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告白 我描述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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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告白 我描述的是你。
在岑霄將辦公桌上包括文件在內的所有物品的擺放位置更新到第三個版本的事後, 捂住臉坐在待客區的紅木沙發上的宋星言終於開口：“你到底還要把這些東西挪幾次？”
岑霄卻不看她，一如早前並不正眼瞧謝長風一樣，只抽出張濕巾紙, 將原先放著煙灰缸的位置又用力擦了擦, 試圖能將那圈頑固的枯黃色煙漬消減一些。
見岑霄並不回答, 宋星言只將身體挪了挪，坐得離她又湊近些：“實在擦不掉就去找後勤部問問能不能換一張吧, 有答覆之前先湊合用幾天......你這些年變得潔癖起來了嗎？”
“你這些年變得啞巴起來了嗎？”岑霄終於開口，將濕紙巾往桌邊的垃圾桶裏一扔, 繞過桌子朝宋星言的方向走過去，直至在她面前站定，“原來你會和我說話呀？我還以為你不會了呢。”
"這...不是.....我.....額......"宋星言又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掌，“算了......我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
岑霄這時候總算提了提嘴角露出點笑，可惜低著頭的宋星言根本無法看到：“哼, 剛剛大搖大擺進來，當著人家的面說我是你未婚妻的時候不是膽子挺大的嗎？”
“還說什麽‘現在我和我的未婚妻有些家事要說’‘麻煩謝組長回避下’——怎麽，現在人家回避了, 你就裝啞巴了？’
“有什麽話要和你的未婚妻說, 你快說啊, 我聽聽看是什麽家事值得我們宋大小姐屈尊降貴親自來一趟。”
宋星言簡直無地自容：“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她在你辦公室裏和你講話, 腦子一發熱就......就......”
"就什麽？"
“就沖進來了......”
宋星言扯起自己的襯衫給岑霄看：“聞元還想拉我來著, 結果外套給拉走了都沒拉住我。”
聞言, 岑霄眉毛一挑：“這樣啊，看來我以後得在許可範圍內多給聞總批點經費了。”
“啊？”
宋星言還懵懵的, 但岑霄也不計較，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家夥的腦子, 哪哪都好使，就是戀愛功能不大好用，有時候轉速快得不得了，體驗度極高，有時候就卡了，帶不動精細操作。
比如現在就處在卡頓的狀態。
“總之你能想著來找我，至少說明你還過得挺好的。”岑霄扭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打開了工作電腦，“之前一周忙得四腳朝天，沒收到你消息，我以為你又死了呢。”
宋星言的冷汗又下來了。
這是陰陽怪氣吧？這話怎麽聽都是陰陽怪氣吧？！！
“我很想你。”
罷了！總歸剛剛已經丟盡顏面！此時端著不如乘勝追擊打未婚妻小姐一個措手不及！
將額頭的虛汗擦掉，宋星言主打一個言辭懇切，實話實說。
她確實很想岑霄。
沒見面的那一周，她知道岑霄很忙，畢竟離開醫院前，岑文珺曾特意提醒她，接下來一周怕是有許多的事情需要立刻處理好，叫她安下心去做她該做的，不必擔心岑霄。
宋星言立刻就明白那所謂的許多需要立刻處理的事，應當全都是與岑霄有關的。
但岑霄在忙，她也沒有閑著。
球場遇襲的當即就報了案，動靜實在太大，根本壓不下去，何況當時在場的不止岑宋兩家，還有接了岑文珺邀請函的客人，流言紛傳，而岑文珺與鐘啟雲完全沒出面回應任何消息，輿論壓力暴漲，九霄那邊的擔子都壓到岑霄身上，星河這邊也不能算作安穩，公司內部小動作不斷，宋星言猜到岑文珺與宋清的打算，不能坐視不管，便也只能幹起兩份工，一邊幫宋清處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分擔壓力，一邊繼續與鄔琮還有商一漫交換三方進展，就目前的狀況重新調整計劃。
畢竟在這一團亂麻的境況下，反而是最容易尋找到敵人的蛛絲馬跡的，而倘若要再打一場輿論戰的話，已經在遠東傳媒走馬上任的李執，是絕對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宋星言無論如何都想幫上岑霄的忙。即使目前的發展已經完全偏離了《漫游》原有的劇情軌道。
“我知道那並不是去找你的好時候。”宋星言說，“那天晚上，從醫院回去以後，我很認真的想了你對我說的話，岑霄。”
“你......想了我說的話？”
岑霄正因宋星言突然而至的真情發言而沈默，聽到這裏，不由自主跟著提問了一遍，也算是給自己一點緩沖的時間。
宋星言點點頭：“對，我認真地考慮了你說的話。”
“你說得很對，我應該相信自己，相信你，也相信媽媽媽咪和叔叔阿姨。”
“但是我請求你再給我一些時間——這對我來說，我是說，被前世的記憶束縛太久了我——我需要時間去慢慢改正。”
“自我的改善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我願意去改的，不是只為你，也為我自己。”
岑霄的嘴微微張起，眼睛也瞪圓了，落在現在的宋星言眼裏，倒是很像她們倆小時候偷偷餵的那只小貓——顯然她並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關於你說的另外一點，你說，我只是將你當作一個需要保護的對象......”
