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入職 怪不得只剩一個人在歡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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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入職 怪不得只剩一個人在歡迎我！
宋星言再一次見到岑霄的時候, 距離球場發生的那場意外已經過去將近一周。
她終於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去了聯合實驗室作正式入職——這本該是好幾天前就該完成的事情。
體檢報告無誤，信息錄入也沒有問題, 去人事部拿到自己的員工卡, 宋星言一路跟著接待機器人走, 中途還經過了兩道空中走廊，應當是離開了九霄總部的主樓。在似乎是刷通了九九八十一關的門禁卡後, 她終於見到了聯合實驗室的大門。
但比起曲折繁瑣的上班之路，更叫宋星言意外的反而是早早守在實驗室門口迎接她的人。
“你終於來了。”
對方原本正低著頭觀看手中的平板, 大約是聽見了來人的腳步聲，這才擡起頭來。而當看清面朝她走來的是宋星言後，那張枯萎得大概連油脂都搓不出一點的臉上突兀冒出個有些幹裂的笑容，藏在厚厚鏡片內側的瞳孔也無端放出些光亮，失去部分呆滯, 找回了一些本就該存在的智慧。
“不錯，比通知的報道時間還提前了一刻鐘，這個習慣很好。”
宋星言認得她, 並迅速在腦海中搜尋出之前看過的有關此人的信息記錄。
聞元, 匯文人, 新歷1070年生, 今年36歲, Alpha, 目前在官方登記的性別等級為A級。國防聯合大學1088級學生，是高出宋星言十幾屆的同院系學姐, 在校期間的導師是現任學院副院長的關成宙。
她在畢業後起先留校做了研究員兼講師，不久被借調去航天三所，參與了當時還在進行中的的太空前勘項目, 負責其中一部分的基礎研發工作，完成得相當優秀，項目一結束便得到調令，正式入職航天三所。此後幾年內攻克難題不少，成果加持下，制度許可範圍內的職級上升近乎飛快，領導很器重，但在同事間的人緣一塌糊塗，年年的匿名□□環節都會收獲差評一片。
照面試時的簡短交流的情況來看，大概是與這個人的性格很有些關系。
怪不得會被外調到陽明來當聯合實驗室的負責人。宋星言回憶完畢，內心默默吐槽道，她這一走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去，前同事們一定都很開心吧。
這也是宋星言在看見親自來迎接自己的人是她後感到意外的原因之一。
畢竟面試的時候臉黑如碳的也是這個人。
基本測試之外又另出了好幾道根本不在大綱內的題目，在宋星言作答的過程中還不時打斷她思路，順藤摸瓜，專打七寸，質問接二連三拋過來，饒是宋星言自詡專業能力並不差，也差點好幾次沒反應過來，被問得出了一身冷汗，倒是找到點剛跟著鄔淙學習時，為了完成老師三不五時的抽查拼盡全力的感覺。
待宋星言一並回答了，聞元卻也不給她什麽好顏色，挑了些實操中的細微問題又問了一番，說了一大段自己的觀點，確認宋星言聽懂了，才點點頭去填面前的表格，搞得剩下兩個考官也不知道還有什麽能說的，尷尬好一陣，還是項目組組長謝長風先起身，照流程說了些場面話，將宋星言送出門去。
“她那人就這脾氣，你別介意。”
謝長風當時的態度就溫煦許多，帶著宋星言出門後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順帶告知了她面試通知郵件的預計發送時間，提醒她及時查看回覆。
“那麽下周再見了，宋小姐。”
那人最後說了這樣一句在旁人聽來明顯是客套的話，時機語氣均拿捏得正好，不顯得突兀，也不叫當事人覺得諂媚。她甚至動作自然地為宋星言刷開了電梯，直等電梯門關上前的最後一瞬，還對她擺了擺手作別。
直覺讓宋星言感到有些奇怪，與聞元的性格相比，後者顯然周到過了頭——畢竟訂婚儀式那番全網直播的大動作後她還差點和李執在總部幹了一架，整個九霄上下應該沒有人不認識她這張臉。
而讓宋星言感到意外的原因之二便在於此。
她詫異於聞元的等待，也詫異於謝長風的無影無蹤。
畢竟從宋星言的視角看來，無論是來自面試時遺留下的印象，還是在面試前就獲得的有關聯合實驗室的人員資料，都表明了謝是個圓滑至極的人。
“不是......”腦子裏的信息處理器正在快速運行，宋星言面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直接彎著腰過去，握住了聞元遞過來的手，一邊說話一邊微微鞠躬，表現地十分不安，“聞總，您怎麽親自來了？”
“欸，別學公司裏那些人亂叫。”聞元緊緊握住宋星言的手，連著晃了好幾下，這才松開，攬著宋星言的肩帶她一同往裏走，“我看過你的資料，都是聯大的，喊我師姐就好了嘛。”
“好......好的，師姐。”宋星言恭敬不如從命，畢竟她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同事打好關系。
聞元滿意點頭：“你前不久才從穹洲回來，學校現在怎麽樣——二食堂的飯還是那麽難吃嗎？我知道你是鄔院的學生，不過老關的課是必修，你應該常常見他？他這幾年怎麽樣了？身體還好嗎？晚上是不是還是會去學校人工湖偷偷釣魚？師母呢？你有見過嗎？她從前總給我送吃的......”
