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太虛 岑霄暫時充當了一個美麗的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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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太虛 岑霄暫時充當了一個美麗的花瓶
岑霄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腺體有些不舒服時, 她已經在九霄的董事長辦公室裏待了好一陣子。
她在神游的時候被岑文珺一個內線電話叫到這裏，走進門卻看見她的母親和她的發小二人面對面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文件攤滿了茶幾, 而那兩個人沒有一個擡頭的。
岑霄喊了好幾聲, 岑文珺才回過神似的, 招招手叫她過去，轉頭就是一沓文件交到她的手裏。
“你也來看看。”岑文珺說著, 輕輕哼了一聲，“見見世面。”
岑霄只能坐下, 打開那疊專業詞匯眾多的文件，沒想到越看越沈默，越看越膽戰心驚。
“這是......”
“是我在這段時間收集到的關於九霄科技與政府的聯合研發項目的資料。”宋星言終於擡起頭，“當然，主要是你們九霄的聯合實驗室那部分的, 有可公開的財務以及人員報告，還有一部分不可公開的研發機密，剛剛你應該也看見了。”
“珺姨, ”宋星言的嘴巴沒有停, 繼續說道, “按照我這邊收到的報告, 聯合實驗室現在並不在您的直接管理範圍內吧？”
岑文珺聞言點頭：“確實不在。研發進度穩定後, 就由上面派下來的項目代表接手了, 我記得也是你們聯大畢業的博士，叫聞元來著。她現在是實驗室的總負責人。不過雖然我並不直接管理實驗室了, 但項目相關的申請在過了她還有項目組組長謝長風的手之後，還是要遞交到我這裏，由我最後簽字確認, 有了我們三個的名字，才可以生效。”
宋星言從資料堆裏翻了翻，找出一份標著編號的文件，遞給岑文珺：“你看看這份，您有簽發的印象嗎？”
“真空環境下激光武器彈道.......”岑文珺輕聲念了幾個字，意識到什麽，神情愈發嚴肅起來，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快速翻閱起文件後面的內容。
“不對。”她指著最後一頁的簽名欄，眉頭緊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份報告，這個簽名我也從來沒有簽過。”
事發突然，岑文珺居然有一絲手足無措，她捏著那份報告，站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跳起，捂著額頭往落地窗邊上走，借著陽光照得那幾張紙透明泛光，能清清楚楚看見上面的龍飛鳳舞簽著的幾個名字。
她的名字確實在上面。
然而有問題的文件並不止這一份。
在宋星言的尋找下，很快，又有好幾份有著岑文珺簽字而她毫無印象的文件被找了出來。
“不對。”岑文珺咬牙，“怎麽會......怎麽會......這怎麽可能......”
“媽媽，你快坐下。”岑霄見母親的狀態不對勁，趕緊過去給她順氣，又倒了杯茶端過來，眼看著岑文珺一口喝了個幹凈，終於重新坐下，但仍然不斷深呼吸著，似乎快要背過氣去，“你先別著急，先別急。”
宋星言也撲過去扶著長輩：“是啊，珺姨，你先別急，別著急，快緩緩先，不然我媽咪和雲叔知道了，我要被她們揍死。”
“這是怎麽一回事。”岑文珺閉上眼，再睜開時，儼然換了一副神色，“星言，你到那邊去坐下，你來說，我要聽你說，慢慢說，仔仔細細。”
“你將先頭那些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我只當你是要和我談什麽籌碼，可是星言，”動作有點顫巍巍的，岑文珺舉起手上那份文件，重重拍到桌上，“這些個東西，你怎麽弄到的？”
是啊，宋星言怎麽弄到的。連九霄科技的董事長自己都被瞞在鼓裏的東西。
岑霄與母親坐到了一邊，扶著岑文珺的手臂，卻感覺自己的腺體越來越生出一股發脹發燙的癢意。
而現在不是關心自己狀態的時候，岑霄很明白這一點，因而更擡頭共同直視著對面的宋星言，要聽聽她到底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總不會比她先前告訴自己的還要驚天動地了，岑霄自我安慰著。
而宋星言就是宋星言，她的的確確能在不經意間拋出一個又一個更勝從前的驚天話題。
宋星言從胸口的內兜裏掏出一張藍邊白底的電子ID卡，展示給岑文珺與岑霄看。
“保密級別S，政府A01號研發項目研究員兼測試小組組長，宋星言。”
不太合適的時機，她突然笑起來，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將那張印著身份信息的小小的卡片著放到茶幾上朝前推了推，“現在，我想我可以仔細和岑董事長您談談聯合實驗室的事情了。”
岑霄感覺岑文珺快昏死過去了。
岑文珺也確實快昏死過去了。她在心裏緊急重新整理了一下宋星言的資料，好像終於開了竅，將所有詭異的又合理的地方串聯起來，最後看見一尊金光閃閃的大佛，帶了點不好意思的青澀的笑容坐在自己的對面。