“不管現在的你相不相信我，岑霄。”
“我從未將你視作必須被某人保護著的對象。”
“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勇敢，最堅韌，最聰明，也最不可思議的，擁有強大生命力的人。”
“如果你問我為什麽會喜歡你，”她頓了頓，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正是因為這些才會喜歡你。”
“你叫我要相信自己，我希望你也能夠相信我。”
“不管別人如何評判你，我只會這樣看你。”
低垂的睫毛突然閃了一閃，岑霄的眼瞼微微抖動幾下，須臾，她伸出手指按了下眼角：“所以你描述的，是那本書裏寫的岑霄嗎？”
宋星言慌忙站起來：“不是的。”
她連跨幾步，走到岑霄的桌旁，將那人的辦公椅拉開些距離，半蹲下身，終於尋找到岑霄隱藏在低垂發絲下的眼睛，她目光堅定地註視那雙眼睛：“我說的是現在的，在我面前的，正與我相互註視著的岑霄。”
“岑霄，我描述的是你。”
辦公室裏的空氣在某一瞬間似乎被抽離出去，再回來時，能聽到一些低微的抽泣與手忙腳亂的動作，等辦公椅的滾輪在地上又轉了半圈回到桌邊時，岑霄已經又恢覆了宋星言進門前的辦公專用表情。
“我......”宋星言已經從半蹲狀態中又站起來，慢吞吞往沙發的方向挪，她能感到腿部有些麻痹，因而走路很有些明顯的一瘸一拐，“關於你想知道的，不管是書裏的故事也好，還是......還是我的故事也好——”
她眨了眨眼，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無論你想要知道什麽......等到你下一次問我的時候，我一定全部都講給你聽。”
“我知道了。”
等到宋星言終於在那硬邦邦的沙發上重新落座，岑霄的聲音總算傳來，還是與平常一般淡淡的口吻，然仔細聽，便能分辨出一些含混的鼻音。
“你來報道的時候感覺怎麽樣？”既然‘未婚妻間的家事’已經說完了，岑霄平覆了心情，自然而然就同宋星言說起了公事，“聞元帶你進來的？”
“啊，”宋星言接過話頭，“對，她和資料裏記錄的倒是...不太一樣，不過目前來看沒什麽疑點。”
“哪裏不一樣？”
“怎麽說呢......”宋星言皺起眉毛，有些猶豫，“我很難解釋。但是你和她聊過就會理解。”
“這麽說你和她聊了不少了？”岑霄一邊翻看表格，一邊回頭瞟了眼宋星言，“都說什麽了？
“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
宋星言還是那句話：“你和她聊過就明白了。”
“你和謝長風又聊什麽了？”
她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沒聊什麽。”岑霄的聲音毫無波瀾，仿佛根本沒把那人放心上，“就是問了點關於蔣永元的情況。
蔣永元就是實驗室的前任財務科長，被其他人叫做老蔣的那位。
宋星言點頭：“唔......先不提他，我看那個謝長風，很難搞定啊。”
“確實，”岑霄讚同，“滑不溜丟一個人，很有禮貌，很熱情，也很有分寸，但是給人的感覺很假。”
“甚至是一眼可見的假。”
關於岑霄接手前九霄的動蕩，《漫游》提及寥寥，只說明了主要問題在於聯合實驗室，並未仔細描述內部人員關系，而將大部分篇幅用在了李執是如何落井下石上。因而在回到陽明不久後，從鄔淙處收到了包括詳細員工檔案在內的關於聯合實驗室的資料後，宋星言一字不落地仔細翻閱過，試圖從中尋找到些能夠與小說劇情相對應的線索。
而在這份資料中，與其他人相比，謝長風甚至連履歷都顯得平平無奇。
不是頂尖大學畢業，在校期間也沒有什麽令人眼前一亮的項目經歷，成績不上不下，論文是卡著最低要求發的，既然這樣，那麽特長呢？專業水平一般般，若是有什麽頂尖的特長也勉強可以叫人信服，結果這人的社團活動也只是圍棋社的普通部員，參加校賽勉強拿過一個院系第三。
“但仔細看看，我發現她掌握了一個很微妙的尺度，一切都仿佛剛剛好比合格線多出一點。”
不顯山不露水，但走得四平八穩，每次都處在一個差一點就不行了但是偏偏沒有差那一點的狀態。
“簡單來說，”宋星言對表達出興趣的岑霄解釋，“60分及格，她考59.6，晉60了；錄取前十名，她是被補錄的第十一名；排隊買東西，到她時剛好賣完了，但是她前頭的顧客買多了，剛好分了她幾個。”
“這是平平無奇嗎？”岑霄笑道，“這應該是絕頂的好運氣啊。”
“是啊。”宋星言聳聳肩，“所以問題就出在這裏啊。”
“她的一切都表現得太可疑了，甚至是過於刻意的可疑。”
“你的意思是？”
宋星言歪著腦袋沈默了一會：“我的意思是......她可疑得這麽明顯，反而顯得不那麽可疑了......”