“哦，別奇怪，我是老關的學生。唉......實不相瞞，我從被調來陽明，這些年就沒抽出空回去過，假期攢了一大堆沒處使，起得比雞早睡得比晚起的雞起得還晚......明明實驗室裏那麽多人，我就搞不明白了怎麽工作排下去一個個就和要死了一樣只知道等飯吃，不過公司夥食還蠻好的，三明治一絕，如果是熱的就更好了，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問問別人因為我這些年總吃涼掉的三明治了.......
“飯團好像也不錯，哦這邊就是你的工位，那邊是我的辦公室，有事可以找我不過我一般都在後面的室內試驗場裏，其他地方都有門牌，我不和你多說，你今天可以到處去轉轉把地方摸清了，能碰的不能碰的你應該自己能分清楚，分不清楚就先找個人問一下......不過有些人我也不認識，你要想找能認清人的就去找謝長風，她一天有一半時間都在茶水間，誰都能聊兩句.......”
“......”
話題轉得太快，宋星言的腦子還沒跟上第一句話，聞元一段九曲十八彎每個彎都有個主題驛站的話就說完了，且語速飛快基本不帶磕碰，顯然是一向便如此，不免叫人懷疑這人的第二學位是不是修的是貫口。
好在大多數時候聞元都在解釋，問題一帶而過，並沒有強制宋星言回答，習慣了對方的語速之後，宋星言也很快理解了她要表達的內容——雖然確實挺漫無目的亂七八糟想一出是一出的。
沒有涉及到關鍵工作，但幾乎囊括了整個實驗室的生態環境。
哦，還有一部分對於謝長風的批判。宋星言努力分辯了下，確實充斥著濃烈的個人情緒。
看來她倆的關系不怎麽樣。至少聞元單方面對謝長風抱有相當的不滿。
宋星言默默將這事兒記了下來，繼續跟著聞元走，同時重新整理了下目前的狀況。
首先，聞元似乎並不如傳聞般的難以接近，相反的，她是個工作以外一切都能湊合的家夥，宋星言猜測她與同事們關系差勁的原因可能正來自於這副腦子轉得比嘴快的話癆工作狂形象。她內置的高端CPU處理器，性能怕能甩靠努力支撐運行的大眾品牌好幾條街。
如果連理解都是一種困難，又如何來完成對話呢。
好在這輩子找了對好媽媽，遺傳過來的好腦子夠用得很。跟在看見什麽都要喋喋不休開啟一個新話題的新上司身後，宋星言邊打開手機備忘錄持續性地記錄整理，邊分出點神來，為自己的幸運感謝了老天爺一下。殊不知在其他人眼裏，她這個新人能夠陪著笑被聞元勾肩搭背，還十分順滑地搭上了聞元的思路，時不時能插上幾句話，直接就被預判為實驗室的第二個科學怪咖。
當然，這時候的宋星言並不知道新同事們對她的看法，比起那些暫且虛無縹緲的事情，她倒是看見了一副當即就叫她十分感覺到趣味的畫面。
宋星言是在看見岑霄時，才突然想起她也被調來當財務科長這件事的。
“這是財務室。”走在前面的聞元尚且毫無知覺地繼續她那五秒鐘一變的話題，“平常不用來，等報銷和經費審批的時候要常來，之前的科長是老蔣——他被調走了，我看也是，扣成那副死樣子，報銷發票都要挑刺，活該被踹，現在的科長是聽說是走後門進來的，好像是董事長親戚還是啥，說起來董事長是不是前兩天出事了？那個新財務比你到得還早半個小時，我懶得理，謝長風倒是殷勤得很，不確定是不是個繡花枕頭......”
啊......
