衛打下手。
“林鎮長，屍體的身份你們可有查清？”
問話的是年長的官差，名叫劉延，是縣衙裏查案經驗豐富的衙役之一。
這次青山南鎮出現命案，他主動申請查案，帶著自己的小徒弟趙鋒一起前來，也算是給小徒弟積累經驗，在上官面前露臉了。
林振東站在一旁用手帕捂住口鼻，但呼吸間還是能聞到屋裏腐爛惡心的味道。
他站的地方離屍體遠，目光也不往那處看，聽到劉延的問題後，臉色有些緊張，顯然是沒有查到屍體的身份。
“回大人，昨日發現屍體後，我就讓人去青松山附近的幾個村子裏調查，並沒有發現有人失蹤或者去世。”
聞言，劉延的眉毛皺也沒皺一下，他視線移到一旁的仵作身上。
“孫仵作，你可有查明屍體的死因？”
仵作是個老頭，姓孫，常年在義莊守著，經手驗過的屍體數不勝數，經驗豐富。
他說話的聲音沙啞，“回大人，經過查驗，屍體是個小哥兒，年齡約莫十九二十歲，生前有孕，大約三四月，是被人用重物敲擊後腦，最後活活掐死的。”
劉延皺了皺眉，他視線落在被白布覆蓋的屍身上，思量片刻後道。
“林鎮長，既然村裏沒人失蹤或死亡，那鎮上可有進行排查。”
林振東被問的一楞，他倒是忘了排查鎮上的失蹤人口。
見林振東不回話，劉延心裏也有了答案。
在他看來這樁案件其實不覆雜，不過前期需要費些時間查清楚屍體的身份，等查清屍體的身份後，他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幕後兇手。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需要去茶館酒樓這些地方打探消息，以免錯過關鍵信息。
劉延讓林振東去排查鎮上的失蹤小哥兒，他帶著小徒弟趙鋒去了墨書閣附近的茶樓，在裏面坐了一上午，也聽到不少消息。
茶樓外，宋聽淮帶著一臉虛弱的蘇陽朝六杏堂走去。
昨晚蘇陽做了一晚上的噩夢，醒來後還上吐下瀉的，整個人虛弱的不行。
宋聽淮上午去找他，準備陪陪他，進屋後看見他這副模樣，就拉著他來鎮上看大夫。
好在蘇陽的父母也心疼哥兒，沒攔著他去看大夫。
兩人出門時正好有來鎮上的牛車，便花了兩個銅板坐車來。
六杏堂的大夫和宋聽淮印象裏老大夫的形象幾乎一模一樣，慈眉善目，胡子花白，一臉和善。
他扶著蘇陽坐下，讓老大夫看診。
自己則是眼睛四處看看，將周圍的事物收入眼中。
在他們旁邊有一個中年婦人抱著小孩在看病，那婦人眼底青黑，臉色憔悴，看模樣是遇到了什麽大事。
宋聽淮收回視線後又忍不住看了中年婦人一眼，總感覺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遇到過一樣。
不過他只是覺得眼熟，回想記憶，確實沒見過婦人，便也按下心思，拿起老大夫給蘇陽開的藥方，去藥櫃前抓藥。
抓了藥，兩人離開六杏堂。
宋聽淮一手提藥一手扶人，“阿陽，你這幾天就別胡思亂想了，要好好休息養身體知道嗎。”
蘇陽癟癟嘴，“我也不想胡思亂想啊。可是晚上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腦袋裏就不自覺浮現出那些畫面來。”
“雖然我當時沒有看清楚，只瞥見部分身體，但是我的腦袋會自己添油加醋，亂加畫面啊！”
宋聽淮無語。
兩人路過買點心的鋪子時，他讓蘇陽等在外面，自己進去買了些糖，打算等會給尹嬌送去一些。
出來時塞了塊花生酥給蘇陽，讓他甜甜嘴。
“來，吃口甜的心情也會變好。”
蘇陽一臉感動：“謝謝阿淮。”
宋聽淮也拿了塊花生酥往嘴裏送，花生的酥香在口腔彌漫，他不禁瞇了瞇眼，心情更加放松。
就在兩人離開後不久，劉延和趙鋒接到林振東派人傳來的消息，匆匆離開茶館，往義莊趕去。
還沒進去，他們就聽見裏面傳來哭天喊地的聲音。
那聲音是一個女聲，聽著格外悲傷，哭的也上氣不接下氣。
劉延不動聲色地進門，視線落在一個婦人身上，隨後移到其他人身上。
林振東已經在裏面了，他這會沒有用手帕捂口鼻，正和一個肚子微挺的中年男人說話。
註意到劉延來了後，林振東連忙介紹。
“劉大人，這位是屍體的父親，姓柳名塗，在鎮上的望月酒樓裏做掌櫃。”
望月酒樓是鎮上三大酒樓之一，菜肴美味，價格昂貴，尋常百姓吃不起，吃得起的都是些有錢人。
或者偶爾奢侈一把的有錢人。
劉延看向柳塗，見他眼裏無甚傷心，好似不在意死去的哥兒，不免皺了皺眉。
不過他很快舒展眉毛，語氣平淡，“既然已經查清屍體身份，那有些事情也能知道了。”
“柳掌櫃，你家哥兒的夫君在何處？”
柳塗也是才來不久，還沒有從林振東那裏打聽到什麽。