如果一個這麽可疑的人都能將九霄攪得天翻地覆到最後天涼王破的下場，那宋星言就不得不懷疑一下小說作者拼命修飾的，岑文珺這個所謂的背景板大佬的含金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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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240425.增加一部分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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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話要和你的未婚妻說, 你快說啊, 我聽聽看是什麽家事值得我們宋大小姐屈尊降貴親自來一趟。”
宋星言簡直無地自容：“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她在你辦公室裏和你講話, 腦子一發熱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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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岑霄眉毛一挑：“這樣啊，看來我以後得在許可範圍內多給聞總批點經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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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言還懵懵的, 但岑霄也不計較，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家夥的腦子, 哪哪都好使，就是戀愛功能不大好用，有時候轉速快得不得了，體驗度極高，有時候就卡了，帶不動精細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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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能想著來找我，至少說明你還過得挺好的。”岑霄扭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打開了工作電腦，“之前一周忙得四腳朝天，沒收到你消息，我以為你又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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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很想岑霄。
沒見面的那一周，她知道岑霄很忙，畢竟離開醫院前，岑文珺曾特意提醒她，接下來一周怕是有許多的事情需要立刻處理好，叫她安下心去做她該做的，不必擔心岑霄。
宋星言立刻就明白那所謂的許多需要立刻處理的事，應當全都是與岑霄有關的。
但岑霄在忙，她也沒有閑著。
球場遇襲的當即就報了案，動靜實在太大，根本壓不下去，何況當時在場的不止岑宋兩家，還有接了岑文珺邀請函的客人，流言紛傳，而岑文珺與鐘啟雲完全沒出面回應任何消息，輿論壓力暴漲，九霄那邊的擔子都壓到岑霄身上，星河這邊也不能算作安穩，公司內部小動作不斷，宋星言猜到岑文珺與宋清的打算，不能坐視不管，便也只能幹起兩份工，一邊幫宋清處理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分擔壓力，一邊繼續與鄔琮還有商一漫交換三方進展，就目前的狀況重新調整計劃。
畢竟在這一團亂麻的境況下，反而是最容易尋找到敵人的蛛絲馬跡的，而倘若要再打一場輿論戰的話，已經在遠東傳媒走馬上任的李執，是絕對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宋星言無論如何都想幫上岑霄的忙。即使目前的發展已經完全偏離了《漫游》原有的劇情軌道。
“我知道那並不是去找你的好時候。”宋星言說，“那天晚上，從醫院回去以後，我很認真的想了你對我說的話，岑霄。”
“你......想了我說的話？”
岑霄正因宋星言突然而至的真情發言而沈默，聽到這裏，不由自主跟著提問了一遍，也算是給自己一點緩沖的時間。
宋星言點點頭：“對，我認真地考慮了你說的話。”
“你說得很對，我應該相信自己，相信你，也相信媽媽媽咪和叔叔阿姨。”
“但是我請求你再給我一些時間——這對我來說，我是說，被前世的記憶束縛太久了我——我需要時間去慢慢改正。”
“自我的改善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我願意去改的，不是只為你，也為我自己。”
岑霄的嘴微微張起，眼睛也瞪圓了，落在現在的宋星言眼裏，倒是很像她們倆小時候偷偷餵的那只小貓——顯然她並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關於你說的另外一點，你說，我只是將你當作一個需要保護的對象......”