宋星言的嘴角又上揚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麽，在岑霄看來卻好像疏離了幾分，“我是這次受任命的特派調查員。”
“所以你五年不回家，就是幹這個事情去了？！！”
“啊，是的。”面對岑文珺幾乎失聲的質問，宋星言只是撓了撓頭，表情也重新變回凝重“您也知道，這是保密項目，我實在很難走開。”
“我知道您，你們，現在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她的眼神快速瞄了下岑霄，在於岑霄的視線對上後，居然扯出個淡淡的笑意，雖然很快就影去了，卻還是被岑霄捕捉到，“但先容許我說明一下目前的情況以及我此行的目的。”
A01號研發項目，保密級別S，項目內部代號“太虛”。
於1099年年初立項，1100年5月正式開啟，1102年同意接入九霄科技的企業聯合開發團隊，由聯合大未來空天學院院長，首席航天技術專家鄔淙為主設計師，立志在十年內研發出適合太空遠航開拓的大型飛行器，讓共和國搶在帝國與聯邦之前踏上星際開拓的道路。
“實不相瞞，上個月的項目測試裏發生了不小的意外，而就在這之前，L組的研發進度也已經停滯數月。如果再找不到原因，整個項目組恐怕都會收到牽連而陸續停工。”
“啊，”說及此處，宋星言伸手指了指自己腹部那有傷口的位置，“其實我這邊的這個傷口就是那次意外事故裏因為彈道爆炸傷到的，所以說我這次才能有借口放這麽長的假。”
“不過請先不要告訴我媽媽和媽咪哈，珺姨。”
“但是那部分是我親自做的設計，我們先前自己做了模型，進行了數次模擬測算，實驗數據相當穩定，基本都毫無問題。”
“所以......”岑霄沒意識到自己扶著岑文珺的手現在正捏住對方的胳膊，用力甚大。
“就像那份文件，”宋星言說，“那部分的零件，是交付給聯合實驗室做實際測試與修改的。”
岑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腺體，抑制貼仍然好好的粘著，卻怎麽也不舒服：“你的意思就是說，聯合實驗室有問題。”
“我想恐怕是這樣。”宋星言點頭，另外從她那只巨大的黑色雙肩包裏掏出幾份文件，這次倒是沒什麽編碼，只是封面上的人名寫的清清楚楚，正是謝長風與聞元。
“這兩份文件，是我們重新調查的謝長風與聞元的個人信息，您晚點可以看看，另外，”宋星言又拿出一支筆，將後面比較薄的兩份文件攤開來，示意岑文珺與岑霄先閱讀一下，“如果沒有異議，請簽一下字。”
岑文珺的臉色正精彩紛呈著，將那幾張紙接過來細細閱讀，翻到最後，突然“哈”地笑了一聲，擡手問宋星言要過水筆，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大名簽了上去。
“岑——文——珺。”她邊寫邊這樣念叨，將油墨未幹的文書推過去，與先前那份偽造的放在一起，排在宋星言的面前叫她看：“看清楚，這才是正版，真跡，真跡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宋星言笑笑，又將筆遞到另外一邊，試探性地瞧了瞧岑霄。
岑霄也簽了字。
她當然也看到了文件的內容，是一份保密協議，而相較於一般的版本，這份保密協議後面多了兩個擔保人的位置。
那位置上，寫著的是鄔淙與宋星言的名字。
岑霄又捏了捏自己後頸的腺體，感覺或許自己應該先去換一張抑制貼。
“接下來你要做什麽？”岑文珺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的確有件事要拜托下珺姨。”宋星言將文件收好，又塞回包裏，“請給我一個去聯合實驗室面試的機會，我要加入聯合實驗室。”
岑文珺感覺有點意思了：“啊？你想來直接來就是了，我寫個推薦信的事情，不對，以你的履歷，或許都不用我的推薦信，你舉著簡歷往聯合實驗室門口一站，可能謝長風就要出來把你綁進去當壯丁了。”
“不是這個原因。”宋星言這時候到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捋了下自己的發絲，“我知道李執就是拿著您的推薦信進去的。”
“啊......”岑文珺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尷尬，恨不得把那個爛貨又拖出來挫骨揚灰了一頓。
“我如果再拿著您的推薦信，我比較擔心周圍同事的想法，可能不方便我的活動。”
岑文珺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哎呀......星言你說得對說得對——這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了......我等下就給聯合實驗室打電話.....確實，你有足夠的實力，我的推薦信對你來說反而是個負擔。”
“既然已經沒有我的事情了。我就先走了，媽媽。”從興致逐漸高昂的二人中終於找到一個短暫的空隙，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被遺忘的岑霄按住自己的腺體，面有難色地準備告辭。
“啊，稍等一下，”岑文珺這時候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她先對宋星言又笑了笑，示意她稍等，這才重新面對岑霄，“霄霄，你把這兩份文件帶回去，先別讓你爸爸知道。還有......”
