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友新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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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友新聚
寒假的第一周，白躍笙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聚會！周六！都來！」
消息發出去後，群裏瞬間炸了鍋。
俞羽含第一個回覆：「地點？」
付昀緊接著：「時間？」
神慕瑤發了一長串感嘆號：「終於要聚了！！！」
柳茗灝問了句：「能帶家屬嗎？」倪時秒回：「你有家屬？」柳茗灝發了個白眼的表情。
白躍笙最後拍板：「周六下午兩點，學校門口的奶茶店。都來，不許請假。」
祁聞夏看著那些消息，笑了。學校門口的奶茶店，高中時他們經常去的那家。老板應該還認識他們。
周六下午兩點，祁聞夏準時到了奶茶店。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奶茶香，還有那種混合了各種零食的氣息。店裏的裝修換了一些，但那個靠窗的角落還是老樣子。
“夏夏！”白躍笙從角落站起來，沖過來抱住她，“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祁聞夏拍拍她的背。
白躍笙瘦了，頭發也剪短了，但眼睛還是那麽亮。她拉著祁聞夏走到角落，桌上已經坐了俞羽含、付昀、神慕瑤、柳茗灝。倪時還沒到。
“俞羽含你瘦了！”白躍笙說。
“學校夥食不好。”俞羽含推了推眼鏡，但嘴角帶著笑。
“付昀你倒是胖了。”白躍笙打量著付昀。
“大學的食堂太好吃了。”付昀摸了摸肚子，“控制不住。”
神慕瑤還是老樣子，笑嘻嘻的。柳茗灝安靜地坐在她旁邊，手裏拿著一杯奶茶。
“倪時呢？”祁聞夏問。
“說是在路上了。”白躍笙看了看手機，“堵車。”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倪時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徐繹。
“路上碰見的。”倪時解釋。
徐繹穿著深灰色的大衣，圍巾圍得嚴嚴實實。他朝祁聞夏笑了笑，在她旁邊坐下。
“人到齊了！”白躍笙舉起奶茶杯，“幹杯！”
“幹杯！”大家碰杯。
奶茶還是那個味道，甜的，帶著一點點茶的苦澀。祁聞夏喝了一口，想起高中時每次考完試，他們都會來這裏。有時候是慶祝，有時候是安慰，有時候只是單純想喝奶茶。
“大學生活怎麽樣？”白躍笙問。
“還行。”俞羽含說，“課比高中少，但難很多。”
“我們也是。”付昀點頭，“高數期中差點掛了。”
“你掛了？”倪時驚訝。
“差一點。”付昀強調，“差一點。”
大家笑了。氣氛很輕松，像回到了高中。
“你們呢？”白躍笙看著祁聞夏和徐繹，“A大怎麽樣？”
“挺好。”祁聞夏說，“圖書館很大。”
“食堂也好吃。”徐繹補充。
“你們還天天在一起？”倪時問。
徐繹看了祁聞夏一眼：“差不多。”
倪時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被白躍笙在桌下踢了一腳。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寒假計劃。白躍笙要跟家人去海南過年，俞羽含要在家準備雅思，付昀要打工，神慕瑤要去學車，柳茗灝要去醫院見習。
“你們呢？”白躍笙看著祁聞夏。
“在家待著。”祁聞夏說，“看看書，陪陪家人。”
“我也是。”徐繹說。
“真無聊。”白躍笙撇嘴。
“無聊就是最好的。”俞羽含說。
大家都點頭。
奶茶喝完了，天也快黑了。他們走出奶茶店，站在門口，誰都不想先走。
“下次聚會什麽時候？”神慕瑤問。
“過年？”白躍笙提議，“正月裏再聚一次。”
“好。”大家都同意。
分別的時候，白躍笙抱了抱祁聞夏：“夏夏，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
倪時和徐繹擊了個掌，付昀拍了拍徐繹的肩，俞羽含朝大家揮了揮手，神慕瑤和柳茗灝並肩走了。人群漸漸散去，最後只剩下祁聞夏和徐繹。
“走走吧。”徐繹說。
“好。”
他們沿著學校門口的路慢慢走。梧桐樹光禿禿的，路燈亮著，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學校的圍墻裏，教學樓的燈還亮著——高三在補課。
“還記得這條路嗎？”徐繹問。
“記得。”祁聞夏說，“每天放學都走。”
“有時候一起，有時候不一起。”
“嗯。但大部分時候一起。”
他們走到學校門口。門衛換了人，不認識他們，不讓進。他們就站在門口，看著裏面。操場黑漆漆的，教學樓亮著幾盞燈，很安靜。
“三年。”徐繹說。
“嗯。”
“過得真快。”
“是啊。”
他們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回走。
“祁聞夏。”徐繹叫她。
“嗯？”
“寒假有什麽想做的事？”
祁聞夏想了想：“想把那本沒看完的書看完。”
“然後呢？”
“然後……”她看著他，“然後和你一起做點什麽。”
徐繹笑了：“好。做什麽都行。”
他們走到公交車站，車還沒來。站臺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明天見？”徐繹問。
“明天見。”
“幾點？”
“下午兩點？圖書館？”
“好。”
公交車來了。祁聞夏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路燈下，朝她揮了揮手。
車上，她收到了他的消息：
「今天的聚會，很開心。」
「明天見。」
她回覆：「明天見。」
收起手機，她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緩緩後退。