“不管現在的你相不相信我，岑霄。”
“我從未將你視作必須被某人保護著的對象。”
“你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最勇敢，最堅韌，最聰明，也最不可思議的，擁有強大生命力的人。”
“如果你問我為什麽會喜歡你，”她頓了頓，擲地有聲地說道，“我正是因為這些才會喜歡你。”
“你叫我要相信自己，我希望你也能夠相信我。”
“不管別人如何評判你，我只會這樣看你。”
低垂的睫毛突然閃了一閃，岑霄的眼瞼微微抖動幾下，須臾，她伸出手指按了下眼角：“所以你描述的，是那本書裏寫的岑霄嗎？”
宋星言慌忙站起來：“不是的。”
她連跨幾步，走到岑霄的桌旁，將那人的辦公椅拉開些距離，半蹲下身，終於尋找到岑霄隱藏在低垂發絲下的眼睛，她目光堅定地註視那雙眼睛：“我說的是現在的，在我面前的，正與我相互註視著的岑霄。”
“岑霄，我描述的是你。”
辦公室裏的空氣在某一瞬間似乎被抽離出去，再回來時，能聽到一些低微的抽泣與手忙腳亂的動作，等辦公椅的滾輪在地上又轉了半圈回到桌邊時，岑霄已經又恢覆了宋星言進門前的辦公專用表情。
“我......”宋星言已經從半蹲狀態中又站起來，慢吞吞往沙發的方向挪，她能感到腿部有些麻痹，因而走路很有些明顯的一瘸一拐，“關於你想知道的，不管是書裏的故事也好，還是......還是我的故事也好——”
她眨了眨眼，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無論你想要知道什麽......等到你下一次問我的時候，我一定全部都講給你聽。”
“我知道了。”
等到宋星言終於在那硬邦邦的沙發上重新落座，岑霄的聲音總算傳來，還是與平常一般淡淡的口吻，然仔細聽，便能分辨出一些含混的鼻音。
“你來報道的時候感覺怎麽樣？”既然‘未婚妻間的家事’已經說完了，岑霄平覆了心情，自然而然就同宋星言說起了公事，“聞元帶你進來的？”
“啊，”宋星言接過話頭，“對，她和資料裏記錄的倒是...不太一樣，不過目前來看沒什麽疑點。”
“哪裏不一樣？”
“怎麽說呢......”宋星言皺起眉毛，有些猶豫，“我很難解釋。但是你和她聊過就會理解。”
“這麽說你和她聊了不少了？”岑霄一邊翻看表格，一邊回頭瞟了眼宋星言，“都說什麽了？
“好像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
宋星言還是那句話：“你和她聊過就明白了。”
“你和謝長風又聊什麽了？”
她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沒聊什麽。”岑霄的聲音毫無波瀾，仿佛根本沒把那人放心上，“就是問了點關於蔣永元的情況。
蔣永元就是實驗室的前任財務科長，被其他人叫做老蔣的那位。
宋星言點頭：“唔......先不提他，我看那個謝長風，很難搞定啊。”
“確實，”岑霄讚同，“滑不溜丟一個人，很有禮貌，很熱情，也很有分寸，但是給人的感覺很假。”
“甚至是一眼可見的假。”
關於岑霄接手前九霄的動蕩，《漫游》提及寥寥，只說明了主要問題在於聯合實驗室，並未仔細描述內部人員關系，而將大部分篇幅用在了李執是如何落井下石上。因而在回到陽明不久後，從鄔淙處收到了包括詳細員工檔案在內的關於聯合實驗室的資料後，宋星言一字不落地仔細翻閱過，試圖從中尋找到些能夠與小說劇情相對應的線索。
而在這份資料中，與其他人相比，謝長風甚至連履歷都顯得平平無奇。
不是頂尖大學畢業，在校期間也沒有什麽令人眼前一亮的項目經歷，成績不上不下，論文是卡著最低要求發的，既然這樣，那麽特長呢？專業水平一般般，若是有什麽頂尖的特長也勉強可以叫人信服，結果這人的社團活動也只是圍棋社的普通部員，參加校賽勉強拿過一個院系第三。
“但仔細看看，我發現她掌握了一個很微妙的尺度，一切都仿佛剛剛好比合格線多出一點。”
不顯山不露水，但走得四平八穩，每次都處在一個差一點就不行了但是偏偏沒有差那一點的狀態。
“簡單來說，”宋星言對表達出興趣的岑霄解釋，“60分及格，她考59.6，晉60了；錄取前十名，她是被補錄的第十一名；排隊買東西，到她時剛好賣完了，但是她前頭的顧客買多了，剛好分了她幾個。”
“這是平平無奇嗎？”岑霄笑道，“這應該是絕頂的好運氣啊。”
“是啊。”宋星言聳聳肩，“所以問題就出在這裏啊。”
“她的一切都表現得太可疑了，甚至是過於刻意的可疑。”
“你的意思是？”
宋星言歪著腦袋沈默了一會：“我的意思是......她可疑得這麽明顯，反而顯得不那麽可疑了......”
如果一個這麽可疑的人都能將九霄攪得天翻地覆到最後天涼王破的下場，那宋星言就不得不懷疑一下小說作者拼命修飾的，岑文珺這個所謂的背景板大佬的含金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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