“我過會會給你簽個調令，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從明天開始，你去聯合實驗室，代替老蔣做財務科長。”
岑文珺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肅殺，岑霄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毫不猶豫點頭，這才起身離開辦公室。
“那我也先走了。”觀察了岑霄許久，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宋星言趁母女講話時收拾好了東西，見岑文珺一回來，立刻也像這位長輩告辭。
這速度倒是讓岑文珺楞了一下。
但岑文珺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點頭擺手：“哎呀走吧走吧，都走，別耽誤我上班。”
宋星言鞠躬陪了個笑：“那我面試的事情......”
“你先等著。最晚後天我給你通知。”岑文珺瞪她一眼，“今天晚上我要去你家吃飯，叫你媽媽早點下班陪我喝酒！要她酒窖裏最貴的那瓶葡萄酒！”
“好嘞。”
“還要路悠拿手的白斬雞。”岑文珺補充。
“好好好，我回家就和媽咪講。”宋星言笑得虎牙又露出了。
宋星言喜歡這樣的日子。
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們，鮮活的，健康的，親親熱熱與她講話發小脾氣，大家能團聚在一起吃飯的日子。
所以呢，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失去這樣的日子。
也絕對不會讓岑霄失去這樣的日子。
關上岑文珺辦公室的大門，宋星言輕輕松了口氣，目光又堅毅了些。
接下來，她還要去找一下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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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霄喊了好幾聲, 岑文珺才回過神似的, 招招手叫她過去，轉頭就是一沓文件交到她的手裏。
“你也來看看。”岑文珺說著, 輕輕哼了一聲，“見見世面。”
岑霄只能坐下, 打開那疊專業詞匯眾多的文件，沒想到越看越沈默，越看越膽戰心驚。
“這是......”
“是我在這段時間收集到的關於九霄科技與政府的聯合研發項目的資料。”宋星言終於擡起頭，“當然，主要是你們九霄的聯合實驗室那部分的, 有可公開的財務以及人員報告，還有一部分不可公開的研發機密，剛剛你應該也看見了。”
“珺姨, ”宋星言的嘴巴沒有停, 繼續說道, “按照我這邊收到的報告, 聯合實驗室現在並不在您的直接管理範圍內吧？”
岑文珺聞言點頭：“確實不在。研發進度穩定後, 就由上面派下來的項目代表接手了, 我記得也是你們聯大畢業的博士，叫聞元來著。她現在是實驗室的總負責人。不過雖然我並不直接管理實驗室了, 但項目相關的申請在過了她還有項目組組長謝長風的手之後，還是要遞交到我這裏，由我最後簽字確認, 有了我們三個的名字，才可以生效。”
宋星言從資料堆裏翻了翻，找出一份標著編號的文件，遞給岑文珺：“你看看這份，您有簽發的印象嗎？”
“真空環境下激光武器彈道.......”岑文珺輕聲念了幾個字，意識到什麽，神情愈發嚴肅起來，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快速翻閱起文件後面的內容。
“不對。”她指著最後一頁的簽名欄，眉頭緊鎖，“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份報告，這個簽名我也從來沒有簽過。”
事發突然，岑文珺居然有一絲手足無措，她捏著那份報告，站起身又坐下，坐下又跳起，捂著額頭往落地窗邊上走，借著陽光照得那幾張紙透明泛光，能清清楚楚看見上面的龍飛鳳舞簽著的幾個名字。
她的名字確實在上面。
然而有問題的文件並不止這一份。
在宋星言的尋找下，很快，又有好幾份有著岑文珺簽字而她毫無印象的文件被找了出來。
“不對。”岑文珺咬牙，“怎麽會......怎麽會......這怎麽可能......”