寒假開始了。
有書，有家，有舊友。
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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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的第一周，白躍笙在群裏發了一條消息：「聚會！周六！都來！」
消息發出去後，群裏瞬間炸了鍋。
俞羽含第一個回覆：「地點？」
付昀緊接著：「時間？」
神慕瑤發了一長串感嘆號：「終於要聚了！！！」
柳茗灝問了句：「能帶家屬嗎？」倪時秒回：「你有家屬？」柳茗灝發了個白眼的表情。
白躍笙最後拍板：「周六下午兩點，學校門口的奶茶店。都來，不許請假。」
祁聞夏看著那些消息，笑了。學校門口的奶茶店，高中時他們經常去的那家。老板應該還認識他們。
周六下午兩點，祁聞夏準時到了奶茶店。推開門，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奶茶香，還有那種混合了各種零食的氣息。店裏的裝修換了一些，但那個靠窗的角落還是老樣子。
“夏夏！”白躍笙從角落站起來，沖過來抱住她，“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祁聞夏拍拍她的背。
白躍笙瘦了，頭發也剪短了，但眼睛還是那麽亮。她拉著祁聞夏走到角落，桌上已經坐了俞羽含、付昀、神慕瑤、柳茗灝。倪時還沒到。
“俞羽含你瘦了！”白躍笙說。
“學校夥食不好。”俞羽含推了推眼鏡，但嘴角帶著笑。
“付昀你倒是胖了。”白躍笙打量著付昀。
“大學的食堂太好吃了。”付昀摸了摸肚子，“控制不住。”
神慕瑤還是老樣子，笑嘻嘻的。柳茗灝安靜地坐在她旁邊，手裏拿著一杯奶茶。
“倪時呢？”祁聞夏問。
“說是在路上了。”白躍笙看了看手機，“堵車。”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倪時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人——徐繹。
“路上碰見的。”倪時解釋。
徐繹穿著深灰色的大衣，圍巾圍得嚴嚴實實。他朝祁聞夏笑了笑，在她旁邊坐下。
“人到齊了！”白躍笙舉起奶茶杯，“幹杯！”
“幹杯！”大家碰杯。
奶茶還是那個味道，甜的，帶著一點點茶的苦澀。祁聞夏喝了一口，想起高中時每次考完試，他們都會來這裏。有時候是慶祝，有時候是安慰，有時候只是單純想喝奶茶。
“大學生活怎麽樣？”白躍笙問。
“還行。”俞羽含說，“課比高中少，但難很多。”
“我們也是。”付昀點頭，“高數期中差點掛了。”
“你掛了？”倪時驚訝。
“差一點。”付昀強調，“差一點。”
大家笑了。氣氛很輕松，像回到了高中。
“你們呢？”白躍笙看著祁聞夏和徐繹，“A大怎麽樣？”
“挺好。”祁聞夏說，“圖書館很大。”
“食堂也好吃。”徐繹補充。
“你們還天天在一起？”倪時問。
徐繹看了祁聞夏一眼：“差不多。”
倪時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被白躍笙在桌下踢了一腳。
聊著聊著，話題轉到了寒假計劃。白躍笙要跟家人去海南過年，俞羽含要在家準備雅思，付昀要打工，神慕瑤要去學車，柳茗灝要去醫院見習。
“你們呢？”白躍笙看著祁聞夏。
“在家待著。”祁聞夏說，“看看書，陪陪家人。”
“我也是。”徐繹說。
“真無聊。”白躍笙撇嘴。
“無聊就是最好的。”俞羽含說。
大家都點頭。
奶茶喝完了，天也快黑了。他們走出奶茶店，站在門口，誰都不想先走。
“下次聚會什麽時候？”神慕瑤問。
“過年？”白躍笙提議，“正月裏再聚一次。”
“好。”大家都同意。
分別的時候，白躍笙抱了抱祁聞夏：“夏夏，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
倪時和徐繹擊了個掌，付昀拍了拍徐繹的肩，俞羽含朝大家揮了揮手，神慕瑤和柳茗灝並肩走了。人群漸漸散去，最後只剩下祁聞夏和徐繹。
“走走吧。”徐繹說。
“好。”
他們沿著學校門口的路慢慢走。梧桐樹光禿禿的，路燈亮著，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暈。學校的圍墻裏，教學樓的燈還亮著——高三在補課。
“還記得這條路嗎？”徐繹問。
“記得。”祁聞夏說，“每天放學都走。”
“有時候一起，有時候不一起。”
“嗯。但大部分時候一起。”
他們走到學校門口。門衛換了人，不認識他們，不讓進。他們就站在門口，看著裏面。操場黑漆漆的，教學樓亮著幾盞燈，很安靜。
“三年。”徐繹說。
“嗯。”
“過得真快。”
“是啊。”
他們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回走。
“祁聞夏。”徐繹叫她。
“嗯？”
“寒假有什麽想做的事？”
祁聞夏想了想：“想把那本沒看完的書看完。”
“然後呢？”
“然後……”她看著他，“然後和你一起做點什麽。”
徐繹笑了：“好。做什麽都行。”
他們走到公交車站，車還沒來。站臺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明天見？”徐繹問。
“明天見。”
“幾點？”
“下午兩點？圖書館？”
“好。”
公交車來了。祁聞夏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路燈下，朝她揮了揮手。
車上，她收到了他的消息：
「今天的聚會，很開心。」
「明天見。」
她回覆：「明天見。」
收起手機，她看向窗外。城市的夜景緩緩後退。
寒假開始了。
有書，有家，有舊友。
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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