此時被劉延這麽一問，他不免有些詫異，“大人，我家哥兒還未定婚，哪裏會有夫君。”
看來他並不知情。
劉延仔細觀察柳塗的表情，並沒有發現偽裝的痕跡。
於是他又道：“你家哥兒生前有孕三四月，這事難道你不知情？”
柳塗這下雙眼都瞪大了，他下意識咬緊牙，臉上的肥肉因過度憤怒和厭惡微微顫抖，“這個逆子！竟然……竟然做出這種有辱家門之事！”
“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也是活該！”柳塗甩了甩衣袖，一副厭惡至極，不想再與親哥兒扯上關系的模樣。
劉延見狀，也不再與他多聊。
轉而走到坐在木床下哭泣的婦人身邊。
要是宋聽淮在場，準能認出這個婦人就是在六杏堂抱著孩子看病的婦人。
他之所以會覺得眼熟，是因為婦人和木哥兒長得六七分像，他們是母子關系。
“夫人，你也不知道你家哥兒有孕的事情？要知道或許就是那人殺害他的，你要是知道卻瞞著不說，豈不是放任兇手殘害自家哥兒，讓他在九泉之下作何感想？”
婦人本是低著頭在哭，在聽到劉延的話後，她紅著一雙眼睛擡起頭來，“大人，民婦知道那人是誰，若兇手真的是他，大人一定要替我家哥兒討回公道！”
劉延表情沈穩，十分有說服力地點頭：“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過兇手。”
另一邊，趙書雲還不知道屍體被發現的事情，他今日和李阿緣約在鎮外的桃花林內游玩。
現在不是春天，桃花林內沒有桃花，只有滿樹綠葉。
雖然沒有桃花，但風景也很不錯，適合有情人來此游玩，培養感情。
李阿緣是青山學堂李夫子的女兒，今年十九，在半年前與趙書雲互表心意，再有八九天兩人就要成婚。
她今日穿著一身粉紅裙裝，發間簪花，看起來格外漂亮，一舉一動也帶著女孩家的嬌羞。
趙書雲一身月白長衫，臉上帶笑，看著也十分溫潤。
兩人走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十分登對。
不過好景不長，劉延帶趙鋒突然出現在這片桃花林，兩人找到了趙書雲，並在其沒有絲毫準備下，用繩子將人綁了起來。
“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幹什麽要抓我？！”趙書雲雙手被捆，下擺的布料沾染許多泥土，頭發也微微淩亂，看起來十分狼狽。
劉延和趙鋒不說話，他們快步抓著趙書雲往義莊方向走去。
而李阿緣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嚇了一跳，呆楞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追著三人離開的方向跑去。
就這麽突然抓人，若是沒有證據證明趙書雲是兇手，怕是白白浪費功夫。
但誰叫劉延和趙鋒在茶樓聽到了關鍵信息，找到了鎮上的一個萬事通，那人是鎮上所有乞丐的老大，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事情。
根據乞丐老大所說，他手下有個小乞丐撞見了趙書雲和木哥兒離開青山南鎮的畫面，那日他們一起離開，可回來時卻只有趙書雲一人，衣服還換了件。
若是只有這個恐怕還不夠，但林振東手下的護衛在青松山找到了一件帶血的衣服。
那件衣服的大小和趙書雲的身形差不多，他們已經拿給小乞丐去辨認，小乞丐也確定了，這件帶血的衣服就是那日趙書雲身上穿的衣服。
證據確鑿，現在只待趙書雲伏法認罪。
劉延和趙鋒抓了趙書雲，但還不能對他定罪。
他們要將趙書雲帶去縣衙，由縣令大人來定罪。
李阿緣一直跟到義莊就不敢跟了。
她一個弱女子根本不敢進去，只好抹著眼淚去了趙書雲家，將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去救人。
趙書雲的父親讀過書，雖沒考中秀才，但也憑借銀兩打點在鎮上謀了份賬房的差事。
李阿緣去趙家時，他並不在家，還在酒樓裏工作。
趙家只有趙二奶、趙書雲的母親和他十三歲的弟弟在。
兩個女人在知道趙書雲被人綁到義莊後，嚇得臉色都白了。
最後還是李阿緣撐起場面，說先去酒樓將事情告訴趙書雲的父親，讓他來想辦法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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