“媽媽，你快坐下。”岑霄見母親的狀態不對勁，趕緊過去給她順氣，又倒了杯茶端過來，眼看著岑文珺一口喝了個幹凈，終於重新坐下，但仍然不斷深呼吸著，似乎快要背過氣去，“你先別著急，先別急。”
宋星言也撲過去扶著長輩：“是啊，珺姨，你先別急，別著急，快緩緩先，不然我媽咪和雲叔知道了，我要被她們揍死。”
“這是怎麽一回事。”岑文珺閉上眼，再睜開時，儼然換了一副神色，“星言，你到那邊去坐下，你來說，我要聽你說，慢慢說，仔仔細細。”
“你將先頭那些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我只當你是要和我談什麽籌碼，可是星言，”動作有點顫巍巍的，岑文珺舉起手上那份文件，重重拍到桌上，“這些個東西，你怎麽弄到的？”
是啊，宋星言怎麽弄到的。連九霄科技的董事長自己都被瞞在鼓裏的東西。
岑霄與母親坐到了一邊，扶著岑文珺的手臂，卻感覺自己的腺體越來越生出一股發脹發燙的癢意。
而現在不是關心自己狀態的時候，岑霄很明白這一點，因而更擡頭共同直視著對面的宋星言，要聽聽她到底會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總不會比她先前告訴自己的還要驚天動地了，岑霄自我安慰著。
而宋星言就是宋星言，她的的確確能在不經意間拋出一個又一個更勝從前的驚天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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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級別S，政府A01號研發項目研究員兼測試小組組長，宋星言。”
不太合適的時機，她突然笑起來，露出兩個尖尖的虎牙，將那張印著身份信息的小小的卡片著放到茶幾上朝前推了推，“現在，我想我可以仔細和岑董事長您談談聯合實驗室的事情了。”
岑霄感覺岑文珺快昏死過去了。
岑文珺也確實快昏死過去了。她在心裏緊急重新整理了一下宋星言的資料，好像終於開了竅，將所有詭異的又合理的地方串聯起來，最後看見一尊金光閃閃的大佛，帶了點不好意思的青澀的笑容坐在自己的對面。
宋星言的嘴角又上揚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麽，在岑霄看來卻好像疏離了幾分，“我是這次受任命的特派調查員。”
“所以你五年不回家，就是幹這個事情去了？！！”
“啊，是的。”面對岑文珺幾乎失聲的質問，宋星言只是撓了撓頭，表情也重新變回凝重“您也知道，這是保密項目，我實在很難走開。”
“我知道您，你們，現在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她的眼神快速瞄了下岑霄，在於岑霄的視線對上後，居然扯出個淡淡的笑意，雖然很快就影去了，卻還是被岑霄捕捉到，“但先容許我說明一下目前的情況以及我此行的目的。”
A01號研發項目，保密級別S，項目內部代號“太虛”。
於1099年年初立項，1100年5月正式開啟，1102年同意接入九霄科技的企業聯合開發團隊，由聯合大未來空天學院院長，首席航天技術專家鄔淙為主設計師，立志在十年內研發出適合太空遠航開拓的大型飛行器，讓共和國搶在帝國與聯邦之前踏上星際開拓的道路。
“實不相瞞，上個月的項目測試裏發生了不小的意外，而就在這之前，L組的研發進度也已經停滯數月。如果再找不到原因，整個項目組恐怕都會收到牽連而陸續停工。”
“啊，”說及此處，宋星言伸手指了指自己腹部那有傷口的位置，“其實我這邊的這個傷口就是那次意外事故裏因為彈道爆炸傷到的，所以說我這次才能有借口放這麽長的假。”
“不過請先不要告訴我媽媽和媽咪哈，珺姨。”
“但是那部分是我親自做的設計，我們先前自己做了模型，進行了數次模擬測算，實驗數據相當穩定，基本都毫無問題。”
“所以......”岑霄沒意識到自己扶著岑文珺的手現在正捏住對方的胳膊，用力甚大。
“就像那份文件，”宋星言說，“那部分的零件，是交付給聯合實驗室做實際測試與修改的。”
岑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腺體，抑制貼仍然好好的粘著，卻怎麽也不舒服：“你的意思就是說，聯合實驗室有問題。”
“我想恐怕是這樣。”宋星言點頭，另外從她那只巨大的黑色雙肩包裏掏出幾份文件，這次倒是沒什麽編碼，只是封面上的人名寫的清清楚楚，正是謝長風與聞元。
“這兩份文件，是我們重新調查的謝長風與聞元的個人信息，您晚點可以看看，另外，”宋星言又拿出一支筆，將後面比較薄的兩份文件攤開來，示意岑文珺與岑霄先閱讀一下，“如果沒有異議，請簽一下字。”