伴著聞元毫無起伏的，AI聲線一般的介紹，宋星言略仰起頭，隔著面前的玻璃朝對面望。
岑霄正低頭站在辦公桌前整理她帶來的東西，時不時就停頓下，略側過臉去，嘴巴一張一合，顯然在與某人說話。
順著岑霄擡頭的方向，宋星言的視線慢慢轉移過去，果然看見了那個已經勾起她探究欲的家夥。
謝長風。
宋星言咀嚼著這個名字，略微搖頭，低聲哼了一下。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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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恩的心 感謝訂閱 愛我一生 讓我有勇氣再寫下去
140424.修改了一些無關緊要的錯別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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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言再一次見到岑霄的時候, 距離球場發生的那場意外已經過去將近一周。
她終於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去了聯合實驗室作正式入職——這本該是好幾天前就該完成的事情。
體檢報告無誤，信息錄入也沒有問題, 去人事部拿到自己的員工卡, 宋星言一路跟著接待機器人走, 中途還經過了兩道空中走廊，應當是離開了九霄總部的主樓。在似乎是刷通了九九八十一關的門禁卡後, 她終於見到了聯合實驗室的大門。
但比起曲折繁瑣的上班之路，更叫宋星言意外的反而是早早守在實驗室門口迎接她的人。
“你終於來了。”
對方原本正低著頭觀看手中的平板, 大約是聽見了來人的腳步聲，這才擡起頭來。而當看清面朝她走來的是宋星言後，那張枯萎得大概連油脂都搓不出一點的臉上突兀冒出個有些幹裂的笑容，藏在厚厚鏡片內側的瞳孔也無端放出些光亮，失去部分呆滯, 找回了一些本就該存在的智慧。
“不錯，比通知的報道時間還提前了一刻鐘，這個習慣很好。”
宋星言認得她, 並迅速在腦海中搜尋出之前看過的有關此人的信息記錄。
聞元, 匯文人, 新歷1070年生, 今年36歲, Alpha, 目前在官方登記的性別等級為A級。國防聯合大學1088級學生，是高出宋星言十幾屆的同院系學姐, 在校期間的導師是現任學院副院長的關成宙。
她在畢業後起先留校做了研究員兼講師，不久被借調去航天三所，參與了當時還在進行中的的太空前勘項目, 負責其中一部分的基礎研發工作，完成得相當優秀，項目一結束便得到調令，正式入職航天三所。此後幾年內攻克難題不少，成果加持下，制度許可範圍內的職級上升近乎飛快，領導很器重，但在同事間的人緣一塌糊塗，年年的匿名□□環節都會收獲差評一片。
照面試時的簡短交流的情況來看，大概是與這個人的性格很有些關系。
怪不得會被外調到陽明來當聯合實驗室的負責人。宋星言回憶完畢，內心默默吐槽道，她這一走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回去，前同事們一定都很開心吧。
這也是宋星言在看見親自來迎接自己的人是她後感到意外的原因之一。
畢竟面試的時候臉黑如碳的也是這個人。
基本測試之外又另出了好幾道根本不在大綱內的題目，在宋星言作答的過程中還不時打斷她思路，順藤摸瓜，專打七寸，質問接二連三拋過來，饒是宋星言自詡專業能力並不差，也差點好幾次沒反應過來，被問得出了一身冷汗，倒是找到點剛跟著鄔淙學習時，為了完成老師三不五時的抽查拼盡全力的感覺。
待宋星言一並回答了，聞元卻也不給她什麽好顏色，挑了些實操中的細微問題又問了一番，說了一大段自己的觀點，確認宋星言聽懂了，才點點頭去填面前的表格，搞得剩下兩個考官也不知道還有什麽能說的，尷尬好一陣，還是項目組組長謝長風先起身，照流程說了些場面話，將宋星言送出門去。
“她那人就這脾氣，你別介意。”
謝長風當時的態度就溫煦許多，帶著宋星言出門後還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撫，順帶告知了她面試通知郵件的預計發送時間，提醒她及時查看回覆。
“那麽下周再見了，宋小姐。”
那人最後說了這樣一句在旁人聽來明顯是客套的話，時機語氣均拿捏得正好，不顯得突兀，也不叫當事人覺得諂媚。她甚至動作自然地為宋星言刷開了電梯，直等電梯門關上前的最後一瞬，還對她擺了擺手作別。
直覺讓宋星言感到有些奇怪，與聞元的性格相比，後者顯然周到過了頭——畢竟訂婚儀式那番全網直播的大動作後她還差點和李執在總部幹了一架，整個九霄上下應該沒有人不認識她這張臉。
而讓宋星言感到意外的原因之二便在於此。
她詫異於聞元的等待，也詫異於謝長風的無影無蹤。
畢竟從宋星言的視角看來，無論是來自面試時遺留下的印象，還是在面試前就獲得的有關聯合實驗室的人員資料，都表明了謝是個圓滑至極的人。
“不是......”腦子裏的信息處理器正在快速運行，宋星言面上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直接彎著腰過去，握住了聞元遞過來的手，一邊說話一邊微微鞠躬，表現地十分不安，“聞總，您怎麽親自來了？”
“欸，別學公司裏那些人亂叫。”聞元緊緊握住宋星言的手，連著晃了好幾下，這才松開，攬著宋星言的肩帶她一同往裏走，“我看過你的資料，都是聯大的，喊我師姐就好了嘛。”
“好......好的，師姐。”宋星言恭敬不如從命，畢竟她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同事打好關系。
聞元滿意點頭：“你前不久才從穹洲回來，學校現在怎麽樣——二食堂的飯還是那麽難吃嗎？我知道你是鄔院的學生，不過老關的課是必修，你應該常常見他？他這幾年怎麽樣了？身體還好嗎？晚上是不是還是會去學校人工湖偷偷釣魚？師母呢？你有見過嗎？她從前總給我送吃的......”
