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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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一周
五月二十五日，距離高考還有十二天。
教室後墻的倒計時牌上，數字已經變成了12。紅色的，刺眼的，每一天都在提醒著所有人——終點就在眼前了。
祁聞夏已經不再擡頭看那個數字了。不是逃避，而是已經習慣了。從三百多天，到兩百天，到一百天，再到現在的十二天。每一步都走過來了，最後的十二天，也會走過去的。
早讀時，班主任陳老師走進教室，手裏拿著一沓紙。
“最後一周了。”她說，目光掃過全班，“我知道你們都很累，都想快點結束。但越到最後，越要穩住。”
她把那沓紙發下來，是《考前一周註意事項》。上面詳細列出了考前的準備——作息調整、飲食註意、考場踩點、文具準備……
“按這個來。”陳老師說，“別自己瞎折騰。最後一周，穩就是勝利。”
祁聞夏看著那張紙，心裏默默記下重點：不再做難題，只做基礎題保持手感；每天保證八小時睡眠；飲食清淡；提前去考場熟悉環境……
都是些簡單的道理，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提醒你，就是最大的支持。
午休時，她照例去圖書館。走在路上，遇見了俞羽含和付昀。俞羽含手裏沒拿書，這倒是少見。
“去圖書館？”俞羽含問。
“嗯。”祁聞夏點頭，“你們呢？”
“去操場走走。”俞羽含說，“老師說最後一周要多放松。”
付昀在旁邊補充：“我好不容易把她從圖書館拉出來。”
祁聞夏看著他們，覺得這樣挺好。有人在你太緊繃的時候，拉你出來透透氣。
圖書館裏人少了很多。那個靠窗的老位置空著，她坐下，拿出覆習資料。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桌面上很溫暖。梔子花的香味還飄著，淡淡的，很好聞。
幾分鐘後，徐繹也來了。他在她對面坐下，沒有拿書，只是看著她。
“不學？”祁聞夏問。
“學不進去了。”徐繹老實說，“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記住。”
祁聞夏笑了：“我也是。”
他們就這樣坐著，看著窗外，聞著花香，誰都沒有說話。圖書館很安靜，只有偶爾的翻書聲。
“祁聞夏。”徐繹忽然叫她。
“嗯？”
“還有十二天。”
“嗯。”
“你緊張嗎？”
祁聞夏想了想：“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想快點考完。”
“我也是。”徐繹說，“想快點考完，想快點知道結果，想快點……”
他沒說完，但祁聞夏知道他想說什麽。想快點開始新的生活。
下午放學時，他們照例去操場走了一圈。這是他們堅持了很久的習慣——每天傍晚，不管多忙，都要在操場上慢慢走一圈。
操場上人不多，夕陽很好，把跑道染成金色。他們並肩走著，腳步很慢。
“最後一周了。”徐繹說。
“嗯。”
“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嗎？”
祁聞夏想了想：“想好好看看這個校園。”
徐繹點點頭：“我也是。”
走完一圈，他們在看臺邊坐下。夕陽正在西沈，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遠處有鳥飛過，在霞光中變成黑色的剪影。
“祁聞夏。”徐繹叫她。
“嗯？”
“高考後，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祁聞夏想了想：“好好睡一覺。”
徐繹笑了：“我也是。”
“然後呢？”
“然後……”他看著遠方的天空，“然後想和你一起，做點別的事。”
祁聞夏沒有回答。她看著夕陽，看著天空，看著這個待了三年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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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五日，距離高考還有十二天。
教室後墻的倒計時牌上，數字已經變成了12。紅色的，刺眼的，每一天都在提醒著所有人——終點就在眼前了。
祁聞夏已經不再擡頭看那個數字了。不是逃避，而是已經習慣了。從三百多天，到兩百天，到一百天，再到現在的十二天。每一步都走過來了，最後的十二天，也會走過去的。
早讀時，班主任陳老師走進教室，手裏拿著一沓紙。
“最後一周了。”她說，目光掃過全班，“我知道你們都很累，都想快點結束。但越到最後，越要穩住。”
她把那沓紙發下來，是《考前一周註意事項》。上面詳細列出了考前的準備——作息調整、飲食註意、考場踩點、文具準備……
“按這個來。”陳老師說，“別自己瞎折騰。最後一周，穩就是勝利。”
祁聞夏看著那張紙，心裏默默記下重點：不再做難題，只做基礎題保持手感；每天保證八小時睡眠；飲食清淡；提前去考場熟悉環境……
都是些簡單的道理，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人提醒你，就是最大的支持。
午休時，她照例去圖書館。走在路上，遇見了俞羽含和付昀。俞羽含手裏沒拿書，這倒是少見。
“去圖書館？”俞羽含問。
“嗯。”祁聞夏點頭，“你們呢？”
“去操場走走。”俞羽含說，“老師說最後一周要多放松。”
付昀在旁邊補充：“我好不容易把她從圖書館拉出來。”
祁聞夏看著他們，覺得這樣挺好。有人在你太緊繃的時候，拉你出來透透氣。
圖書館裏人少了很多。那個靠窗的老位置空著，她坐下，拿出覆習資料。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桌面上很溫暖。梔子花的香味還飄著，淡淡的，很好聞。
幾分鐘後，徐繹也來了。他在她對面坐下，沒有拿書，只是看著她。
“不學？”祁聞夏問。
“學不進去了。”徐繹老實說，“看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記住。”
祁聞夏笑了：“我也是。”
他們就這樣坐著，看著窗外，聞著花香，誰都沒有說話。圖書館很安靜，只有偶爾的翻書聲。
“祁聞夏。”徐繹忽然叫她。
“嗯？”
“還有十二天。”
“嗯。”
“你緊張嗎？”
祁聞夏想了想：“有一點。但更多的是想快點考完。”
“我也是。”徐繹說，“想快點考完，想快點知道結果，想快點……”
他沒說完，但祁聞夏知道他想說什麽。想快點開始新的生活。
下午放學時，他們照例去操場走了一圈。這是他們堅持了很久的習慣——每天傍晚，不管多忙，都要在操場上慢慢走一圈。
操場上人不多，夕陽很好，把跑道染成金色。他們並肩走著，腳步很慢。
“最後一周了。”徐繹說。
“嗯。”
“有什麽特別想做的事嗎？”
祁聞夏想了想：“想好好看看這個校園。”
徐繹點點頭：“我也是。”
走完一圈，他們在看臺邊坐下。夕陽正在西沈，把天空染成橘紅色。遠處有鳥飛過，在霞光中變成黑色的剪影。
“祁聞夏。”徐繹叫她。
“嗯？”
“高考後，你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祁聞夏想了想：“好好睡一覺。”
徐繹笑了：“我也是。”
“然後呢？”
“然後……”他看著遠方的天空，“然後想和你一起，做點別的事。”
祁聞夏沒有回答。她看著夕陽，看著天空，看著這個待了三年的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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