岑文珺的臉色正精彩紛呈著，將那幾張紙接過來細細閱讀，翻到最後，突然“哈”地笑了一聲，擡手問宋星言要過水筆，二話不說就將自己的大名簽了上去。
“岑——文——珺。”她邊寫邊這樣念叨，將油墨未幹的文書推過去，與先前那份偽造的放在一起，排在宋星言的面前叫她看：“看清楚，這才是正版，真跡，真跡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宋星言笑笑，又將筆遞到另外一邊，試探性地瞧了瞧岑霄。
岑霄也簽了字。
她當然也看到了文件的內容，是一份保密協議，而相較於一般的版本，這份保密協議後面多了兩個擔保人的位置。
那位置上，寫著的是鄔淙與宋星言的名字。
岑霄又捏了捏自己後頸的腺體，感覺或許自己應該先去換一張抑制貼。
“接下來你要做什麽？”岑文珺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的確有件事要拜托下珺姨。”宋星言將文件收好，又塞回包裏，“請給我一個去聯合實驗室面試的機會，我要加入聯合實驗室。”
岑文珺感覺有點意思了：“啊？你想來直接來就是了，我寫個推薦信的事情，不對，以你的履歷，或許都不用我的推薦信，你舉著簡歷往聯合實驗室門口一站，可能謝長風就要出來把你綁進去當壯丁了。”
“不是這個原因。”宋星言這時候到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捋了下自己的發絲，“我知道李執就是拿著您的推薦信進去的。”
“啊......”岑文珺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尷尬，恨不得把那個爛貨又拖出來挫骨揚灰了一頓。
“我如果再拿著您的推薦信，我比較擔心周圍同事的想法，可能不方便我的活動。”
岑文珺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哎呀......星言你說得對說得對——這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了......我等下就給聯合實驗室打電話.....確實，你有足夠的實力，我的推薦信對你來說反而是個負擔。”
“既然已經沒有我的事情了。我就先走了，媽媽。”從興致逐漸高昂的二人中終於找到一個短暫的空隙，感覺自己已經徹底被遺忘的岑霄按住自己的腺體，面有難色地準備告辭。
“啊，稍等一下，”岑文珺這時候終於想起自己還有個女兒，她先對宋星言又笑了笑，示意她稍等，這才重新面對岑霄，“霄霄，你把這兩份文件帶回去，先別讓你爸爸知道。還有......”
“我過會會給你簽個調令，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從明天開始，你去聯合實驗室，代替老蔣做財務科長。”
岑文珺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肅殺，岑霄立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毫不猶豫點頭，這才起身離開辦公室。
“那我也先走了。”觀察了岑霄許久，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宋星言趁母女講話時收拾好了東西，見岑文珺一回來，立刻也像這位長輩告辭。
這速度倒是讓岑文珺楞了一下。
但岑文珺還是很快反應過來，點頭擺手：“哎呀走吧走吧，都走，別耽誤我上班。”
宋星言鞠躬陪了個笑：“那我面試的事情......”
“你先等著。最晚後天我給你通知。”岑文珺瞪她一眼，“今天晚上我要去你家吃飯，叫你媽媽早點下班陪我喝酒！要她酒窖裏最貴的那瓶葡萄酒！”
“好嘞。”
“還要路悠拿手的白斬雞。”岑文珺補充。
“好好好，我回家就和媽咪講。”宋星言笑得虎牙又露出了。
宋星言喜歡這樣的日子。
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們，鮮活的，健康的，親親熱熱與她講話發小脾氣，大家能團聚在一起吃飯的日子。
所以呢，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失去這樣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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