“哦，別奇怪，我是老關的學生。唉......實不相瞞，我從被調來陽明，這些年就沒抽出空回去過，假期攢了一大堆沒處使，起得比雞早睡得比晚起的雞起得還晚......明明實驗室裏那麽多人，我就搞不明白了怎麽工作排下去一個個就和要死了一樣只知道等飯吃，不過公司夥食還蠻好的，三明治一絕，如果是熱的就更好了，其他的我不太清楚你可以問問別人因為我這些年總吃涼掉的三明治了.......
“飯團好像也不錯，哦這邊就是你的工位，那邊是我的辦公室，有事可以找我不過我一般都在後面的室內試驗場裏，其他地方都有門牌，我不和你多說，你今天可以到處去轉轉把地方摸清了，能碰的不能碰的你應該自己能分清楚，分不清楚就先找個人問一下......不過有些人我也不認識，你要想找能認清人的就去找謝長風，她一天有一半時間都在茶水間，誰都能聊兩句.......”
“......”
話題轉得太快，宋星言的腦子還沒跟上第一句話，聞元一段九曲十八彎每個彎都有個主題驛站的話就說完了，且語速飛快基本不帶磕碰，顯然是一向便如此，不免叫人懷疑這人的第二學位是不是修的是貫口。
好在大多數時候聞元都在解釋，問題一帶而過，並沒有強制宋星言回答，習慣了對方的語速之後，宋星言也很快理解了她要表達的內容——雖然確實挺漫無目的亂七八糟想一出是一出的。
沒有涉及到關鍵工作，但幾乎囊括了整個實驗室的生態環境。
哦，還有一部分對於謝長風的批判。宋星言努力分辯了下，確實充斥著濃烈的個人情緒。
看來她倆的關系不怎麽樣。至少聞元單方面對謝長風抱有相當的不滿。
宋星言默默將這事兒記了下來，繼續跟著聞元走，同時重新整理了下目前的狀況。
首先，聞元似乎並不如傳聞般的難以接近，相反的，她是個工作以外一切都能湊合的家夥，宋星言猜測她與同事們關系差勁的原因可能正來自於這副腦子轉得比嘴快的話癆工作狂形象。她內置的高端CPU處理器，性能怕能甩靠努力支撐運行的大眾品牌好幾條街。
如果連理解都是一種困難，又如何來完成對話呢。
好在這輩子找了對好媽媽，遺傳過來的好腦子夠用得很。跟在看見什麽都要喋喋不休開啟一個新話題的新上司身後，宋星言邊打開手機備忘錄持續性地記錄整理，邊分出點神來，為自己的幸運感謝了老天爺一下。殊不知在其他人眼裏，她這個新人能夠陪著笑被聞元勾肩搭背，還十分順滑地搭上了聞元的思路，時不時能插上幾句話，直接就被預判為實驗室的第二個科學怪咖。
當然，這時候的宋星言並不知道新同事們對她的看法，比起那些暫且虛無縹緲的事情，她倒是看見了一副當即就叫她十分感覺到趣味的畫面。
宋星言是在看見岑霄時，才突然想起她也被調來當財務科長這件事的。
“這是財務室。”走在前面的聞元尚且毫無知覺地繼續她那五秒鐘一變的話題，“平常不用來，等報銷和經費審批的時候要常來，之前的科長是老蔣——他被調走了，我看也是，扣成那副死樣子，報銷發票都要挑刺，活該被踹，現在的科長是聽說是走後門進來的，好像是董事長親戚還是啥，說起來董事長是不是前兩天出事了？那個新財務比你到得還早半個小時，我懶得理，謝長風倒是殷勤得很，不確定是不是個繡花枕頭......”
啊......
伴著聞元毫無起伏的，AI聲線一般的介紹，宋星言略仰起頭，隔著面前的玻璃朝對面望。
岑霄正低頭站在辦公桌前整理她帶來的東西，時不時就停頓下，略側過臉去，嘴巴一張一合，顯然在與某人說話。
順著岑霄擡頭的方向，宋星言的視線慢慢轉移過去，果然看見了那個已經勾起她探究欲的家夥。
謝長風。
宋星言咀嚼著這個名字，略微搖頭，低聲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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